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说明
平将门是平安中期在坂东一带称雄的桓武平氏武者,他举旗反叛朝廷,自称“新皇”,最终被讨灭。他死后,因那颗被斩下的头颅引出种种怪异,被视为日本最令人畏惧的怨灵之一,后来又作为关东的守护神、御灵神,被供奉在神田明神等处。
承平、天庆年间,将门从一族内部的私斗起家,天庆二年(939)攻陷常陆等关东诸国的国府,制霸东国,借八幡大菩萨的神谕之名自称新皇[1]。可第二年天庆三年(940),他在平贞盛与藤原秀乡(俵藤太)的讨伐军面前被一箭射中额头,战死。他这一生,在同时代的军记《将门记》[1]里记得很详细。
把将门变成妖怪、怨灵的,与其说是史实上的叛乱本身,不如说是后世传讲的那颗头颅的传说。京城里示众的首级不腐,每夜叫喊,飞向东方——这个故事与东京大手町将门冢(首冢)的畏惧绑在了一起,把“移动它便招祟”的信仰一直传到今天。另一边,神田明神把他当作江户的总镇守、武运与生意兴隆之神,敬奉甚笃——他正体现了御灵神“降祟与守护”的两面。
民间传说
将门怪异的核心,在那颗被斩下的头颅的故事。这事在记述叛乱的同时代之作《将门记》[1]里并不见,而是晚得多、到南北朝时期的《太平记》[2]等才讲起的传说。据说,被示众在京城七条河原的将门首级,几个月都不腐,睁着眼咬牙,夜夜叫喊“我的身躯在哪里,接上来再战一场”。有个叫藤六左近的人对它咏了一首狂歌:“将门啊,是从太阳穴上被斩的,全凭俵藤太的算计”,首级便咯咯笑起来,那一夜放出白光,飞向东国去了。
飞走的头落下的地方,相传就是如今东京大手町的将门冢(首冢)[3]。这座冢直到近代,仍因“一试图迁移或拆除就出灾祸”而被人畏惧。关东大地震后大藏省在冢址上盖了临时办公楼,相关人员接连去世;战后想平整地面的推土机翻车、司机身亡——这些都被当作作祟来讲。不过大藏省那些人的死,是动工好几年之后的事,很难当成因果接上,这些大体属于近代的都市传说。冢上供着青蛙摆件,是取首级向东“归来”(かえる,与“青蛙”同音)的谐音。
将门又是“从降祟的怨灵转成守护之神”的典型。延庆二年(1309),疫病被归为将门作祟时,时宗的真教上人镇住了那股亡灵,把它供进神田明神[4]的相殿。元和二年(1616)德川秀忠把神社迁到今址后,神田明神成了江户的总镇守,将门命作为除灾、武运、生意兴隆之神广受崇敬。明治时他曾因“逆臣”之名一度被请出本殿祭神之列,到昭和五十九年(1984)又复为祭神。他终焉之地坂东的国王神社,相传是三女如藏尼在父亲三十三周年忌时刻了座像而创建的。
将门与菅原道真、崇德天皇并称“日本三大怨灵”。不过把这三人凑在一起的叫法,正如怨灵研究的山田雄司等人所指出的[5],是经由江户时代的读本和歌舞伎传开的近世框架。另外,那个操使巨大骸骨的泷夜叉姬的故事,是后世以将门之女为主角的歌舞伎、读本的衍生,要和将门本人的传承区分开来。
详细解说
这一版要一边划清史实与传说的界线,一边彻底追下来:一个坂东武者,如何先成了“飞首”的怪异,再转成守护江户的神。
先得把史实和怪异分开。传述这场叛乱本身的,是同时代的《将门记》[1],它用汉文记下了935年起的私斗、对关东诸国府的制霸、称新皇,直到940年战死。但这里头并没有飞首的怪异。“首级不腐、叫喊、飞走”这种超自然的故事,要到几百年之后的南北朝时期的《太平记》[2]里才出现,两者之间还隔着《今昔物语集》那样的说话过渡。将门被当作“妖怪”来讲,正是在这一层后世传说里。
围绕首冢的作祟故事,则更新。大手町将门冢[3]那“一动就招祟”的畏惧,是叠在大正、昭和年间发生在都市中心的事件上来讲的近代都市传说——关东大地震后建大藏省临时办公楼时相关人员之死、占领期推土机翻车事故。事实层面的事件,和把它归于将门作祟的解读,得小心分开。
另一边,神格化的脉络可上溯到中世。延庆二年(1309),把疫病归为将门作祟的时宗真教上人镇住了亡灵,将他加进神田明神[4]的祭神之列。这和道真一样,是把暴怒的怨灵供奉起来、转成守护之神的御灵信仰的典型。他作为江户总镇守广受庶民崇敬,明治时又以逆臣之名被请出祭神之列,昭和末再复归——这番浮沉,也正映出将门“反叛王权的英雄”这一形象的两面。还要留意,后世他女儿泷夜叉姬操使巨大骸骨的故事,在歌舞伎和读本里大受欢迎,还被歌川国芳画进《相马的古内里》,但这是以女儿为主角的衍生,不是将门本人。
妖怪设定
本栏目是本站为讲述故事而创作的设定,并非史实或考据。
- 性格
- 刚勇而重义,志在坂东的独立。因含恨而死,故能作祟;一旦被镇住,便守护一方土地。
- 相性
- 贯彻独立独行的人、祈求武运与商运的人、抗拒不白之冤的人
- 能力·特技
- 飞动的首级所现的怪异对土地与王权的作祟武运、除灾、生意兴隆的守护自称新皇的独立象征作为御灵镇护一方土地
- 弱点
- 经郑重的镇魂与祭祀,作祟会缓和
- 恢复名誉、神格化能平息其怒
- 怠慢首冢则被畏惧会招祟
- 栖息地
- 大手町的将门冢(东京)、神田明神(江户总镇守)、国王神社(坂东市)、关东各地的故地与首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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