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入道
Ōnyūdō
传统传说整理版·大入道
大入道是在各地流传的巨大怪异,形似庞大的僧人或投影般的巨影。名义上指“巨大的僧人”,但实际不局限于僧形,也会以巨人或不定形的影子出现。常以需仰视的身躯逼近,被其怒目一瞪就会昏厥或染病。其真面目多称不详,各地也有说是狐狸、狸、黄鼬、水獭等动物,或石塔变化而成的说法。
Ōnyūdō
传统传说整理版·大入道
大入道是在各地流传的巨大怪异,形似庞大的僧人或投影般的巨影。名义上指“巨大的僧人”,但实际不局限于僧形,也会以巨人或不定形的影子出现。常以需仰视的身躯逼近,被其怒目一瞪就会昏厥或染病。其真面目多称不详,各地也有说是狐狸、狸、黄鼬、水獭等动物,或石塔变化而成的说法。
おおみねぜんきぼう(Ōmine Zenkibō)
由鬼转化的护法天狗・大峰前鬼坊
大峰前鬼坊是坐镇大和国大峰山的大天狗,被列为八大天狗之一。室町谣曲《鞍马天狗》里唱作「大峰的前鬼一党」。 其名源自追随修验道之祖役行者(役小角)的鬼——前鬼。役行者在现存最古的说话集《日本灵异记》里,被描绘成役使鬼神、飞行于空的咒验者。前鬼原是掳走人之子的鬼,被役行者擒获后改过自新,与后鬼一同成为其从者。作为鬼经苦行转为大天狗之例,前鬼坊坐镇修验道的中心大峰,作为四十八天狗之一被传颂。
oyamatsumi
山・海・武的总元神・大山祇神
大山祇神(Oyamatsumi-no-kami)是在日本神话中,由伊邪那岐命与伊邪那美命“神生(诞生神明)”所生下的统治日本群山的伟大山神。其神名中的“大”是美称,“山”即为山,“祇(Tsumi)”意为神灵,他拥有着支配广阔山岳的最高位神格。在神话中,他也是嫁给天孙琼琼杵尊的“木花之佐久夜毘卖(木花开耶姬)”与其姐姐“磐长姬”的父亲。他提出的两位女儿的选择,解释了为什么人类的寿命变得有限(短命),这一起源神话被视为极其重要。另一方面,在民俗信仰和历史传承中,他不仅是一位单纯的山神,更具有海神、农业神乃至武神的极度多面性的性格,是作为体现日本自古以来自然观的存在而在全国范围内受到广泛信仰的。
おおやまほうきぼう(Ōyama Hōkibō)
移座的大天狗・大山伯耆坊
大山伯耆坊是坐镇相模国大山(又名雨降山)的大天狗,被列为八大天狗之一。室町谣曲《鞍马天狗》里,也以「大山的伯耆坊」之名出现。 他所坐的大山,是一座可追溯至古代正史的灵山。《延喜式》神名帐(927)把山上的阿夫利神社列为相模国的式内社,说明大山的神格在古代已受国家公认。伯耆坊之名,缠绕着天狗界座位「移座」的传说。相模大山原有一位名叫相模坊的大天狗,他为抚慰被流放讃岐的崇德上皇之灵,移往白峰;空出来的相模大山之座,则由来自伯耆国(鸟取)大山(即伯耆大山)的伯耆坊接任——这一对应结构,是天狗研究的知切光岁整理而示。故大山伯耆坊与白峰相模坊,总是成对而谈。
おきく
皿屋敷的阿菊
阿菊是一名因涉嫌弄丢传家宝盘子而被沉入井中,每晚在井底幽幽数着“一只……两只……”的女鬼。关于她的传说主要分为两大流派:以播磨姬路为舞台的《播州皿屋敷》系,以及以江户番町为舞台的番町皿屋敷系。她与累、阿岩并列为日本近世怪谈中最具代表性的女性怨灵。在播州系的故事中,室町时代的青山铁山企图篡夺小寺(细川)家的家主之位,其家臣町坪弹四郎暗中藏起了十只传家唐绘瓷盘中的一只,以此栽赃陷害侍女阿菊,将其严刑拷打致死并抛入井中。而在番町系中,则是旗本青山主膳府上的女佣阿菊不慎打碎了盘子(或因拒绝主人的求爱),被拔刀斩杀并沉尸井中。两者的核心皆是“数着缺失盘子的循环往复之怪”,并共享了数到少了一只的盘子时爆发出绝望惨叫的叙事范式。姬路城主城郭下方至今仍存有“阿菊井”,她的传说甚至深深扎根于当地的地名、神社祠堂乃至昆虫的名称之中。
okuri-suzume
传承整理版
据说是夜里在山路上发出“啾啾啾……”并尾随行人的怪鸟,也会被灯笼的火光吸引。人们害怕其鸣声预示着狼或“送狼”的出现。模样传为麻雀,但几乎无人看清过。因叫声像黄胸鹀,亦称“蒿雀”,但其夜间飞行的习性让两者是否同一存疑。部分地区还说其实是兔子。
Okuri-chōchin
本所七不思议·送行提灯
夜路上,若无人提灯,前方会浮起一抹摇曳的灯火,仿佛要带路般向前移动。你一靠近它便倏然熄灭,一拉开距离又在前方亮起,始终追之不及。它被列为江户“本所七不思议”之一,与只闻声不见影的“送行拍子木”、以及以小田原提灯迷惑行人的“提灯小僧”同类。多被认为不致命,但最擅长捉弄人、扰乱行程。
okuri hyōshigi
传承准据版
江户本所一带“本所七不思议”之一。夜巡者敲打拍子木巡查并高呼“注意防火”时,待敲声停下,身后又会响起同样节奏的拍子木声,仿佛有看不见的存在相伴送行。有人解释为静夜中的回声,但也有雨夜未曾敲击却听见声响的记录,因此长期被当作怪谈流传。
Osakabe-hime
长壁姬(依传统传说)
据说寄居在姬路城天守的女性妖怪/城郭之神。江户初期的怪谈集中曾被描写为性别不定、形貌多变的“城中妖”,其后“公主”的形象逐渐固定。既是守护神也是祟神,会依城主的作为带来吉凶,因而令人畏惧。其本相众说纷纭:古狐、城神、人柱化为的女子、旧日公主之灵等均有说法。亦称“小刑部姬”“刑部姬”。
osaki-gitsune
缠绕于家族的小狐·尾先狐
尾先狐是从关东至甲信越地区流传的一种小狐凭物(附身之物),它与特定家族世代相传的“尾先持(拥有尾先者)”、“尾先筋(尾先家族)”的观念紧密相连。其外貌时而被描述为像黄鼠狼或老鼠一样的小兽,时而又是带有尾巴特征的狐狸,抑或是看不见的狐灵,并没有固定的形态。然而,它的本质不在于外形,而在于被想象成缠绕在家族中一种看不见的“所有物”。 尾先狐是一种同时带来家族繁荣与共同体猜忌的狐灵。据说拥有它的家族会变得富有,但这种财富会被认为是不自然的而遭到恐惧,甚至在婚姻和交际上也会被回避。与管狐、犬神一样,它属于凭物信仰的一种,但尾先狐尤其在关东山区至甲信越的村落社会中扎根,作为家族的名声而发挥作用。狐狸骗人并不是一次性的事件,“那个家族世世代代都有什么东西存在”,这种长久的记忆才是尾先狐真正的栖息地。 理解这种狐狸的关键在于,与其把它看作个体的妖怪,不如把它看作“血脉(筋)”的延续。尾先不是一夜目击便结束的怪谈,而是被描述为世代附身于家族的存在。因此,恐惧的来源并不是遭遇它的瞬间,而是在血缘、婚姻、财产和名誉的漫长岁月中不断放大。
osa kōburi
图像传承准据
出自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的“冠”之妖。身着束带,手执笏板,头部化作卷缨冠。石燕借“贤者挂冠于东都城门而去”的典故,暗示那些为保身而死抓不放冠冕的邪曲之人,其影附于物成怪。以“冠”为权威象征,若依附于失去道义的内心,便化为妖的教训意味,正是此像的核心。
Oshiroi Babā
雪夜白粉婆
面部厚抹白粉、头戴破旧斗笠的老妪妖怪。常在雪路上拄杖提着酒壶出现,向路人讨酒。据说也会被甘酒或清酒的香气吸引,站到人家门口求一杯。若予以招待便不作祟;若拒之,则会到深夜仍敲打门扉作怪。民间把她视作寒村冬季的戒语,映照出待客与分食的乡俗观念。
ochibanaki shii
本所七不思议·传承版
江户时代,本所在平户新田藩松浦家上屋敷的庭院里有一株古老的椎树,相传四季更替却一片叶子也不落,被列为“本所七不思议”之一。按理说常绿树也会有落叶,这棵却从不飘落,被视为怪异,屋敷中人觉得不祥而尽量远离。关于其所在位置与是否确有其树,传说众说纷纭,细节已不可考。
おつゆ
牡丹灯笼的阿露
阿露(Otsuyu)是怪谈《牡丹灯笼》中广为流传的女幽灵主角。相传她是旗本饭岛平左卫门的女儿,在医生山本志丈的引荐下结识了浪人萩原新三郎,并对他一见钟情。然而,两人未能再次相见,阿露最终因相思成疾而离世。死后,她依然无法割舍这份情感,每晚在提着牡丹灯笼的侍女阿米(Oyone)的陪伴下,伴随着木屐“喀嗒喀嗒”的声响,前去寻找新三郎。在得知其真实身份是亡灵后,新三郎用海音如来的符咒和纯金佛像在屋内布下结界。然而,住在隔壁的伴藏、阿峰夫妇被幽灵收买,撕下了符咒。新三郎最终被阿露索命,被人发现时已化作白骨,被一具骷髅紧紧抱住。由于这个故事让读者强烈地与死者而非生者产生共鸣,因此比起“作祟的幽灵”,阿露更多地被铭记为“为爱殉情、死后依然痴情的幽灵”。她与《四谷怪谈》中的阿岩、《皿屋敷》中的阿菊齐名,是日本近世怪谈中最具代表性的女幽灵之一。
otoroshi
绘卷所载像(近世图像传承)
江户时期妖怪绘卷中出现的名称,形象为通体被长发覆面,前刘海遮住脸孔。见于佐脇嵩之《百怪图卷》、鸟山石燕《画图百鬼夜行》等,但除图像外几无文字解说,性格与来历皆不详。写法常见摇摆,如“おどろおどろ”“毛一杯”等,借其语感叠加“可怖”与“乱发”的意象。
odorikubi
遵循传统传说
“舞动之首”是一类仅以人头现身、在空中漂浮的亡灵。多为战败武士或女性等因强烈怨恨、执念或情爱而死者,其首级与躯体分离,时而巨大化,出没于古寺与荒败之地,威吓生人。古籍与奇谈中零星可见其踪影:夜空中飞首横掠、张口而笑、低声哀吟等,但关于明确的起源或固定故事范式并不多见。
oni hitokuchi
传承准拠版
“鬼一口”并非指某个特定的鬼,而是指鬼将人一口吞杀的现象之名。平安时期的说话与歌物语中多有记载,《伊势物语》“芥川”一段以雷雨之夜为背景,讲到潜伏在仓中的鬼将女子一口吞食的情节尤为人知。鸟山石燕也将其绘入妖怪图,自此以“鬼一口”之名流传。此说常被用来解释战乱或灾厄中的失踪事件,被理解为异界的介入。
ohaguro-bettari
黑齿新娘面·黑齿怪
黑齿怪(Ohaguro-bettari)会以新娘或年轻女子的模样出现,并一直遮着脸。有人走近时,她便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没有眼睛和鼻子的雪白面孔,脸上只剩一张满是黑齿的大嘴。名字中的“ohaguro”指用铁浆把牙齿染黑的旧俗,“bettari”则带有黑色浓重地附着在嘴边的语感。《绘本百物语》用一幅画让新娘装束的美丽与面孔突然消失的恐怖瞬间对调。 黑齿原本并不等于怪异。染齿曾与婚姻、成年、身份和女性礼装密切相关。原三正对染齿习俗的研究从民俗与身体装饰的角度梳理了这段历史,也提醒我们:黑齿一度是美与社会成熟的标志。黑齿怪的可怕之处,正是这一熟悉的美的符号被无限放大,最终抹去了脸上其余的一切。 无脸怪突出的是“没有脸”,黑齿怪则把恐惧推向“只剩一张嘴”。路人以为眼前是一名羞于见人的新娘,靠近后却发现没有任何目光回应自己,只有黑色大口在空白面孔上咧开。这个形象并不需要被简化为“未婚女子的怨恨”;它真正反转的是化妆、婚礼与遮面的礼法,把人们熟悉的美丽标志直接变成视觉陷阱。
oboroguruma
朦胧车(依石燕图像)
朦胧车是江户时代画家鸟山石燕在《今昔百鬼拾遗》中描绘的牛车妖。常在朦胧夜里伴随刺耳车轴声出现,牛车帘位上嵌着一张巨大的面孔向外窥视。其来由多解作平安时代“争车位”的怨恨显形,牵连宫中仪式与贺茂祭的宿怨,也常与百鬼夜行的观念相通,被视为器物成精的一类。
おもいかねのかみ
筹划岩户之策的智慧之神・思金神
思金神是《古事记》上卷天岩户神话与天孙降临中登场的智慧之神。国学院大学的神名数据库指出其读音为“おもいかねのかみ”,并介绍其在《日本书纪》一书(异传)中记作思兼神,在《古语拾遗》等文献中也记作思沟神·八意思兼神。其名中的“思”意为思虑,“金(兼)”意为兼备,象征着一人兼备众人的思虑,展现出杰出的智慧。当天照大御神隐去天之石屋、世界被黑暗笼罩之时,八百万众神聚集在天之安河的河原,而在那里让高御产巢日神之子,思金神思考对策。在众神不知所措的危机顶点,被委托制定解决之策的正是这位神。他不仅拥有智慧,更被描绘为一位谋略之神,设计了开启天岩户的庞大仪式剧本:召集常世之长鸣鸟令其啼叫、命人制作镜子与勾玉、上奏祝词,并让天宇受卖命起舞。在天孙降临的段落中,他作为常世思金神陪从天孙,并被命令“掌管之前的事物,处理政务”。这是危机应对的智慧,转变为地上政治之智的瞬间。在长野县的户隐神社中,他作为中社的祭神天八意思兼命被供奉,在埼玉县的秩父神社中,也将八意思兼命作为政治、学问、工业、开运的祖神来祭祀。他并非以力量强行撬开门扉,而是通过结合周围的力量来打破僵局,是神话智慧的体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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