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魔时
ōmagatoki
百魅生ずる薄闇刻・逢魔時
“逢魔时”指日落将临、光线将尽的薄暮时分,与黄昏相重。此刻人脸难以辨认,被视为人世与异界交界的边时,最易遭遇鬼魅与妖怪,故常告诫孩童切莫在外游荡。鸟山石燕称其为“百魅出没之时”,柳田国男也提到古义中包含对化物的戒惧。各地另有同义或近义的称呼。
《今昔画图续百鬼》是安永八年(1779年)刊行的鸟山石燕妖怪画集,为《画图百鬼夜行》的续篇。不同于前作仅标注名称,本书开始为每个妖怪配以简短解说或赞语。全书分“雨、晦、明”三卷,构图强调从黄昏到日出的时间流转之感。除酒吞童子、般若、鵺等因艺能而知名的妖怪外,还取材自诸类说话集与《和汉三才图会》,亦收录源自中国的怪异。同时亦有不少出处未详之作,体现出石燕鲜明的独创性。
52个妖怪被收录
ōmagatoki
百魅生ずる薄闇刻・逢魔時
“逢魔时”指日落将临、光线将尽的薄暮时分,与黄昏相重。此刻人脸难以辨认,被视为人世与异界交界的边时,最易遭遇鬼魅与妖怪,故常告诫孩童切莫在外游荡。鸟山石燕称其为“百魅出没之时”,柳田国男也提到古义中包含对化物的戒惧。各地另有同义或近义的称呼。
Sansei
山中片足の塩盗み・山精
山精是传说栖居于中国北方山地的独脚怪,《和汉三才图会》引中国古籍加以介绍。其身高一说约一尺,亦有三至四尺之说,唯一的脚后跟前后倒生。常现身山中草屋偷盐,嗜食螃蟹与青蛙。夜间会侵扰人,但据说呼唤“魃”的名字即可驱退。日本江户时期的鸟山石燕曾为其作图。
Suiko
幼児大の鱗甲・水虎
水虎原本记载于中国的本草书,是一种水栖怪物。身形大小如同幼儿,裹着坚硬的鳞片,据说秋天会在沙地上晾晒甲壳。头部、膝部和利爪被认为形似老虎。明代《本草纲目》是其广为人知的主要媒介,而这段记述还可追溯到更古老的地志《襄沔记》。江户时期经由书籍传入日本后,常被与河童相提并论,但学者们多以“相似而不相同”——形貌相近,实为另一种兽——加以区分记录。
Satori
心を読む山中の獣・覚
出自江户时期绘卷《今昔画图续百鬼》,能读心的人面猿形妖怪。栖于飞驒、美浓的深山,皮肤黝黑、毛发浓密,通人语,能当场说出对方心中所想。本性并非害人,但若察觉将被杀害,便会先行逃逸。常被联系到类书中的“玃”以及各地关于读心怪的传闻。
Hashihime
宇治橋鉄輪の鬼女・橋姫
桥姬是由古老的水神、土地神信仰与“桥之守护”观念融合而成的存在,多被视为供奉在古桥上的女神或化为鬼女的名号。宇治川的宇治桥有其社祠,长柄桥与濑田唐桥也有相关传说。民间忌在桥上称赞他桥,或吟唱以嫉妒为题的曲词。《古今和歌集》已见其名,后世更流传她因嫉妒而成鬼的形象。
Hannya
高貴なる生霊・白般若(六条御息所)
般若(Hannya)是能剧中极具代表性的女鬼面具(能面),同时也被广泛用来指代那些“因极度的嫉妒与怨念而堕落为鬼女的女性”。与其说它是一种特定的妖怪种族,不如说是能面、谣曲与中世传说共同雕琢出的一种情感原型。在the-NOH.com的能面数据库中,般若被归类为怨灵面具,其表情被解说为融合了女性的嫉妒、怨恨、悲伤与哀叹。额头突出的双角、涂上金泥的眼睛与牙齿、紧紧蹙起的眉头,以及僵硬紧绷的脸颊——这一系列造型不仅仅是为了表现愤怒,更是为了展露那份深陷怒火无法自拔的极度痛苦。 “般若(Prajñā)”一词,在佛教中原本意指通向开悟的最高智慧。至于这个神圣的名字为何会用来称呼女鬼面具,自古以来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奈良时代的天才面具雕刻师“般若坊”将其艺术造型定格;也有人说,要想雕刻出真正的鬼面,雕刻者必须具备洞悉事物真相的“智慧”。正是这种名称与实体的错位,使得般若没有仅仅停留在“一副吓人的面具”上。本该斩断烦恼的“智慧”之名,却戴在了一个被嫉妒、执念与爱恨死死困住的女人脸上——这种强烈的讽刺,把人心堕落为鬼的那一瞬间刻画得入木三分。 在英语圈,般若常以 Hannya mask(般若面具)、Hannya demon(般若恶鬼)、Japanese demon mask(日本恶鬼面具)、hannya tattoo(般若纹身)等搜索词为人所知。但追溯其原意,它绝非泛指一般的“邪恶恶魔”,而是能剧中专为演绎怨灵与鬼女而精心打磨的面具艺术。因此,理解般若,必须将其分为三个层次来看待:面具本身的美学、舞台上饰演的角色,以及那些因嫉妒而化鬼的哀怨传说。
Teratsutsuki
守屋怨念の啄木鳥・寺つつき
“寺啄木鸟”是一种化作啄木鸟的怪鸟,据说会用喙啄坏寺院的栋梁与门扉。鸟山石燕在《今昔画图续百鬼》中绘其形象,视为妨碍佛法的不祥之兆。亦有说它是物部守屋的怨灵所化,专门袭扰由圣德太子所建的寺院。有人认为其原型是赤啄木(红腹啄木鸟),来去只闻敲击之声,转瞬即逝。
Nyūnai-suzume
清涼殿の供御食い・入内雀
平安中期歌人藤原实方死后,怨灵或亡魂化作麻雀,闯入内里的清凉殿,啄食御膳上的米饭,被视为不祥之鸟。人们称其为“入内雀”或“实方雀”,认为是闯宫之兆。民间还说它会糟踏庄稼,被记录为实方对京城难舍之念与被贬之恨的化身。
Tamamo no Mae
鳥羽院寵愛の九尾狐・玉藻前
玉藻前是平安时代末年侍奉鸟羽上皇的一位绝世美女。相传她的真身是九尾狐,但作为人的玉藻前,留在故事里的,首先是一位美貌罕见、学识又深的宫廷女君。和歌、管弦自不必说,上至佛家经典,下到天竺、震旦(印度、中国)的旧事,无论问她什么,她都对答如流,叫满朝人都吃了一惊。 「玉藻前」这个名字也有来历。某夜,清凉殿正办着诗歌管弦的宴席,一阵风把灯火吹灭了,黑暗中她身上忽然放出耀眼的光,把四下照得亮如白昼。「玉藻」是像玉一样发光的藻,她从此被唤作「玉藻前」;也有说她原先叫藻女(mikuzume)。后来她独得上皇宠爱,可上皇偏偏得了一场查不出缘由的病,她的真身这才一步步被人疑上。
Osakabe-hime
姫路天守の城神姫・長壁姫
据说寄居在姬路城天守的女性妖怪/城郭之神。江户初期的怪谈集中曾被描写为性别不定、形貌多变的“城中妖”,其后“公主”的形象逐渐固定。既是守护神也是祟神,会依城主的作为带来吉凶,因而令人畏惧。其本相众说纷纭:古狐、城神、人柱化为的女子、旧日公主之灵等均有说法。亦称“小刑部姬”“刑部姬”。
Ushi no Koku Mairi
丑三つ時の藁人形呪詛
指在丑时(午夜)于神社御神木上钉扎仇人形像,祈求降祟的咒诅仪式。江户时期形成固定作法:白丧服、铁环头上点蜡烛、独齿木屐、佩镜、以五寸钉钉藁人形,连做七夜为满愿。相传若被他人看见便失效,遇黑牛则若能跨上即告成就。其源头可追溯至古代的人形代咒术与阴阳道的形代祈祷。
kosenjōbi
血より立つ怨霊火・古戦場火
“古战场之火”是聚集在死伤惨重的古战场上的鬼火。它轻飘游动,数量多时可把整片原野照得微亮。被认为是战死的士兵与战马的怨灵所发出的火焰。鸟山石燕在《今昔画图续百鬼》中将其描绘为自滴落在地的血中升起之火。关于它主动伤人的确切记载不多,遇见者多念佛号而避开。
Hikeshibaba
灯を吹き消す老女・火消婆
出自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描绘一位能把灯火吹灭的老妪。相传她能隔着一定距离轻轻一吹,便让提灯、行灯或蜡烛忽然熄灭。因火属阳、吹灭为阴,她常被视作忌火的阴性存在。由于缺乏在地口述材料,多被认为是石燕的创作意匠。后世书绘中名称有出入(如“吹消婆”“扑灭婆”),常与宴席或夜路上灯火无故熄灭的怪事相联系。
abura akago
行灯油を嘗める油赤子
江户中期由鸟山石燕绘入《今昔画图续百鬼》。形如婴儿,传说会舔吸行灯里的灯油。其渊源多指近江国大津一带的俗信:有卖油者盗取地藏菩萨前的供油,死后化为怪火(见《诸国里人谈》《本朝故事因缘集》关于“偷油之火”的记载)。石燕承接怪火传说,将对油的执念拟形为婴儿之像。
wanyūdō
燃ゆる車輪の入道顔・輪入道
一种妖怪,形如被火焰包裹的牛车车轮,轮心处浮现巨大的入道之脸。据说被其目击者会被夺走魂魄。民间传言,在门口贴上写有“此所胜母之里”的纸符,便可使其不敢靠近。鸟山石燕在《今昔画图续百鬼》中绘有图像,作为车轮类妖怪的代表之一。学界常将其与“片轮车”相互比较,多主张二者源出同系。
onmoraki
屍気より生ずる怪鳥・陰摩羅鬼
阴摩罗鬼最早见于中国古籍,被视为从新近尸体升起之气所化的怪鸟。形似黑鹤,双眼如灯火闪耀,振翼而发出刺耳的高鸣。江户时期的日本绘卷与说话亦多有收录,常出没于懈怠诵经的僧人身边。人们将其理解为与未得充分超度的遗体之“尸气”相关的异象,用以警醒寺院应勤修诵经供养、谨守戒律。
Ganbarinyūdō
厠の入道・加牟波理入道
与厕所相关的俗信所生的入道姿怪物。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中画其从口中吐出鸟,并注称除夕念“がんばり入道ほととぎす”(顽张入道·杜鹃)便不会现身。民间信仰认为在厕所听见杜鹃鸣不祥;又因“郭公”的字与中国厕所神“郭登”相互牵连,于是各地衍生出名称与做法各异的传说。
amefuri kozō
雨師に仕う侍童・雨降小僧
出自江户时代的妖怪画集《今昔画图续百鬼》,形象是头戴抽去中骨的和伞、手提灯笼的小僧。解说中常把它比作侍奉雨之神“雨师”的侍童,并指出名称里含有谐音的文字游戏。它也见于黄表纸作品,多被描绘成跑腿的小厮式角色。缺乏扎根于特定地域的口头传说,主要源自文献描绘。
hone-onna
牡丹燈籠の白骨女・骨女
骨女是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中描绘的骷髅女子。石燕在解说里指出,其典拠来自御伽草子系怪谈:手提牡丹纹提灯,夜里赴约的女子,其实是骸骨;并参照浅井了意《伽婢子》中〈牡丹灯笼〉的女亡灵形象。此图像化了“貌似美人而实为白骨”的怪异主题,成为情色与死亡边界交错的恐怖象征。
いつまで (Itsumade)
いつまでと鳴く死告・以津真天
以津真天是一只巨大的怪鸟,长着人脸,弯曲的鸟喙里排满锯齿,身躯如同长蛇,一双利爪锋利如剑。据说它双翼展开足有四五米宽,常在夜空发出“要到何时,要到何时(いつまで)”的阴森啼叫,让人毛骨悚然。 这只妖怪的来历,可以追溯到日本军记物语巅峰之作《太平记》(成书于十四世纪)卷十二“广有射怪鸟事”中一段关于无名“怪鸟”的插曲。建武元年(1334年)秋天,平安京内疫病蔓延,死伤无数。当时这只怪鸟每晚都会飞到紫宸殿(京都御所)上空凄厉哀鸣。后来,弓箭名手隐岐次郎左卫门广有一箭将其射落。 值得注意的是,在古典文献里它一直只被称为“怪鸟”,并没有具体名字。直到江户时代,画师鸟山石燕在《今昔画图续百鬼》(1779年)里,取其叫声的谐音写下“以津真天”四个汉字,它才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妖怪名号。现在的妖怪图鉴往往会解释说,它“常出现在战乱或饥荒造成的弃尸旁,哭喊着‘要到何时(才能把尸体埋葬)’”。不过,把以津真天和“尸体”直接联系起来的说法,在中世及近世文献中都不存在,这其实是近代以后的人们根据《太平记》里疫病横行的时代背景,重新给它赋予的合理解释。
jami
山林に満つる魔・邪魅
出自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的妖怪形象。注记称“邪魅为魑魅之类”,意指充塞山林的妖邪之气,或总称能害人的魔性存在。它并非日本本土传承的具体怪物,更像是将中国典籍中的观念性恶灵形象化。其形态不固定,多与瘴气与祟祟之事相关,被认为会使人染病、心志迷乱。
mōryō
水と屍に潜む怪・魍魎
魍魎是寄居于山川草木、石头与墓地的怪物之总称,也常指与水相关的怪异。汉籍作“罔两”或“罔象”,多描绘为赤黑之色、赤眼长耳的童子形。日本曾以“罔象”训读为水神“みずは”,后与“魑魅”并称。传说它喜食死者肝脏,常与葬送场合的怪事、掠夺尸体的妖异相联系。
tenjō-kudari
天井より逆さの老女・天井下り
出自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的屋宅怪,形象为乱发丑陋的老妪倒挂自天花板而下。多在深夜从天井处现身,专事惊吓,不直接伤人。有人将其视为从“天井”这一屋内边界出入的异界之物,也有观点认为是石燕借当时俗语“露出天井”(抬头见天花板、指昏厥或倒下)的文字游戏所造的妖形。
Ōkaburo
菊文振袖の童形・大禿
“大秃”是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中的画中妖。其形象高出屏风,身穿饰有菊纹的振袖,头顶光滑如削。画中题辞借能乐《菊慈童》与成语“头童齿豁”,将长寿的童子与年老衰貌并置为寓意,亦被解为对游里“禿(かむろ)”与山寺老僧的讽刺。缺乏独立的怪谈事例,更多作为画题与比喻流传。
kanadama
善行の家に来る・金霊
“金灵”被视为金之气的具现,或象征福德的精灵,常被解作现身于勤于善行的人家,作为吉兆。江户绘卷多以土藏堆满金银来表现其意,重在报喜寓意而非具体怪异。“金玉”则多作珠玉状或怪火飞来,若被家中恭迎则家运亨通;若冒犯或损毁,则被视为招致衰败。二者常被混称,但性格与侧重略有差别。
Amanozako
素戔嗚の猛気・天逆毎
天逆每,江户时期博物志《和汉三才图会》所引“某书”记载的怪神。据说是素戔嗚将体内的凶猛之气吐出而成形。外貌似人而具兽相,高鼻、长耳并生獠牙。性情暴烈,违其意则大肆狂躁,甚至有把强大神灵远远抛掷的力量。喜欢唱反调、故意颠倒是非,常被拿来与天邪鬼联系在一起。
Ōkubi
雨夜空に漂うお歯黒・大首
会在天空或屋门口显现的巨大女子头颅之怪异。常被描绘为涂有黑齿的已婚妇人容貌。江户中期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中有其图像,被称为雨夜飘浮的女大首。虽石燕作例多被视为讽刺性的创作,各地奇谈与随笔中仍屡见遭遇巨大女首的记载,解读或为怨灵与执念,或为狐狸所化。
Buruburu
襟元を凍らす震々
“颤颤”是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中将恐惧征兆人格化的妖怪。人若突遭惊惧,从领口起一阵寒意,后颈发麻、汗毛乍立,被认为是颤颤附身的缘故。别称有“怯弱神”“悚悚神”,象征恐惧如何转化为身体感受。其形貌与来历并不明确,更接近被观念化的“恐惧”之灵格。
Momonji
原野の病もたらす老爺・百々爺
出自江户时期的妖怪画集《今昔画图续百鬼》,常以拄杖老翁的身影现于野外。鸟山石燕称其真面目“未详”,记载它会在旷野化作老者靠近行人,碰上的人多半染病。其名被认为由幼儿语“ももんが”“がごじ(がごし)”等拼合而成,亦有与指代野衾或兽肉的“ももんじい”相关之说。其具体能力与来历在传承中并不明确。
haka no hi
五輪塔の燐火・墓の火
“墓火”是出现在墓地或古老五轮塔周围的一类怪火。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描绘了被丛莽包围、荒败的墓所里,一座梵字残缺的五轮塔上火焰腾起的场景。有人据此认为,因梵字残缺而未能断绝的烦恼化作火焰。近世怪谈中,亦常把它说成是尸体或坟中渗出的血脂化为磷火所致,夜间摇曳飘游。
chōchinbi
田畦に浮かぶ怪火・提灯火
出没于田埂、河堤和墓地附近的一类鬼火。火团约有纸灯笼大小,悬在离地一米左右飘行,人一靠近便会熄灭。四国多把它视作狐或狸作祟,各地名称与性状的讲法不一。夜路上时常成串出现,被联想到怪死、热病等不祥之兆,但其本体难以捉摸,真相不明。
hitodama
夜空に漂う魂火・人魂
人魂是在夜里于空中漂浮的小火球,被视为从人体离开的灵魂之光。颜色说法不一,有青白、橙、赤等,常拖着尾巴低空游走。常与鬼火、狐火混淆,但人魂被理解为与人的生死相关的征兆之火。自古典、近世随笔到地方传承屡见记载,近代以后各地仍有目击传闻。
Hiyoribō
常陸晴天司る・日和坊
出自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被认为主掌晴天的妖怪。据解说,只在晴日出现,雨天不现。除石燕的记述外,可靠的民间口传记录稀少,真实传承不明。学者多将其与“照晴娃”(即“照照和尚”“てるてる坊主”)类的天气祈愿习俗联系,但无资料能断定其为源头。其名常与各地“日和坊主”等祈晴用语相关联而加以讨论。
hihi
老猿化けの女攫い・狒々
出没于山中的类猿妖,常被认为由年老猴子化成。力大无穷,传说会袭人,尤好掳走女子。见人大笑,长唇上翘高耸,甚至遮住双眼,这种特征在各地口述中反复出现。江户时期的画卷与图会多有描绘,形象多为黑色浓密体毛、体格魁梧。其名被认为源自笑声,也常与山童等山中怪物混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