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图鉴

日本妖怪大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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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
  • Gongo(河童)

    Gongo(河童)

    稀有

    Gongo

    偷窥渊的水神・Gongo

    水之怪冈山县

    Gongo是以津山吉井川的“偷窥渊”为大本营的河童,它既具备河童一般属性(头顶的碟子、背上的龟壳、喜欢相扑、会将人马拖入水中),又因美作的方言名称和偷窥渊的本土传说而区别于其他地区的河童。它的名字既传闻是“河子”的讹传,又传闻是水神“金刚”的转音,兼具掌管水的神格性与招致水难的妖性。由于它以流经城下町的河流深渊为栖息地,所以是站在津山城市与水边边界上的存在,也是让孩子们远离水难的戒律讲述者。近代以后,它化身为祭典和吉祥物般的象征,成为了代表乡土的面孔。

  • Yonatama

    Yonatama

    稀有

    Yonatama

    招来海啸的海灵·Yonatama

    水之怪冲绳县

    这是一种被描绘为人鱼,亦或是会说人话的鱼的宫古海灵。相传它被下地岛的渔夫捕获,并在网上被火烤炙。那个夜晚,它回应了从远海传来的呼唤,祈求大海降下海啸。传说中只有一对母子成功逃到了伊良部岛,而渔夫家塌陷的地方便成了如今的“通池”——这便是通池由来的民间故事。它将大海的恩惠与狂怒集于一身,其名正是“海”与“灵”二词的叠加。伴随着1771年明和大海啸的惨痛记忆,它作为对那些轻视大海之人的严厉警告,至今依然流传在岛上。

  • 一夜山之鬼

    一夜山之鬼

    稀有

    ichiyazan-no-oni

    一夜筑起高山的鬼无里之鬼

    鬼・巨怪长野县

    一夜山之鬼与在能乐和歌舞伎舞台上被艺术化加工的鬼女红叶不同,它们是背负着地名本身起源的本土之鬼。他们的行动只有一个——在一夜之间筑起一座山,阻挡都城的到来。在这一目标上,浓缩了当地存在不愿被夺走栖身之所的拼死挣扎。 红叶传说是“被流放的贵妇人堕落为鬼”的自上而下的故事,而一夜山之鬼则被描绘为从一开始就存在于村落之中,反抗从外部而来的都城的存在。在天武天皇迁都这个看似历史事实的框架上,重叠了阿倍比罗夫这个真实存在的武将的名字,赋予了传说一种奇妙的现实感。鬼被讨伐,诞生了“鬼无里”这个名字的结局,也是一个从胜利者(中央)的角度重新命名土地的故事。鬼的失败本身作为地名被永久刻印下来,这一点正是这个传说苦涩的余韵所在。鬼无里保留的那些源自京都的地名群,作为胜利者记忆的证据,如今依然散落在山谷之间。

  • 三味长老

    三味长老

    稀有

    Shamichōrō

    石燕图会版

    器物成精・骷髅怪江户

    基于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的图像传承所作的诠释。久经使用而生魂的三味线,被拟作披僧衣持杖的老僧形象。借谚语“沙弥难成长老”的谐趣,叠加“艺道须循序渐进”的教训,并含有切戒器物粗暴对待之意。月冈芳年的锦绘中可见相类图像,后世妖怪事典多以其为付丧神代表之一。缺乏具名个体怪谈,主要经绘画与版本传播而成一系。

  • 不落不落

    不落不落

    稀有

    burabura

    石燕图版准拠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的图像与解说为基准,对“不落不落”形象加以整理。其灯笼以竹为系,裂纸如口,倾斜逼近路面,背景令人联想到田埂与稻草人。题词云“山田所燃灯笼之火”,又遐想“或为狐火”。因此既有断为狐狸所化之说,也有器物成精之说;但该卷编入器物妖怪部,故以付丧神理解更为妥当。名称在画面作“不々落々”,在目录作“不落々々”,通行写作“不落不落”。未见特定乡土传承或祟事,被视为提灯妖怪的一种亚型,多为夜路惊人之视觉怪异。

  • 九千坊

    九千坊

    稀有

    きゅうせんぼう(kyusenbo)

    统领九州河童的总大将·九千坊

    这一版要细看的,是九千坊与其说是一只妖怪,不如说是“河童这一族类之长”的这种特殊身份。 河童本是按地方换名、散在各处河川里讲的妖怪。在这之中,九千坊被画成一手统辖九州九千只河童的“总头目”。这和狐狸那种天狐——一只狐修行往上爬的纵向阶梯——不一样。九千坊坐的,是统率众多河童的横向位子,说白了就是一军主将的权威。 这权威,在与加藤清正的对决里受了考验。《本朝俗谚志》传下的这一战,同时照出了河童的强与弱。手握九千眷属,可一到河童自古最怕的猴子跟前,就毫无办法地败了。胜负不是靠武力,而是靠天敌这条理来定的——河童这妖怪的本性,在这里露得明明白白。 败后接着来的,是它向水神的转身。迁到筑后川的九千坊,从袭人的魔物,变成了防水患的守护者。它侍奉久留米水天宫这段缘,正说明河童是“水之险”与“水之恩”两义并担的存在。八代河童渡来之地的碑、水天宫的河童面,还有火野苇平在昭和结成的河童族——九千坊的故事,从江户的随笔一直到今天的乡土营造,作为九州人与河共同纺出的记忆主线,至今仍在活着。

  • 乳钵坊

    乳钵坊

    稀有

    Nyūbachibō

    绘卷·石燕图像版

    居家器物日本民间传说

    以室町时期百鬼夜行绘卷中如铜盘之怪为先例,江户时期鸟山石燕在《百器徒然袋》中将其塑为顶戴铜盘的人影之像。石燕多以器物成妖为题,乳钵坊亦属其列,但正文注记简略,行状未定。寺社法会与戏场乐器如铙钹、铜钹子、擦钲等名目与形制互见,后世解说多补入“鸣响以惊人”的性质。地域传承未有定指,此型多在器物怪整体脉络中以图像被识别。今所传性格与行径,多赖民俗资料碎片与近现代妖怪解说书的再诠释。

  • 云外镜

    云外镜

    稀有

    ungaikyō

    传统解读(依石燕原典)

    居家器物江户

    本版本以鸟山石燕之图与文字为基础,重视其与“照魔镜”观念的连结。镜面会浮现怪相,但未必映出外在现形的妖怪,亦可视为寄宿于镜中的灵自显其姿。此说脉承付丧神传统,谓器物久用生灵性,随持主之待遇而喜怒。因依近世版本插图而成,具体的出没记与受害谈并不多,多以“夜半在昏暗座敷窥镜见异相”之类的通行怪谈框架流传。后世所见的狸形或表演性能力,多出自电影与儿童读物,应与古典形象区分。

  • 五体面

    五体面

    稀有

    gotaimen

    图像传承版

    山林精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江户时期妖怪画卷中反复出现的异形图像为基准:四肢直接生在头部上。史料多缺少说明文字,名称亦有差异,如“五体面”“下国之人”。画中常作蟹步横行,强调视觉违和与滑稽感。民俗学上有观点认为其通过视觉奇态讽喻世情与失范,但未见直接口述传承。因此本版重视图像的重复性与名称分布,不附会行状与灵异,仅以一般户外景为出现场景。后世研究可参考,但不赋予超出原史料的属性。

  • 五德猫

    五德猫

    稀有

    Gotokuneko

    图像传承·以石燕本为准

    动物成精日本民间传说

    本版本为以鸟山石燕原图及早期图像为基准重构的“五德猫”形象。年老之猫生有分叉双尾,头戴器物“五德”若冠,伫立于围炉边沿。石燕在《百器徒然袋》中游走于器物怪与动物怪的边界,并在注中引《徒然草》“五德之冠者”,以双关与谐音赋予其解读。由此五德猫不再只是化猫,而被定位为融合器物与文献典据的象征性存在。室町期《百鬼夜行绘卷》中头顶五德的妖怪,原为负载器物的群像之一,石燕承其谱系而赋以猫相。昭和以后流行的“自起火”形象,多为由图中火吹竹的描绘推衍而来,古记载未明示其具体所为。因此本位将其克制地理解为在围炉附近随火气现身而被目击的存在。

  • 人面树

    人面树

    稀有

    ninmenju

    图会传承·石燕意匠版

    自然精灵不详(文献称见于西南千里之大食国)

    基于江户时期博物图谱式记载,参酌鸟山石燕画意的形象。其为生长于山谷的树,枝梢开出似人面之花。花不解人语,但会因呼唤或声响而露出笑容。笑意叠加则花瓣失力,终致萎落。此象在日本多被当作异国奇谈接受,少见与在地地名或具体逸事相连。花之表情老少不一,常被描绘为随风摇曳露齿而笑。其本体未详,或为植物之精,或为罕见异木,多以见闻记录对待,重在稀观而非惊怖。

  • 人鱼

    人鱼

    稀有

    ningyo

    从古代至现代演变的水妖・人鱼

    与西方美人鱼在图像学上的断裂。现代日本人脑海中浮现出的“拥有美丽女性上半身与鱼下半身”的人鱼形象,实际上是近代以后输入并扎根的西方美人鱼传说(如安徒生的《海的女儿》等)的产物。在此之前的日本传统人鱼图像,正如《海国兵谈》等典籍中所描绘的那样,是“长着像人(或像猴子)一样的脸庞,以及覆盖着鳞片的鱼身”这种极其异形且猎奇的姿态。其面部构造也未必是美丽的女性,通常被描绘成拥有尖牙的恐怖老幼男女。正是这种造型上的丑陋,强调了人鱼作为“异界生物”的生猛感,以及食用其肉这一行为所带来的禁忌与荒诞感。 作为原型生物的博物学视角。日本的人鱼传说的核心部分,被认为在很大程度上包含着对真实生物的误认。例如,有一个非常有力的说法认为,儒艮或海牛等海牛目动物、以及海狮和海豹等海兽,是海坊主和人鱼的原型生物。此外,在内陆地区(河流或沼泽)的人鱼传说中,也有推测认为其真面目是巨大的大鲵(日本大鲵)。江户时代的本草学者们仔细地收集并对这些未知海洋生物的漂流记录进行了分类,试图用“科学(博物学)”的视角来重新审视妖怪。 名为“永生”的诅咒。人鱼之肉所带来的“不老长寿”,既是人类普遍的愿望,但在日本的传说中,它总是作为与“悲剧”互为表里的事物被描绘出来。正如八百比丘尼的传说所展示的那样,吃下人鱼肉而获得永远青春的人,必须反复目送自己深爱的家人和丈夫一个个老去并死亡,从而品尝到难以忍受的孤独与绝望(时间上的孤立)。人鱼,就是一个犹如残酷镜子般的妖怪,它将“免于死亡的恐怖”直白地戳穿在人类面前。

  • 倩兮女

    倩兮女

    稀有

    Kerakera-onna

    依石燕图谱整理版

    幽魂亡灵日本民间传说

    本条以鸟山石燕的图像为核心,仅以最少量的通俗说明补足近代以来的妖怪解读。石燕援引楚人宋玉的轶事,将隔墙嫣然而笑的女子比作淫妇之灵。原图谱不详其性质、危害程度与消解方法,仅呈其姿态与由来联想。后世解说多强调在人迹稀少之路上,仅为某一人所闻的干涩笑声,作为煽动恐惧、羞耻与不安的心理怪异。少见实质危害,常被记为惊骇、僵立、昏厥而已。出没不限地域,多被设想于城市墙边、路口、篱笆遮挡处,然少有明示典据。故本版本以石燕之图像提示为核,仅附带“以笑致惑”的机能。

  • 八百比丘尼

    八百比丘尼

    稀有

    yao-bikuni

    山茶花、入定洞穴与永恒少女・八百比丘尼

    灵・亡灵福井县

    名为“不老不死”诅咒的神话。八百比丘尼的传说,是日本民俗学对人类普遍怀有的“对衰老的恐惧”与“对永恒生命的渴望”所给出的最残酷却又最美丽的回答。不老不死乍看之下是终极的恩惠,但在这个传说中却被明确地描绘成了“诅咒”。她的悲剧不在于自己不会死亡,而在于“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必将死亡”。在亲爱的人逐渐衰老逝去的身旁,只有自己一直保持着十几岁美丽少女的模样被留在这个世界上,这种压倒性的时间孤立,带给了她比死亡还要深刻的痛苦。她周游全国行善(建设基础设施和植树),可以被解读为并不仅仅是出于单纯的慈悲,更是为了在无尽的时间中寻找到某种意义,是为了升华自己的业障(Karma)而进行的痛苦的赎罪之旅。 若狭・空印寺与“入定”的思想。被认为是八百比丘尼旅途终点的福井县小滨市空印寺里,至今仍保留着据说她迎来最后时刻的洞穴(八百姬宫)。值得注意的是,她的结局并没有被讲述为单纯的“死亡(饿死)”,而是被描述为“入定”。所谓的入定,是指高僧为了救济众生而在活着的状态下进入深层冥想,成为永恒的存在(木乃伊=即身佛)。被人鱼之肉剥夺了物理性死亡的她,只有通过自己主动进入洞穴并断绝饮食,才能“结束自己的存在(或者说将维度提升至神圣的境界)”。 现代语境下的“八百比丘尼”隐喻。在现代文学、漫画、动画等亚文化作品中,八百比丘尼(或其母题)是非常受欢迎的题材。“永远的青春与美貌”、“无尽的孤独”、“无法死亡的苦恼”这些元素,与现代人对“抗衰老”的狂热,以及在长寿社会中“衰老与孤立”这一真实的社会问题产生了深刻的共鸣。她不仅仅是一个古老故事中的登场人物,更是一位不断向人类抛出“该如何面对时间和死亡”这一终极命题的永恒的女主角。

  • 六右卫门

    六右卫门

    稀有

    Rokuemon

    统领阿波狸的统帅·六右卫门

    动物变化德岛县

    这是栖息在津田浦的阿波狸统帅·六右卫门的身姿。它作为统领四国全境狸猫的总大将君临天下,是站在竞相争夺“正一位”阶级的狸猫序列顶点的老练首领。它曾将金长收为弟子,并试图通过将其与女儿联姻来让其继承家业,但在金长逃离之后,它最终作为宿敌在胜浦川的岸边将其迎击。相传在双方六百多只狸猫经历了三天三夜的大战后,它在单挑中落败而亡。但它的名字通过讲谈、电影和动画得以流传,作为“阿波狸合战”中另一位不可或缺的主角,至今仍活在人们的记忆中。

  • 化地藏

    化地藏

    稀有

    ばけじぞう

    每次数数量都在变·憾满渊并排地藏

    霊・亡霊枥木县

    在憾满渊的岸边,披着红色肚兜的地藏菩萨沿河依次排列。一边走一边挨个去数,到了回程再数一次时,数量却怎么也对不上——正因如此,它们被称为化地藏、并排地藏。男体山熔岩被冲刷出粗犷的溪谷,长满青苔的石佛在此静静伫立,此情此景令人感受到灵地特有的时间扭曲。许多地藏在明治时期的洪水中流失,残存的队列中时不时只留下空空的底座。单就“无法确定数量”这一点而言,这确确实实是一种怪异,但同时,这里也是一处寄托着深沉祈愿的场所。

  • 化皮衣

    化皮衣

    稀有

    ばけのかわごろも(bake no kawagoromo)

    拜北斗而化生的妖狐·化皮衣

    动物成精不详(石燕《百器徒然袋》所载的妖狐化生像)

    这一版,单从“拜北斗而化的狐”这一点切进去,把化皮衣读透。看的是它化生的作法,和那幅画里藏着的一层层谐趣。 另一个底本《酉阳杂俎》诺皋记的那一段,讲的不只是髑髅和北斗。那里把野狐叫作“紫狐”,说它“夜里击尾,便有火出”。狐尾生火这一笔,与日本人耳熟能详的狐火本是一脉相连;化皮衣的背后,也驮着这么一只在暗中以尾燃火、头顶骷髅的、本该阴森的野狐。石燕把那髑髅换成藻草时,骷髅的森然淡了,换上来的,是头顶水底藻草的几分滑稽与可怜。化生的画偏向诙谐而非怪奇,正是这一换的效果。 “皮衣”这个词本身,也藏着石燕惯有的文心。说起皮衣,古典里最有名的,是《竹取物语》里的“火鼠皮衣”——烧得着、若是赝品便露馅的那件宝物,和这只化皮将剥的狐,借“皮衣”“化皮”二词两重相应。石燕是否存心要引这一典,并无明文可证;但想到他的绘本处处踏着古典的谐音,这便很难只当作巧合。 图的摆放也见得出作者的用心。此图在上卷里,夹在“沓颊”与“绢狸”之间。前后都拿走兽的化物压着,这一段排布,是付丧神绘本里特设的、一小片专收兽类化生的天地。古器物的妖怪堆里能挤进一只狐,说到底还是因为“皮衣”读得作衣裳、作器物;石燕又以“在梦中追想”收尾,把这桩牵强的凑合,当作梦的逻辑顺理成章地圆了过去。 它的本事与短处,也全扎根在这一幅画里。化生之术,要朝北斗祈念,要头顶凭依之物(髑髅或藻草),凭依物一落,化便不成。装得是美女,尾巴、手脚、随从的兽相却收不干净,这“将剥未剥”,正是这只狐命中注定的短处。位卑的野狐,要花三千年挣到美女这一步,那一路上的不甘与差池,化皮衣一身尽担了。

  • 半崎大明神 (Hanzaki Daimyojin)

    半崎大明神 (Hanzaki Daimyojin)

    稀有

    hanzaki daimyojin

    龙头之渊的作祟神・半崎大明神

    水之怪冈山县

    它是以美作地方志《作阳志》中记载的极具真实感的退治传说为核心,并非半人半妖而是“半神半兽”的怪异。作为生物的日本大鲵是真实栖息在旭川水系的特别天然纪念物,其异形与长寿激发了人们“撕裂成半也不会死”的不死想象,其巨大化的身姿作为龙头之渊的霸主而受人敬畏。被消灭的个体作祟导致三井家绝嗣的前因后果,讲述了害兽的怨念甚至能毁灭得胜的退治者,最终只能通过建祠祭祀来平息。它拥有将妖怪退治传说、作祟传说、神格化传说和祭典起源融为一体的罕见结构,现在在汤原温泉的半崎中心依然保护并展示着活生生的大鲵,是一片传说与现实紧密相连的土地。

  • 古库里婆

    古库里婆

    稀有

    Kokuri-babaa

    依石燕图像而定

    住居・器物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的解说与图像为准的理解。据称是库房中栖居的第七代前住持之梵嫂所化,偷取供物与钱财,挖坟夺发编作衣物,啖食尸肉。画面常配以搓线的老妪与猫,可读出对寺院私曲与破戒的讽刺寓意。“こくり”为指称可怖之物的谐借说亦有其说。地域分布难以特定,主要通过版本与绘本而为人所知的图像妖怪。更可能作为对寺院社会的讽刺与警戒,而非常见于实地目击。

  • 古空穗

    古空穗

    稀有

    Furuutsubo

    鸟山石燕 图像准据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的经典形象为基准,将陈旧的覆革或毛皮的箭靫理解为抬起筒口、如蛇行般在地上蠕动的存在。其来历并无明确口传,根植于器物经年累月而成精的付丧神观。题记提到射杀那须野原野干(玉藻前)的武士之名,暗示昔日武功象征的箭靫在被遗忘的尽头转为妖异。室町期《百鬼夜行绘卷》中佩弓挟矢的器物妖怪应为先行图像,石燕据此再诠释并命名。据说其行动多在深夜人迹罕至的路旁或屋影缓慢徘徊,发出似矢羽相擦的细响。并无强烈害意,但若遭粗暴对待,会以嘎吱鸣响恫吓,并唤起旧主的记忆。

  • 古笼火

    古笼火

    稀有

    Korōka

    石燕图之古笼火

    居家器物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将石灯笼与鬼火传说拼合而成的妖怪形象为基调,重新诠释为寄宿灯笼的火灵。宅邸与社寺的旧石灯笼久不启用,深夜会升起微火,仿佛留恋曾照之处而明灭,与“灯光余痕”的观念相系。史料核心为石燕之画与附注,缺乏明确的在地传承与人物记载。虽影响后世怪谈式介绍,但缺少实见佐证,多被视作象征“灯之记忆”的妖怪。

  • 后神

    后神

    稀有

    Ushirogami

    图像・文献传承型

    幽魂亡灵日本各地(以江户传承、津山地方传承为主)

    此一类型依托江户的版本文化而成,以鸟山石燕的图像与狂歌本对心象的诠释为核心。与其说是具体怪物,不如说是将“被人从后拽住”的感受人格化,借由背后的干扰使人行动决断迟滞。水木茂介绍了津山地方的说法,描绘其会扰乱女子发髻并以热气吹拂,呈现出具实体的怪异面貌,但其共通点皆为由背后接触引发的踟蹰与犹疑。常与臆病神、袖引小僧、震々等引发动摇的怪异并列理解。信仰面上有“在伊势受祀”的记载,但具体祭祀形态不详,多见于道德与教训语境中的引述。都市与在地皆存传说,然无明确神名或神体谱系可循,文字游戏与心理具象化成为其传承的驱动力。

  • 否哉

    否哉

    稀有

    Iyaya

    石燕图像准据

    居家器物日本民间传说

    严格依据鸟山石燕的图像与附记来理解,尽量避免后世渲染再述。否哉被描绘为伫立水边的女子背影,水面却映出老者的面容。其名源自东方朔“怪哉”的话语,极可能为石燕的寓意化塑形。在一幅画面中对置青春与衰老、美貌与丑相、表与里的反转,被解读为戒人迷恋外貌的意匠。确切的口述传说稀少,只能在图像阐释的范围内加以性格化。称呼“いやや/いやみ”因资料而异,被认为暗示与“否/いや”相通的拒绝与反拨之意,但文献上并无定论。

  • 味噌五郎

    味噌五郎

    稀有

    Misogoro

    岛原半岛心地善良的巨人・味噌五郎

    鬼・巨怪长崎县

    味噌五郎体型巨大,甚至能坐在云仙岳上用有明海洗脸,他的一举一动都刻画出了岛原半岛的地形。他在高岩山蹬出的脚印变成了诹访池,耕作时扔出的泥土变成了汤岛(谈合岛)——这一连串的地名起源传说,使他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怪异,而是成为了塑造半岛风景的造物巨人。“一天舔食四斗味噌”的夸张饭量,是一种用当地生活物资来衡量巨人身体的淳朴讲述方式,与半岛酿造味噌的生活密不可分。虽然他属于大太法师型的巨人传说,但岛原半岛版独特之处在于,他被描绘成一个没有恶意、温厚助人的形象,至今仍作为南岛原市乡土的象征,活跃在雕像与祭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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