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追小僧
atooi kozō
后追小僧(依传承)
流传于丹泽山地东部的一类山灵。多见为四到十岁、偶有约十五岁的孩子模样,身披草席或蓝絣、兽皮等,不发一语地跟在人后。人一回头,它就躲到树后或岩影间,转瞬不见,从不伤人。有时还会像向导一样在前方带路。入夜后据说会点起如提灯般的小火,到了靠近村落处火光便自然熄灭。
atooi kozō
后追小僧(依传承)
流传于丹泽山地东部的一类山灵。多见为四到十岁、偶有约十五岁的孩子模样,身披草席或蓝絣、兽皮等,不发一语地跟在人后。人一回头,它就躲到树后或岩影间,转瞬不见,从不伤人。有时还会像向导一样在前方带路。入夜后据说会点起如提灯般的小火,到了靠近村落处火光便自然熄灭。
Abumikuchi
石燕图会准据
“镫口”是马具脚镫生出眼与口后的器物之怪,属付丧神一类。鸟山石燕在《百器徒然袋》中为其绘像并作词注,多解为被弃置的武具、马具历久生灵所化。词注引用能乐《朝长》之句,唤起战场与兵器的意象,但并不提供具体怪谈。其核心在于被粗暴对待、遗弃的工具所凝成的怨念与执着的显形。
abura akago
依石燕图谱
江户中期由鸟山石燕绘入《今昔画图续百鬼》。形如婴儿,传说会舔吸行灯里的灯油。其渊源多指近江国大津一带的俗信:有卖油者盗取地藏菩萨前的供油,死后化为怪火(见《诸国里人谈》《本朝故事因缘集》关于“偷油之火”的记载)。石燕承接怪火传说,将对油的执念拟形为婴儿之像。
Aburasumashi
草隅越的声音 ── 油须磨
油须磨(Aburasumashi)是传说出没于肥后天草深山山口的一种妖怪。虽然它常被描绘成身披蓑衣、长着如芋头般硕大脑袋且大眼睛的矮小形象,但在最初的传说中,它并没有确切的模样,而是以声音或气息的形式出现的怪异。民俗学者滨田隆一在其《天草岛民俗志》(1932年)中记录的发生在栖本町河内与本渡下浦之间的“草隅越”山口的故事,使之广为人知。据说其名字中的“Sumashi(须磨)”在天草方言中意为“榨取(油)”,这与当地有着从山茶花及茶梅种子中榨取珍贵油脂的风俗背景密切相关。
Aburahi-daimyojin
伴随火光降临于油日岳的甲贺总镇守之神
油日大明神是供奉于近江国甲贺郡灵峰·油日岳山麓的油日神社的祭神,是作为油与火之神而被信仰的神格。据神社传承,神明伴随着如燃油般明亮的光芒降临在油日岳山顶,因这一祥瑞之兆而得名“油日”。山顶的岳神社供奉着水神罔象女神,保留着将油日岳本身视为神体山来崇拜的古老山岳信仰形式。记录显示,在平安时代的元庆元年(877年),油日神曾被授予从五位下之阶,可见这在此之前就是一座备受供奉的古社。
aburabō
油坊(传统型)
“油坊”被认为是因寺社灯油而招致罪过之人死后化作的怪火。在滋贺与京都一带多有传说:或说是偷比叡山灯油的僧人所化,或说是抱着油壶的影子僧形之灵。多见于晚春至夏夜,常在寺院山门、山麓、池堤旁现身,静默飞掠而去。其名源于对“油”的罪咎与执念。
Abe no Seimei
阴阳师晴明
平安中期著名的阴阳师,史料可考。出自贺茂一门,通晓天文、历法与卜占,于宫廷中负责祓禊与反閇等仪式。日记史料记载其深得花山天皇、一条天皇与藤原道长信任。后来兼任天文博士,促成安倍氏(土御门家)建立阴阳道家学传统。后世传说不断放大其术者形象,成为退治妖异、役使式神的典型。
amazake-baba
传承本位
据说在深夜敲门游走、口呼“有甘酒吗”的老太婆形象的妖怪。无论你是否应答、或如何作答,都会带来疾病,人们相信在门口悬挂杉叶、南天竹枝或辣椒可避之。江户到东北各地皆有传说,常与流行病的传播相连,亦有视其为疱瘡神的说法。也常被联想到严冬寒夜间的沿街叫卖声。
amaterasu
高天原的最高神格
天照大御神(Amaterasu)是《古事记》(712年)与《日本书纪》(720年)中登场的太阳女神,也是父亲伊邪那岐命在阿波岐原洗涤黄泉国污秽时,从左眼诞生的三贵子之长女。《古事记》中标记为“天照大御神·天照大神”,《日本书纪》中则称为“日神·大日孁贵·天照大神”,伊势神宫的神职人员在神前诵读的神名为“天照坐皇大御神”。她受父亲之命统治高天原,后因弟弟素戔呜尊在高天原的暴行而震怒,隐没于天岩屋中,给世界带来了无尽的黑暗。这一“天岩户隐退”传说是日本神话中最宏大的篇章之一。在八百万神明的智慧与歌舞的诱导下,她从岩户中重新现身,随后将三神器(八咫镜、八尺琼勾玉、草薙剑)授予孙子琼琼杵尊,命其降临苇原中国(天孙降临),从而成为神武天皇及历代天皇皇统的祖神。她以伊势神宫内宫(皇大神宫)为主要镇座地,自古至今作为日本的最高神格受到崇敬。
Amanozako
《和汉三才图会》准据·怪神像
天逆每,江户时期博物志《和汉三才图会》所引“某书”记载的怪神。据说是素戔嗚将体内的凶猛之气吐出而成形。外貌似人而具兽相,高鼻、长耳并生獠牙。性情暴烈,违其意则大肆狂躁,甚至有把强大神灵远远抛掷的力量。喜欢唱反调、故意颠倒是非,常被拿来与天邪鬼联系在一起。
amabie
肥后海上发光的预言者阿玛比埃
据传弘化三年(1846)四月中旬,阿玛比埃曾从肥后国海中现身。关于它的原始资料,只有京都大学附属图书馆收藏的一份瓦版,尚未发现其他同时代记录。瓦版说,海上连续多夜发出异光,官员前往查看时,怪物现身并自称“住在海中的阿玛比埃”。它预言从当年起六年间各地将会丰收,同时疫病也会流行,随后嘱咐人们“尽快把我的样子画下来给众人看”,说完便返回海中。正文没有用文字细写外貌,只说“如图所示”;插图里的它长发披散,嘴似鸟喙,身有鳞片,下方分出三条腿或鳍。
あまみきよ
开拓琉球的开辟神・阿摩美久
阿摩美久(Amamikiyo,又称Amamiku)是被认为创造了琉球国土与岛屿的开辟之神。相传她从大海彼岸的异界“尼赖加纳”(Nirai Kanai)渡海而来,塑造群岛,让人们世代居住,并开辟了被称为“御岳”的圣地。有时人们也会将她与成对的男神“志仁礼久”(Shinerikiyo)一同谈起,有文献称这两位神明奉太阳神之命孕育了国土与人类,也有说法认为是阿摩美久一神独自完成了创世之举。她是冲绳信仰体系中地位最高的存在,与从尼赖加纳来访的神明“君真物”(Kinmamon)以及在御岳显现的众女神紧密相连,处于琉球神道神谱的根源位置。
Amikiri
剪断蚊帐的剪刀手・网切
网切(網切,Amikiri)是鸟山石燕的《画图百鬼夜行》中描绘的妖怪。在原典中,它仅有“网剪”之名,以及一副长着蟹或蝎般剪刀状双手、形如虫鸟的图画。至于它究竟切什么、怎么切,书中并没有任何文字说明。与其说这幅画记录了某地流传的妖怪,倒不如说它更像是石燕从绘卷的图像与名称中获取灵感,而玩的一场绘画游戏。在后世的妖怪事典里,它常被解说为“割破蚊帐”或“切断渔网”的妖怪,但这其实只是后人根据石燕的画与“网切”这个名字衍生出的解释,并没有古老民间传承的根基。剪发怪是由“看不见的加害者剪断头发”这一怪异现象发展而来,而网切则截然不同——它是一个将“切网的模样”直接视觉化的图像妖怪。
ame onna
唤雨女灵
与降雨相关、或能招雨的女性妖怪/灵性存在。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中以“雨女”为画题,但多借楚人宋玉《高唐赋》的“朝云暮雨”作讽喻,未给出清晰的妖怪形象。民间一方面流传她会在雨天出现、掳走孩童的说法,另一方面又把她视为能在旱情时带来甘雨的灵威,敬畏与畏惧并存。
ame-no-uzume
开启岩户的欢笑舞姬
天宇受卖命是在天岩户前跳舞、引发大笑从而诱使天照大御神外出的演艺与祭祀女神。在《古事记》中,当天照大御神隐藏在岩户中、世界被黑暗笼罩时,宇受卖倒扣木桶并踏响它,如神明附体般袒胸露乳地起舞。聚集的八百万神明哄堂大笑,那场骚动使得天照大御神向外窥视,从而让光芒重回世界。笑声与舞蹈解除了宇宙级的危机,这一点体现了这位神明压倒性的个性。 《日本书纪》中也有天岩户神话的各种传承,作为天钿女命,描绘了她在众神面前巧妙起舞的神格。她不仅仅是一个开朗的舞者。她是能够转移神明的注意力、让紧闭的门扉打开、彻底改变现场气氛的仪式专家。如果将她解读为演艺、神乐、巫女般的附体、笑的咒力重叠在一起的存在,在妖怪・神格数据库中她便拥有了独一无二的作用。 在天孙降临的场景中,天宇受卖与挡路的猿田彦命对峙,询问其名字,并参与了引导天孙开辟道路的局面。后来她在与猿田彦结缘的佐瑠女神社等处被祭祀,与演艺进步、结缘、开辟道路的信仰相重叠。打开岩户的舞蹈与开辟道路的对话,两者作为“打开封闭之物”的力量是一脉相承的。 在同为天上神明的群体中,宇受卖不是以权威发布命令的神,而是通过营造氛围来推动世界的神。如果说天照大御神是光芒本身,那么宇受卖就是为了让光芒散发出来而设置机关的人。如果说猿田彦是道路之神,那么宇受卖就是开启那条道路对话的人。她在主角周围活动,却能决定性地改变神话的局面。这种柔韧的坚强,支撑了她在神话中不可替代的地位。
あめのおしほみみのみこと
于天浮桥将使命交托御子之太子神・天忍穗耳命
天忍穗耳命(Ame-no-Oshihomimi)是天照大御神与须佐之男命“誓约(Ukehi)”所生五男神之首,也是在天孙降临前一步停下的太子神。在《古事记》的誓约神话中,须佐之男命将天照大御神左侧发髻上缠绕的勾玉,在天之真名井中洗净并咀嚼,吹出的雾气中化生出正胜吾胜胜速日天之忍穗耳命。对于随后诞生的五柱男神,天照大御神宣告,因作为种子的物品(物实)属于自己,故他们自然是我的孩子。其名字中三次出现的“胜”字,国学院大学的注释也将其作为与誓约的胜败相关的问题来解读。在平定苇原中国①的故事中,天照大御神本欲让其降临,称“丰苇原之千秋长五百秋之水穗国”是我的御子正胜吾胜胜速日天忍穗耳命所统治之国,但天忍穗耳命站在天浮桥上,看到下界极为喧嚣,便返回了高天原。在平定之后的天孙降临①中,他再次接受天照大御神与高木神的命令,却在准备降临期间,提出应派刚出生的御子天迩岐志国迩岐志天津日高日子番能迩迩艺命下凡。英彦山神宫将主神定为正胜吾胜胜速日天之忍穗耳命,相传因其为天照大神之御子・天忍穗耳命,英彦山才被称为“日子之山”。天忍穗耳命虽拥有胜利之名,却不亲自降临,而是一位能看准时机,将天上的使命交托给下一代御子的神明。
あめのこやねのみこと
于岩户奏上祝词的祭祀神·天儿屋命
天儿屋命是在天岩户前奏上祝词,在天孙降临中被视为中臣连祖先的祭祀与言语之神。《古事记》天之石屋②中,天照大御神隐入天石屋户后,在思金神的策略下,天儿屋命与布刀玉命被召集,拔取天香山公鹿的肩骨,用朱樱木(波波迦)进行占卜,在真贤木上悬挂玉、镜、布,随后布刀玉命手持御币,天儿屋命奏上祈祷的重厚祝词(布刀诏户言),用言语打开了岩户的场面。在这里的天儿屋命,既不是战斗的神,也不是跳舞的神,更不是用力量推开门的门神。他是在沉入黑暗的世界中,将众神准备的祭具与场地,转化为名为祝词的声音秩序的神。国学院大学的注释整理指出,天儿屋命是中臣连等人的祖先,作为五伴绪之一随迩迩艺命降临。在天孙降临②中,天儿屋命与布刀玉命、天宇受卖命、伊斯许理度卖命、玉祖命一起作为五伴绪降临天界,作为担负祭祀的氏族祖神与地上的秩序相连接。在春日大社,官方渊源记载神护景云二年(768)于御盖山麓建造御本殿,祭祀武瓮槌命、经津主命、天儿屋根命、比卖神,天儿屋根命作为藤原氏的氏神春日大神之一,一直受到信仰至今。天儿屋命的本质,在于将神意化为言语,使场地作为祭祀得以成立的力量。
Ame-no-Sagume
天稚彦的随行神・天探女
在《古事记》中记作“天佐具卖”,在《日本书纪》中记作“天探女”的女神。作为跟随天若日子(天稚彦)的存在登场,以告知野鸡鸣女之声不吉利的轶事而闻名。她被理解为具有与巫术性吉凶判断相关的性格,在民俗学上有观点认为她是“天邪鬼”的原型。她是天津神还是国神,根据史料的不同处理也有所分歧,其神格的定位被认为是特异的。
あめのたぢからをのかみ
开启岩户的力量之神・天手力男神
天手力男神是《古事记》上卷的“天之石屋”与“天孙降临”中登场的力量之神。国学院大学的神名数据库将其读音整理为“あめのたぢからをのかみ/あめのたぢからおのかみ”,并指出在《日本书纪》中记作手力雄神・天手力雄神,在《古语拾遗》中则记作天手力雄神。其名常被解释为“天界中手力出众的男神”,但他并非单纯的臂力之神。在天照大御神隐去天石屋户、世界陷入黑暗的场景中,当天儿屋命与布刀玉命递上铜镜,天照大御神靠近户口的那一瞬间,隐蔽在一旁的手力男神拉住她的手将其拽出。正是这关键的一手,让高天原与苇原中国重现光明。换言之,手力男神的力并非暴力,而是在正确的时机打开封闭的神圣边界、恢复光明与秩序的决断之力。天岩户的神话串联了思金神的智慧、天宇受卖命的舞蹈、镜·玉·布的祭器以及布刀玉命的注连绳,而手力男神作为最后的收尾,担负着将封闭在内的太阳神移至外部世界的重任。在天孙降临段落中,他与常世思金神、天石门别神一同作为三神宝的陪从神,并且被记为坐镇于佐那县之神。长野县的户隐神社将天手力雄命作为奥社的祭神,至今仍流传着他开启天岩户的神力以及被扔出的岩户化作户隐山的传说。比起怪异,他更是作为打破神话封闭状态的神格而存在的。
あめのほひのみこと
出雲へ傾いた天つ穂霊・天穂日命
天穗日命,是天照大御神与须佐之男命通过誓约(Ukehi)而降生的五柱男神之一。在《古事记》中记作天之菩卑能命或天之菩比命,被讲述为以天照大御神之玉为物实、从须佐之男命的气息中降生的神明。国学院大学《古事记浏览器》的注释中,将神名中的“霍(Ho)”解为稻穗,“比(Hi)”解为灵,说明他是天上界的稻穗之神灵。天穗日命的神格,在此首先与丰收以及天津神的血统联系在一起。如果说五男神中,天忍穗耳命承担了走向“天孙降临”的直系光芒,那么天穗日命就是在其身旁,开启了通往稻穗、地上、出云的横向回路的神明。跨越天上血统与地上稻作世界,正是这位神明的个性所在。 然而,他的故事很快便向着出云扭转。在平定苇原中国(人间界)的场面中,八百万神与思金神推举天穗日命作为最初的使者,但他却向大国主神献媚,长达三年没有回奏。另一方面,同一注释也指出,在《出云国造神贺词》中,则讲述了天穗日命巡视地上、其子天夷鸟命参与平定的形态。也就是说,天穗日命虽然是天照大御神之子,却同时也是出云的祖神,拥有着双重的地位。他既是失败的使者,同时也是连接天津神命令与国津神世界、极具政治性和祭祀性的境界神。他既不是单纯的忠臣,也不是背叛者,而应当被视为一位站立在中央神话与出云祭祀解读相冲突之处的神明。
amefuri kozō
雨仕童
出自江户时代的妖怪画集《今昔画图续百鬼》,形象是头戴抽去中骨的和伞、手提灯笼的小僧。解说中常把它比作侍奉雨之神“雨师”的侍童,并指出名称里含有谐音的文字游戏。它也见于黄表纸作品,多被描绘成跑腿的小厮式角色。缺乏扎根于特定地域的口头传说,主要源自文献描绘。
Amorōnagu
传承准据
流传于奄美大岛的“天女系”怪异。亦称“天降女”“亜母礼女”“天下り女”“天之女”,既带有羽衣传说中来访女性的特征,又被说成为求男色而自天而降。现身时背负白色包袱布,即使晴天也会带来细雨。她以妖娆姿态引诱男子,应之者往往丧命;也有说法称,她会让人饮勺中之水,将其魂魄带往天上。
ayakashi
西海的怪火与幻影
Ayakashi是日本各地对海上怪异与妖怪的一种泛称,具体所指因地而异,可能是怪火、船幽灵,也可能是海上的幻影。长崎有人用它称呼漂在海面的怪火;山口与佐贺的传说里,它又常指危害船只的船幽灵。对马还流传着这样的故事:巨大的火焰会在岸边升起,到了远海又化成山影,挡住船路。有些地方则把Ayakashi与真实存在的吸盘鱼联系起来,借它解释船只遇险或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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