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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图鉴

按名称、类型、地区与主题探索日本妖怪

118 妖怪|12 类别|第 2 页 / 共 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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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
  • 味噌五郎

    味噌五郎

    稀有

    Misogoro

    岛原半岛心地善良的巨人・味噌五郎

    鬼・巨怪长崎县

    味噌五郎体型巨大,甚至能坐在云仙岳上用有明海洗脸,他的一举一动都刻画出了岛原半岛的地形。他在高岩山蹬出的脚印变成了诹访池,耕作时扔出的泥土变成了汤岛(谈合岛)——这一连串的地名起源传说,使他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怪异,而是成为了塑造半岛风景的造物巨人。“一天舔食四斗味噌”的夸张饭量,是一种用当地生活物资来衡量巨人身体的淳朴讲述方式,与半岛酿造味噌的生活密不可分。虽然他属于大太法师型的巨人传说,但岛原半岛版独特之处在于,他被描绘成一个没有恶意、温厚助人的形象,至今仍作为南岛原市乡土的象征,活跃在雕像与祭典之中。

  • 命妇

    命妇

    稀有

    myobu

    稻荷大神的白皙神使·命妇

    动物变化京都府

    命妇是将作为稻荷大神眷属的白狐神格化后的存在,被作为“命妇专女神”供奉在伏见稻荷大社的末社·白狐社中。与将狐狸本身视为神明的世俗信仰不同,命妇的本质在于它指的是作为在神明身边近侍的使者(神使)的白狐。 “命妇”是源自律令制下女官位阶的称号,由于侍奉着拥有正一位神阶的稻荷大神,白狐被比作宫中的高位女官而得此称呼。白狐社的社殿建立于宽永年间,为一间社春日造桧皮葺建筑,是国家重要文化财。创建时被称为“奥之命妇”或“命妇社”,原田春满的《稻荷神社缘起》中记载其祭神为阿古町和小薄六,传说源于一位被称为“进命妇”的女官。口衔稻穗、卷轴、钥匙、宝珠的白狐像,是一种图像表达,表明命妇是传递稻田丰收、言语、粮仓、财富的清净神使。

  • 墓火

    墓火

    稀有

    haka no hi

    传统图像版

    自然精灵京都府及各地墓地

    根据石燕图像所绘的墓地怪火。荒败的墓域、丛生的荆棘、梵字剥落的五轮塔这组景象,象征着寄居于无缘无供之地的火的观念。近世逸闻中,常以从人之血脂或墓土升起的磷火来说明,但也记载有因诵经或修补石塔而消散的例子,呈现宗教实践与自然现象观的交错。火常似追随人影般漂移,触之则倏然远避。少有害意,亦有如引路般在前方照明的传闻。

  • 大太法师

    大太法师

    稀有

    Daidarabotchi

    串起洗足池与武藏野洼地的巨人

    恶鬼巨怪东京都埼玉县

    武藏野关于大太法师的传说,把钵山、狢洼、洗足池和小池连到巨人的双脚与手杖动作上。1919年记录的版本把洗足池说成杖痕;1983年出版资料所收的另一版本则称小池是杖孔、洗足池是排尿留下的痕迹。这些异文给各处地名讲出不同的来历,也借巨人的身体重新理解武藏野的起伏,形成多幅“故事地图”。它们并非解释池塘的自然地貌成因,而是在讲这片土地的记忆如何被编织成传说。

  • 大秃

    大秃

    稀有

    Ōkaburo

    石燕图像准据

    通用分类江户

    基于鸟山石燕原作图像解读的“大禿”。与其说是具实体的怪异,不如说是借游里“禿”与“菊慈童”图像而成的讽刺性角色。菊纹振袖唤起长寿逸事与隐语联想,剃发的头部呈现童形与老衰意象的倒置。对那智山、高野山的指涉象征修道规范与破戒矛盾。画中硕大的童姿令观者感到悖论式的诡异与可笑。史料未载其具体能力或害益,出没也局限于画面之中,与后世仅同名的“大发髻”并非同系。

  • 天井下垂

    天井下垂

    稀有

    tenjō-kudari

    石燕画图版

    居家器物江户

    基于鸟山石燕所示的图像原型而来。屋内天花作为内与外、俗界与异界的边界,其上倒悬而下的姿态象征着界线的翻转。多在夜半人声寂静时出现,除视觉上的惊异外并无实害。常被解读为与近世的语言游戏及居家安宁之戒相连,含有提醒家屋维护与警示天花板夹层污秽与危险的寓意。后世亦常以此怪来指称天花板内的异响、风声与兽踪,遂被纳入家居类怪谈的系谱。

  • 头发鬼

    头发鬼

    稀有

    Kamioni

    倒立的怨念之发・头发鬼

    器物成精・骷髅怪特定伝承地なし

    在这个版本中,我们将控制在石燕图画容许的范围内,对“倒立的怨念之发”这一解读进行整理。在《画图百器徒然袋》里,头发鬼并不是为了解释某个地方怪谈而存在的,它就是一幅“头发聚拢成妖”的画作。与其去纠结如何退治它或是它出没的具体地点,不如去解读头发在脱离人体的一瞬间究竟变成了什么——这或许才更接近这个妖怪的核心。 头发,是被剪下后随手就能扔掉的日常事物,但你也很难把它看作彻头彻尾的死物。它不断长长、缠结,湿水后变得沉重,在暗处看去简直就像活物一般。梳妆台、梳子、被褥、储物间,这些容易落下头发的地方,往往也是生活最私密的深处。头发鬼的恐怖就在于:留在那些地方的发束,让人觉得仿佛还没有丢失原主的情感与记忆。 在这个版本中,我们将头发鬼视为“头发本身获得了主体性的妖怪”,而不是“操纵头发的怪物”。至于它那种剪了还会长、缠绕绞杀猎物的能力,并没有白纸黑字写在石燕的原图中,而是在“头发一旦化妖”的假设下自然生长出的后世解读。因此,正文中我们避免将其写成原典设定,而是作为从图像衍生出的特性来展示。此外,英语圈中常见的“Kamikki”一词,并不是有文献支撑的传统名称,理应视为对 Kami-oni 的误读或拼写错误。

  • 寺啄木鸟

    寺啄木鸟

    稀有

    Teratsutsuki

    寺啄木鸟(石燕图谱像)

    动物成精大阪府

    以鸟山石燕图与军记物记载为底本的形象。带有妨碍佛法的意志,深夜啄击寺院木构以示不祥。传说多据物部守屋之怨灵而来,形貌近似啄木鸟。怪谈中常言其声先至,唯有影动而少见其形。民俗层面是鸟类灾厄叙事与寺院损毁缘起相糅合的类型。

  • 小袖之手

    小袖之手

    稀有

    Kosode no Te

    图像传承・石燕本准据

    家宅与器物精怪江户

    依鸟山石燕之图像与附文加以诠释:仅白色女子之手自袖口探出,衣物为主体,主人不在。小袖为当时上质日常衣,去向分歧在于作为遗物留存、奉入寺院或变卖,其灵障表现为寄于衣上的执念。并折射游女身世与赎身银的讽喻,结合对衣饰之审美与无常观,更偏向“供观之比喻”而非实体怪异。民间故事多叙旧衣入手后致病或夜现白手之怪,经奉纳寺中与诵经而止息。其位处器物怪与亡灵谈的交界,可作付丧神理解,然焦点仍在衣主之情念。

  • 小雨坊

    小雨坊

    稀有

    Kosamebō

    依托石燕图像的再构成

    山林精怪奈良县

    据鸟山石燕的图像与简短注记重构其形象。化作被雨打湿的小个僧人之姿, 多在山中雨夜现身。会向过路之人低调索取斋料, 即对僧人的布施, 即便被拒也未必立刻加害。其地点性与修验圣域大峰、葛城相连, 但缺少与具体寺社或人物相系的确证传承。后世文献所述乞求食物或小钱的解读, 多是对石燕“斋料”语义的通俗化, 直接的口述背书不足。传称仅在细雨之夜徘徊, 晴夜或暴雨出没之谈不确。驱散与招来的作法亦不详, 山路相逢多被当作一过的怪异记述。

  • 尘冢怪王

    尘冢怪王

    稀有

    Chirizuka Kaiō

    图像由来・石燕本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在文献上,塵塚怪王主要以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中的图像为核心,具体事迹与言行无传。画面描绘为肌肉遒劲、泛红的鬼形撬开唐柜,周围尘屑与纸片飞舞。石燕附以“塵积成群之山姥之长”之意,借用能乐《山姥》词句“云之尘积而成山姥”作观念性的说明。然而尚未发现将山姥与此妖怪直接相连的传承,其定位含糊。明治期的摹写与无记名画卷亦见相似图像,名称有时变为“怪鬼”。平成以后出现将其解读为“尘与垃圾之付丧神之王”的说法,但属后世阐释,古传无确证。依图像学视角,可理解为《百鬼夜行绘卷》中“撬唐柜”母题与《徒然草》语句引用合并而成的近世创作。

  • 尻目

    尻目

    稀有

    しりめ

    夜道で光る尻の一眼・尻目

    人妖・半人半妖京都府

    作为在夜路上闪耀的屁股独眼,尻目的故事虽然极短,却触及了妖怪表现的核心。出现、脱衣、暴露、发光、逃走。如果只提取情节,几行字就结束了。然而在这短短的几行字中,人类看对方、看脸、看眼睛的基本认知,被依次颠覆。在前往京都的夜路上,武士被叫住,并被看到屁股上的独眼发出强光的场景,并非战斗传说,而是一个将视线本身作为武器的怪谈。 第一重机关,是面部的缺失。无脸怪(野箆坊)系的妖怪,抹去了作为人类特征核心的面孔。没有了脸,就无法读取对方的情感、话语的意图,以及是否带有敌意。尻目以这种失去面孔的不安为基础,更进一步将眼睛转移到了别处。之所以被解释为无脸怪的变种,正是因为本该长在脸上的眼睛不见了,取而代之被放置在了屁股这个最毫无防备且引人发笑的部位。在这里,恐惧与滑稽变得不可分割。 第二重机关,是对礼法的破坏。在夜路上被陌生人搭话本就令人不安,但对方突然脱下衣服,让场景瞬间从武士的紧张感跌落成了猥亵的闹剧。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那场闹剧又因为发光的眼睛而反转成了怪异。尻目的有趣之处并不在于下流。它的可怕之处,在于能将下流的举动,变成“回看”人类的“眼睛”。不仅被迫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还被那个部位回望。这种反转,构成了尻目最有力的一击。 第三重机关,是简短。尻目几乎没有出生传说,没有退治传说,也没有漫长的诅咒。但这并不代表它弱小,反而说明它更适合以单幅画面的形式呈现。保存在绘卷资料中的小妖怪,其被人们记住的原因,往往不在于故事的厚度,而在于那种看一眼就能明白其含义的图像性。尻目就是典型的例子,在听取解释之前,仅凭“屁股上长着眼睛”的构图就能抓住读者。这个妖怪很好地展示了妖怪图像有时能比故事传播得更快。 前往京都的夜路这一舞台,也支撑了尻目的作用。城市的入口或十字路口,是熟悉与陌生、白天的秩序与夜晚的不安交替的边界。在那里被搭话,人们首先会去寻找对方的脸。而寻找脸的这个行为本身,就成了尻目的陷阱。就在你理解了对方没有脸、没有视线的那一瞬间,眼睛却从完全不同的地方望了过来。因此,作为京都的妖怪,人们记住尻目的原因并不是名胜古迹的渊源,而是半路上的突袭。 在水木茂之后的妖怪介绍中,尻目之所以再次变得为人熟知,也是因为其图像传播的速度与现代媒体非常契合。像水木茂的《图说日本妖怪大全》这类妖怪图鉴,将地方传说和古典绘卷的碎片,转换成了现代读者可以搜索、比较、并作为画面记住的形式。尻目不背负教训,不讲述伦理,仅仅凭借一种怪异的身体布局留存下来。正因如此,它也更容易被移植到海外的妖怪介绍或游戏中。 害怕尻目,并不是害怕有什么东西会袭击过来。而是害怕世界的布局在瞬间发生了错乱。该有脸的地方没有脸,屁股上却长着眼睛,而且那只眼睛还在发光。武士逃跑并非因为胆怯,而是因为应该用刀斩杀的对手并不存在。尻目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认知的事故出现的。在夜路的黑暗中,身体的秩序被颠覆。仅仅凭借那既滑稽又残酷的一瞬间,尻目就足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妖怪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尻目并没有停留在下流奇思妙想的层面上。它是一个能用最短的距离,折断人类“自信能正确看世界”这一信念的妖怪。这种扭曲的极速,正是这个小妖怪的力量所在。

  • 尾先狐

    尾先狐

    稀有

    osaki-gitsune

    缠绕于家族的小狐·尾先狐

    动物变化埼玉县东京都

    在这个版本中,我们将尾先狐解读为“紧贴在家族血脉上的小狐狸”。尾先狐的恐怖之处,并不在于它会突然从山路上跳出来。而是在于当人们说某个家族世代相传、说那个家族是“尾先持”时,它能改变整个家族的名誉。妖怪不是出现在个人的面前,而是骑在了家族的名号之上。 尾先狐作为财富的解释而发挥作用。在村落社会中,如果只有特定家族变得富有,其原因往往不会仅仅归结于努力或运气,有时会被说成是看不见的狐狸的力量。这种讲述同时包含了羡慕与恐惧。富有的家族拥有力量,但那种力量是否正当却受到怀疑。尾先狐,就是将经济上的不均衡翻译成妖怪形态的存在。 作为疾病或附身的解释,尾先狐也扮演了重要角色。原因不明的身体不适、精神错乱、食欲异常会被说成是狐狸附身,从而成为祈祷或驱狐仪式的对象。在这里,狐狸不仅进入了病人的身体,还扩散了“是谁让它附身的”、“哪个家族拥有狐狸”这样的猜疑。凭物信仰将身体的问题扩展为了家族和共同体的问题。 与管狐的相似性,丰富了这个版本的解读。两者都是小狐灵,都附身于家族,并与财富或疾病相关。但是,管狐容易带上竹筒或饭纲使的法术印象,而尾先狐则更强烈地作为家族的评价而起作用。无从确认是否真的饲养了狐狸,即便如此,只要被说“有”,婚姻或交际就会受到左右。看不见的狐狸,在社会层面上却产生了看得见的效果。 这个版本的尾先狐,与其说是拥有小动物外表的妖怪,不如说是寄宿在家族中的疑念。虽然尾巴的形状或身体的大小会随着讲述而改变,但“那个家族里有什么东西存在”这种感觉却不会消失。当你把寻找妖怪的目光从山野转移到家族的名誉上时,尾先狐的轮廓才最为清晰。 尾先狐的力量,不在于看得见的所有物,而在于看不见的“所有嫌疑”。即使没有切实饲养狐狸的证据,只要被说“那个家族里有尾先”,周围人的态度就会改变。妖怪在现身之前,就已经作为名誉开始运作了。 在这个版本中,我们将尾先狐解读为村落的记忆装置。某个家族从以前开始就很富有、出现了病人、在相亲时被回避。这些记忆被统合在“狐狸”这个名字之下。尾先狐具有将个别事件转化为一个家族故事的作用。 因此,对于尾先狐来说,仅仅用可爱的狐狸形象是不够的。它虽然微小,却能左右家族的评价和未来。它虽然是狐狸的妖怪,但真正咬噬的却是人际关系。潜伏在家族中的小狐狸,在共同体的眼中会被放得最大。 这只狐狸,正因为看不见,才能深入到家族的内部。看到它真正姿态的人越少,反而越难以否定它的存在。谁也无法确认的东西,却能左右婚姻和交际的判断。尾先狐非常敏锐地展示了妖怪如何成为社会事实的过程。 正是这种些许的“看不见”,让尾先狐长久地留存了下来。

  • 屏风窥

    屏风窥

    稀有

    byōbunozoki

    图像传承准拠版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的解读为核心,强调其自屏风之外窥伺的性质。其举止多为窥看隐秘,而非主动加害。成说背景被指出受中国典籍中高屏风意象影响;然在日本则与寝居器具宿有灵性的观念相结合,认为久年映照人事的屏风积岁生灵而化妖。并非定着于特定地域的神格,而被视为器物怪谈的一型。

  • 山童 (Yamawaro)

    山童 (Yamawaro)

    稀有

    yamawaro

    穿梭于山川之间的九州山童・山童

    山野之怪长崎县福冈县

    山童最大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既是九州山区特有的山野之怪,又与河童互为表里、一身二相。寺岛良安在《和汉三才图会》中记载了筑前和五岛有山童栖息,这证明了近世的知识分子将西国山区的异形传说纳入了博物学的框架,也表明五岛列岛很早就被指名为山童传说的发源地。 在迁徙信仰中,春秋分时节,河中的河童和山里的山童会发生交替,这被认为是农耕历法、水神信仰和山神信仰结晶于同一个存在形象中。帮助樵夫并索取饭团作为报酬、喜欢相扑、喜欢盐和螃蟹的食性,以及狗耳、红发、单眼的异形,这些都在《和汉三才图会》和九州各地的口碑中得到了印证。在被海山环绕的五岛的生活中,山童与河童(Gataro)总是不可分割地被讲述,成为了体现贯穿水边与山地之土地灵性的存在。

  • 山精

    山精

    稀有

    Sansei

    传统记述(和汉三才图会·石燕系)

    山林精怪中国・河北省 安国县一带

    本版本依据江户期博物志《和汉三才图会》所引中国资料与鸟山石燕的图像解读。山精潜伏山中, 伺察在炊事与作业时摆放食盐的山屋而近前。其体格诸本不一, 或称一尺, 或曰三至四尺。最大特征为独脚而踵前后倒置, 故踪迹难辨。食性好蟹与蛙等湿地小生物, 常出没于溪涧两侧之地。相传夜间会对人行色欲之害, 然呼旱魃之名可使其退避, 属以名制魅的禁厌类型。若人加害或与之交合, 则或致疾病与火灾之祟, 为劝戒接触禁忌的教训故事所用。于日本境内, 石燕以“山鬼”注之, 画其手持螃蟹窥小屋之姿, 提供图像线索, 然在地口承稀少, 基本止于书志性介绍。今宜克制现代化演绎, 以古记所载之像为度。

  • 山颪

    山颪

    稀有

    yamaoroshi

    石燕图像准拠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的图像与注记为基准重构之像。头部形如刨丝器表面,突起比作豪猪之刺。名号记作“山颪”,其性并非山风本体,而是由器物(刨丝器)与兽性意象叠加而成的观念之怪。周围常配以白萝卜与研钵等物,作为付丧神式场景的符号,并无明确的害意或功德。因依凭江户时期绘画资料,缺乏地域口述与祭祀传承,后世多在解说书中以器物变化、语义或语音的谐趣例示之。

  • 布団かぶせ

    布団かぶせ

    稀有

    futon-kabuse

    夜床上的重量・佐久岛的布団かぶせ

    住居・器物爱知县

    本词条将焦点集中在现代妖怪事典类著作对这一怪异所进行的重新演绎过程上。它的第一手资料仅仅留下了“轻飘飘地飞来,嗖地一下罩住人使其窒息”这样一个故事骨架;而战后的妖怪百科(如水木茂的《日本妖怪大全》系列,以及京极夏彦、多田克己编纂的图鉴类作品)正是以这一句话为起点,脑补出了“原本感觉轻巧的被子逐渐变得沉重”、“趁人熟睡时无声无息地掉落下来”等细节。虽然这些内容属于没有第一手记录支撑的后世加工,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它们也成功地发挥了“传达渔村夜晚真实体感”的机制作用——将被海风吹湿的被子的重量、过度劳累导致的鬼压床,以及从海面蔓延而来的潮湿寒意,生动地传递给了现代读者。它在鸟山石燕的画作中找不到同类,这种“无法被江户绘卷收录的近代沿海民俗怪异”的出身,反而为后世的画师和作家留下了自由创作的空白;这也可以说是该妖怪在现代的特征之一。

  • 希奇盖

    希奇盖

    稀有

    hichigee

    节气交替巡游岛屿的来访神·希奇盖

    神・精灵鹿儿岛县

    希奇盖与其说是一个具体的妖怪,不如说是一个统称,涵盖了“节气交替时神明来到岛上”的时间、现象以及该神灵本身。在吐噶喇的历法中,一年有几个节气交替的节点,在那些夜晚,人界与神界的界限会变得模糊,神明会无声无息地巡游岛屿。人们为了不阻碍看不见的来访者,也不让污秽被带入,会避免外出、压低声音、净化火源和门槛来度过这一天。 在恶石岛,这段令人敬畏的时间凝聚成了假面神的姿态,并作为盂兰盆节之夜出现的Boze流传至今。相比于Boze是用蒲葵叶和异形面具“可见”的来访神,希奇盖原本是“不可见”地受人敬畏的神明,位于吐噶喇来访神信仰中最古老的地层。一边欢待神明一边保持敬畏的双重性,以及祖灵(七岛正月)与神明(希奇盖)交替访问岛屿的结构,与南岛的海上他界观产生了深深的共鸣。

  • 幣六

    幣六

    稀有

    Heiroku

    图像传承准据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的作例与室町绘卷中持御幣的异形为基准加以阐释。御幣象征神事之清净,而“幣六”被描绘为挥舞御幣、化作骚扰与纷乱的象征。其与特定土地或人物的连结不明,多被视为在祭礼与社之秩序摇动处出现的寓意性存在。后世亦有将之视作寄宿于御幣的付丧神之说,但难见确证之实见谈,主要在图像史谱系中被叙述。

  • 平维茂

    平维茂

    稀有

    taira-no-koremochi

    讨伐鬼女红叶的余五将军

    人妖・半人半妖长野县

    平维茂不属于妖怪的一方,而是站在讨伐妖怪一方的“除魔英雄”型存在。正如坂上田村麻吕平定铃鹿御前和大岳丸,源赖光平定酒吞童子一样,维茂作为讨伐户隐鬼女红叶的人在传说中留下了名字。使他成为英雄的不是纯粹的武力,而是故事中融入了“人力有穷时”的观念——他曾一度败给红叶的妖术,只有向神佛祈祷后才能制服鬼怪。 维茂形象的有趣之处在于,庇护他的主神会随着传说的媒介而改变,展现出极大的灵活性。在能乐中是八幡神,在别所体系的实录中则是北向观音——同一个武将,根据当地信仰和演出的需要,会受到不同神佛的保护。这意味着维茂并不是与特定神明紧密结合的存在,而是承担着“在神佛庇佑下讨伐鬼怪的武人”这一类型的容器。与鬼无里将红叶作为贵妇人来仰慕相对,维茂始终是执行中央命令的征讨者,只有将两者结合在一起,红叶传说的善恶两面性才得以凸显。在这本以妖怪为主角的图鉴中,维茂是作为“使鬼得以成立的对立面存在”而被收录的罕见讨伐者。

  • 抚座头

    抚座头

    稀有

    Nadezatō

    图像资料准据

    通用分类熊本县八代市(松井文库所藏资料)

    本版本仅依绘卷所见图像及最少注记为据。撫で座头之名与形象尚存,然正文资料阙失,其性质与行状无法确定。图像多为剃发、无眼部描绘的座头风人物,时见强调修长手指或似爪的手势。相关者如江户《百妖图》题为“无眼”的同型,被指出与名义存在异同。多田克己提出“撫”与承污之“撫物”有语义关联,且与“猫”的别称相关,或示其装作温顺以掩真性;此为学术解读,非固有传承之断言。故其能力、弱点、出没习俗记载匮乏,宜归为不详。

  • 护法童子(乙天・若天)

    护法童子(乙天・若天)

    稀有

    gohou douji (ototen / wakaten)

    守护性空上人的两童子・乙天与若天

    神灵・神格兵库县

    乙天与若天是侍从书写山圆教寺开山祖师性空上人的一对护法童子。据说乙天是不动明王的化身,若天是毗沙门天的化身,他们分别以青鬼和赤鬼的形态守护在上人的左右,在深山修行时为他运送柴水、击退外敌。尽管身为鬼神,却顺从圣僧、守护佛法,他们将护法童子本来的这种双重性,在播磨的山岳佛教背景下具象化了。至今他们仍被供奉在圆教寺奥之院旁边的乙天社与若天社(建于永禄二年,为重要文化财)中。降伏粗暴的力量并将其转为善用——被高僧大德所驱使的童形鬼神,映照出了日本中世纪的宗教想象力。

  • 拂子守

    拂子守

    稀有

    Hossumori

    石燕图像准据

    器物成精・骷髅怪江户时代・出自绘卷

    以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所绘拂子的付丧神形象为基准。于天盖下结跏趺坐,兼具作为法具的清净与经年使用所蕴成的沉静灵性。禅意象征强烈,并含“狗子佛性”的提示,主张佛性超越有情与无情而显现。拂子在中国被传为祛魔之具,此观念转化为“无所障碍、助成佛道的法具之精”的理解。虽属器物怪,却少见喧扰行迹,重在端坐自观本性。多见于寺院内的殿堂、僧房与佛具库等法具云集之处的图像记忆,具体地域传承较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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