生灵
ikiryo
生灵
“生灵”指活着之人的灵魂离体游走。多因强烈的怨恨、爱慕,或临终前的执念而起,被认为会附着在目标身上,带来疾病与祸患。从平安时期的公卿社会到近世的庶民信仰皆有记载,有时会以“影身”“影法师”的形态出现。除无意出游外,也有通过诅咒主动遣使生灵的说法。
ikiryo
生灵
“生灵”指活着之人的灵魂离体游走。多因强烈的怨恨、爱慕,或临终前的执念而起,被认为会附着在目标身上,带来疾病与祸患。从平安时期的公卿社会到近世的庶民信仰皆有记载,有时会以“影身”“影法师”的形态出现。除无意出游外,也有通过诅咒主动遣使生灵的说法。
Igusa no Kesabō
传承记录版
流传于埼玉县川岛町伊草的河童。因披着僧侣的袈裟而得名。夜深时常在落合桥一带拦路,化作高大的男人挡道,或趴挂在货车尾部添重戏耍。相传其周边的河童会在中元时向它献上人的肠子,传说带有血腥色彩。与附近的竹坊、小次郎等河童也有往来轶事。
Ikebukuro no Onna
江户俗信·池袋之女
江户后期的俗信称,只要在外地雇用出身池袋的女子,家中便会出现怪声、投石,甚至碗盏与行灯在屋内飞舞等骚扰。最早见于根岸镇卫的《耳袋》(宽政年间):家人和女仆私通后怪异接连发生,辞退女仆便即停止。类似传说在池尻、沼袋、目黑等地也有,以氏神庇护或御先狐使役的反噬来解释。
Izanagi
创世、国生与禊祓的祖神,伊邪那岐命
伊邪那岐(Izanagi)是日本最古老的神话典籍《古事记》(712年)和《日本书纪》(720年)中的创世神。《古事记》写作“伊邪那岐神”“伊邪那岐命”,《日本书纪》写作“伊弉诺尊”“伊弉诺神”。在神世七代的最后,他与妻神伊邪那美一同出现,受天津神之命站在天浮桥上,用天沼矛搅动大海,生成淤能碁吕岛。两神在岛上结婚,生下大八岛国,也就是日本列岛,以及众多神明,是国生、神生神话的主神。伊邪那美生下火神迦具土后死去,伊邪那岐追到黄泉国想把她带回,却看见她腐烂的样子,只能逃回现世。他在黄泉比良坂放下千引石,隔开生者与死者,又在阿波岐原行禊祓,洗去黄泉污秽,从中诞生了三贵子:天照大御神、月读命、须佐之男命。滋贺县多贺大社、淡路岛伊弉诺神宫、宫崎县江田神社都是重要信仰地。伊邪那岐是禊祓思想的祖神,至今仍在神道信仰中受到崇敬。
Izanami
体现生产与死亡的古代母神,伊邪那美命
伊邪那美(Izanami)是《古事记》(712年)和《日本书纪》(720年)中的创世女神。她与丈夫伊邪那岐一起生下大八岛国,也就是日本列岛,并诞下众多神明,是“生国”和“生神”神话的核心神格。《古事记》写作“伊邪那美命”“伊邪那美神”,《日本书纪》写作“伊弉冉尊”“伊弉冉神”。她在神世七代的最后,与伊邪那岐成对出现。国生和神生走到最后时,她生下火神迦具土,阴部被火烧伤而死,成为日本神话中的第一位死者。死后,伊邪那美成了黄泉国的女王。伊邪那岐追到黄泉国想把她带回,却看见她腐烂的身体;伊邪那美羞怒交加,派出黄泉丑女、八雷神和黄泉军追赶丈夫。最后,在黄泉比良坂,她诅咒说“一天杀死一千人”,伊邪那岐则回应“一天让一千五百人出生”,生与死的秩序由此定下。她的葬地传承有出云国比婆山、三重县熊野花之窟、岛根县松江市东出云町伊赋夜坂等多种说法。其中熊野的花之窟神社在《日本书纪》中与伊邪那美葬地和国生神话相连,被视为日本最古老的神社之一,也是世界遗产“纪伊山地的灵场和参拜道”的一部分。
いしこりどめのみこと
岩戸に八咫鏡を鋳る鏡作神・伊斯許理度売命
伊斯许理度卖命(Ishikoridome)是天岩户神话中奉命铸造八咫镜,并在天孙降临神话中被奉为作镜连(Kagamitsukuri no Muraji)之祖的铸镜之神。在《古事记》的“天岩户②”段落中,神明们在思金神的策划下,收集了天安河的坚石与天金山的铁,找来锻造工匠天津麻罗后,便命伊斯许理度卖命铸造神镜。在引诱天照大御神走出岩户的仪式中,这面镜子绝非普通的祭具;它是为了向隐匿的太阳神反射其自身光芒与身姿的核心之器。国学院大学的注释在梳理天孙降临段落时指出,伊斯许理度卖命是作镜连等氏族之祖,并列举了在《日本书纪》诸传中以“石凝姥”或“石凝户边”之名出现的铸镜神系谱。在“天孙降临②”段落中,伊斯许理度卖命与天儿屋命、布刀玉命、天宇受卖命、玉祖命作为五伴绪一同降临人间,并被记载为作镜连等氏族之祖。日前神宫与国悬神宫的官方概略中提到,日前神宫的相殿供奉着石凝姥命,相传在神代,石凝姥命曾作为工匠,铸造了天照大御神的御镜。在天岩户前,镜子与天儿屋命的祝词、布刀玉命的御币一样,都是能打动神意的器物。伊斯许理度卖命并不是在黑暗中直接呼唤光的神,而是制造一面能够让光芒回归的镜子的神。
Ijū
异兽(北越雪谱传)
江户后期出没于越后国鱼沼郡山间的可疑之兽。《北越雪谱》第二编卷四称其“似猿非猿”,长发披背,身量高于常人。较少伤人,多向人讨食,偶尔还会替人驮运货物,助人劳作。其本相未明,被视为山之精或罕见异兽,常见于当地织造产地的口耳相传。
isonade
北风中悄然靠近的矶抚
矶抚是西日本沿海传说中的海怪。它外形近似鲨鱼,尾鳍上却长着无数细针。北风强劲时,它会像轻抚海面一样悄然靠近,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用尾针钩住船上的人,把他们拖入海中吞食。江户时期的奇谈集《绘本百物语》和本草类书籍都留下了记载。它的名字据说来自掠过海面的动作,也可能来自袭人时那一下看似轻柔的“抚摸”。对航海者而言,矶抚象征着几乎无法提防的海难。
Itaoni
传承遵照版
源自《今昔物语集》中“板之鬼”的怪谈,指木板现出怪异之状。屋内屋梁或格子间的板子会猛然伸出,延长后压人致死。此处“鬼”作广义的怪异之意,并非角生的鬼神。传说特别强调其专挑不持武器者下手,因而被当作夜间值宿的戒语流传。
ichikishima-hime-no-mikoto
守护海上航路的斋岛女神市杵岛姬命
市杵岛姬命是宗像三女神——田心姬命、湍津姬命、市杵岛姬命——之一,也是世界遗产严岛神社的主祭神。在《古事记》和《日本书纪》的誓约神话中,天照大神咬碎素戋呜尊的十拳剑,从呼出的气雾中生出三位女神,市杵岛姬命便是其中之一。名字里的“Ichiki”含有斋戒、侍奉神明之意,她因而被解释成“受祭祀之岛的公主”,掌管海洋、航海和水。宗像三女神原本守护九州北部玄界滩的海上交通,祭于福冈宗像大社;其神灵后来被迎请到安艺宫岛的严岛神社,成为濑户内海航路的守护者。中世神佛习合时期,市杵岛姬命因同样与水、财富和艺能相连,与佛教辩才天(后也写作辩财天)结合,以“严岛大明神”之名受到崇敬。明治神佛分离后,辩财天归于大愿寺,市杵岛姬命仍是严岛神社主祭神;两者共享的水之女神形象却没有因此消失。
Ichijama
生邪魔(传承素描)
“生邪魔”是冲绳对生灵作祟的总称。人活着时因强烈的怨恨或嫉妒,魂魄会离体,给目标带来疾病与不幸。常见说法是借礼物为媒介附身,收下芭蕉、蒜头、薤(小葱头)后会莫名染病。让生灵附于他人的咒法,以及施术者与其家族,也同样被称为“生邪魔”。应对之法多求助于“ユタ”(巫女)进行祈祷驱解。
ichiyazan-no-oni
一夜筑起高山的鬼无里之鬼
一夜山之鬼(Ichiyazan no Oni)是据说栖息在信浓国水无濑(现·长野市鬼无里)的众鬼,也是讲述地名“鬼无里”由来的迁都传说中的主角。白凤年间,天武天皇计划在信浓设立新京,作为使者的美浓王等人将这个盆地选为候选地。得知此事的当地土著众鬼担心“如果建了都城,我们就会失去栖身之所”,于是一夜之间在盆地中央筑起一座山,堵住了平地,使得迁都计划受挫。据说当时出现的就是鬼无里的标志性圆锥形山峰——一夜山。 天武天皇对迁都未能实现感到愤怒,于是派遣阿倍比罗夫去讨伐群鬼。鬼被消灭后,这里成了“鬼消失的村落”,据说这个曾经被称为水无濑的地方就改名为鬼无里(意为没有鬼的村落)。与将鬼女红叶视为“鬼”的红叶传说系地名由来假说并列,这是另一个有力的地名由来传说,其特色在于将鬼描绘成反抗中央迁都计划的当地存在。
Issun-bōshi
针剑与阴谋的一寸法师
在现代,一寸法师被广泛认为是一个为孩子们量身定做的纯洁无瑕的童话英雄——“乘着碗船、挥舞针剑退治恶鬼的勇敢小男孩”。然而,他在室町时代文学《御伽草子》原典中的真实面貌,却是一个为了出人头地连卑劣计谋都能面不改色地运用、充满野心与狡诈的黑暗英雄(或是半人半妖的诡计多端者/Trickster)。 在民俗学的分类中,他属于与日本神话一脉相承的“细小神(小さ子)”原型(Archetype)。他诞生于老夫妇异常的祈愿,且无论经过多少年都不会长大、身高仅一寸(约3厘米),这种身体特征表明他并非纯粹的人类,而是属于异界或神佛领域的“边界存在”。他从水边(难波之浦)乘碗出现的母题(Motif),也浓厚地继承了乘坐萝藦船从海彼岸常世之国而来的小神——少名毘古那神的传统神话谱系。 他用异乎寻常的智慧、伶牙俐齿以及伦理观的缺失来弥补其压倒性的身体缺陷。他进京潜入权势滔天的宰相府中,并非凭借武力而是通过“计谋”将美丽的公主据为己有,最终更通过夺取鬼的宝物(万宝槌),字面意义上地晋升为“拥有强大力量的人类男性”。这不仅仅是一段冒险故事,而是一个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异形存在,驱使智略与谎言攀登至社会顶点的、充满极度现实主义与马基雅维利主义的下克上物语。
Ittan momen
飞过大隅高山的一反木棉
一反木棉(Ittan momen)是流传于大隅高山地区,即今鹿儿岛县肝付町高山一带的怪异,样子像一条长长的棉布。柳田国男1938年在《妖怪名汇(四)》中记下:形如一反木棉的东西会在夜里飘忽着袭击人。文中没有写它的颜色、面孔、四肢或声音,只留下一个长长的东西掠过夜空的鲜明印象。 1942年的《大隅肝属郡方言集》把“イッタンモンメン(Ittan monmen)”列作“一种妖怪”,说它是“像一反那么长的棉布一样的东西”,会在夜里袭人。“一反”原是计算布帛量的单位,长度会随时代、产地和布料种类而变,并没有固定为某一个米数。一段足以裹住人的长布,在夜里像活物一样翻飞,名字的异样感正由此而来。 后来的地方资料里,一反木棉会在傍晚飞来,缠住人的头或脖子。肝付町的口述调查记下了池之园、波见、权现山和肝属川沿岸的说法,也记下有些村落根本没听过这个传说。一反木棉并不是鹿儿岛各地都讲同一种故事的妖怪;它只在大隅有限的土地上,以深浅不一的方式留在人们记忆里。 如今广为人知的一反木棉,很大程度上来自水木茂的创作。文化厅的说明指出,水木为《妖怪名汇》中那些没有留下固定形象的妖怪设计了独特外形。一反木棉也从短短的文字记录里飞出,成了长布般的飞行妖怪,并借漫画和动画为全国读者所熟知。
いつまで (Itsumade)
悲鸣死亡预告的怪鸟·以津真天
以津真天是一只巨大的怪鸟,长着人脸,弯曲的鸟喙里排满锯齿,身躯如同长蛇,一双利爪锋利如剑。据说它双翼展开足有四五米宽,常在夜空发出“要到何时,要到何时(いつまで)”的阴森啼叫,让人毛骨悚然。 这只妖怪的来历,可以追溯到日本军记物语巅峰之作《太平记》(成书于十四世纪)卷十二“广有射怪鸟事”中一段关于无名“怪鸟”的插曲。建武元年(1334年)秋天,平安京内疫病蔓延,死伤无数。当时这只怪鸟每晚都会飞到紫宸殿(京都御所)上空凄厉哀鸣。后来,弓箭名手隐岐次郎左卫门广有一箭将其射落。 值得注意的是,在古典文献里它一直只被称为“怪鸟”,并没有具体名字。直到江户时代,画师鸟山石燕在《今昔画图续百鬼》(1779年)里,取其叫声的谐音写下“以津真天”四个汉字,它才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妖怪名号。现在的妖怪图鉴往往会解释说,它“常出现在战乱或饥荒造成的弃尸旁,哭喊着‘要到何时(才能把尸体埋葬)’”。不过,把以津真天和“尸体”直接联系起来的说法,在中世及近世文献中都不存在,这其实是近代以后的人们根据《太平记》里疫病横行的时代背景,重新给它赋予的合理解释。
izutamahiko
象头山的守护神·严魂彦命
严魂彦命(Izutamahiko no Mikoto)是供奉在金刀比罗宫奥社·严魂神社中的祭神,其真实身份是在战国时代末期中兴了金毗罗信仰的修验者——金刚坊宥盛(Kongobo Yusei)。作为金光院第四代院主的宥盛,在庆长十八年(1613年)留下“死后将永远守护本山”的遗言后,据说便化身为天狗,忽然消失了。换言之,他是一位真实存在的高僧,在死后化身为天狗与护法神,最终升华为守护山岳的神明,是一位十分罕见的神格。宥盛在生前的庆长十一年(1606年),曾让人雕刻自己的塑像并供奉在本殿一侧,这便成为了后来奥社祭神·严魂彦命的起源。奥社位于海拔421米、距离本宫需攀登1368级石阶的陡峭山顶上,是金刀比罗宫中地位仅次于本宫的崇高圣地。
いづなさぶろう(Iizuna Saburō)
骑乘白狐的军神・饭纲三郎
饭纲三郎是坐镇信浓国饭纲山的大天狗,作为饭纲权现汇聚神佛习合之信仰,是这座山的主人。他被列为八大天狗之一,相传自称「日本第三天狗」。其形象是手执剑与索(绳)的乌天狗骑乘白狐,作为战胜之神、军神,受到武家的笃厚崇敬。 其名见于中世的《户隐山显光寺流记》(1458),作「伊都奈三郎」,并传天福元年(1233)饭纲大明神自称「日本第三天狗」——这正是次于爱宕太郎坊、比良次郎坊的「三郎」之由来。室町谣曲《鞍马天狗》里,他也以「饭纲的三郎」之名列于其中。
Itohiki Musume
传承准据
一种在路旁现身的妖怪,外表是坐在纺车边牵线的年轻女子。路人若被其美貌吸引,她便立刻化为白发老妪,放声大笑,吓得对方魂不附体。其特征在于姿貌骤变、以惑人心神为能事。未见具体害人之举,多作为行路遇怪的冷不防故事流传。名号即源于其牵线纺纱的动作。
inari
司掌五谷丰登与生意兴隆的信仰之王·稻荷神
主祭神为宇迦之御魂神(仓稻魂命)。这是以《古事记》《日本书纪》中记载的谷物与食物之神为本相的日本最大信仰神。以711年(和铜4年)秦氏于伏见稻荷大社的劝请为起点,如今被供奉在全日本3万多座稻荷神社及分祀社中,神社数量位居日本所有信仰系统之首。中世纪以后,与佛教的荼枳尼天发生习合(融合),在丰川稻荷、最上稻荷等佛寺中也被作为本尊供奉。狐狸本身并非神明,而是神使,但在民间信仰中两者经常被视为同一存在。作为五谷丰登、生意兴隆、合家平安及屋敷神,其信仰被广泛供奉于神社、佛寺、宅邸、路边小祠乃至公司内部的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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