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图鉴

日本妖怪大百科

47 妖怪|14 类别|第 1 页 / 共 2 页
本地化进行中 - 日语版有更多内容
查看日语版
排序方式: 名称升序
神格
  • 不动明王

    不动明王

    神格

    fudo-myoo

    愤怒的大日教令・不动明王

    神霊・神格インド密教 Acalanatha 由来、空海が請来した渡来尊

    “严厉却又温柔”的双重性神学。不动明王在图像学与教理上最大的特征,在于其恐怖的外貌与内在深邃慈爱之间所形成的强烈反差。明王,是如来为了说服教化众生而刻意变化出的恐怖姿态,而不动明王更是宇宙真理本身——大日如来的另一副面孔。他的愤怒并非出于对邪恶的憎恶,而是展现了无论如何都要拯救迷惘众生的“慈悲的极限状态”。这种双重性,正是他为何能跨越阶层,从苦修的僧侣到祈求日常平安的无名百姓,广泛聚拢信仰的最大原因。 现世利益与死者供养的融合。在原本的密教教理中,不动明王是通往开悟之道的精神支柱;但在与日本本土信仰融合的过程中,他开始承担起极为实用的功利性职责。从驱除病魔、防火避灾,甚至到现代的交通安全,他作为抵御人们日常生活中一切威胁的“防波堤”而发挥作用。同时,在“十三佛信仰”中,他作为死者头七的接引导师,也深深参与到死者供养之中。由此,他蜕变为了一个从生到死的全过程都能被人们所倚仗的全能守护神。 不动明王与其眷属。不动明王常常携同矜羯罗童子与制多迦童子以“三尊形式”出现,或是由八大童子、三十六童子等多位眷属簇拥。这表明不动明王那强大的力量被细分化,从而构建起了一个能够细腻应对所有人各种心愿的系统。在面目狰狞的主尊身旁,配置着天真无邪的童子——这种强烈的视觉对比,也是日本佛教美术所达到的一种独特的美学与宗教表达。

  • 严魂彦命

    严魂彦命

    神格

    izutamahiko

    象头山的守护神·严魂彦命

    神灵・神格香川县

    严魂彦命经历了三个阶段的升华:他原本是真实存在的高僧·金刚坊宥盛(金光院第四代院主,殁于1613年),死后化身为天狗与护法神,最后在明治时期的神佛分离中被重新定义为神道教的神明。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神格。主祭神·金毗罗(大物主神)源于外来的水神(金毗罗罗/Kumbhira),掌管“海上守护”;而严魂彦命则体现了“山岳修验与天狗信仰”的谱系。象头山的信仰呈现出一种双重结构,即“海之神”与“山之天狗”同居一山,而这种结构正是通过主祭神与奥社祭神的形式展现出来的,这便是该神格在宗教史上的重要性所在。奥社·严魂神社镇座于海拔421米的山上,距离本宫有1368级台阶,是地位仅次于金刀比罗宫本宫的圣地。

  • 丰玉姬

    丰玉姬

    神格

    とよたまひめ

    皇统祖母神

    神灵·海神长崎县

    在《古事记》中展现为巨大的鳄鲨(八寻和迩),在《日本书纪》中展现为龙的姿态,是初代天皇的祖母,也是海人族·阿昙氏的母系起源。她活跃在鹈户神宫的御乳岩和和多都美神社的传说中,是象征珍珠的深海神圣巫女。

  • 丹生都比卖

    丹生都比卖

    神格

    niutsuhime

    高野山的地主神·丹生明神

    神灵・神格和歌山县

    丹生都比卖是奠定高野山宗教景观基础的“土地之神”。真言密教的圣地虽作为佛(大日如来)的山而闻名,但其地基在空海到来之前,早已是本土神明统领的土地。高野山的开创缘起,通过“奉献神领”的故事,将丹生与高野两位明神置于了不可或缺的地位。神名“丹生”所代表的朱砂,自古便被作为防腐、辟邪和施展法术的珍贵矿物。高野山麓分布有水银矿脉的事实,也印证了采矿集团“丹生氏”及其供奉神明的存在。同时,由于她镇守着纪之川水源的咽喉要地,她也被尊为水神,其庇护范围延伸至农耕与水利。在神佛习合的背景下,她被视为胎藏界大日如来的化身(垂迹),并被劝请至高野山内的御社和天野社,成为镇守高野山的明神。如今,作为世界遗产的丹生都比卖神社的楼门与本殿,仍在向世人诉说:这位女神正是高野山一千二百年信仰的起点。

  • 九头龙

    九头龙

    神格

    Kuzuryū

    户隐·九头龙大神

    神灵神祇长野县福井县

    户隐山的九头龙大神作为经调伏而成的善神水神被供奉。以中世纪记载的由“学门”进行调伏使之化为善龙的传说为核心,后作为九头龙权现成为祈雨本尊,纳入社人与修验的法礼体系。相传喜受梨为供物,治愈牙痛与缔结良缘的灵验自近世以来亦广为流传。其神像有神人像、蛇身、龙身等多样形象,随传承时期而异,并与岩户、涌泉、溪谷相连。作为地域水源的守护与农耕安定的象征,被认为可经镇魂与祭祀而缓和其荒厉之性。不与越前一带的黑龙、白龙传承混同,然其作为水神的功能相通,关系到降雨、河川水量之增减与民生。

  • 住吉三神

    住吉三神

    神格

    すみよしさんじん

    航海守护・和歌之神 (Default)

    神灵・神格大阪府

    住吉三神的真实身份是《古事记》上卷(神代)中登场的伊邪那岐命的禊祓三神。伊邪那岐命从黄泉国生还后,在筑紫的日向之橘之小门阿波岐原进行禊祓(净身仪式),潜入海水中清洗污秽。此时,从水深不同的三个阶段诞生了三柱神明:《古事记》中记为“底筒之男神、中筒之男神、上筒之男神”(上筒之男),而《日本书纪》神代上第五段·一书则记为“底筒男命、中筒男命、表筒男命”(表筒男)。《古事记》的“上”与《书纪》的“表”在用字上的差异,成为了后世将“筒(ツツ)”解释为水中上中下三层的依据之一。同时诞生的还有绵津见三神(底津绵津见、中津绵津见、上津绵津见),因此住吉三神与绵津见三神常被成对提及——水底对应底筒男与底津绵津见,水中对应中筒男与中津绵津见,水面对应表(上)筒男与上津绵津见,这种三层对应结构在两部史书中是共通的。 关于“筒(ツツ)”的语源,学术界尚无定论。主要假说并列如下:① 星宿说——“ツツ”是“星(ホシ)”的古语,将猎户座中央的三颗星(唐犁星·古名“箕星”)神格化,认为是古代海人族的航海指路星。不过这是由野尻抱影在《日本的星》(1936年)中首次主张的近代学说,并没有折口信夫或柳田国男直接支持的一手文献,因此不应笼统称其为“民俗学者的主张”,而应严谨地记述为“始于野尻抱影的近代星宿说”;② 津(港口)说——“ツ”即助词“的”,“ツ”也可指“津(港口·海路)”,属于折口信夫体系的解释;③ 灵格转音说——“ツ”为助词,“チ”为尊称与灵格(与八岐大蛇的“チ”、野槌的“チ”同类),这是国学院古典文化学事业的解释;④ 津路说——“ツチ”即“津路”,意为海路;⑤ 船魂·船灵说——古代祭祀于船底的船灵信仰,象征船只守护;⑥ 对马豆酘(Tsutsu)地名说——源自对马南端(现·长崎县对马市严原町豆酘)的海人族发祥地;⑦ 容器筒说——字面意思,以竹筒等容器作为神灵依附之物。并列多种假说在学术上才更为严谨,特别是仅将“星宿说”视为“通说”是不准确的。 神功皇后传说是住吉三神信仰史上最重要的故事。据《日本书纪》神功皇后摄政前纪记载,仲哀天皇驾崩后,神功皇后被神灵附体,住吉三神降下神谕:“去征讨充满金银财宝的新罗吧。若祭祀我们三神,新罗与熊袭自然会平伏。”三神一路护佑皇后完成三韩征伐(使新罗、百济、高句丽臣服),在归途中再次降下神谕:“将我们的荒魂祭祀在穴门(长门)的山田邑吧”——这便是下关住吉神社(长门国一宫,供奉荒魂)的起源。而将和魂祭祀在摄津,则成了住吉大社的起源。神功皇后与住吉三神共同祭祀的结构便发端于此,并确立了住吉大社第四本宫供奉神功皇后的独特四本宫结构。不过,神功皇后纪的年代问题本身就是学术界争论的焦点,将传说中的年代(211年)作为历史事实来对待需要极为谨慎——考古学上指出其事迹可能发生在4世纪以后。 总本宫·住吉大社(大阪府大阪市住吉区住吉2-9-89)是摄津国一宫、二十二社(中七社)之一,也是旧官币大社(至昭和21年)。其官方缘起称创建于神功皇后摄政11年(公元211年)辛卯年卯月上卯日镇座——这是传说年代,并无考古学确证。其四座本宫的配置十分独特:第一、第二、第三本宫呈纵向排列(朝西,面向大海),第四本宫则排列在第三本宫的南侧,整体呈L字型。第一本宫供奉底筒男命,第二本宫供奉中筒男命,第三本宫供奉表筒男命,第四本宫供奉神功皇后(息长足姬命)。“住吉造”被认为是神社建筑史上最古老的样式,采用切妻造妻入、桧皮葺屋顶以及红白相间的墙壁,现存本殿建于文化7年(1810年),四栋建筑皆被指定为国宝。陡峭的红色太鼓桥(反桥)则是住吉信仰最具标志性的视觉符号,频繁出现在浮世绘、绘画与和歌之中。 全国的住吉分社约有2300余座(此为住吉大社官方缘起数字,Wikipedia统计约600座,有少算的差异,学术界通说采用官方的2300座)。这些神社主要集中在海岸、港湾、濑户内海、九州以及日本北部,呈现出明显的分布特征,从古代至现代一直都是渔业、海运、海军相关人员最重要的信仰寄托。 关于“日本三大住吉”与最古老神社(古宫)的争论——① 住吉大社(大阪):摄津国一宫·供奉和魂·总本宫;② 住吉神社(山口县下关市一之宫):长门国一宫·供奉荒魂·神功皇后归途获神谕之地;③ 住吉神社(福冈县福冈市博多区住吉):筑前国一宫·自称“日本第一住吉宫”·被认为是伊邪那岐禊祓地(阿波岐原)的最古老学说。此外,本住吉神社(神户市东滩区住吉宫町)则是本居宣长在《古事记传》(1764-1798)中将摄津国菟原郡住吉乡(现·东滩)考证为“大津渟中仓之长峡”的古宫说,在江户时期是极具影响力的学说。从学术角度来看,“最初的住吉”已无法确证,各神社都以各自的缘起主张自己的最古老地位。 在古代至中世纪的信仰史中,遣隋使与遣唐使在出航前于住吉大社祈愿是一项惯例。《土佐日记》(纪贯之,935年)中也有向住吉神祈求航海安全的记载。在平安时代歌人(如和泉式部、纪贯之、小野小町等)的和歌中,住吉频繁出现,从而成为了位列“和歌三神”(住吉明神、玉津岛明神、柿本人麻吕)之首的歌神。到了中世纪与近世,能剧《高砂》中的“住吉与高砂之松”(相生之松)作为夫妻和睦与长寿的象征,频繁被用作神社婚礼与能剧舞台的题材,能剧《住吉诣》也是代表住吉信仰的名曲。御田植神事(国家重要无形民俗文化财产)则是住吉大社最具代表性的祭礼,将从插秧到收获的稻作仪式神圣化。 作为中世纪至江户时期的武家信仰,由于神功皇后三韩征伐的传说,住吉神深受源氏等武家尊崇。在室町至战国时期,住吉大社获得了濑户内海、摄津及和泉地区海运业者的极大崇敬,作为大阪湾海上交通的守护神,深入参与到了商业与军事双重领域之中。 在现代,海上自卫队、商船、渔业及海运从业者的参拜依然兴盛,住吉大社也是大阪市民初诣(新年首次参拜)、七五三以及神社婚礼的最重要场所之一。在关西地区,人们亲切地称其为“Sumiyoshi-san(住吉先生)”。住吉三神是一位拥有海上守护、航海安全、和歌、学问、夫妻和睦、安产、求子、生意兴隆等广泛庇护的国民级神格。遍布日本海岸线与港湾的全国2300余座住吉神社、住吉社、墨江神社及墨吉神社,构成了从古至今绵延不断的海洋信仰的中流砥柱。

  • 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

    神格

    Yamata no Orochi

    出云斐伊川的蛇神:八岐大蛇

    神灵、神格岛根县广岛县

    “Orochi”并不只是蛇。日语古词“Orochi”常被解释为“峰、尾”加上表示灵威的“chi”,也就是山峰之灵。《古事记》说它背上长着青苔、桧树和杉树,身体跨越八谷八峰,这更像是在描写一整片山林,而不是一条普通蛇。日本各地的大蛇退治传说,如诹访的甲贺三郎、越后弥彦的大蛇、阿苏健磐龙命的大蛇退治,都可以放在这一条蛇神信仰线索中看。《古事记》崇神天皇段里的大物主神也以蛇身现形;八岐大蛇和大物主神一起,构成古代日本蛇神想象中最有力的两端。 砂铁和血红河床。奥出云自古是砂铁产地,踏鞴制铁要用铁穴流冲刷山土,把砂铁从泥沙中分离。这个过程会让河床被红土和铁分染成红色。《古事记》写大蛇“腹部总是血肉糜烂”,在制铁读法中,正可看成红色河床的神话化。制铁炉的红火、踏鞴工匠集团的相对独立、铁器被中央权力夺取,都让“斐伊川的铁集团=大蛇”“须佐之男命=征服者”这一解释变得有吸引力。《水之文化》第54号也把它整理成当地重要说法。 数字“八”的重复。八岐、八头八尾、八谷八尾、八盐折之酒、八个酒槽、八云立つ,故事里反复出现“八”。它未必只是数学上的8,也可以是古代表示“很多、重重叠叠”的圣数。须佐之男命为保护栉名田比卖而建“八重垣”,这让“八”同时带有空间、仪式和叙事的重复感。甚至《日本书纪》把大蛇故事放在第一卷第八段,也常被拿来讨论,虽然这只能说是对编纂意图的推测。 出云神被写进大和神话。八岐大蛇退治也可以读成政治神话:出云的蛇神被高天原系的须佐之男命斩杀,蛇尾里的宝剑进入皇统神器。大国主神的让国神话与此相连,都是“出云如何进入中央神话”的故事。出云国造家被认为承接须佐之男命一系,又负责祭祀大国主神,所以这段故事既是被征服的记忆,也是出云自身祭祀传统的一部分。 石见神乐让大蛇活在舞台上。石见神乐《大蛇》把这个古老神话变成今天仍能观看的身体表演。蛇胴用和纸与竹制成,能伸能卷,几条大蛇同时盘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它原本连着神社祭礼,战后又进入定期演出和观光场景。观众看到的不是抽象的“古代神话”,而是出云、石见一带把蛇神故事继续讲下去的方式。

  • 八幡神

    八幡神

    神格

    hachiman

    三神一体・武运国家的守护神・八幡神

    神灵・神格大分县

    统合天皇、武士与佛教的混合型神明。八幡神的本质,在于其惊人的“版本更新能力(习合的历史)”。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地方铁匠或矿山的土著神起步,通过拯救国家危机(建立大佛)成为了佛教的守护者(菩萨),接着又作为应神天皇的灵魂与皇室的祖先神(天皇的权威)结合在一起,最终成为了靠实力夺取天下的武士阶级首领(源氏)的守护神。在日本权力结构的变迁(从天皇、贵族到武士,神道与佛教的融合)的每一个节点上,都有八幡神的身影。他正是日本人将复杂的宗教观与国家观相互交织,从而孕育出的“最强混合型神格”。 通过神谕进行政治干预的恐怖。在古代的八幡信仰中,最值得大书特书的一点是,他经常通过巫女(神明附体)传达“神谕”,直接干预国家政治。在最著名的“宇佐八幡宫神谕事件(道镜事件)”中,针对企图篡夺皇位的僧人道镜,他下达了“绝不能让皇族以外的人成为天皇”的强烈神谕,从而阻止了国家的颠覆。他并不仅仅是一个在一旁默默守护的神,而是一位在国家面临危机时,拥有强烈意志并亲自介入历史舞台的、极具政治性与生猛权力色彩的神明。 隐藏在“比卖神”身上的古代记忆。在八幡三神中,保留着最古老信仰形态的,是身份不明的“比卖神”。虽然一般被解释为宗像三女神(航海安全之神),但在民俗学上,更有力的说法认为,她是古代宇佐地区萨满(巫女)的神格化,或者是保留了八幡神在与佛教和天皇灵魂融合之前的“原初地主神(土著女神)”的姿态。在武神和皇室祖先神这些后来附加的巨大权威背后,静静地安坐着的比卖神的存在,正是八幡信仰没有被国家完全吞噬、能够始终保持作为地方基层信仰生命力的秘密所在。

  • 君真物

    君真物

    神格

    Kinmamon

    传承版(琉球神道记)

    神灵神祇冲绳县

    基于17世纪初袋中所著《琉球神道记》的理解。金马门兼具阴阳二相,自天降临的一面令人联想到彼岸的常世,自海上升起的一面则带有海上来访神的性质。其来访与一定周期和仪礼相连,通过附于最高神女——闻得大君而向王府与共同体发布神谕。民俗层面以“尼赖加奈”(海之彼方的他界)为核心象征,代表来自彼岸的恩惠与秩序,并为神女祭祀的正当性提供权威支撑。文学作品常强化其守护神格与海底宫意象,但记述随时代而异,具体祭祀细目多不明。近现代有被部分再解读为主神的例子,然其作为普遍民间信仰的广泛分布难以确认。除去创作性润饰,来访、附体、神谕、海彼岸他界这四要素最为稳定。

  • 坂上田村麻吕

    坂上田村麻吕

    神格

    さかのうえのたむらまろ

    镇压鬼神的武神・田村大明神

    神灵・神格京都府三重县

    这个版本的坂上田村麻吕并非史实武官,而是作为后世被神格化的田村大明神来呈现。在清水寺,他是受观音庇佑的武人;在铃鹿峠,他是与铃鹿御前成对的夫妇神;在东北,他被描绘成镇压恶路王与大武丸的田村将军。同一个人物的名字游走于京都的寺院缘起、铃鹿的峠道信仰与东北的寺社传说之间,在不同的土地上获得了不同的面貌。 田村麻吕的力量并非仅仅是那把斩鬼的剑。清水观音、毗沙门天、铃鹿御前、宝剑以及山峠之神支撑着他的故事,将他的武力升华为“受神佛认可的镇护”。因此,在田村语中,比击倒敌人的场面更重要的,是哪些神佛协助了他,他在哪片土地被祭祀,他的记忆被转移到了哪个古冢或寺庙。坂上田村麻吕既是打倒妖怪的英雄,同时也是将妖怪作为故事流传至后世的轴心。

  • 大口真神

    大口真神

    神格

    Oguchi-no-magami

    秩父三峯的御眷属・犬神大人

    神灵・神格埼玉县东京都

    大口真神并非单纯的野兽妖怪,而是将日本狼这种真实存在的山林顶级掠食者作为“真神”来供奉的信仰结晶。它以武藏国秩父的三峯神社为中心,其信仰圈延伸至武藏御岳神社、宝登山神社等关东各地的狼信仰圣地,是一位贯穿该区域的守护神,其本质在于“净化与驱邪”。袭击房屋的火灾、潜入家中的盗贼、附身于人的妖魔——近世的平民们强烈渴求这种能嗅出无形灾厄并将其驱赶的“看门狗”般的神性。“御眷属借用”这种独特的仪式,是一种非常浓厚的信仰形式,即把神明本身迎接到家中供奉一年。通过反复的归还与更新,神与家宅的缘分得以持续维系。将已经灭绝的野兽至今仍作为神明对待,这正是该信仰根深蒂固的体现。

  • 大山祇神

    大山祇神

    神格

    oyamatsumi

    山・海・武的总元神・大山祇神

    神灵・神格爱媛县

    掌管生命的永恒性与有限性之人。大山祇神将女儿磐长姬(岩石的永恒性)和木花之佐久夜毘卖(花朵般短暂的美丽)献给天孙的神话,并不仅仅是一个婚姻故事,而是决定了人类寿命与自然法则的哲理性神话。对于琼琼杵尊只选择了美丽的妹妹而将丑陋的姐姐退回一事,大山祇神下达了既像诅咒又像预言的宣告:“原本应该像岩石一样拥有永恒寿命的天孙,其寿命将变得如同花朵般短暂地凋零吧。”他被描绘成一位向人类揭示自然界的绚丽与严酷,以及生命有限性的、具有冷酷而本源的父性神明。 拒绝拟人化的巨大自然视角。在日本的众神中,比起被描绘成特定的拟人化形象(例如老人的模样等),大山祇神更倾向于被认知为巨大的山块、郁郁葱葱的森林,或是作为航海路标的岛屿本身。这种庞大的规模感,正是超越了人类社会道德与伦理的大自然视角本身;即使在神佛习合(神佛融合)的时代,比起与特定的佛相结缘(本地垂迹),他更多的是作为压倒性的自然能量的集合体而受到信仰。 矿山、锻冶、酿酒的守护者。山神的多面性还在进一步扩展,处理大山中产出的矿石的矿山师和铁匠们,也将其作为职业神而虔诚信仰。此外,他还兼具着作为酿酒之神的“酒解神”的侧面。这源于古代人们用山上自生的果实和泉水酿造酒的记忆,以及在神前祭祀时酒是不可或缺的物品。大山祇神是一位出现在将大自然的馈赠转化为人类文化(生计)的所有边界线上的、万能的产土神(守护神)。

  • 姥尊

    姥尊

    神格

    Ubagami

    拯救立山女性的老女神・姥尊

    神灵・神格富山县

    姥尊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妖怪,而是体现了立山这座“地狱与净土同在”之灵山结构本身的神格化身。在立山曼荼罗的画卷中,姥尊被描绘在赛之河原、三途川以及血池地狱等冥界图像的旁边。她兼具两副面孔:既是审判亡者的“夺衣婆”,又是护送女性前往净土的“拯救者”。特别是自中世以来,《血盆经》信仰广泛流传,认为女性因生育所带来的血污,死后必定会堕入血池地狱。在那种深深的恐惧之中,姥尊成为了女性信徒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芦峅寺的姥堂内供奉着六十六尊神像,有说法认为这与曾经的“六十六部廻国信仰”有关——即将全日本划分为六十六个国家,向每个国家供奉一部《法华经》。在“布桥灌顶会”上,女性们蒙眼渡桥并在暗夜中祈祷的过程,其实就是一场让现世的自己先经历一次死亡,随后在姥尊面前重新获得生命洗礼的仪式性的“死与再生”。将姥尊视为阎罗王之妻的传说,则构建了一种奇妙的对立统一:丈夫是审判亡者的地狱之王,而作为妻子的姥尊则是拯救女性的慈母。这种设定,恰好为立山的冥界观赋予了一种阴阳平衡的深意。

  • 宝船

    宝船

    神格

    Takarabune

    传统版(宝船图)

    神灵神祇日本各地

    宝船图以用于“祓梦”的舟画为原型,在城市与寺社的岁时行事中被配布与流传。近世普及为满载七福神与宝物的图样,并在船帆写吉字以强调吉兆。附回文歌的作法与初梦信仰紧密相连,若为好梦则珍藏,若为凶梦则投河等以祓除之。各地与版元图样多变,但同时兼具招来福德与转移、解除秽厄的双重意义。民俗学上它与跨年至松之内的落厄习俗相关,并以城市版行物的普及、与寺社缘起的结合、以及七福神见立画的流行为背景。

  • 少彦名命

    少彦名命

    神格

    sukunabikona

    建国的微小智慧神·少彦名命

    神灵・神格岛根县

    少彦名命是出云大社主神大国主在建国过程中唯一的搭档神,作为“成对”的神明,他并非单独存在,而是与大国主结成“二神一对”才确立了其神格。与体型巨大的国津神大国主相对,他拥有甚至能乘坐萝藦荚小船的极小身躯,这种反差突显了两位神明的合作。他的职责集中于医药、禁厌、农耕、酿酒、温泉等实用和文明形成的领域,在道后、有马等温泉缘起,以及少彦名神社(大阪道修町的医药之神)等地留名,超越了出云,在全国的医药、温泉信仰中留下了印记。他被弹飞至常世国的谢幕,是神话中连接大物主神降临三轮山的枢纽,体现了出云神话中“建国是由多位神明接力合作完成”的结构。他身体虽小但力量巨大,这一模式也是一寸法师等小人传说的神话原型。

  • 山幸彦

    山幸彦

    神格

    やまさちひこ

    天津日高日子穗穗手见命

    神灵·神格宫崎县

    本名为天津日高日子穗穗手见命。在海幸山幸神话中,因丢失鱼钩在盐椎神指引下前往海宫。他与丰玉姬成婚,带着潮盈珠、潮干珠返回。他降伏了兄长,成为隼人臣服的起源。因打破禁忌之视与丰玉姬分离,血脉传承至神武天皇。祭祀于鹈户神宫、青岛神社等地。

  • 市杵岛姬命

    市杵岛姬命

    神格

    ichikishima-hime

    守护海洋的斋岛女神·市杵岛姬命

    神灵・神格广岛县福冈县

    市杵岛姬命的神格核心在于“斋岛之姬”——寄宿于斋戒祭祀神明之岛本身的女神。在宗像(玄界滩)守护着与大陆的海上交通,在安艺(濑户内)则守护着内海的航路,正如“海北道中”的神旨所示,她被定位为连接国家与海洋的边界守护女神。由于与辩才天相习合,其水、财富、才艺、美丽、智慧的美德相互交叠,严岛神社的海上社殿与朱红大鸟居这一庄严的舞台装置,正是其神格的象征。社殿在涨潮时仿佛漂浮于海面,退潮时又与陆地相连,这种景观本身就是掌管海洋与陆地、神域与俗界边界的女神的体现。她与作为宗像三女神的姐妹神(田心姬、湍津姬)、习合对象的辩才天,以及同样是海洋与福德之神的惠比寿,在神格上有着极深的渊源。

  • 平将门

    平将门

    神格

    たいらのまさかど(Taira no Masakado)

    关东的御灵神·平将门

    神灵·神格东京都千叶县

    这一版要一边划清史实与传说的界线,一边彻底追下来:一个坂东武者,如何先成了“飞首”的怪异,再转成守护江户的神。 先得把史实和怪异分开。传述这场叛乱本身的,是同时代的《将门记》,它用汉文记下了935年起的私斗、对关东诸国府的制霸、称新皇,直到940年战死。但这里头并没有飞首的怪异。“首级不腐、叫喊、飞走”这种超自然的故事,要到几百年之后的南北朝时期的《太平记》里才出现,两者之间还隔着《今昔物语集》那样的说话过渡。将门被当作“妖怪”来讲,正是在这一层后世传说里。 围绕首冢的作祟故事,则更新。大手町将门冢那“一动就招祟”的畏惧,是叠在大正、昭和年间发生在都市中心的事件上来讲的近代都市传说——关东大地震后建大藏省临时办公楼时相关人员之死、占领期推土机翻车事故。事实层面的事件,和把它归于将门作祟的解读,得小心分开。 另一边,神格化的脉络可上溯到中世。延庆二年(1309),把疫病归为将门作祟的时宗真教上人镇住了亡灵,将他加进神田明神的祭神之列。这和道真一样,是把暴怒的怨灵供奉起来、转成守护之神的御灵信仰的典型。他作为江户总镇守广受庶民崇敬,明治时又以逆臣之名被请出祭神之列,昭和末再复归——这番浮沉,也正映出将门“反叛王权的英雄”这一形象的两面。还要留意,后世他女儿泷夜叉姬操使巨大骸骨的故事,在歌舞伎和读本里大受欢迎,还被歌川国芳画进《相马的古内里》,但这是以女儿为主角的衍生,不是将门本人。

  • 建御名方神

    建御名方神

    神格

    takeminakata

    诹访明神・水神军神的独立王・建御名方神

    神灵・神格长野县

    作为反抗之神的身份认同。建御名方神是唯一一个对天上界(高天原)秩序进行过物理反抗的叛逆之神,他的本质深深刻印着“对中央集权的反抗”与“地方的独立(土著性)”。他的战败与被幽禁于诹访,是大和王权平定日本列岛的隐喻;然而在诹访这个封闭的盆地里,他并没有枯萎死亡,反而孕育出了足以凌驾于外部权力的强烈土著能量(以“御柱祭”为代表的狂热)。他是一位拥有着“败而不屈”这种在日本神话中极为罕见的黑暗英雄般魅力的神格。 作为龙神(水神)的显现。建御名方神也常被讲述为栖息在诹访湖中的巨大龙神或蛇神的形态。诹访湖在冬天全面结冰后,冰层伴随着轰鸣声裂开并隆起的自然现象被称为“御神渡”。自古以来,人们认为这是建御名方神(上社)前往妃神八坂刀卖神(下社)住处时留下的足迹,并将其作为占卜当年吉凶与农作物丰歉的重要神事。这种操纵风雨、带来水分的龙神之力,在农耕社会中是绝对敬畏与感谢的对象。 御柱祭与能量的再生。谈论建御名方神的信仰,绝对绕不开每七年举行一次的天下奇祭——“御柱祭(式年造营御柱大祭)”。从山上砍下巨大的原木,人们拼上性命让其从陡坡上滑落(木落),最后将其竖立在神社的四个角落。这场粗犷狂野的祭典,是御社宫司神等土著树木信仰与建御名方神作为武神的勇猛特质的结晶。通过定期更换寄宿着神灵的巨木,来再生和放大神明的能量,赋予大地活力,这场祭典将自古延续的泛灵论的极致保留并传承到了今天。

  • 御左口神

    御左口神

    神格

    みしゃぐじ

    降临于石与木的诹访古层之神・御左口神

    神灵・神格长野县

    若将御左口神视为“妖怪”,那它绝非什么可怕的怪物,而应被解读为游走于神与妖边界的存在。它的本源不在于袭人、幻化或于夜路现身等怪谈套路,而是石头、树木、神柱与土地的灵力经由祭祀被召唤而出的过程。在诹访地区,建御名方神、泄矢神、守矢氏与御柱祭在此层层交织,留下了仅靠中央神话难以完全解释的厚重信仰地层。御左口神正是解读这一地层的关键,它让诹访从单纯的“神话舞台”蜕变为“土地本身即宿有神明之所”。

  • 木花咲耶姬

    木花咲耶姬

    神格

    konohana-sakuyahime

    富士山・樱之女神・木花咲耶姬

    神灵・神格静冈县

    孕育着猛火的美之体现者。木花咲耶姬并不仅仅是一位“楚楚可怜的绝美女神”。为了洗清丈夫的怀疑而主动走进燃烧的产房这一神话,展示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着的压倒性的高傲与激情(如同火山岩浆般的激烈)。她的美丽,就像盛开在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富士山)斜坡上的樱花一样,是一种只有在与死亡比邻的极限状态下才会闪耀的、惨烈而危险的美丽。 掌管生与死之边界(产房)的人。在古代日本,“生育”是一种与死亡的污秽比邻的、极其危险的行为(血与火的咒术空间)。木花咲耶姬在火中生下火照命(海幸彦)等人的产房故事,是跨越死亡危险(火焰)诞生新生命的、生命力本身取得胜利的隐喻。正因如此,她从那些在残酷现实中努力延续生命的女性那里,获得了作为绝对的“安产与育儿守护神”的狂热信仰。 富士信仰与庶民的救济。在江户时代流行的“富士讲”中,对木花咲耶姬(浅间大神)的信仰,发展成了一个不仅保佑登山平安,更涵盖了从现世利益到死后救济的巨大民间宗教。在曾经“女人禁制(禁止女性进入)”的富士山上,将作为女神的她奉为主祭神,乍看之下似乎有些矛盾,但这正象征了日本宗教史的动态性:那座严酷的修验之山,逐渐改变了其性质,变成了一座包容庶民(包括女性在内)的慈爱之山。

  • 木花咲耶姬

    木花咲耶姬

    神格

    Konohanasakuyahime

    樱花国母神・木花咲耶姬

    神灵・神格宫崎县

    木花咲耶姬是日本神话中集“美与生命的有限性”于一身的女神。她与象征永恒的姐姐石长比卖形成鲜明对比,作为因凋零而美丽的樱花,背负着人类寿命有限的起源宿命。当一夜受孕遭到质疑时,她没有选择辩解,而是选择了行动——用泥土封死没有门的产房,自己放火,在熊熊烈火中生下三位皇子,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这种火中产子的壮烈,正是她作为保佑安产、防火和五谷丰登女神的信仰核心。在日向国的都万神社,她作为与迩迩艺命结缘的“妻”之地的象征,以及赐予三位皇子甘酒的母亲受到祭祀;后来又作为富士山的镇护神、浅间大神,信仰扩展至全国1300座神社。花之脆弱与火之刚烈,这两者同时并存于她身上,正是这位女神无与伦比的魅力所在。

  • 朱雀

    朱雀

    神格

    すざく(Suzaku)

    守护南方的四神·朱雀

    动物变化奈良县京都府

    读懂朱雀的关键,在“南方的火之鸟”这一方位象征,以及它与凤凰之间那点微妙的同异。 它的起源在天上的星。中国天文学把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的连绵看成鸟形,称之为朱鸟(朱雀)。《淮南子·天文训》把南方之帝定为炎帝、其兽为朱鸟,配以火气、夏与朱色。《礼记·曲礼》的“前朱鸟而后玄武”、《史记·天官书》的南宫朱鸟,都立在同一套体系上。朱雀的朱是火气之色,象征燃烧着的夏之南天。 朱雀与凤凰的关系要当心。因图像与瑞祥的含意都极相似,两者常被等同,但朱雀属四神(出自天文与方位),凤凰属四灵(与麒麟、灵龟、应龙并列的瑞兽),本是两类不同的灵鸟。与其断言“朱雀即凤凰”,不如说:因极相似而被重叠着讲,这才准确。 在日本,南方即朱雀的观念刻进了都城。平安京的朱雀大路与朱雀门便是其痕迹。图像遗物上,曾有高松冢古坟的四神壁画,但南壁的朱雀因盗掘而失,四方俱全只限于龟虎古坟。这只最易失落的南方火鸟,至今仍在飞鸟的石室里张着翅膀。

  • 汤殿山大权现

    汤殿山大权现

    神格

    Yudonosan-daigongen

    不可说・汤殿山灵岩之神

    神灵・神格山形县

    汤殿山大权现并没有具体的神像形态,而是将一块喷涌着热水的茶褐色巨大灵岩直接作为御神体,这保留了日本山岳信仰中最古老的自然崇拜风貌。出羽三山被视为三位一体的修行道场,羽黑山象征现世的幸福,月山象征死后的世界,汤殿山则象征着重生的未来,作为奥之院的汤殿山因此成为了巡礼出羽三山的终点。御神体没有社殿也没有屋顶遮蔽,参拜者必须脱下鞋子,赤脚踏过混杂着泥土和石块的参道,攀登到灵岩之上。山中的见闻绝对不能向外界透露,这项严厉的禁忌——“不可说,不可问”——直到今天仍被严格遵守,拍照也是被严令禁止的。虽然在明治时代的废佛毁释运动中失去了“权现”的称号,变为供奉大山祇命等神明的神社,但人们向沉默的灵岩合十参拜的信仰本身却从未中断过。它是出羽地区主宰着重生与“即身成佛”的沉默神灵。

显示 1 - 24 / 共 47 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