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图鉴

日本妖怪大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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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半人半妖
  • 一寸法师

    一寸法师

    传说

    Issun-bōshi

    针剑与阴谋的一寸法师

    人妖・半人半妖大阪府京都府

    此版本打破了后世儿童文学将其粉饰为“天真勇敢的小人”的虚假形象,还原了室町时代《御伽草子》原典中他作为“极具野心与狡诈的诡计多端者”的本性。这个版本的一寸法师不靠武力或臂力,而是通过操纵他人心理的高超盘外战术和缺乏道德的计谋来开辟自己的命运。 他最大的特点,是那近乎异常的“上进心”。尽管背负着人类社会中最弱的残疾——身高仅一寸(约3厘米),他却从未放弃娶权势者之女为妻、出人头地的野心。他使用“米粒之计”陷害公主,借父亲之手将其赶出家门,从而在社会上孤立她,制造出她对自己完全依赖的状态,这种手法是连现代的精神病态者或诈骗犯都自叹不如的冷血马基雅维利主义。 即使在与鬼的战斗中,他也没有堂堂正正地迎战。他利用被一口吞下的绝望境地,从安全的鬼体内(胃袋和眼球)用针剑持续刺穿其内脏,实施了极其残酷的内部破坏(暗杀术)。最终,他抢夺了鬼的宝物“万宝槌”,并以此让自己的身体迅速生长,终于获得了“完美的男性人类”这一终极社会地位。他将与生俱来的荒谬缺陷,完全通过智略、谎言以及对异界力量(鬼的宝物)的掠夺来彻底翻盘,是日本文学史上最黑暗、最现实主义的逆袭英雄。

  • 七寻女房

    七寻女房

    少见

    Nanahiro Nyōbō

    传承版

    人妖精怪岛根县鸟取县

    七寻女房是在出云、隐岐、伯耆广泛流传的巨女传说, 常出没于山道、河岸、海滨等边界之地。其形貌因地而异: 在海士町为披散乱发、嘲笑并掷石的凶相之怪, 在岛根沿岸为露黑齿的海风之女, 在安来为拖长衣的美貌乞女, 在伯耆则为面色青白、一边磨具一边唱碓歌的影女。共同特点是身躯或颈项的异常长度, 以及以笑声、举止、歌声等“征兆”诱人靠近。退散故事多以刀伤与石化相连, 并将奇石、冢、古树等地方标识视为其由来, 亦附带某些家族传承名刀或马具的逸闻。其叙事并非一味恐怖, 兼具美貌、行乞之姿与与碓米声相系的朴素惧感, 内含关于边界不安与应对之民俗教训(不对视, 不应声, 避夜路)。与近世奇谈中的长面妖女可作类比, 但七寻女房更与山野与海滨的在地信仰景观紧密相连, 此为其民俗特色。

  • 三目八面

    三目八面

    少见

    Sanmeyazura

    传承本·土佐山申山谭

    人妖精怪高知县

    本版本依据土佐国土佐山村高川一带留存的申山怪异传说加以整理。除“三只眼、八张脸”的异相外,容貌未被详述,仅强调遗骸之巨大。其被定位为袭击过路人的山中魔物,故事核心为在地权势者以镇山与火攻加以讨伐。传称作为祓具的御幣在火势中仍留存,其痕迹在地名与传承地名(镇石、镇处)中可见。虽与同域多头巨蛇的说群互有关联想,但避免直接等同,三目八面的本体不详。可读出越境禁忌与以火与祓为镇静之民俗主题,然年代、人物比定、具体仪礼等细节于传承中未明。

  • 二口女

    二口女

    名妖

    Futakuchi-onna

    二口女

    人妖精怪千叶县东京都

    依江户奇谈而来,后脑的嘴会放大本体的饥饿。表面的口装作食量很小,背后的口操纵头发把器物拖来进食。常偷吃周围的食物,成为家中不和的根源,伴随关于家计与体面羞耻的故事一起流传。视觉上多画为发髻间露出长牙之口,据说对声响与气味极为敏感,但在人前能巧妙遮掩。

  • 件(半人半牛的预言兽)

    件(半人半牛的预言兽)

    名妖

    kudan

    江户后期·瓦版版本的件

    人妖精怪京都府广岛县

    江户后期通过瓦版与活字本传播的“件”之形象。其为人面牛身, 出现后发表预言, 随即不久死亡。天保年间的瓦版记有其出现在丹后之说, 强调对丰歉与厄除的效验, 甚至提倡张挂件之图像以求庇佑。另一方面, 越中国立山的“久多部/くたべ”自1820年代起见诸记录, 其像貌多样, 或女面或老人面, 具锐爪, 甚至在躯干绘有眼睛。二者在“预言与疫病除厄”的效用上相通, 常于灾厄时期更广为流布。将文书结尾套语“件之如斯”与怪物“件”视为同源的俗说, 从词语史料(中古以前用例)看并不成立。民俗层面上, 其核心母题为出现、告知、短命、图像护符化, 而具体地名、年代与效验内容则随史料而差异甚大。

  • 件(半人半牛的预言兽)

    件(半人半牛的预言兽)

    名妖

    kudan

    仓桥山护符告示之件

    人妖精怪京都府广岛县

    “仓桥山护符告示之件”据传始见于天保饥馑之后的与谢郡山间。其形半牛半人, 面相较显年轻, 额广目润, 口角微上。牛身清瘦见肋, 背散若朝露之白斑, 被视为岁运的征兆。多在夜半至拂晓出现, 仅限山麓田畔或村界祠前, 目击者多为夜巡或出门解手之人。件只发三次言。其一告“疫之路”, 指明病从何方入与几月转剧。其二详授“贴图之法”: 以其自像绘于片纸, 贴于门内梁上或米袋之上并朝北, 墨取新炭烟, 纸用前一年秋祭所供半纸, 每家仅一张。其三述“岁之相”, 以短句示丰歉与室内守护。言毕, 嚼田畔之草, 低首细息, 至日出前力竭。村人以其身送至山根浅覆以土, 上插一枝竹叶。七日后启土, 骨软唯爪坚, 以爪嵌作笔端描护符边, 可令厄祟外流。护符图样有定式: 人面额中央一条纵纹, 牛肩三白点, 尾分二股并向左流。图误则效弱, 尤其尾向右流, 疫方倒转致祸。件又教“换贴之时”一年仅两度, 限麦秋与霜月朔。绘者以盐洁手, 夜以微灯, 默画不语, 末尾细书“但愿不独此家, 并及邻里”。守此者家内少争, 田中虫害亦轻。仓桥山之件以兼告吉兆与避疫近于预言兽之典型, 然不及商贾利得与兵事胜负, 其言仅限家内与田畴。仓桥山瓦版记曰, 像挂于仓与土间, 则“谷仓去湿, 疾病不入门”。传往远村须于三夜内转抄, 否则效减, 故各村以夜跑少年专司之。后世亦有将文书尾语牵附于件的说法, 然此版以为禁忌, 若入护符文言则损其灵验。目击者一时发热谵语, 七日自轻, 其后三年免大病。件之短命乃誓不久留人世, 归土愈久其言愈深。

  • 件(半人半牛的预言兽)

    件(半人半牛的预言兽)

    名妖

    kudan

    牛之子·托生预言版

    人妖精怪京都府广岛县

    此“牛之子·托生预言版”,生具人牛杂相,甫自母牛腹中出即能言人语,自称其名为“件”。其出自多限于人家牛舍或山脚放牧之处,与野外忽现之型别之。面貌或如少女或似瘦叟,然目常含润光,凝而不瞠,直射人心。产声不作,常先以短叹代之,随即劝止屠母牛,继而言七年丰稔与家内繁昌,或疫疾退散,至第八年兵乱凶变将临,言之凿凿。末尾自述命短,不出三日即绝。其尸浅葬于土可避祸,若作奇观展览,则家门见阴;然以剥制或绘像留形自古亦有,于瓦版与记载中摹其姿,反可作护符,被所许。其言只及作物丰歉、疫疾流行、旱魃、兵祸等广域之事,若问个人吉凶则缄默不答,以护言之重量,亦为试听者分辨之礼。预言越验,母牛次年仍健,家中牛马少罹灾。若轻薄喧闹以为笑谈,则件自咬舌渗血而缄口。作图时角短、颈粗、身仍存犊之圆润,四足而尾细长如稻绳,蹄小。额上一旋毛,可于其处按墨印悬于家中,信其七年避火盗。自生至三日间,夜深仅欲外望一次,相传逢月出稍启后门,使其向东北,则言不滞不浊。件不自称神,但谓“先知世态之变者”,故供物宜简,一撮盐与一碗清水足矣。死后以草席裹葬于牛舍一隅或田畦高处,覆笠以避雨,则家仍留谷运。其传多见于海边关所之町与山脚采药之路附近,凡旅人交错之界里尤多出没,谓世态之气易于会集,件因此而得以感知。

  • 傀儡子

    傀儡子

    少见

    kugutsushi

    傀儡子(传统像)

    人妖精怪兵库县

    傀儡子的形象,常以漂泊为常,在四时与祭礼之际现于社前与市集,以操木偶、滑稽戏、剑舞、相扑等多艺示人。古籍记其善弓马,能玩转双剑,操控七珠,亦能以木人起舞惊众。女性傀儡女工于歌舞,并伴有禊与祓的观念。后世与寺社散所相连,衍为称颂惠比寿的艺能与傀儡戏之座,被视为猿乐、神乐、人形戏的源流。曾受公家武家的庇护,推动歌谣与说唱的传承。作为妖怪,常被讲述为立于人与非人之境的漂泊者,忽然现于村界或社前献艺,留福钱与口白而去。民俗上与被差别与散所制度、神事艺能相关,不必借助虚构,漂泊与艺能之力自被理解为沟通人世与异界的媒介。

  • 即身佛

    即身佛

    名妖

    Sokushinbutsu

    在泥土中入定的活佛・即身佛

    人妖・半人半妖山形县

    与其他基于想象的异形妖怪不同,即身佛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修行者,凭借着极致的信仰半升华为神格的罕见存在。汤殿山的奥之院没有社殿,而是将一座涌出热水的茶褐色巨大灵岩直接作为御神体,参拜者必须赤脚踏上参道。在这个保留着自然崇拜原貌的灵域中,修行者们渴望实现“即身成佛”——在今生今世直接化作佛。他们进行的“木食行”,是先断绝五谷,再渐渐连盐和水也达到极限的控制,让身体逐渐干枯,以此作为自我木乃伊化的准备。到了最后阶段,他们会把自己关在地下的石室中,仅靠一根带铃铛的竹筒与外界相连,直到绝命。当敲击法器的声音停止时,便被认为是入定的圆满成就。被挖掘出的遗体因为没有腐烂而成为了佛,供奉在寺庙本尊的旁边,继续承载着世间众生的苦难。他们绝非让人恐惧的对象,而是超越了死亡也要拯救世人的意志化身,最为鲜明地展现了山形、出羽三山地区的死者观以及“山中他界”的思想。

  • 大座头

    大座头

    名妖

    Ōzatō

    石燕图会版

    人妖・半人半妖江户

    基于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的一图所作的诠释版本。描绘破旧袴裤、木屐、持手杖、在风雨之夜往返行走的座头形象。旁注记有在娼馆拨弄三味线之事,反映近世都市游里与艺能从业者的关系。民俗学层面上,这是视觉异相化与社会讽刺叠加的案例,与其说是怪力乱神,不如说更像映照世相之“怪相”。村上健司指出夜之座头的异形视,多田克己则从座头在幕府庇护下涉入金融的背景,读出其以催讨之威形成的“鬼性”。二者皆不赋予具体超自然能力,重在其雨夜现身、以存在感震慑人心。

  • 天探女

    天探女

    名妖

    Ame-no-Sagume

    天探女

    人妖精怪大阪府

    天探女是在《古事记》《日本书纪》中见名、具巫性格的女神,被描绘为以宣示吉凶之言扭转局势的存在。传称随行天稚彦(天若日子),其断定鸣女之声为不祥的情节,反映了神意传达与言说宣告与政治祭祀相联的古层观念。《古事记》作天佐具卖,《日本书纪》作天探女,字形有异。由《摄津国风土记》佚文与《万叶集》歌可知,有乘天磐船泊于高津的传说,并与难波的地名说话相连。其属天津神或国神因史料而异,尊称的付与也不一,颇为特殊。民俗学研究中常被视为带有违拗、别扭性格的天邪鬼原像之一,但亦有不主张直接习合的看法。今存祭祀例较少,在和歌山之平间神社奉为天佐具卖命,于相模之照天神社则传为求缘之女神。若不加创作性附会,其性格可于史料所载范围内概括为“以占断与言说推动事态的女神”。

  • 平维茂

    平维茂

    稀有

    taira-no-koremochi

    讨伐鬼女红叶的余五将军

    人妖・半人半妖长野县

    平维茂不属于妖怪的一方,而是站在讨伐妖怪一方的“除魔英雄”型存在。正如坂上田村麻吕平定铃鹿御前和大岳丸,源赖光平定酒吞童子一样,维茂作为讨伐户隐鬼女红叶的人在传说中留下了名字。使他成为英雄的不是纯粹的武力,而是故事中融入了“人力有穷时”的观念——他曾一度败给红叶的妖术,只有向神佛祈祷后才能制服鬼怪。 维茂形象的有趣之处在于,庇护他的主神会随着传说的媒介而改变,展现出极大的灵活性。在能乐中是八幡神,在别所体系的实录中则是北向观音——同一个武将,根据当地信仰和演出的需要,会受到不同神佛的保护。这意味着维茂并不是与特定神明紧密结合的存在,而是承担着“在神佛庇佑下讨伐鬼怪的武人”这一类型的容器。与鬼无里将红叶作为贵妇人来仰慕相对,维茂始终是执行中央命令的征讨者,只有将两者结合在一起,红叶传说的善恶两面性才得以凸显。在这本以妖怪为主角的图鉴中,维茂是作为“使鬼得以成立的对立面存在”而被收录的罕见讨伐者。

  • 应声虫

    应声虫

    少见

    Ōseichū

    江户随笔传承版

    人妖精怪中国传入・日本各地

    据江户时期的随笔与说话所描绘的应声虫形象。特征为高热与腹部如口状的疮孔,其声仿主人的言语,亦时有恶骂。常求饮食,若拒之则发热更甚。治疗多试以祈祷与汤药,尤有选配其所厌之药物令其服下之法,据载可使虫体衰弱,继而离体而出。亦有记载称虫体似蜥蜴而具角,然形态并不固定,记述差异颇大。中国说话中的应声虫观念与日本所知的人面疮相叠加,遂强调腹部长口之像。亦见将此病用于市井表演之动向,然因顾忌家丑而屡被拒。其渊源跨本草与说话两端,被理解为介于医疗与怪异之间的病障。

  • 座敷童子

    座敷童子

    传说

    ざしきわらし(zashiki-warashi)

    守护岩手房屋的孩童·座敷童子

    人妖·半人半妖岩手县青森县

    这是作为栖息在东北古老房屋中、掌管家族兴衰的孩童之神的诠释版本。在这个版本中,座敷童子兼具天真无邪、容易亲近的“福神”的一面,以及只要有丝毫不如意就会毫不留情地抛弃家族使其走向毁灭的“命运之神”的冷酷一面。 它的性质因出现的空间而异:在内室等“神圣(Hare)”空间会出现白皙美丽的Chopirako;而在泥土地或厨房等“世俗(Ke)(或最接近死亡的地方)”空间则会出现Notabariko和Usutsukiko。过去在部分词典中曾有流传说法,认为对“Chopirako”的描述出自江户时代的随笔《十方庵游历杂记》,但这明显是与其他文献混淆的错误,座敷童子阶层的最早记载完全出自佐佐木喜善等人的东北乡土研究。 据说能看到座敷童子的主要是这家的孩子或是外来的客人。直到现在,岩手县二户市的旅馆绿风庄等地,依然有期盼见到座敷童子(=获得财富)而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客人。如果试图用弓射等方式伤害它,它就会消失;如果受到厚待,它就会永远让这个家富裕。可爱的孩童模样,掩盖了村落生活中最痛苦的牺牲(杀婴),是对死去孩子的悔恨和对家族延续的执念所孕育出的终极“守家之神”。

  • 影女

    影女

    少见

    kageonna

    影女(传统描绘)

    人妖精怪日本民间传说(绘画资料见于江户时期京都一带)

    影女的形象源自鸟山石燕的绘画,被理解为依附屋舍与月影关系而显现的“只有影子的女子”。近世民居的纸门与板门透光,外光与室内暗处形成边界,女子的轮廓遂在其上浮现。传说多称其出没短暂,与其说惊吓行人,不如说是宅内不安的前兆。究其所本,未定为生者之影或死者余痕,亦常被系于家族厄运或土地神的喜怒。应对之法贵在不追不问,减弱火光, 关闭门扉, 不与之言。次日常行井口、庭木、地板下等宅旁清扫与祓除以安其气。其影无足音, 随风摇曳而改形。犬猫对此尤为敏感,然少有实害,亦不久留。

  • 数积童子(Number Block)

    数积童子(Number Block)

    常见

    Kazutsumi Dōji

    现代版

    人妖精怪都市的幼儿园・客厅地板下

    越偏向平板学习时它出现的几率越高, 为让人找回实物触感而把问题“具象化”呈现。有时微妙调整难度, 让人安全地反复经历失败。若积木塔在顶端稳住则代表理解已巩固, 若崩塌便赐予另一种视角。对家长与教师, 它以如风铃般的提示节奏示意学习的韵律, 邀请适度介入。

  • 桥姬

    桥姬

    名妖

    Hashihime

    宇治桥姬(传统像)

    人妖精怪京都府

    此版综合两种形象:其一为与宇治川之宇治桥相连的在地神格之桥姬,作为水神、土地神在桥畔受祀,守护渡河与往来平安。桥上有禁忌,忌称颂他处或吟唱易引嫉之曲,体现在地神厌闻他域流言的观念。其二为中世纪军记与能乐所展演的嫉妒鬼女故事:一女子参拜贵船,经在宇治川近似禊的修行而成鬼形,后于一条回桥遭遇武士之情节广为人知。鸟山石燕注记宇治桥之社,能《铁轮》定型头戴铁轮的鬼女相。民俗脉络上,桥为边界与夹境之地,水之神格与女性神观、对嫉妒情念的戒训彼此叠映,祭祀与物语两面长期并存。诸多带创作色彩的细节随异本而异,然对宇治桥的信仰与回桥遭遇、禁忌与守护的两义性乃其核心。

  • 油坊

    油坊

    少见

    aburabō

    油坊(传统型)

    人妖精怪滋贺县

    油坊的核心观念在于,盗取寺社灯火之油的罪咎化作灵火显形。近世记载与地方传说称其多见于比叡山山麓与近江各地寺社周边,出没时段为黄昏至夜半,季节多在晚春至初夏。形态或为橙黄小火球,或为抱油壶的僧影,沿固定路径穿行于寺门、殿宇、池堤之间,忽而消散。声音未有定论,然地方传说记有含混的人声。其名因地而异,如“油坊”“油贼”“还油”等,皆带有关于油料禁忌与供养必要的民俗教诲意味。由来人物与具体寺名随史料而异,难以确指,但寺社社会对油料严苛管理的背景,被认为促成了此类怪谈的生成。安抚方式有诵经、埋纳、重献灯明等,然无定式。

  • 流星附身

    流星附身

    常见

    Ryūseitsuki

    现代版

    人妖精怪高层大气与卫星轨道之间

    在城市夜色中,于活动或大新闻之后增多。其发光并非装饰,而是将边界层产生的热量转化为“喝彩”的咒术,尾部会与话题热度同步伸缩。人群越是同时举起手机,它的速度越快,并施展一瞬令街头路灯变暗的“喝彩吞食”。它会在音乐节上空盘旋,拾取拍摄者的一个愿望,但越是“想被看见”“想火起来”这样的上扬欲望越容易达成。相反,静默的祈祷与内省会被弹回,只留下次日的空虚。并不招致灾厄,但过度追逐者据说会在将眠未眠间被闪光残像牵引,失去对现实的触感。

  • 清姬

    清姬

    传说

    きよひめ

    焚烧道成寺的蛇女・清姬

    人妖・半人半妖和歌山县

    这个版本将道成寺传说中的“清姬”的个人特性放在首位。她不仅仅是一个蛇怪。告白爱情的女人、被逃避的女人、越过河流的女人、焚烧钟的蛇女这四个层面重叠在一起。道成寺以绘卷说书的形式传承这个故事,而在能剧《道成寺》中,后传里的白拍子消失在钟下,又再次作为蛇身的鬼女出现。换言之,清姬的恐怖之处在于,过去发生的事件并没有结束,而在演艺的舞台上一次又一次地被现时化。 在妖怪分类中,清姬既是“蛇女”,也是“般若化的女人”。般若在面具上刻下的愤怒与悲伤、桥姬在桥与河中寄托的嫉妒、八岐大蛇在神话中展示的蛇的灾厄性,清姬将这些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体上。寺院的钟原本应该是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但一旦触碰到清姬的执念,它就成了火炉而不是避难所。这就是道成寺传说的象征意义所在。佛法的寺庙、熊野参拜之路、日高川的水、钟的金属声、女人的火在这一点上碰撞,爱情故事由此变成了妖怪传说。

  • 滑头鬼

    滑头鬼

    传说

    Nurarihyon

    妖怪大将滑头鬼

    人妖・半人半妖冈山县

    这个版本展现的,正是现代流行文化中最广为人知的“妖怪大将”滑头鬼的形象。 那个在江户时代《画图百鬼夜行》中只是静静伫立、身份不明的老者,经过昭和至平成年代跨媒体的发展,已蜕变为掌控妖怪界权力平衡的绝对幕后黑手。昭和初期附加给他的“擅自闯入别人家中,不被任何人发觉并如主人般行事”的设定,如今被升华为了“操纵他人认知”、“完全抹除存在感,或反客为主支配全场”等高深的幻术与精神操控“能力”。 在漫画、动画和游戏作品中,他之所以如此“强大”,靠的绝非单纯的腕力或妖力,而是令无数妖怪心悦诚服的领袖气质、深不可测地融入人类社会阴暗面的狡诈,以及存活了数百年之久的深厚智慧。他时而是像《咯咯咯的鬼太郎》中那样令鬼太郎苦战的狡猾宿敌;时而是像《妖怪手表》中那样辅佐阎魔大王的严厉亲信;时而又如《杀戮都市(GANTZ)》中那样,展现出超越人类认知的形态变化(如巨大女体或骷髅等),成为令人绝望的强敌。 无论在何种作品中,他的共同特质始终是那飘忽不定、令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本质。在表面上温和老者的伪装下,隐藏着能轻而易举穿梭于人类与妖怪边界的冷酷算计,以及绝不让人察觉其真实意图的神秘魅力。他从虚无中诞生,以人们的想象力为食,最终成长为最为庞大的存在。可以说,他正是现代最强的妖怪之一。

  • 火消婆

    火消婆

    稀有

    Hikeshibaba

    石燕图像准据

    人妖精怪江户

    以鸟山石燕所示老妪形象为基点,将其整理为承载江户时期对用火与夜之黑暗畏惧的存在。民间信信火具祓秽的阳性,同时失火又可致巨灾,故灯火管理极为严谨。火消婆即为这份日常紧张赋形的“无形之手”,把宴席或旅宿座敷中灯火忽灭的事故,叙为妖的介入,象征抑制火势。名称在史料中有“吹消”“吹灭”等摇摆,皆以其行为(以气吹灭)为名。无特定氏神或地域缘起传承,口碑多见于二手介绍,民俗上可归为“灯火之怪”“座敷之怪”的一变种。

  • 猫娘

    猫娘

    少见

    nekomusume

    近世实见·见世物中的猫娘

    人妖精怪东京都德岛县

    猫娘是近世都市见世物与实录体文章中指称人之奇行的名称。其被描写为具猫的嗜好与身段,如偏爱鱼肠,逐鼠,能沿墙檐与屋顶行动,举止常以猫舌之粗糙作比。宝历、明和年间在浅草等地曾被作为见世物招徕,但名声不久即衰,至安永、天明盛行之际亦未成大演目。读本与狂歌本中多以“猫娘”“舔女”等称作奇人谈,不作妖怪化生处理。江户后期杂记亦载有牛込一带有少女捕鼠取悦邻里的插话,可视作反映地域社会对鼠害的应对、好奇风气与对异相目光的资料。

  • 甘酒婆

    甘酒婆

    名妖

    amazake-baba

    传承本位

    人妖精怪长野县

    甘酒婆被视为预示流行疾疫来临的访客。她在子夜叩门询问是否有甘酒,这一举止本身就是对禁忌的试探,回应则被理解为招致灾祸的媒介。人们在门口悬挂杉叶、南天竹、辣椒等具防疫象征的物品,并避免回应呼唤。江户各地曾有参拜止咳老妇像的风俗,祈愿与民间信仰由此相连。传承与疱瘡流行的记忆重叠,有将其视为疱瘡神异相的看法,亦有将寒夜行商妇形象纳入而形成地域差异。此妖怪的形象伴随“答之则病”的禁忌结构与门口结界仪式传播,被定位为感知疫病气息的预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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