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儿岛县かごしま
九州·鹿儿岛县流传的 8 个妖怪。沿着扎根这片土地的故事与传承地一路走访。
本县的传承地
鹿儿岛县境内流传妖怪的具体地点:山、神社、深渊等。点进各地的故事。

神格 山幸彦
やまさちひこ
海宫之婿·神武之祖·山幸彦
神灵・神格鹈户神宫 (现·宫崎县日南市大字宫浦,海岸绝壁洞窟·丰玉姬产子传说的本宫) / 青岛神社 (现·宫崎县宫崎市青岛,山幸彦从海宫归来之地·鬼之洗衣板) / 鹿儿岛神宫 (现·鹿儿岛县雾岛市,高千穗宫遗址传说·山幸彦统治了500余年之地) / 高千穗神社 (现·宫崎县西臼杵郡高千穗町)山幸彦的真实身份,是《古事记》上卷与《日本书纪》神代下第十段的主角——天津日高日子穗穗手见命(略称Hohodemi,别名火远理命=Hoori)。他是迩迩艺命(天孙)与木花咲耶姬(大山祇神之女)所生的三柱神明中的幼子,与兄长火照命(海幸彦)、二哥火须势理命(《古事记》中没有事迹记载,被称为“夹缝中的神”)一同在烈火中诞生。三柱神明的名字中都冠有“火”字,这是因为木花咲耶姬为了证明自己“一夜受孕”的清白,在燃烧的产房中生下他们这一神话。神名“火远理(Hoori)”由“Ho(火・穗)”加上“Ori(火之平息・居所)”组成,象征着火势的三个阶段(火照命=燃烧 → 火须势理命=高潮 → 火远理命=平息),这是古代日语的定论解释。别名“天津日高日子穗穗手见命”中的“Hohodemi”写作“火火出见”,意为“从火中出现的人”。 故事的核心是《古事记》上卷末尾与《日本书纪》神代下第十段中的海幸山幸传说。兄长海幸彦掌管海洋捕捞,弟弟山幸彦掌管山林狩猎,两人各凭工具(兄长的鱼钩与弟弟的弓箭)维持生计。一天,弟弟山幸彦多次恳求交换工具,出海后却把鱼钩弄丢了。兄长严厉地拒绝了他并说道:“把原来的鱼钩还给我,别的鱼钩我一概不收。”山幸彦一筹莫展,在海边哭泣时,盐椎神(别名·盐土老翁神,海洋的翁神)现身听闻了原委,便编织了无目笼(毫无缝隙、编织细密的竹编船)让山幸彦乘上,将其送往了海中的海宫(绵津见大神的宫殿)。盐椎神在神武天皇东征传说中也扮演了为神武指路的角色,是古代日本神话中的“领航员”神格。 在海宫,他与海神绵津见大神之女丰玉姬相遇并结婚,在海宫逗留了三年(一说十年)。三年后,山幸彦思念故乡,潸然泪下,丰玉姬将此事报告给了父亲绵津见大神。海神从鲷鱼(一说为赤海鲫鱼)的喉咙里找出了遗失的鱼钩,还给了山幸彦。此外,海神还赐予山幸彦潮盈珠(能使潮水上涨的灵珠)和潮乾珠(能使潮水退去的灵珠),并传授了他还鱼钩给兄长时的咒语,以及在兄长进攻时操控潮汐涨落使其屈服的方法。《古事记》中记载,他在将鱼钩反手交还时念诵了这样的咒语:“这鱼钩是淤烦钩(让人心烦意乱的鱼钩)、须须钩(狂暴的鱼钩)、贫钩(让人贫穷的鱼钩)、宇流钩(愚蠢的鱼钩)。”——这是展现古代日本诅咒文化的珍贵史料。 后来,兄长海幸彦日益贫困,对山幸彦心生怨恨并向他发起攻击。山幸彦用潮盈珠使潮水上涨,将海幸彦淹没;当海幸彦求救时,他又用潮乾珠使潮水退去。如此反复,最终使海幸彦屈服。海幸彦发誓世世代代侍奉山幸彦(作为“俳优之民”),这便成了南九州隼人族臣服的起源神话。海幸彦被潮水淹没时“足占”的动作——摩擦双脚、摩擦胸口、摩擦脸颊——被认为是宫廷仪式隼人舞的起源。在学术上,这被解释为7-8世纪律令制国家将南九州边境民众(萨摩、大隅)的臣服进行了政治神话化(古田史学、正木裕的论考,平凡社《隼人的古代史》等)。这种“山幸(中央)使海幸(边疆)屈服”的结构,是使得大和朝廷对南九州的统治正统化的一种政治神话。 山幸彦在皇统谱系上的重要性是决定性的。丰玉姬在地上生产时,告诫山幸彦“不可偷看我的真身”,但山幸彦打破了这一禁忌(看之禁忌),看到了丰玉姬的本体(《古事记》中为八寻和迩即鲨鱼,《日本书纪》中为龙)。丰玉姬现出原形后返回了海宫,留下了鹈葺草葺不合命。后来,妹妹玉依姬代替她抚养了鹈葺草葺不合命,长大后的鹈葺草葺不合命与身为阿姨兼养母的玉依姬结婚,生下了神武天皇(初代天皇)。也就是说,山幸彦是神武天皇的祖父,是皇统直系祖先中的核心神格。在鹿儿岛神宫的由来中,他还被记载为“在高千穗宫统治了500余年”的地上统治神格,具有超越单纯神话主角的历史地位。 其代表性的主祭神社是鹈户神宫(宫崎县日南市大字宫浦3232)。本殿坐落于海岸悬崖的岩洞内,构造独特。主祭神是鹈葺草葺不合命(山幸彦与丰玉姬之子),同时也配祀山幸彦、丰玉姬、彦五濑命、神日本磐余彦尊(神武天皇)等神明。相传丰玉姬返回海宫时,为了哺育孩子,将左侧乳房贴在了岩石上,形成了“御乳岩”,从岩石上滴落的“御乳水”制成的“御乳糖”,至今仍是非常著名的结缘祈福之物。向龟石凹陷处投掷素烧陶土球祈愿的“运玉投”也很受欢迎。关于其创建,社传称崇神天皇时代作为六所权现创祀,推古天皇时代在岩洞内建造社殿,延历元年(782年)天台宗僧人光喜坊快久作为别当进行了重建(存在不同说法)。本殿为八栋造权现造(1711年改建,宫崎县有形文化财产),鹈户海岸是国家指定名胜(2017年),鬼之洗衣板(千叠敷奇岩)是县天然纪念物。 青岛神社(宫崎县宫崎市青岛)被认为是山幸彦从海宫归来后的登陆地,主祭神为彦火火出见命(山幸彦)、丰玉姬命、盐筒大神三柱。国家天然纪念物“鬼之洗衣板”(隆起的海床)是青岛周边的标志性景观。鹿儿岛神宫(雾岛市国分)拥有主祭神天津日高彦穗穗出见尊(山幸彦)的高千穗宫遗址传说,是岛津氏渊源深厚的神社,也是大隅国一宫、名神大社。 在民间信仰中,山幸彦作为“兼掌山珍与海味之神”,在渔业、农耕、狩猎、安产、结缘等广泛领域都能带来庇佑。鹈户神宫的“御乳糖”被认为能保佑婴儿健康、促进母乳分泌,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参拜者。现代,作为宫崎神话街道、岛波海道及南九州的观光资源,他作为神武天皇的祖父神,在旅游和学术两方面都备受关注。与兄长海幸彦并列的“兄弟传说”,在能剧、神乐、歌舞伎、绘卷、现代动画及小说中也被多次重新诠释。

伝説 琼琼杵尊
ninigi
天孙降临
神《古事记》《日本书纪》(8世纪)·日本神话的天孙降临传说“天孙降临”这一古代国家神话的结构。 基本说明中已触及天孙降临的概要,但在彻底解说中,我们将深入探讨“天孙降临”这一古代日本国家神话的结构。 天孙降临是将高天原 (天上世界、清净、秩序) 向苇原中国 (地上世界、混沌、征服对象) 的神格降临,描绘为古代日本建国、确立统治权与农耕文明起源的核心神话。伴随着三神器、五伴绪神、神敕、真床追衾等具体的器物、随从、命令与寝具的精妙结构,构成了古代天皇即位仪式、新尝祭、大尝祭等宗教仪式的根本依据。这超越了单纯的神话故事,是贯穿古今日本国家、宗教、政治与文化的根源性叙事装置。 世界神话学中降临神话的比较。 天孙降临神话在世界神话学中被定位为“天降·神格降临”神话的代表范例。朝鲜半岛的檀君神话 (天帝之子桓雄降临太白山)、蒙古的成吉思汗传说、北方通古斯诸民族的萨满降临故事、印度的黑天降临、基督教的道成肉身等,“从天上向地上的神格降临”型神话广泛分布于古代世界各地。特别是与朝鲜半岛、蒙古等东北亚天降神话的相似性,是暗示古代日本神话可能是在东北亚广域文化圈中形成的重要的比较宗教学问题。不将天孙降临视为孤立的日本特有现象,而是将其解读为古代东北亚共同的神话想象力的日本变体,是战后日本神话学的一项重要成就。 降临地之争的历史性。 迩迩艺命的降临地“筑紫日向之高千穗峰”的推定地分裂为宫崎县高千穗町与鹿儿岛县雾岛山系这两大传说地的现象,是古代国家神话在地区民俗、地理具象化与政治竞争中多层展开的结果。古代中央政权 (大和朝廷) 并未确定具体的地理位置,而是采用了“日向之高千穗”这一抽象称呼,但在中世、近世与近代,南九州各地独立发展出了“本地才是降临地”的传说。在现代的观光品牌竞争、乡土史研究与神社祭祀的传承体制中,两大传说地并存且作为各自独立的文化资源发挥着作用。这是古代神话复层地融入地区文化过程的典型案例。 木花之佐久夜毗卖与寿命的起源神话 ── 美与永恒的选择。 迩迩艺命因选择了木花之佐久夜毗卖 (樱花女神) 而拒绝了石长比卖 (如岩石般永恒的女神),成为了其子孙天皇皇统与人类不拥有永恒生命的起源神话,这一点表现了古代日本中“美与永恒的根源性紧张关系”。樱花美丽却易凋零、岩石丑陋却永恒的对比,展示了古代日本人生命观、审美意识与无常感的根源结构。这作为佛教传入前古代日本特有的无常观,成为了贯穿后世的浮世、樱花文化、武士道、茶道等整个日本文化的根源性思想被传承下来。它是为“正因为凋零才美丽”的日本式审美意识提供神话依据的重要素材。 从海幸彦、山幸彦到神武东征。 在迩迩艺命与木花之佐久夜毗卖的三柱神子中,山幸彦 (火远理命) 造访海神宫并与丰玉毗卖结婚,生下鸬鹚草葺不合命,随后鸬鹚草葺不合命与玉依毗卖之间诞生了神武天皇,这四代谱系构成了古代日本国家正统性的核心。神武东征 (神武天皇从日向东进大和并即位的神话) 是天孙降临的逻辑必然,将古代日本国家的成立描绘为“高天原 → 日向 → 大和”三个阶段的地理移动。迩迩艺命作为古代日本国家神话的起点,是贯穿从神武东征、历代天皇即位、古代律令制、战前国家神道、战后皇室到现代天皇制这两千多年政治史的根源神格。 南九州的天孙降临文化圈。 迩迩艺命的主要镇座地南九州 (宫崎县、鹿儿岛县、熊本县南部) 自古以来便作为“天孙降临之地”发展出了独特的宗教、文化与民俗。高千穗町的夜神乐 (国家指定重要无形民俗文化财产·重现岩户之开的传统技艺)、雾岛神宫的御神乐与祭典、新田神社的御陵参拜、宫崎神宫的神武即位祭等,保留着将古代神话传承至今的宗教、技艺与祭典的多重体系。现代“神话故乡宫崎”、“雾岛观光”等地区品牌的形成,是古代神话向现代地方创生、观光产业与教育素材展开的代表案例。它是古代神话作为跨越两千年的鲜活文化资源发挥作用的罕见例子。 21世纪的迩迩艺命 ── 古代神话与现代日本。 在21世纪的今天,迩迩艺命与天孙降临神话作为古代史研究、南九州观光、神道祭祀与亚文化的素材被传承着。战前战中在国家神道中受到政治强化,到战后政教分离体制下的文化素材化,再经历21世纪的观光、亚文化与教育素材等多层展开,古代神话与现代日本的精神文化保持着连续性。在游戏《大神》、《女神转生》、漫画《鬼灭之刃》等亚文化作品中被反复重新塑造,古代的天孙降临神话跨越两千年,持续驱动着21世纪日本人的精神文化。它是体现了从古至今文化传承连续性的、日本神话的象征性神格。

名妖 磯女
Iso-onna
避苫的濡女子
水域精怪九州沿岸(长崎、熊本、福冈等)在九州西北沿海流传的磯女中, 特别厌恶苫与茅的变种被称为“避苫的濡女子”。当海面入夜转凪时, 她无足迹地现于沙上, 上半身为潮水濡湿的黑发年轻女子, 肤色如含月的贝壳, 只有双眼映着远处外海的白浪。腰以下如波雾般不定, 踩下去只见沙而无形。若从背后靠近, 她仿佛驮着一块嶙峋岩影, 旁人目光一晃, 便只当成岸边礁岩。她被凪的寂静所牵引凝视外海, 若有人呼其名或对其背后出声, 便以尖厉长啸回应。啸声与潮鸣叠合刺耳, 解开的长发如湿藻伸展, 缠上出声之人。发丝带着潮气, 每一根都像鱼钩倒刺般嵌入肌肤, 顺着毛发汲取温热的血气。据说, 若将旧苫上的茅三根置于胸前, 不作十字而摆成“川”字再入睡, 她的发丝便会弹避茅束, 濡女子也无法踏过苫缘, 只能在舟缘上滴落海潮悻然作罢。对船只而言, 她偏好循艉缆而上。若在陌生港口仍绷着艉缆过夜, 她会于半夜沿缆潜入, 将发丝轻覆睡者之面夺其气息。故老渔人寄港时只落锚不取艉缆, 并于船首占风设岗守望。濡女子畏惧人手所编之绳的“结”与“命名”, 若一边将主人的名字低语三次一边紧系, 她便无法解开其名而不能循缆而行。此变种虽会被溺死者之怨气所引, 却非滥害无辜。见到被粗弃的苫与茅、随潮漂来的断绳, 她能嗅出编织之手的怠惰, 因而趋近其主人的舟。反之, 晒网与苫时不将端头垂入海中, 不跨越潮道者, 她会在不现身的情况下靠近, 以缆响示警凪将破。福冈沿岸一带还说, 她行走水面并非无足, 而是为避苫只踏波之薄皮之术。北九州另有蟹化身之说, 然此濡女子并不厌蟹, 反会在磯蟹疾走时收束发丝化作岩石。其名随土地而异, 或曰磯女子, 或曰濡女子, 或曰海姬, 然皆与茅与绳的礼法相连。要免与之相遇, 夜滨勿向女子背影搭话, 陌生港勿取艉缆, 寝处以苫之茅三根摆作“川”字。遵此, 她只会将外海的白眼望来, 继而隐入岩影, 在潮雾中解散。唯其气息, 被述说为翌朝沙上不留的足迹。

名妖 一反木棉
Ittan momen
一反木绵
居家器物萨摩国、大隅国(今鹿儿岛县)依据文献记载而成,强调其于黄昏至夜间在低空飘舞并缠绕行人的性质。其生物性意志微弱,多被风势与地形引导而致袭人。偏好不显眼的田埂与林缘,于灯光稀少的时段活动。以布的轻薄与柔韧为行动核心,顺强风则迅疾,风平则迟滞。

名妖 山童
Yamawaro
西日本山中的童子·山童
山野精怪九州(山童·西日本山地)这一版从山里人的生活视角,来看看作为河童“另一半”的山童。如果说河童是在水边威胁人的存在,那么山童就是活跃在山间劳作现场的存在。它帮着樵夫和烧炭工搬运木材,换取酒水和饭团作为回报。但这种交易有着严格的规矩,要是提前付了报酬,它就会溜之大吉;要是毁了约,它就会大发雷霆降下灾祸。对在山里干活的人来说,山童既是可靠的帮手,也是一旦失了礼数就会露出獠牙的危险邻居。 关于山童的故事里,浓缩了山中怪异的精华。空无一人的地方却传来大树倒塌的“天狗倒树”巨响、把人的歌声和斧头声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声音、还有害怕木匠墨斗线这种奇怪的弱点。这些正是深入深山的人们心中那份敬畏的具象化。而秋彼岸进山、春彼岸回河的“河童的迁徙”传说,更是用一根线将山童和河童紧紧连在了一起。它们是在山与河之间往返的一个水神——而这神明在山里的面目,便是山童。

珍しい 水蝹
Kenmun
奄美的榕树精·水蝹
水怪鹿儿岛县奄美大岛(榕树精·水蝹)这一版细致地呈现了水蝹的身姿与习性。它虽与河童同类,却带着浓厚的奄美色彩。水蝹身高如孩童,皮肤泛红,长着像猴子一样的体毛,头发呈黑色或红色。头顶的盘子里蓄着力量之源的水,据说指尖、口水乃至盘子本身都会发出微光。本土的河童离不开河流与深潭,水蝹却以榕树古木为家,随季节在海山之间往返,这一点充分展现了它扎根于南岛自然的独特个性。 它的传说遍布各个岛屿,奄美大岛、加计吕麻岛、德之岛、冲永良部岛等地都有各自的说法。在老一辈的故事里,它多是个助人为乐、不伤人的精灵;可随着时间推移,恶作剧、吓唬人的一面反倒越来越突出。在与森林共生的岛屿生活日渐淡薄的今天,水蝹的栖身之所也一点点地远去了。

珍しい 天降女子
Amorōnagu
传承准据
幽魂亡灵日本 鹿儿岛县 奄美大岛“天降女子”被记载为奄美大岛天女传说的衍生版本,强调来访女性夺人魂魄的面向。她即使在晴天出现也常伴细雨,异样装束以背负白色包袱为识。主要以青年男子为目标,以微笑与媚态接近,对应者将被夺命或夺魂。她以勺中之水为媒,使人饮之并带往天上,被视为禁忌。民俗防御则传授“回以强烈目光”“遵守饮水礼法”等实用智慧,使之不止是怪谈,更与夜行、情欲戒律与待客礼法相连。其名有天降女、亜母礼女、羽衣美女等多样称呼,语形因地域而异,但核心始终为“自天而降的女子、细雨、诱惑、夺魂”。近世以后与羽衣传说交织,却仍保留浓厚的奄美来访神观念的影子。

珍しい 片耳猪
Katakira uwa
传承整理版
动物成精日本 鹿儿岛县 奄美群岛(奄美大岛、德之岛)将奄美怪异谈中出现的断一侧耳的猪妖形象,与相关的无耳猪与独眼猪传承并置梳理而成。其共同核心为通过“从胯下钻过”抽离魂魄,据说会以跳跃贴近并自背后由下穿过。常被叙述为出没于特定地点的土地性怪物,特征是类似强烈兽骚的恶臭与不投影的性质。也有说法称它会出现在独行或结伴而行的女性面前。作为回避的实践经验,流传有交叉双腿站立、行走的作法,以此防止被从胯下钻过。捕获极难,据说凭借迅捷与跳跃摆脱追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