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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图鉴

按名称、类型、地区与主题探索日本妖怪

118 妖怪|12 类别|第 3 页 / 共 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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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
  • 振袖之怪 (Furisode-no-kai)

    振袖之怪 (Furisode-no-kai)

    稀有

    furisode-no-kai

    烧毁江户的振袖・振袖火灾

    居住・器物东京都

    振袖之怪的特色在于,它是一种“器物与灾厄融为一体的怪异”,且没有特定的妖怪形态。其核心是一个双重结构——内层是一件承载着死者怨念的振袖夺走新主人性命的器物作祟(一种接近付丧神的情感),外层则是烧毁这件振袖的火失去控制,最终将整座城市化为灰烬的大灾难。前者是江户众多“被诅咒的衣物、遗物”故事中的一个典型,而后者则是明历大火这一真实的惨痛历史事件。将这两者缝合在一起,便构成了这个怪谈的独特性。对于江户的居民来说,火灾是最大的恐惧,一方面有着“火灾与喧哗是江户之花”的说法,但另一方面,火势一旦蔓延,木造的街区就很容易化为灰烬。振袖之怪可以说是都市怪谈特有的想象力产物,它将这种恐惧转化为了一件衣物的因缘这样容易被接受的故事,为无差别的灾厄赋予了面孔和理由。

  • 摸摸具和

    摸摸具和

    稀有

    Momongā

    ももんがあ(版本图像准拠)

    通用分类日本民间传说

    以版本中可见的图像为依据所作之像。它从二楼的出入口或纸拉门旁探出巨大的圆眼与裂开的嘴,露出尖利的牙齿以张势;或化作一团白色的肉块,配以短小四肢,伏地蠕动。其名带有呼唤般的回响,被描绘为在夜里驱退来客的怪物。不具专属名号或谱系,重在展示具有观赏性的怪相。

  • 擦胫

    擦胫

    稀有

    すねこすり

    穿梭于雨夜的腿间小兽・擦胫

    妖兽冈山县

    若将擦胫视作雨夜的小兽,那么它的本质就不在于“能看见的怪异”,而在于“让人无法行走的怪异”。许多妖怪都是以脸、声音、巨大的身躯、奇异的形态来吓唬人,但擦胫却是钻进人的脚边。当人们在夜路上失去视野时,比起远处的恐怖,更在意的是前方一步之遥的地面。雨水打湿了草和泥土,衣摆和草鞋变得沉重,这时便产生了一种仿佛被野兽毛发触碰到的感觉。这种突如其来的接触,被冈山的人们命名为“擦胫(摩擦小腿之物)”。因为名字本身就成了说明,所以这个妖怪与其说是故事,不如说更接近于一种体验。 与井原市七日市町的井领堂周边相关的传说,展现了擦胫并非单纯的野兽,而是属于道路记忆的一部分。像井领堂这样的小佛堂,是村落的信仰、对死者的祭奠以及旅途的平安微弱交汇的地方,到了夜晚,也就成了人迹罕至的边界。关于在那样的地方有像狗一样的东西从双腿间穿梭的传述,并没有将发生怪异的舞台夸大。它不发生在深山老林,也不发生在城堡,而是发生在平时走过的路边,正因为如此,擦胫才能作为一种“可能存在的怪异”留存下来。将各个地方的案例叠加起来解读的意义也正在于此。 即使是在冈山,有汉町流传的擦胫(脛こすり)、穿裆(股くぐり)、绊脚(すねっころがし),也让人明白擦胫并不是一个固定的角色,而是被理解为一群在夜路上夺人脚步的怪异。摩擦小腿、从胯下穿过、拉扯使人摔倒。虽然动作略有不同,但全都是从下方打乱人行走的步伐。在这里,“妖怪是什么”并不重要,“感觉被做了什么”才成了它的名字。所以它既可以是狗,也可以是狸猫。将其解释为狸猫作祟,与其说是为了确定它的真面目,不如说起到了将擦胫纳入“山野猛兽迷惑人”的词汇体系中的作用。 出现在柳田国男的妖怪名汇中的擦胫,不应作为民间冗长的传说故事来读,而应作为名称与现象简短结合的条目来读。在那里,比起谱系或退治故事,在当地被使用的称呼本身才具有资料价值。它没有像大妖怪那样有名的降妖者,没有神社的渊源,也没有华丽的图卷。即便如此,它的名字依然留存了下来,这是因为在夜路上脚边发生的经历是许多人共同拥有的。妖怪名汇的价值,就在于没有抹去这些微小的名字,而是将它们保留了下来。 在分类上,如果仅仅把擦胫作为狗的妖怪,或者仅仅作为狸猫的怪异来解读,都会显得狭隘。狗的形态展示了“有什么小野兽从脚边穿过”的目击形式,而狸猫之说则展示了“迷惑人的山野猛兽”的解释模型。这两者都不是在确定它的真面目,而是为了理解在黑暗的道路上感觉到的接触所用的语言。因此,擦胫既是动物变化,同时也是属于道路、雨水、步行的妖怪。 谈到现代的擦胫形象,就不能不提到水木茂的图画化。水木将“像狗一样的东西”这种质朴的信息,转换成了圆润亲切的小兽。此后,在电影《妖怪大战争》、动画、游戏中,擦胫从让人困扰的怪异,逐渐变成了亲近人的柔软的妖怪。这里的关键在于,它的可爱并没有抹杀传说本身。缠在脚上、摩擦靠近、拖慢步伐的行为,在减弱恐惧的同时,也转化为了一种可爱。正因为擦胫是一种身体接触的妖怪,它才能同时向着恐惧和亲密这两种感觉敞开。 以这种姿态来解读的擦胫,虽然是冈山的地方妖怪,但也是现代“微小妖怪”的代表。它既不吃人,也不诅咒人。它只是出现在行人的脚边,在一瞬间打乱人的步伐。正是这种微弱的干扰,反而让人难以忘怀。当急匆匆地走在夜路上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脚。低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但是,在迈出下一步时,还是会稍微谨慎一些。擦胫,就是赋予那一步的迟疑以名字的妖怪。

  • 文车妖妃

    文车妖妃

    稀有

    Fuguruma Yōhi

    图像遵从・石燕本

    器物成精・骷髅怪江户

    基于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的图像与题记所作的解读版本。文车原是宫中、寺院与公家府邸用于传递文书的器具,为非常之需而备。积年情书所寄之情思凝结,化作女房装束的灵影现身。其民间口传稀少,多为近世文艺与绘画所塑的观念性妖怪,故少见具体害人故事,更多被记作“现形以示”“唤起悔恨”的存在。名称以“文车妖妃”为通行,后世亦见与“文车妖鬼”之混用。

  • 日和坊

    日和坊

    稀有

    Hiyoribō

    石燕图会所载·日和坊

    天象灾异茨城县

    以鸟山石燕在《今昔画图续百鬼》中所示“主晴之妖怪”的形象为基础的诠释。据说多在晴日的山地被目击, 雨时不现。实地传承记载稀少, 更可能是民间的祈晴习俗(照晴娃娃、日和坊主)与与天气相关的修验者、僧侣形象叠合而成。与中国旱魃神的同一视仅属近代学说, 无直接文献可证。因而其造型常被讲述为简素的僧影, 承载祈晴、观候的象征意义。

  • 暮露暮露团(破旧被褥怪)

    暮露暮露团(破旧被褥怪)

    稀有

    Boroboroton

    石燕图谱版

    器物成精・骷髅怪江户

    基于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的形象。长期使用后被弃置的被褥在夜半忽然竖起,跳跃于室内,令主人惊惧。其害意不强,主要以喧闹惊扰促人悔改,带有惩戒性质。其名被认为是将破布的“破破烂烂”与普化僧称呼谐借而成,折射器物寄灵观与文艺诙谐的交汇。地域口述依据薄弱,多被视为在图像学上连结付丧神谱系的实例。

  • 有夜宇屋志

    有夜宇屋志

    稀有

    uyauyashi

    图像传承准据版

    山林精怪日本民间传说

    依据绘卷图像重构的版本。屈膝贴地,体态松垮,皮肤灰褐夹白斑,面貌不清,口鼻界限含混,带有湿润气感。依稀记载仅存其名,不设定明确的行动原则。多被述作蹲伏于山路或灌丛边的团块,令目击者心生敬畏与距离。若靠近则在形貌未明之际退避,难以追踪。无确证其加害,遭遇记叙多止于概述。

  • 朦胧车

    朦胧车

    稀有

    oboroguruma

    朦胧车(依石燕图像)

    居家器物京都府

    基于鸟山石燕图像与江户时期解读的朦胧车形象:半透明的牛车在朦胧之夜显现,巨大的面孔遮蔽在帘位。据说缘起于平安期车争的宿怨,但不指名个人与具体事件,而是被视作在祭礼与看客场合中,由社会紧张附着于器物的怪异。亦被理解为百鬼夜行的一员,以声(车轮吱呀)与形(具面之牛车)的双重征象惊人。并非必定直接加害,常作为恐惧与不祥的征兆出现,令目击者心生畏惧而退避。因器物怪特性,多以旧车与祭礼器具为舞台,抢位与观礼混乱成为传说诱因。叙述避免过度具体化,以朦胧夜色与车声作为出没记号。

  • 木鱼达摩

    木鱼达摩

    稀有

    mokugyo daruma

    图像传承・石燕系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的图像为根本,将木鱼所象征的不眠与达摩的修行观念相叠加的付丧神诠释。较少被视为说唱体怪谈,多被理解为寺院文化中的戒律比喻。民间有深夜殿堂中木鱼自鸣的说法,但系统性的口头传承有限。芳年等后世画师沿袭其意匠,使乘坐圆坐垫的木鱼面相定型。其定位并非制造恐惧,而是唤起修行的紧张感。

  • 机寻

    机寻

    稀有

    Hatahiro

    绘卷出典・石燕本

    付丧神与器物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以图与题解提出的观念性怪为基准的版本。相传宿于布帛的怨恨化作蛇形四处打听主人的去向,将器物之灵与蛇的象征性叠加。作为民俗资料其独立口述较乏,主要停留在付丧神谱系与水边闻机杼声的传说群之间的画题式梳理。在语源上常引入艺能中的“二十寻”等联想与谐趣解读,但确证依据有限。视觉上多绘长布蜿蜒成蛇,前端如舌或裂口。

  • 松明丸

    松明丸

    稀有

    Taimatsumaru

    石燕图谱准据

    山林精怪日本民间传说

    依据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的图像与注记所作的诠释版。其形如猛禽,缠绕妖火,喙端与爪端垂下火舌。所发之光并非照路之灯,而是扰乱视野与方位感的惑火。石燕认为此与“天狗砾”之光相关,将山中怪异发光现象编入天狗传说的一支。相传能破修验者与参拜者的诵经、禅定,使其分神,较少直接加伤,更多以挫心致迷步而为人所畏。虽少见地域性的口述传承,然常与怪火、天狗火的共识相互对应。

  • 槍毛长

    槍毛长

    稀有

    Yarikechō

    槍毛长(依图像传承)

    器物成精・骷髅怪江户

    器物灵的一型,典见近世妖怪画。毛枪既具实用的武具性,又兼行列仪仗的象征性,因与名人或武勇传的关联而被视为易受灵威附着。鸟山石燕在《百器徒然袋》中依古图像骨架绘为挥木槌之姿,并以器物名指称。自室町以来的百鬼夜行图像母题在江户好古风与名物观念的叠加下,形成“槍毛长”的名指。近代版本与锦绘多有变奏,亦流传强调毛枪饰毛(鸟毛)的解读;然缺少固定口耳相传的故事,主要在画谱与书志中被谈论。

  • 沓颊

    沓颊

    稀有

    Kutsutsura

    图像考证版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依据鸟山石燕的插话与图像,将其整理为头戴器物(木沓)的兽人化形象。在《百器徒然袋》中与对页的长冠相对,寓意化了“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的格言,以妖怪图示为规戒,劝人避嫌。无确切的出没传闻或具体为害,仅被归入瓜田食瓜怪的谱系,驱散方式也多援引写有戒语的灵符故事。与日本特定名胜地名的联系史料不详,造型上多参照室町妖怪绘卷中头顶浅沓的兽形母题。

  • 油赤子

    油赤子

    稀有

    abura akago

    依石燕图谱

    居家器物滋贺县

    本版本以鸟山石燕的图像及其引述的江户随笔为基础,将怪火传说最小化地人格化为赤子形象。核心为“偷油之火”,赤子之姿更应视为石燕的造型暗示。行灯油为当时生活必需,寺社供油尤受尊崇。偷油触犯宗教与伦理禁忌,故被说为死后迷走之火。后世解说常述火球入室化作赤子嘬油,但可据的在地口述个案有限,难证广域定型。因此本版本提示三段式:怪火先于路口与社寺境内生起,其次在行灯前显赤子嘬油之状,复化火而去;对来源未详之细节予以回避,突出其象征性——戒人亵渎供油与浪费。

  • 油须磨

    油须磨

    稀有

    Aburasumashi

    草隅越的声音 ── 油须磨

    山野之怪熊本县

    油须磨的核心不在于“身姿”,而在于“回应”。在山口只要有人谈起它的传闻,它瞬间就会回嘴道“现在也会出现哦”——谈论本身即为召唤,它是一种附着在言语上的妖怪。身披蓑衣斗笠、芋头脑袋的图像是经由水木茂传播开来的后世造型,天草原本的传说始终只提及声音与气息。 其背景是天草地区从山茶花和茶梅的种子中榨取“片子油”的生活方式。一种有力的说法认为,对偷窃或浪费稀缺油脂之人的惩戒,在山口的黑暗中结晶化,变为了提着油的黑影,这与各地关于“油坊”、“油坊主”等与油相关的妖怪传说同属一脉。栖本草隅越留下的无名石像被与“墓”联系在一起,虽然这是近代的重新诠释,但可以说是本土记忆寄托于事物的绝佳例证。

  • 泥田坊

    泥田坊

    稀有

    Dorotabō

    石燕图像准据版

    山野精怪不详(鸟山石燕画集记作“北国”)

    本版本依照鸟山石燕的图像与短文解说,还原自泥田探出上半身的独眼、三指形象。避免在史料上进行过度扩展,强调寓意立场。其作为谴责卖田不孝与怠于耕作之声而现,于夜间立于田畔,低声反复诉说“把田还来”。因缺乏近世同时代的确证,故以石燕的文字游戏与社会讽刺为可能性前提进行复现,不指向任何真实地域或人物。视觉特征为沾泥的类僧形上半身、独眼、巨口、三指之手。

  • 海座头

    海座头

    稀有

    umi-zatō

    立于浪上的琵琶座头

    水怪鸟山石燕《画图百鬼夜行》及江户时期妖怪绘卷中的海上盲僧形象

    海座头只在现存的江户绘卷与妖怪画中留下身影,没有相应故事解释它的性格和行动。画面中心是一名座头直立于浪间,琵琶与手杖格外醒目。正因为脚下是不断起伏的海面,这个本不可能站立的姿态才显得格外诡异。 妖怪研究者村上健司把它称为“只存在于绘画中的妖怪”,并认为它的形象可能与海坊主相通。除此之外,现有资料无法说明它会带来灾祸还是福气,也没有相应祭祀或驱除办法。能确定的只有画中细节;它会带来什么,又该如何退散,都没有传说可以回答。

  • 濑户大将

    濑户大将

    稀有

    Seto Taishō

    图像·见立由来版

    器物成精・骷髅怪不详(江户时代的绘画作品)

    以鸟山石燕的画谱为渊源,将濑户、唐津等陶瓷产地与器物样式的竞逐,托寓为武者形象的付丧神式描绘。其身以酒盏、酒壶、温酒锅、盘碟等器物拼合为甲胄之饰,题跋巧用汉籍与军谈词汇,机趣横生。此非实地怪异之记,而是“器物有灵”的观念与将流行更替、名品权势比作“合战”的江户式教养所凝结之像。明治浮世绘仍多承袭,作为百器夜行谱系的典型而受鉴赏。

  • 火消婆

    火消婆

    稀有

    Hikeshibaba

    石燕图像准据

    人妖精怪江户

    以鸟山石燕所示老妪形象为基点,将其整理为承载江户时期对用火与夜之黑暗畏惧的存在。民间信信火具祓秽的阳性,同时失火又可致巨灾,故灯火管理极为严谨。火消婆即为这份日常紧张赋形的“无形之手”,把宴席或旅宿座敷中灯火忽灭的事故,叙为妖的介入,象征抑制火势。名称在史料中有“吹消”“吹灭”等摇摆,皆以其行为(以气吹灭)为名。无特定氏神或地域缘起传承,口碑多见于二手介绍,民俗上可归为“灯火之怪”“座敷之怪”的一变种。

  • 火间虫入道

    火间虫入道

    稀有

    Himamushi Nyūdō

    石燕图像准拠版

    居家器物江户

    以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之图与注为基点编纂的准拠版。自屋檐下伸出的入道上半身清瘦, 口边湿亮, 伸舌舔及行灯的油盘。其由来以教谕性解释为核: 懒惰怠工者之灵每夜现身, 舔灯油以弱其火, 阻碍写字与针线之事。名称与文字绘“ヘマムシヨ入道”相通, 被理解为源自涂鸦游戏的语源背景。生活经验中, 常与灶间与厨房里嗜油之虫的意象重叠, 被叙述为受暗处与油味吸引的存在。少致过度伤害, 喜摇动火光, 湿润灯芯, 消磨人的精神; 一旦被当场喝止便缩退, 性多潜于阴影。

  • 灯台鬼

    灯台鬼

    稀有

    tōdaiki

    说话图像版・石燕准据

    幽魂亡灵不详(传说源自唐土)

    基于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等图像解读的版本。形象为披唐风衣饰、头上托台安置蜡烛的人影。相传其嗓音被药物毁去,身上刺有纹身,以泪水或指尖之血代替言语写下诗句。其本质并非妖异自身,而被理解为异乡受役之人的最终形貌,因而虽收入妖怪图谱,却更具以人伦与受难为主题的说话性质。诸资料描绘互有出入,但手持灯火、伫立夜阴的姿态始终一致。至于救赎与结局,各本不定,细节未明。

  • 猩猩

    猩猩

    稀有

    shojo

    嗜酒赤毛异兽·能舞名手·猩猩

    动物变化中国古典(《山海经》《礼记》《楚辞》《淮南子》《水经注》·传说之兽)/ 日本传来(《和汉三才图会》1712·能剧《猩猩》室町期)/ 名古屋·有松·东海市(猩猩大人形祭礼·1779年初出)

    猩猩的起源存在于中国古典的两大系统传闻中。① “能言兽”系统 ── 《礼记》曲礼上记载“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指鹦鹉即使能发人语也脱离不了飞鸟之列,猩猩即使通晓人语也脱离不了禽兽之列的训诫)。《尔雅》释兽篇称“猩猩小而好啼”,《山海经》南山经记载“招摇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猩猩),食之善走”(招摇山上有一种野兽,形貌似猿猴,长着白色的耳朵,时而伏地行走时而像人一样奔跑。名叫狌狌,吃了它的肉可健步如飞)。《淮南子》中记载“猩猩知往而不知来”(知晓过去但预见不到未来)。 ② “喜酒与人血之兽”系统 ── 《水经注》(郦道元,北魏5-6世纪)中记载交趾平道县的猩猩兽“形若黄狗,又似狟豚,人面头颜端正,善与人言,音声丽妙如妇人好女”(形如黄犬,又似狟豚,有着端正的人面容貌,擅长与人交谈,声音犹如美丽的妇人般悦耳)。《吕氏春秋》本味篇有“肉之美者,猩猩之唇”(猩猩的嘴唇是极上等美味)作为美食被珍视,李时珍《本草纲目》(1596年)详述其产自交趾(现越南北部),人面兽身·黄毛·喜好饮酒。 近代以后将其与红毛猩猩(orangutan)或果子狸(花面狸)联系起来是后人的比附,在学术上,古典中的猩猩并非真实存在的动物,而被理解为传说中灵兽的合成形象更为严谨(王家冰的论考,浙江大学学报·山海经研究)。其被描绘为越南北部·交趾的南方异兽这一点,暗示了古代中国南方与南海文化的接触圈。 其传入日本是在中世纪以前,通过汉籍与佛典经文。《和名类聚抄》(源顺,10世纪)引用尔雅注将其作为“能言兽”介绍,《今昔物语集》中在关于纐缬(扎染)的故事里被间接提及。寺岛良安《和汉三才图会》(1712年成书·全105卷)具有划时代意义 ── 书中明确指出“黄毛方为正解,当时日本流传的‘红发’说实属谬误”,尽管如此,受能剧影响,其“赤毛·赤面”的形象在日本已然定型,这种乖离现象是美术史与民俗学中极为有趣的论点。中国原本的黄毛(黄色)在近代以后经过与红毛猩猩(体毛呈赤褐色)的比对,看似与“赤毛”趋于一致,但日本的赤毛形象其实是由于能剧装束先行定型(室町~江户期),与中国黄毛传闻作为不同系统独立发展而成的。 能剧《猩猩》(室町期成型·作者不详)是全五流派(观世·宝生·金春·金刚·喜多)的现行剧目,作为五番目物·切能(等同于脇能的祝言能)是最受人们喜爱的剧目之一。舞台设在唐土·浔阳江(现江西省九江市) ── 在扬子之里(并非扬子江而是扬子市)卖酒的孝子高风,因梦中神明指点称“在扬子市卖酒必能富贵繁荣”而开始做生意并获得成功。高风的店里每天都有一位红面客光顾,自报家门称是“住在海中的猩猩”,高风在月夜的浔阳江边等待时,猩猩现身,饮酒起舞,并赐予他“取之不尽的酒壶” ── 这是一种对亲情孝行进行奖赏的祝言色彩特征。其典故是融合了《唐国史补》、《楚辞》渔父辞以及李白的浔阳江诗改编而成,“孝行之德唤来灵兽的祝福”成为了在能剧舞台上表现儒家·道家德行的典型剧目。装束为赤头(红色长发·长过肩膀的唐人风)、赤地唐织、绯大口、赤足袋,佩戴猩猩专用面具(红色涂装·眼角与嘴角带有微笑·接近童子的温和表情)。重头戏是“中之舞”,或者在小书(特殊演出)中表演“乱” ── 并非通常的踏步,而是以“拔步·乱步·流步”在水面上如滑行般起舞,以极高难度的技法闻名。在“置壶”小书中则带有用木勺舀酒的动作,展现了祝言能的极高境界。 江户时期,由于七福神中的寿老人与福禄寿同体异名(皆为南极老人星=老人星的化身)而产生重复,因此流传着去掉寿老人、加入猩猩(喜酒灵兽)的变体七福神。喜田贞吉《福神研究》(1920年)第80页提示了“元禄的合类节用中,以猩猩替代寿老人”的一手资料,这作为学术引用具有很强的说服力。葛饰北斋《七福神宝船》、歌川国芳·月冈芳年系统的宝船绘中也有这种变体(以猩猩替代寿老人),显示出江户庶民信仰体系的灵活性。 在名古屋市绿区(旧鸣海宿)·有松·东海市,从江户中期起便流传着“猩猩”大人形祭礼。它沿着旧东海道·知多街道传播,在鸣海八幡社祭礼的安永8年(1779年)圆光庵《鸣海祭礼图》中就已登场。红色的猩猩人偶(高2-3米)追逐孩童,被打到则可免除夏病与疫病,这带有一种除疫信仰(与红色=辟除天花的民俗相连接) ── 这是古代中国用红色辟除天花神的民俗与日本的红色辟邪信仰结合的罕见例子。富山县冰见市·射水市有关于其在海面上以1米左右身高出现的小个子猩猩的口头传说,山口县屋代岛则有作为船幽灵变体“给我酒桶”型(从海中靠近船只索要酒桶)的口头传承等,各地皆分布有在地传说,其特征是具有不统一的多样性。 “猩猩绯”是指带有强烈紫红色彩的深红色(#CE313D附近)的颜色名,源自能剧《猩猩》的红色装束。俗称“猩猩的血色”,但实际的染料是胭脂虫·介壳虫(源自中南美~地中海的介壳虫),所谓“猩猩的血”不过是俗传(这是民俗学上极为重要的订正)。室町末期至江户初期在葡萄牙·西班牙的南蛮贸易中进口的罗纱(毛织物)染成的猩猩绯罗纱,被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等战国武将制成阵羽织与南蛮甲胄并备受珍视。小早川秀秋穿过的“阵羽织 猩猩绯罗纱地违镰纹样”(东京国立博物馆藏·重要文化财产)是具代表性的遗物,可在e国宝·文化遗产在线确认照片。在江户时期,这是连幕府都要从商人手中没收的稀有物品,是武威与权威的象征色。 在现代,它在宫崎骏的《幽灵公主》(1997年)中作为“森林的贤者”登场,试图通过种树来使森林复苏却赶不上人类的破坏速度,向桑恳求“让我们吃人类吧,我们想要人类的力量” ── 这是一个对能剧中祝言性质的猩猩进行大胆展开的现代诠释,在动画片及宫崎骏相关的论述中被深入分析。在水木茂大道(境港市)也有“麒麟狮子与猩猩”的铜像,在游戏、轻小说、妖怪图鉴、怪物类作品(例:怪物猎人系列、宝可梦、任天堂明星大乱斗等)中是保持着稳定登场频率的妖怪。在果蝇(Drosophila,因有聚集于酒的习性而命名)、猩红蜻蜓(红色的体色)、猩猩袴(红色的花)等生物名称中也继承了猩猩的红色意象,是古代中国传说在现代日本生物学命名中仍留下影响的稀有妖怪。

  • 猪口暮露

    猪口暮露

    稀有

    Chokuboron

    传统图像遵循版

    动物成精江户

    以鸟山石燕作品的图像与题跋为线索,强调其作为器物付丧神的性格。戴着酒盅的虚无僧风小鬼自箱中现身,契合长年使用的酒器与器具孕育灵性并在特定时节显形的观念。题跋所引玄宗与“墨精”旧事,强化了书画、文房具、酒器等器物群可生灵性的想法,推测“猪口暮露”即属其类而以绘画方式构成。其并非直指虚无僧或“暮露”的宗教实体,而是借半僧半俗的外形征象作戏谑性表达,名称多凭谐趣与联想。无确切传承地,更多体现为江户版本文化中的图像怪异。

  • 猿猴

    猿猴

    稀有

    enkou

    南予长满毛发的河童·猿猴

    水之怪爱媛县

    猿猴是南予地区代表性的变种,它展现了“河童”这一存在在不同地区会改变形态和名称被流传的现象。它的形象并不凸显盘子和甲壳,而是强调长满毛发的猴子般的身躯、敏捷的游泳能力以及以河流深渊为栖息地,这种形象是与日本水獭(Oso)这种真实存在的野兽生态相重叠而形成的。在三间麦臼渊的传说中,它既具备相扑、黄瓜、尻子玉、把马拖下水等河童故事的定型元素,又拥有被满德寺的僧人拴在石磨上从而改过自新的本土化结局。佐田岬半岛的“Osogoe”和八幡滨的猿猴祭,传达出这种水之怪至今仍鲜活地存在于地名和年中行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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