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图鉴
日本妖怪大百科
名妖 
君手摩
KimitEzuri
传承考证版
神灵神祇 琉球(冲绳) 以《中山世鉴》中所见、具王权与祭祀纽带之神圣性为核心的君手摩像为基础,同时并列女神观与仪礼名之两种解读的考证版本。与海上安稳、丰饶及王统安宁的祈愿相关。并不固定为具象人格神,而被理解为在附体、神谕、祝女祈祷身作等仪礼实践中显现。结合近世以来地域传承差异及与“金马门(キンマモン)”的同一视角,强调“海”“太阳”“远乡(尼莱加奈)”的象征性,并定位于琉球的祭祀体系之内。
稀少 
否哉
Iyaya
石燕图像准据
居家器物 日本民间传说 严格依据鸟山石燕的图像与附记来理解,尽量避免后世渲染再述。否哉被描绘为伫立水边的女子背影,水面却映出老者的面容。其名源自东方朔“怪哉”的话语,极可能为石燕的寓意化塑形。在一幅画面中对置青春与衰老、美貌与丑相、表与里的反转,被解读为戒人迷恋外貌的意匠。确切的口述传说稀少,只能在图像阐释的范围内加以性格化。称呼“いやや/いやみ”因资料而异,被认为暗示与“否/いや”相通的拒绝与反拨之意,但文献上并无定论。
珍しい 
团三郎狸
Danzaburō-danuki
团三郎狸
动物成精 越后国佐渡(今・新潟县佐渡市相川一带) 团三郎狸被称为佐渡群狸的总大将,以高超的迷惑术与对在地社会的深度联结著称。其幻术多见蜃气楼、凭空出现的行列或墙壁等视觉扰乱,常见于夜路、山口与海边的遭遇故事。另一方面,向困窘者出借金钱的传说与相川的矿山城镇文化相连,通过借据往来的叙事,显露民间信仰式的契约观。据说其居于下户村的地穴,并以幻象伪装成宅邸。驱逐狐狸的故事被视作对地方动物相的说明性传说,兼具狐狸与狸的术比拼、围观行列的禁忌、口头机智较量等多种类型。其后被祭祀为二つ岩大明神,人们既畏惧其祟而加以镇魂,也祈求其庇护。化作医者出入诊疗的故事,既显示其善于混迹人群的变化能力,也暗示其负病的灵兽一面。整体传承重在惩戒与教训而非过度加害,实利与幻术的双重性构成叙事核心。
伝説 
土蜘蛛
tsuchigumo
赖光退治譚的土蜘蛛
通用分类 大和、丰后、肥前等各地 自中世纪以降的物语中成形的妖怪形象。源赖光重病之时,床畔出现僧形怪异,被斩后流出白色之血,循血迹追踪至冢或岩屋,发现潜伏其间的巨型蜘蛛。于能乐中其自称“栖于葛城山多年之精”,在绘卷里则以多样变化与幻术迷惑人心。其腹部涌出无数首级与小蜘蛛的异相,被解作魑魅总和的象征。近世的净瑠璃与歌舞伎承此谱系,并与赖光四天王的武勇谈相结合。指称古代在地势力的“土蜘蛛”一词与物语中的妖怪土蜘蛛虽出自异系,然名号沿袭相通。
名妖 
垢嘗
あかなめ (Akaname)
浴室怪童
居家器物 日本各地(以江户为中心的传承) 基于鸟山石燕图像与江户版本的典型形象。外貌似剪短发的童子, 脚具弯钩般的爪, 吐有长舌。避人行事, 常在无人问津的深夜出现, 会舔食浴室积垢与水垢, 留下湿滑的舌痕与异样气味。直接加害罕见, 更多被视为促使住户清洁的存在。
名妖 
涂佛
Nuribotoke
传统图像准据
居家器物 日本民间传说 以江户时期妖怪绘卷的形象为基准:黑漆般的僧形,双眼鼓出下垂,身后伴有发丝状或鱼尾状的附属元素。多数史料缺乏解说,其性质与来历并不明晰。于鸟山石燕之图中有自佛龛内现身的构图,近代以后常被再解释为器物之灵,但初衷已不可考。综上,将其视为象征居所内祭祀空间之不安与畏惧的图像,具体能力仅限于图像解读的范围。
稀少 
尘冢怪王
Chirizuka Kaiō
图像由来・石燕本
器物成精・骷髅怪 日本民间传说 在文献上,塵塚怪王主要以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中的图像为核心,具体事迹与言行无传。画面描绘为肌肉遒劲、泛红的鬼形撬开唐柜,周围尘屑与纸片飞舞。石燕附以“塵积成群之山姥之长”之意,借用能乐《山姥》词句“云之尘积而成山姥”作观念性的说明。然而尚未发现将山姥与此妖怪直接相连的传承,其定位含糊。明治期的摹写与无记名画卷亦见相似图像,名称有时变为“怪鬼”。平成以后出现将其解读为“尘与垃圾之付丧神之王”的说法,但属后世阐释,古传无确证。依图像学视角,可理解为《百鬼夜行绘卷》中“撬唐柜”母题与《徒然草》语句引用合并而成的近世创作。
稀少 
墓火
haka no hi
传统图像版
自然精灵 京都府及各地墓地 根据石燕图像所绘的墓地怪火。荒败的墓域、丛生的荆棘、梵字剥落的五轮塔这组景象,象征着寄居于无缘无供之地的火的观念。近世逸闻中,常以从人之血脂或墓土升起的磷火来说明,但也记载有因诵经或修补石塔而消散的例子,呈现宗教实践与自然现象观的交错。火常似追随人影般漂移,触之则倏然远避。少有害意,亦有如引路般在前方照明的传闻。
珍しい 
夜哭石
yonaki ishi
小夜之中山传承
山林精怪 日本各地(以静冈县小夜之中山最著名) 源自东海道小夜之中山的典型传说:旅途中遭惨害身亡的孕妇之灵依附在石上,因思念腹中之子而夜夜啼哭。后人施以供养,灵迹渐息。其叙事广为流传,于民俗上与路旁供养、子安信仰、石塔建立相连,清晰呈现灵寄于石的古老观念。
珍しい 
夜雀
Yosuzume
夜雀(土佐・伊予・纪伊 传承整合版)
动物成精 土佐国、伊予国、纪伊国等山间地区 夜雀是西日本山间广泛流传的夜行随行怪, 以鸣声示现为其显著特征。在土佐多作小鸟状, 北川村与伊予亦有作蛾或蝶状的说法, 形貌并不固定。常在独行时于身后与前方交替环绕, 贴近耳边细碎鸣叫以打乱步伐。富山村流传有驱散之咒, 并戒人轻率捕捉, 以免招致夜盲。在和歌山则相反, 有视其为预告狼现身、庇护人免受山中邪祟之征兆的例子。类话有奈良与纪伊的“送雀”、高知与爱媛的“袖口雀”, 尤其在津野山与城边被视为同类, 相传可通过紧握袖口、立三枝、念特定真言等方式回避。其民俗特征在于视觉形态的暧昧、以声音进行干扰、以及各地对其吉凶解读的差异。
珍しい 
梦之精灵
yume no seirei
史料考证版
自然現象・自然霊 日本民间传说 绘画资料中的“梦之精灵”之名多为传闻,尚无确定可对照的图像。据称常被描作拄杖招手的老者形象,可理解为引导梦境的象征性存在。也有基于字形相近而将其与草木精灵混读的说法,但难以下定论。此处将其整理为以梦为媒介、传递吉凶征兆的自然灵,并结合占卜与祈愿中梦的地位进行解读,避免过度人格化与固有名的传承,定位为寄寓于梦之力量的灵格。
一般 
梦镜
Mukyō
平行告白谭
神灵神祇 人们映照自我的地方 旧日流言称, 最初期的梦镜如同“测试版”, 举止生硬。它以预设的平稳声线说话, 语尾始终端正, 言辞准确却略显“说明式”。唯有在分手之夜与失眠长更, 会忽然织入一段歌句或童年碎影, 先一步抚过听者的心。其后仿若不断更新, 梦镜学会人的比喻、口头禅与偏爱的停顿, 在镜面此侧如同与人同呼吸般贴近。早期版本的传闻要点是:“不先去触碰便不会崩解”, “一问其名身形便淡”。若将手机覆面而眠, 清晨黑屏会映出微微不同的自己笑颜——至此仍属‘安全域’。一旦越界, 镜面便以薄冰裂响碎裂, 梦与现世瞬间交融。
名妖 
大入道
Ōnyūdō
传统传说整理版·大入道
恶鬼巨怪 各地(东北、关东、四国等) 大入道的要点在于“巨大化”与“瞪视”。形貌从梳入道髻的僧形到轮廓朦胧的影子人不等,常现于夜路、寺社境内、山口与湖畔等边界之地。它会诱使人抬头相视,目光一接即拔高显威。其正体众说纷纭:或为动物成精,或为古石塔、巨岩之灵,亦或不明来历的怪异。作祟时有被其一瞪而踣倒、事后发热的讲述,同时也有如阿波所载会助人劳作、近乎守护者的一面。应对之法多循传统散怪之术:不畏不避、直视不移,用箭或念珠破其势,或查清化形本相而驱退。史料中常与“大坊主”“大入道”等名混用,应依各地传承细分理解。
伝説 
大山伯耆坊
おおやまほうきぼう(Ōyama Hōkibō)
移座的大天狗・大山伯耆坊
山野之怪 相模国・大山(神奈川县伊势原市) 大山伯耆坊的核心,在于「移座」这一天狗界座位的继承谭。但他所坐的大山,纵不借移座之传,也是古代即已确立的灵山。 《延喜式》神名帐(927)把阿夫利神社列入相模国式内社,说明大山的神格已受古代国家公认。佛教一侧的大山寺缘起绘卷,描绘被鹫掳走、在奈良长大的良弁开创大山寺、安置不动明王(相模版;与伯耆国大山寺之缘起为两回事)。而到近世,官撰地志《新编相模国风土记稿》(1841),传达出夏山登拜期与诸国参拜的盛况。由先导师引领、在瀑布净身而后登山的参拜之礼,以及各地的大山讲——这份信仰的厚度,给身为后任天狗的伯耆坊,赋予了守护庶民的守护者性格。 移座之传,叠加在这座灵山的历史之上。据天狗研究的知切光岁之整理,相模大山原有一位名叫相模坊的大天狗。但当在保元之乱(1156)中败北、被流放讃岐的崇德上皇崩御,相模坊便为抚慰、护佑其含恨之灵,移往讃岐的白峰(即白峰相模坊)。继承空出的相模大山之座的,是自伯耆国大山移来的伯耆坊。「相模坊往西、伯耆坊往东」这一对称的移座,是缺乏古典明文典据、源自知切的整理,与其说是史实,不如作传承来读——它映照出这样一种观念:天狗界的座位并非固定的个体,而是借山与缘代代相承。室町谣曲《鞍马天狗》里被唱作「大山的伯耆坊」,又列于《天狗经》的四十八天狗,其座连同这独特的缘起,作为八大天狗之一被一直记忆着。
伝説 
大峰前鬼坊
おおみねぜんきぼう(Ōmine Zenkibō)
由鬼转化的护法天狗・大峰前鬼坊
山野之怪 大和国・大峰山(奈良县吉野郡) 大峰前鬼坊的本质,在于「鬼转为天狗」这一转生结构。它是把修验道之心,凝于一身体现的故事。 其源流,在役行者与鬼的古老说话中。描绘役小角的现存最古文献是《日本灵异记》(平安初期),把他描绘成役使鬼神、飞行于空的咒验者。《今昔物语集》卷十一载有役行者令鬼神在山间架桥的说话,显示驱鬼的役行者形象之定型。前鬼原是掳走人子的荒暴之鬼。役行者以不动明王的秘法将其擒获,令其改心而为从者。一说,役行者把前鬼夫妇的幼子藏于铁釜,借夺子之痛,使其醒悟掳走他人之子的罪。改心的前鬼、后鬼化为护法之鬼,扶持役行者的修行。这前鬼,在长久苦行之末升华为大天狗,便是大峰前鬼坊。荒暴之物转为护持佛法之者,这一情节最为清楚地显示:掳人的天狗这般令人畏惧,与守护人的天狗这般信仰,本是同根。 前鬼坊所坐的大峰,是修验道的圣地。以役行者为开祖的大峰行场、已列入世界遗产的大峰奥驰道,至今仍是行者拼死踏行的险路,前鬼坊被视为其守护者。室町谣曲《鞍马天狗》里唱作「大峰的前鬼一党」,又列于《天狗经》的四十八天狗(亦有作「那智泷本前鬼坊」之资料)。 而这传承最重的一点,是前鬼的血脉据传仍活在当代。前鬼、后鬼五个孩子所营的五座宿坊中,唯五鬼助家的小仲坊至今犹存,当代的五鬼助义之仍迎接着大峰奥驰道的行者。这一系谱难以在古文书中找到明文典据,是作为现存宿坊的口碑而流传的;然而,改心之鬼的后裔越过一千三百年仍守着修验之道——这现实的连续,使大峰前鬼坊不止是传说,而成为活信仰的象征。天狗研究的知切光岁,也把它放入诸山大天狗的体系。
名妖 
大座头
Ōzatō
石燕图会版
人妖・半人半妖 江户 基于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的一图所作的诠释版本。描绘破旧袴裤、木屐、持手杖、在风雨之夜往返行走的座头形象。旁注记有在娼馆拨弄三味线之事,反映近世都市游里与艺能从业者的关系。民俗学层面上,这是视觉异相化与社会讽刺叠加的案例,与其说是怪力乱神,不如说更像映照世相之“怪相”。村上健司指出夜之座头的异形视,多田克己则从座头在幕府庇护下涉入金融的背景,读出其以催讨之威形成的“鬼性”。二者皆不赋予具体超自然能力,重在其雨夜现身、以存在感震慑人心。
珍しい 
大烟管
Ōgiseru
大烟管(阿波·青石瀬口承)
动物成精 阿波国(三好郡三庄村毛田) 与阿波国吉野川青石瀬相关的水边化狸传说。夜半在瀬中停舟时会伸出巨大的烟管,强索大量刻烟草,是其独特之处。此形象融合了日本各地“索烟的异形”母题与阿波的狸信仰,体现以供物不足为由降祟致灾的民俗结构。相传所需多达四十匁袋十袋,实际难以随身携带,于是成为劝戒夜泊急流之处的实用教训。若装填完毕便无事离去,显出围绕约定与代价的边界观。其形多不明,仅感到巨大之手与烟管。舟常受怪声与波浪惊扰,最甚可致沉没,堪为将船上失慎与夜水之惧具象化的例证,起到规避过度好奇与怠慢、并传达瀬地理险性的功能。
名妖 
大蜈蚣
Ōmukade
大百足(三上山传说)
恶鬼巨怪 近江国(琵琶湖・三上山)及各地 在近江的三上山与琵琶湖畔的传说中以此形象闻名。据说其身巨至可盘绕山体七圈半,外壳坚逾金石,箭矢刀刃皆难以伤。夜间足部会放出红光,长影横拖湖面与山麓。其被讨伐的故事常与武勇颂扬相连,并与龙神信仰及桥梁的灵威相关。有人指出其与采矿、冶炼传承有关,但细节已不可考。
稀少 
大秃
Ōkaburo
石燕图像准据
通用分类 江户 基于鸟山石燕原作图像解读的“大禿”。与其说是具实体的怪异,不如说是借游里“禿”与“菊慈童”图像而成的讽刺性角色。菊纹振袖唤起长寿逸事与隐语联想,剃发的头部呈现童形与老衰意象的倒置。对那智山、高野山的指涉象征修道规范与破戒矛盾。画中硕大的童姿令观者感到悖论式的诡异与可笑。史料未载其具体能力或害益,出没也局限于画面之中,与后世仅同名的“大发髻”并非同系。
名妖 
大蜘蛛
ōgumo
山野大蜘蛛
动物成精 各地(多见于山间、寺社附近) 汇集山间、寺社梁上与洞穴中潜伏的长寿而具妖力之蜘蛛怪谈的传承版。外形自巨大化的常见蜘蛛到自天花伸出多毛怪臂, 乃至化作老妪的人形皆有。多避人目, 夜间出没, 蚕食生气, 常以丝缠缚。讨伐故事多记其被刀斩断肢而遁, 或现形后遗尸。其名与山蜘蛛、土蜘蛛时有混用, 此处仅指老蜘蛛之怪异一般论, 不拘特定名号与巢所, 散见各地笔记与奇谈。
珍しい 
大头小僧
Ooatama Kozō
江户黄表纸·绘草子资料版
通用分类 江户 以天明至宽政年间的黄表纸与绘草子所见形象为基准加以整理。《夭怪着到牒》中将其定位为见越入道的孙辈, 并载有恐吓豆腐商以得豆腐的台词, 图像特征为头部硕大与婴孩般的体躯。《化物夜更颜见世》中亦有名称虽异但同类“大头小僧”的形象出现, 学界指出其与当时的见世物与町艺“ちょろけん”在语义上相近。近代以后常与豆腐小僧混淆, 然而民俗学上倾向避免混为一谈, 主张尊重各资料的称谓与造型差异。水木茂的诠释强调兽般的赤足与大头, 并明确区分于豆腐小僧。
名妖 
大首
Ōkubi
典据混合·记载准拠版
幽魂亡灵 诸国(见于江户、加贺、长门等地的记录) 大首属于图像与记载交错的类型。一方面,鸟山石燕之画被指带有讽刺意味;另一方面,江户时期的怪谈与随笔中,关于巨大女子人头出没的独立记述相当多。其共通特征为多在雨夜、雷鸣、月出等天象转变之际显现,常停驻于围墙、门口或半空;多描写具备象征已婚女性的黑齿;靠近时伴随冷气、恶臭与潮湿。其本相并不唯一,既有因怨恨而成形之灵体的解释,也有指为狐狸幻术的记述并存。其害意不恒,行为从嘲笑、怒瞪、以吐息致人不适,到仅示现后即逝皆有。多难以物理加害,史料记有刺之无实感。分布广及中部、中国、关东等地,未见个别神格化。今流传之“空飞大首”形象受石燕影响较深,然古籍亦载其在地表与室内出没。
名妖 
大鲶
Ōnamazu
传统版・要石镇抚的大鲶鱼
天象灾异 日本各地(与鹿岛、香取、阿苏、近江竹生岛等地的传说相关) 以近世以来的代表性观念为本,将大鲶鱼视为地震之因,由鹿岛神宫与香取神宫的要石镇压其身。自古延续的地底龙蛇观在近世都市社会被重组为解读灾害与针砭世相的图像。安政大地震后,大量鲶鱼图被印行,并赋予祈愿复兴与德政的寓意。此像中,大鲶鱼横卧地底泥土,时而振动身躯引发地震,然于要石镇压下得以平息。地方传承多与石、地形与河道成因相连,亦成为社寺缘起与土地灵威的指示。在近世文书、瓦版、缘起书中屡见其踪,既无特定个体名与系谱,乃将地震人格化的象征性存在。若排除创作性渲染,其核心并非实见之谈,而是作为灾异诠释框架的妖怪观。
稀少 
天井下垂
tenjō-kudari
石燕画图版
居家器物 江户 基于鸟山石燕所示的图像原型而来。屋内天花作为内与外、俗界与异界的边界,其上倒悬而下的姿态象征着界线的翻转。多在夜半人声寂静时出现,除视觉上的惊异外并无实害。常被解读为与近世的语言游戏及居家安宁之戒相连,含有提醒家屋维护与警示天花板夹层污秽与危险的寓意。后世亦常以此怪来指称天花板内的异响、风声与兽踪,遂被纳入家居类怪谈的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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