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图鉴

日本妖怪大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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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半人半妖
  • 甲贺三郎

    甲贺三郎

    传说

    Koga Saburo

    游历地底化身蛇身的诹访明神·甲贺三郎

    人妖·半人半妖长野县滋贺县

    甲贺三郎传说的趣味所在,并非仅仅在于它是一个英雄故事,而在于它将诹访明神的起源讲述为“坠入地下的凡人之回归”。相比于《古事记》中作为让国神话的败者而退避至诹访的建御名方神,甲贺三郎则是从近江来到信浓,从蓼科山的洞穴坠入地下世界,并化身蛇体归来。诹访的神明不仅是从天而降,也不仅仅来自于中央神话,而是穿过深山的洞穴、地下的国度以及蛇的身体才显现于世的。这一故事情节,将诹访信仰中的水、山、龙蛇、狩猎以及神佛习合等元素融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在作为祭神的建御名方神之外,单独设立甲贺三郎这一形象的意义便在于此。

  • 电车风童

    电车风童

    常见

    densha fūdō

    现代版

    人妖精怪大都市的通勤线路

    高峰时段最常现身, 顺着车厢的人流自由操纵从微风到穿堂风。空气滞闷时, 它自车厢一端入内穿过中央, 补足空调死角并开辟通风通道。异味被它收拢进小漩涡, 在下一站开门瞬间导出车外。遇到善意与互让会久伴其侧, 在乘客肩颈处结一缕清凉。对扰人之举则只在颈后一点刺入寒气, 过重的汗味与香水则被悄然稀释, 以保彼此体面。有时以“风的恶作剧”微调换气键与空调设定, 协助车掌判断。暴风雨日节制不乱吹, 不掀帽不扬纸。末班车里为睡者调匀呼吸, 磨去醉意的粗糙以免小冲突。

  • 白粉婆

    白粉婆

    名妖

    Oshiroi Babā

    雪夜白粉婆

    人妖精怪奈良县

    在飘雪之夜现身,面色如敷白粉般苍白,戴破旧斗笠,手持酒壶,立于门前。向人索取清酒或甘酒,哪怕得到一星半点也会道谢离去;若被冷待,便以叩门与呼唤反复骚扰家人。其形象融合冬季来访神观念与怪异传说,被视作象征分配之道与应对礼法的存在,口耳相传于乡里。

  • 百百目鬼

    百百目鬼

    名妖

    Dodomeki

    石燕图像准拠版

    人妖精怪东京都枥木县

    依据鸟山石燕的注释,将戒除盗癖的教训意匠作为核心的解读。手臂上出现的众多眼睛,关联到把铜钱孔比作鸟眼的语义联想,被视为伸手偷盗习性的外化。石燕所引“函关外史”实未详见,多半是指向箱根以东以西的文字游戏,且其自注称为奇书,故可理解为作品中的设定趣向。百百目鬼的形象多集中于女体,但无具体姓名、家世、土地的传承,较少地域固有故事,而更具图像与语义结合的都市寓言性。昭和以后解说在读法与诠释上虽有摇摆,然其原像仍应回溯至石燕本。

  • 百目

    百目

    稀有

    Hyakumoku

    图像源起・近代诠释

    人妖精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江户末至明治时期流传的多目鬼形图像为原型,经近代妖怪著作赋予性情与形象。畏强光,避人目,多潜伏于夜色之中。据说一旦觉察到人影,便会使一只眼脱离本体以试探周遭。其口部形态不明,更添诡异。无特定传承地域,因图像传播而在全国被视作一种观念性的存在。

  • 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

    传说

    Ibaraki Dōji

    茨木童子

    人妖精怪大阪府新潟县

    基于中世纪军记、御伽草子及近世戏剧所塑造的形象解读。作为酒吞童子的首席心腹据守大江山,遭赖光奇策击败而遁。其后在一条回桥与罗城门间,流传有与渡边纲斩臂与夺回之谈。出生地与性别诸说并存,地域传承于摄津与越后皆有痕迹。此处以史料中流布最广的情节为骨架,尽量避繁辞冗饰。

  • 蛇王姬

    蛇王姬

    少见

    Jaōhime

    长庆寺传承·蛇王姫

    人妖精怪大阪府

    相传为和泉国长庆寺池中栖居的雌性大蛇。因能统率群蛇而被称为“蛇王”,常在寺院境内近旁默默守望众人。文政年间,因住持钟山和尚之美而动心,化作迷途女子潜入寺内。和尚觉其行止可疑,以刀斩之。大蛇临终誓守长庆寺而逝。此后池畔成为供养与敬畏之所,与不害蛇的戒律、祈雨与五谷丰登的祈祷相连而流传。其名号渊源与称号序列不明,多被认为受各地蛇王(蛇王权现)信仰影响。池塘后来被填埋,已无具体遗构,唯其形象仍存于地方口述与寺传之中。

  • 蟹僧

    蟹僧

    名妖

    Kanibōzu

    蟹坊主(长源寺传承·传统版)

    人妖精怪山梨县

    以甲斐国万力之长源寺流传的怪蟹传说为核心形象。常化作云水在夜半潜入寺院,以禅林话语试探对手,抛出“横行自在”“两足八足”等暗指螃蟹的词句,通过应答衡量对方功力。未被看破前可保人形,一旦被法具或真言逼迫即现出甲壳,或称两间见方、或称四米级巨体逃遁。当地留有“赶蟹坂”“蟹泽”等地名、号称爪痕的穿孔石与投石传说。各地同话型多见“空寺、深夜、问答、露真、退散(或讨伐)”的共通结构,被指受狂言《蟹山伏》影响。信仰面上常附带独钴杵、铁扇等法具退治与归依观音的后续叙述,细节随地而异不尽相同。享保以后成形为今之骨架,明治所传挂轴佐证其定型。撇除创作性渲染,实为“化蟹试僧而屈于法力”的教训故事。

  • 裂口女

    裂口女

    传说

    くちさけおんな

    红口罩之女・1979年的裂口女

    人妖・半人半妖1978年发源于岐阜的现代都市传说,无特定发源圣地

    重构1979年现象的暴发时间线。在本条目的总论中,我们概述了7个月的演变过程,这里将深入探讨更细致的时间线。1978年12月初,岐阜县本巢郡真正町的农家老妇在去厕所时目击的传闻 → 1979年1月26日《岐阜日日新闻》“编辑余记”(由评论员村濑睦执笔)中写道“据岐阜孩子们的传闻,有一位长似女演员的美女”,这构成了早于全国性报纸的地方纸的最早地层 → 3月23日刊《周刊朝日》金内照男等人撰写的“裂口女传说的东海道徒步旅行”成为全国性杂志的首发 → 4至5月间,全国各地开始加强学校上下学路段的巡视 → 6月29日刊《周刊朝日》平泉悦郎的大型特稿将事件推向顶峰 → 6月21日,兵库县姬路市一名25岁女性因扮成裂口女持刀徘徊,因违反枪炮刀剑类取缔法而被捕(头号模仿犯) → 7月《周刊女性》《女性自身》跟进报道 → 8月进入暑假后事件迅速平息。这一长达7个月的发展轨迹,通过报纸、周刊及警方记录可以进行精确追踪。与此同时,福岛县郡山市和神奈川县平塚市出动了警车,北海道钏路市和埼玉县新座市组织了集体放学,甚至银座的女公关也开始向客人提供“我漂亮吗?”的询问服务,显示出该传闻也波及了成人世界。这种精确的时间线追踪对于江户时代的口传妖怪来说是原理上不可能的,它成为了战后大众传媒时代妖怪所具有的“短时间内席卷全国又在短时间内消失”的起伏结构的独一无二的案例。 补习班与全国性杂志的双重机制 ── 饭仓义之的观点。国学院大学的饭仓义之(口承文艺学、现代民俗论)指出,战后的补习班在裂口女的传播中扮演了媒介角色。战前孩子们的传闻基本局限在学区内,但战后的补习班创造了孩子们跨越学区聚集的场所,在媒体介入之前,成为了口碑跨学区扩散的催化剂。这与1979年3月以后全国性杂志的特稿相结合,形成了口碑与铅字相互推波助澜的扩散机制。江户时代的妖怪基本上仅靠口头媒体传播(虽有浮世绘和绘本的介入,但并未发生孩子们的日常口碑与铅字的相互增幅),近代民俗学的采集也仅靠研究者的调查来记录;相比之下,裂口女则是通过补习班的口碑 + 全国性杂志的铅字 + 电视宽屏节目这三层结构,在半年内覆盖了全国。这是20世纪70年代日本城市空间孕育出的妖怪发生形态,是战后大众传媒时代所特有的。 “口罩 + 整容 + 城市”:现代社会符号的凝结。裂口女的形象定型为“戴着口罩遮住下半脸的美女”,这在社会学上具有极高的解读价值。20世纪70年代日本的美容整容热潮——当时东京、大阪的美容外科急剧增加,双眼皮手术和隆鼻手术日益普及的社会背景——催生了对“整容后的漂亮女人”的复杂恐惧,从而确立了“口罩遮挡的嘴部 = 整容痕迹”的联想。起源说之一的“整容手术失败说”便是将这种联想在事后故事化的产物,在20世纪90年代裂口女再次流行时广为传播。此外,战后核心家庭化、双职工家庭增多、女性社会地位提升等因素,导致了独自留守在家的孩子的焦虑、“母亲”和“女性”形象的不稳定性,以及对“走夜路遇到的陌生女性”的警惕心,这些情绪都被投射到了裂口女的形象上。换言之,裂口女是“20世纪70年代日本对城市、家庭和身体的焦虑”凝结成一体的妖怪符号。这与江户时代妖怪承担维持乡土共同体秩序(对孩子的教诲、道德的惩戒)的作用不同,它具备战后个体化社会所特有的妖怪功能。 与江户时代裂口女前史的距离 ── 是延续还是独立发生。本条目总论中提及的江户时代的“裂口女”传说——《怪谈老之杖》大洼百人町的伞男传说、《绘本小夜时雨》吉原太夫传说、《新著闻集》中桥高野庄左卫门之妻传说,以及滋贺县信乐的阿通明治实例——确实构成了“嘴巴咧到耳根的女人”这一主题的原型,但其与1979年现象的直接系谱关系在学术上并未得到证实。常光彻的《学校怪谈》和饭仓义之等人,并不将1979年的裂口女视为江户时代的延续,而是将其作为独立发生的战后现象来解读,认为江户时代的原型仅蛰伏于历史的深层,二者并非直接的亲缘关系。这是妖怪研究中一个重要的区分:强调“连续性”往往是乡土观光资料(如岐阜、出云等地的乡土史)的倾向,而强调“独立性”则是民俗学和现代社会学的倾向。在介绍江户时代原型作为古老主题的同时,将1979年的现象定位为在战后特有条件下重新发生的独立现象,这才是学术上诚实的态度。 现代的接受度 ── 编入妖怪辞典与跨越东亚的重塑。水木茂的《图解日本妖怪大全》(1991)将裂口女作为妖怪辞典的一个条目收录,常被视为“现代的怪异被正式编入妖怪框架”的标志性契机。由此,源自战后大众传媒的都市怪谈,被正式纳入了与江户时代的付丧神和近代民俗采集并列的“妖怪”框架之中。在电影改编方面,白石晃士执导的《裂口女》(2007)是代表作,作为一部正面探讨1979年现象的战后恐怖片而制作。韩国版的《幽灵面具~伤~》(2019,曾根刚执导)则由日韩合作,将韩国的整容文化与裂口女相结合,展现了跨越东亚的现代怪异的生命力。在漫画方面,真仓翔与冈野刚的《地狱老师》第31话是富有同情心的重新塑造的代表,故事将裂口女重写为一个被断定为“妖怪”的女性,神眉拔除了附身在她身上的动物灵,使其恢复了原本的美貌——这是一个关于救赎而非驱逐的故事。这表明战后的妖怪文化内嵌了不同于江户时代的现代伦理(个人尊严、少数群体的再现)。诞生于20世纪70年代的现代妖怪,在历经50年后的2020年代,依然在妖怪文化中保持着生命力,这一事实本身就证明了战后大众传媒型妖怪的持久影响力。

  • 豆腐小僧

    豆腐小僧

    少见

    tofu-kozo

    黄表纸孕育的江户丑角妖怪·豆腐小僧

    人妖・半人半妖东京都

    豆腐小僧是一个体现了江户时代后期将妖怪从“恐惧的对象”转变为“玩赏与嘲笑的对象”这一感性的角色。与在黑暗的故事和绘卷中令人畏惧的和汉古老妖怪不同,豆腐小僧从一开始就是作为印刷娱乐书中的登场人物而诞生的,其目的不是吓唬读者,而是为了让读者开心。其形态的核心在于“斗笠、豆腐、托盘、吐出的舌头”这一固定图像,这与其说是某个作者的创意,不如说是在刻本中被反复、共享的过程中定型下来的。没有像样的能力,也不加害于人,只是端着豆腐站着——正是这种无力感,反而产生了强烈的符号性。豆腐的白与红叶印的红,孩童的身躯与大斗笠的失衡等视觉特征,成为了其衍生为玩具和风筝画的基础。豆腐小僧很早就表明了妖怪可以脱离本土信仰,作为都市的商品和品牌进行流通,他也被解读为现代吉祥物和角色商业的遥远原型。

  • 足长手长

    足长手长

    稀有

    ashinaga-tenaga

    和汉图会系·长脚长臂像

    人妖精怪不详(古代传闻的异国)

    本像以《三才图会》与《和汉三才图会》的记述为基础,核心描绘长脚人与长臂人结对行动的形象。长脚人深入浅海,跨越浪间礁石以获取稳定;长臂人以长臂探入水下,捞取鱼贝并操纵网与笼。二者皆被记为异国之民,不系特定地名或氏族。尺寸多记为脚三丈、臂二丈,然史料有异,体格并不统一。在日本被用于宫中障子画题、戏画与草双纸,常以荒海为背景,定型为二者协作的构图。宗教叙事中亦配入龙宫传说,作为海神眷属展现有序之劳作。其民俗功能象征“异界劳力”“远近伸张”,被消费为海上安全、丰渔的图像。关于单独“长脚”作为天气变换前兆出没的记述,乃借同系名称之别传,应与本像所述并行之“长臂”形象区分。

  • 辘轳首

    辘轳首

    传说

    rokurokubi

    飞头蛮・飞头(小泉八云解释版)

    人妖・半人半妖全日本 ── 无特定出没地的人里妖怪

    这是由小泉八云介绍给世界,最浓烈地继承了中国“飞头蛮”谱系的,作为凄惨而凶恶的“飞头(脱落的头部)”的解释版。与江户时代在杂耍棚中备受喜爱的“脖子伸长的怪物”这种滑稽形象完全划清界限,被定位为吞食人类血肉和虫子的恐怖魔物。 在这个版本中的辘轳首,白天伪装成极普通的人类,但到了夜间入睡后,只有头部会从躯体上切离,在空中飞舞袭击猎物。在脖子的根部,隐藏着表示被切断的红线或类似“梵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伤痕。头部飞走期间的躯体是完全无防备的,如果在这期间躯体被移动到其他地方,或是脖子的切面被隐藏起来,返回的头部就无法与肉体重新结合,从而掉落在地上死亡。 其本性极其残忍且执念极深,一旦发现猎物就会呲牙咧嘴地成群袭击。但同时,它也具备作为背负着“深重业障”、在无意识中夜夜头颅脱落的悲惨受害者的侧面。隐藏在人类内部的“兽性”或“无法控制的被压抑的情念”,逃出肉体这个牢笼,作为物理性的暴力显现出来,这是咒术与心理恐惧的体现。

  • 逢魔时

    逢魔时

    少见

    ōmagatoki

    逢魔时(传统叙述)

    人妖精怪日本各地

    逢魔时并无具体形体,被理解为薄暮对景物与人心的影响。家家闭门、呼回幼儿、避免在外行走等生活规范由此相连。鸟山石燕描绘黄昏聚集的百魅,人们据此将这一时刻本身视作唤起妖异的“场”。民俗记载认为黄昏时难以分辨面貌会激起恐惧,于是将迷路、水边事故、山里遇险等说成“遇魔”,以作警示。各地方言共享此意义范围,却未必直指怪异,常也泛指暮色。因此,逢魔时并非“战斗型妖怪”,而是栖于时间分界处的灾厄观,是与日常时间感相连的提醒之语。

  • 遗忘小僧

    遗忘小僧

    常见

    Wasuremono Kozō

    忘物小僧(现代版)

    人妖精怪学舍与日常生活中

    忘物小僧会把从书包或口袋里掉落的铅笔、橡皮等小物收集起来当作自己的宝物。见到人为了找东西而团团转时会咯咯发笑, 随即心满意足地消失。不过它也不算完全刻薄, 若发现失主真的为难到快要哭出来, 也会悄悄把东西放回桌面。自寺子屋时代起便被孩子们私下传说:“若是忘带东西就会被小僧拿走。”

  • 邪魅

    邪魅

    稀有

    jami

    图像学解读版

    人妖精怪中国

    作为石燕将源自中国的魔性观念编入日本妖怪体系的个案,对“邪魅”的形象加以梳理。其本义为“邪的魅(祟物)”,归入魑魅一类,被认为是山林与荒野的阴气凝聚而成,会损害人的身心。典籍中并无固定形貌,图像更接近将观念可视化。其为害介于疾病与不可见之祟之间,如发热、惑乱、狂躁等,常被理解为因接触怨恨或污秽而诱发。应对之法为禁咒、符籍与结界,流传有在地上绘牢“召之而封”的术式,先问名以缚,再迁于器物。于日本少有作为独立祭祀对象的发展,多被与魍魎混称而总括。民俗上与瘴气、物怪、付丧神区分,可谓在自然地之阴气与怨念交错处出现的高度抽象妖怪概念。

  • 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

    传说

    Shuten Dōji

    大江山的酒吞童子

    人妖精怪京都府滋贺县

    以据守大江山、统率众鬼的首领形象为本。常化作僧人或青年武者下山入世,借酒色与人性弱点诱人。设宴时表面款待来客,实则是掳人作乱的凶鬼。讨伐传说中因被人反利用神前誓约,饮下毒酒而力量衰减。据说接受了着山伏装束的来客,最终酿成致命破绽。

  • 铃鹿御前

    铃鹿御前

    传说

    すずかごぜん

    守护铃鹿峠的天女・铃鹿御前

    人妖・半人半妖三重县京都府

    在这个版本中,铃鹿御前并非田村丸身边的配角,而是作为背负着铃鹿峠灵威的主角存在。她的本质不在于女神与鬼女、或天女与盗贼的二选一。在从京都通往东国的关隘上,保护旅人的神明与袭击旅人的危险同居于一座山中。铃鹿御前承载了这种两面性,正因如此,在退治大岳丸的故事中,她才能将大山深处的法则传授给外来的田村丸。 从田村物语的结构来看,铃鹿御前是胜利的关键。如果说田村丸是拥有武力与神佛庇佑的英雄,那么铃鹿御前则掌握着山岭的情报、鬼神的心理以及跨越境界的术法。因为有她的存在,鬼神退治不再是单纯的征讨,而是转变为联合山关神灵共同镇抚大山的物语。在与大岳丸对立时,铃鹿御前不再是“被消灭的妖魔”,而是作为“了解魔、超越魔的智慧”而屹立。

  • 长壁姬

    长壁姬

    名妖

    Osakabe-hime

    长壁姬(依传统传说)

    人妖精怪兵库县

    以姬路城天守为依代,被视为掌护城之鬼门丑寅方的城郭神性存在。名号除“长壁(おさかべ)”外,亦称小刑部、刑部。近世初期前多被泛称为“城中怪”,性貌未定,后逐渐定型为老姬或女怪之像。其来历与筑城时社庙迁座、八天堂的建立相关,被理解为能介入城中祭祀秩序的灵力。洞察人心,时以梳子、马镫甲之錣等实物为证显异;又记有对祈祷或挑衅显现为鬼神巨身的威容。正体说并列为古狐、城地主神、来历不详的姬君之灵、人柱传等,未有定论。若城主治政端正则为镇护,若秩序败坏则致祟,性格重在守护城与共同体边界的灵格。

  • 阿玛比埃

    阿玛比埃

    传说

    Amabie

    瓦版传承准据

    人妖精怪熊本县

    以被认为刊于弘化三年的瓦版报道为基础,重构为在海上现身并放光、向官员给出预言的像。容貌因史料正文仅言“如图”,须依附图版,不延展后世资料所指之鳞身、长发、喙状口、三趾等元素的混同,限于图像参照。重点在预言与图像的传播,未见直接镇疫之明文。其告示六年丰收并与疫病流行并行,示人以其画像遂被民间接受为祛灾之举。地域上传为肥后国起源,但同类故事各地皆见,名称与细节多有异同。

  • 青女房

    青女房

    稀有

    Ao Nyōbō

    绘卷・石燕系图像

    人妖精怪日本民间传说

    “青女房”与其说出自单一怪谈,不如说是将宫廷女官形象妖异化后流传的图像类型。鸟山石燕将其描为侍于荒废旧御所的女官,夸张旧时代的礼制与妆容(涅齿、画眉),以营造幽冥之趣。在百鬼夜行绘卷中常与帷帐、铜镜、团扇等女房用具成组出现,多见其静随夜行之列。其名原本是社会称谓“青女(年轻女官)”,作为妖怪名的成分更偏后起。史料中虽见“青女”(《吾妻镜》)之记,但是否同一需谨慎,所共通者仅为年轻官女的外观。地方传承与口述事例寥寥,舞台多限于颓败御所与旧家座敷。此类作品带有创作色彩,却以怪异之姿呈现宫廷文化残影,可谓图像式妖怪的代表。

  • 飞缘魔

    飞缘魔

    稀有

    Hino-enma

    教训谭·古典图像准则版

    人妖精怪江户

    飞缘魔与其说是具象妖异,不如说是将因色欲致祸的结局具现的名目。其源流属近世读本与怪谈中的宗教性训诫,常以菩萨相与夜叉相的双相描绘。与其说直接现身于人前,不如说是指因缘中夹杂魔障之事的称谓更接近本义。后世有与吸精、夺气的妖女形象相混的处理,但古典以教化为主轴,鲜少与具体地名人物相系的固有叙事。此处依古典脉络,将其整理为引发诱惑、迷妄与家运衰微连锁的象征性存在。

  • 食月隐影

    食月隐影

    常见

    Tsukigui-gakushi

    现代版

    人妖精怪都市高楼与郊外观景地

    被城市灯影的闪烁与社交网络的齐声喧哗所引来, 当众人以相同的瞬间与构图追逐时, 它便拉长身影现形。它捏起盈亏交界如细薄书签, 只把镜头里的月亮揉圆。在人的梦里, 它从遮光窗帘的缝隙渗入暮色, 植入会议室与教室骤然陷入薄暮的既视感。被其囚缚者即便亲历天象也被“没拍到”的焦躁折磨, 反而在满月之夜到处寻找缺口。偶有细致观测, 将记录与体感分别珍视之人, 它会把影子的边缘略微归还到照片中。

  • 骨女

    骨女

    稀有

    hone-onna

    骨女(石燕图像准则)

    人妖精怪江户(版本起源)

    本版本以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所绘之骨女为基础。她手执饰有牡丹纹样的灯笼,化作白骨之女,于深夜前往所思恋男子的居所。原典出自浅井了意《伽婢子》“牡丹灯笼”的女亡灵故事,石燕将其要点——艳丽容貌与白骨真身的反转、灯火与情欲的连结——以图像表现。其核心是江户时期读本与怪谈中常见的“执念之灵”“可变之见”的观念,应理解为不受特定地名或人物传承所限的图像化总称。因此,骨女并非某一土地神或妖兽,而是被情念束缚的亡灵类型之可视化,牡丹、灯笼、夜路等母题为其关键节点。后世口述传承亦有骸骨现身行走之谈,但本像重在凸显因恋慕而出没与幽会场景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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