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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图鉴

按名称、类型、地区与主题探索日本妖怪

592 妖怪|14 类别|第 13 页 / 共 2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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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沓颊

    沓颊

    稀有

    Kutsutsura

    图像考证版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依据鸟山石燕的插话与图像,将其整理为头戴器物(木沓)的兽人化形象。在《百器徒然袋》中与对页的长冠相对,寓意化了“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的格言,以妖怪图示为规戒,劝人避嫌。无确切的出没传闻或具体为害,仅被归入瓜田食瓜怪的谱系,驱散方式也多援引写有戒语的灵符故事。与日本特定名胜地名的联系史料不详,造型上多参照室町妖怪绘卷中头顶浅沓的兽形母题。

  • 沙虫

    沙虫

    少见

    sandowāmu

    沙中潜行巨虫·沙虫

    统称·泛称创作·外来的沙中潜行巨虫 (沙虫)

    这是通过游戏和奇幻作品深深烙印在现代人脑海中的“探测震动并袭来的沙海顶级掠食者”的解释版本。在这个版本中的沙虫没有视觉,取而代之的是,它能敏锐地感知在地面行走的人类微小的“脚步声(震动)”,突然从脚下张开巨大的下颚将人一口吞下,体现了极限的恐慌与恐怖。 说到日本固有的地下怪异,有引起地震的“大鲶”和“大蚯蚓”,但它们是“灾害本身”的象征,而沙虫则始终被设定为“君临严酷生态系统顶点的生物”,表现出了作为外来怪物的合理主义。 层层叠叠的同心圆状锋利牙齿,像铠甲一样坚硬的体表,以及连剑和魔法(或者近代武器)都无法穿透的压倒性质量。这是居住在四面环海的岛国的日本人,对未曾涉足的“无尽沙漠”所抱有的深不可测的恐惧与浪漫的结晶。正因为它没有本土神灵的背景,所以作为纯粹的“生存竞争中令人绝望的强敌”,至今仍在新的创作中不断进化和巨大化。

  • 沟出

    沟出

    少见

    Mizoidashi

    绘本百物语版

    幽魂亡灵神奈川县

    以竹原春泉插图《绘本百物语》中“沟出”的形象为基调。作为对弃尸的谴责,白骨自行动作、歌舞的描写极具象征性,将“误待亡者则起怪”的民俗规范可视化。其更近于无供养死者于现世示警的怨灵叙事,而非单纯物怪。其舞歌之态虽带滑稽外观却训诫意味浓厚,促使听者实践弔祭。地名、人名(由比滨、户根八郎、北条时行等)具体,以军记记忆构成说话。由寺僧葬骨而息怪的情节,乃以供养达成镇魂、展现寺院社会功能的典型。

  • 河童

    河童

    传说

    kappa

    河边盘顶·河童

    水域妖怪熊本县福冈县

    “河童”其实并不是某一只固定妖怪的名字,而是日本各地对栖身河流池沼的水之精灵的统称。南九州叫它 Garappa,东北叫 Medochi,四国叫 Enko,中部叫 Kawaranbe,近畿叫 Gataro,九州又叫 Hyosube——各地的名字与模样都略有出入,据说总数超过八十种。有的近似猿猴,有的浑身长毛,有的成群结队;但它们都共享同一个内核:栖于水边、头顶蓄着一盘水、会把人和马拖下水。河童,可说就是遍布全国的水之精灵这一大家族的共同称呼。 把这众多变种拢到一处的,是民俗学的一个见解。柳田国男与折口信夫认为,河童本是司水之神,随着信仰衰落才沦落成了妖怪。“拖马”传说里,河童总想把马牛拖下水,会不会正是远古向水神献上马牛、祈求丰年的祭仪留下的记忆?石田英一郎在《河童驹引考》(1948)中,把马与水神的这层关联同欧亚各地的神话作了比照。正因它本是司水之神,河童才会一面为田引水、馈人以鱼、传授接骨良方,一面又把人拖进水里、拔走尻子玉。恩泽与作祟两面,本就是这位沦落水神的一体两面。 水神的余韵,也透在四季流转里。西日本一带广泛流传:河童一到秋分前后便上山,化作山童(yamawaro),到春分前后又下到河中,重新做回河童。这与田神春日下山入田、山神秋日归山的往返观念严丝合缝。一族里的各路变种,就这样彼此地脉相连。 这一族甚至有自己的头领。九州的球磨川一带流传着河童大将“九千坊”的故事:他率领九千名眷属从大陆渡海而来,后因触怒加藤清正被逐出此地,迁往筑后川,成了久留米水天宫的眷属。河童并非孤零零的一只怪物,而是被想象成从这条川连到那条川的一整个家族——这一点,在这位“大头领”的传说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与河童有缘的地方遍布全国。岩手的远野有一处人称“河童渊”的小河,相传河童曾用头盘里的水扑灭大火,立功之后,常坚寺便供奉起一对头顶呈盘状的“河童狛犬”。茨城的牛久沼畔,毕生画河童的画家小川芋钱被唤作“河童的芋钱”;福冈的田主丸更自称“河童一族发祥之地”。东京的合羽桥则流传着一段往事:一位一心治水的商人,夜夜得到隅田川河童的相助。直到今天,各地仍在办河童祭,河童还成了酒的商标、城镇的吉祥物——它始终是日本最受喜爱的水中妖怪。

  • 油坊

    油坊

    少见

    aburabō

    油坊(传统型)

    人妖精怪滋贺县

    油坊的核心观念在于,盗取寺社灯火之油的罪咎化作灵火显形。近世记载与地方传说称其多见于比叡山山麓与近江各地寺社周边,出没时段为黄昏至夜半,季节多在晚春至初夏。形态或为橙黄小火球,或为抱油壶的僧影,沿固定路径穿行于寺门、殿宇、池堤之间,忽而消散。声音未有定论,然地方传说记有含混的人声。其名因地而异,如“油坊”“油贼”“还油”等,皆带有关于油料禁忌与供养必要的民俗教诲意味。由来人物与具体寺名随史料而异,难以确指,但寺社社会对油料严苛管理的背景,被认为促成了此类怪谈的生成。安抚方式有诵经、埋纳、重献灯明等,然无定式。

  • 油日大明神

    油日大明神

    神格

    Aburahi-daimyojin

    伴随火光降临于油日岳的甲贺总镇守之神

    神灵・神格滋贺县

    油日大明神是甲贺所固有的神格,它将自然灵、佛教与武家信仰融为一体。其信仰的起点源于对“油日岳”这座神体山的山岳信仰,山顶的岳神社供奉着水神罔象女神,保留着古老的信仰底层。在此基础上,又重叠了“神明伴随如燃油般的火光降临”的传说,并被讲述为神社名称的由来。此外,室町时代的缘起将其与圣德太子(作为创建者及本地佛如意轮观音)联系在一起,到了中世,它发展成为了被甲贺武士奉为军神的“甲贺总社”。在“渡边家文书”的起请文中出现其名,表明油日大明神曾是甲贺忍者立下誓词的神明。集火光、神体山、军神、火与油的守护于一身的这种多面性,折射出了甲贺这片交织着谍报、火术与修验道的土地的精神史。

  • 油赤子

    油赤子

    稀有

    abura akago

    依石燕图谱

    居家器物滋贺县

    本版本以鸟山石燕的图像及其引述的江户随笔为基础,将怪火传说最小化地人格化为赤子形象。核心为“偷油之火”,赤子之姿更应视为石燕的造型暗示。行灯油为当时生活必需,寺社供油尤受尊崇。偷油触犯宗教与伦理禁忌,故被说为死后迷走之火。后世解说常述火球入室化作赤子嘬油,但可据的在地口述个案有限,难证广域定型。因此本版本提示三段式:怪火先于路口与社寺境内生起,其次在行灯前显赤子嘬油之状,复化火而去;对来源未详之细节予以回避,突出其象征性——戒人亵渎供油与浪费。

  • 油须磨

    油须磨

    稀有

    Aburasumashi

    草隅越的声音 ── 油须磨

    山野之怪熊本县

    油须磨的核心不在于“身姿”,而在于“回应”。在山口只要有人谈起它的传闻,它瞬间就会回嘴道“现在也会出现哦”——谈论本身即为召唤,它是一种附着在言语上的妖怪。身披蓑衣斗笠、芋头脑袋的图像是经由水木茂传播开来的后世造型,天草原本的传说始终只提及声音与气息。 其背景是天草地区从山茶花和茶梅的种子中榨取“片子油”的生活方式。一种有力的说法认为,对偷窃或浪费稀缺油脂之人的惩戒,在山口的黑暗中结晶化,变为了提着油的黑影,这与各地关于“油坊”、“油坊主”等与油相关的妖怪传说同属一脉。栖本草隅越留下的无名石像被与“墓”联系在一起,虽然这是近代的重新诠释,但可以说是本土记忆寄托于事物的绝佳例证。

  • 泄矢神

    泄矢神

    神格

    もりやのかみ

    与建御名方神对峙的诹访地主神·泄矢神

    神灵·神格长野县

    泄矢神的独特之处在于,祂并非中央神话中的胜者,而是作为土地原本的统治者被人们传颂。建御名方神是诹访大社官方史观中处于核心地位的诹访大神,但这位神明进入诹访的故事里,必定需要一位接纳祂的本土神明。泄矢神便扮演了这个角色。祂并非战败后就此消失的神明,而是在和解后以神长官的身份,融入了祭祀秩序的内部。这其中展现出的并非单纯的征服与替代,而是极具诹访特色的信仰重叠方式。当我们将御柱、御社宫司、守矢氏、诹访明神视为同一个地层来解读时,便会发现泄矢神正伫立于这地层的交界处。

  • 波塞 (Boze)

    波塞 (Boze)

    常见

    Boze

    恶石岛的来访神

    传说波塞原本广泛受信仰于吐噶喇群岛的各个岛屿,但如今仍保留其原始风貌的仅剩恶石岛。在盂兰盆节期间,它既要将在现世徘徊的死者(祖先)之灵送往彼岸,同时又为生者注入活力。这一仪式深刻保留了日本自古以来的来访神信仰(客人神信仰)极为原始的形态。通过假面与装扮,将“来自异界的访问者”具象化的这项传统行事,在严酷的南方海岛自然环境中,起到了与自然共生、强化共同体团结的重要精神基石作用。

  • 波小僧

    波小僧

    少见

    nami-kozō

    用远州滩浪声预告晴雨的波小僧

    水域精怪静冈县

    这一形态的波小僧属于远江国海岸与河口的地方传说。它的起源主要有两条脉络:一种说它是行基放入河中的稻草人偶,另一种说它曾在旱灾时用浪声向农民发出信号。人们有时把它描述成小童,有时又说像一个很小的人偶,外貌从未固定。 波小僧最重要的职责,是报告天气变化。浪声传来的方向与回响强弱,会告诉人们风雨是否正在靠近。渔民据此决定能否出船,农民也能提前安排田间劳作。这种传说把原本难以解释的远方海鸣,转化成可以用于日常生活的地方知识。 水流与人偶的观念、河童故事,以及把它称作海坊主的不同说法,都在波小僧身上交叠。不过无论名称如何变化,它始终属于人们解释海鸣、判断天气的民俗框架。它与其说是被正式祭祀的神灵,不如说是值得敬畏的自然征兆获得了人格。各地是否供奉、如何供奉并不一致,现有资料也主要来自乡土记录和口传,许多细节仍然不明。

  • 波山

    波山

    名妖

    basan

    传承准据·伊予型

    动物成精爱媛县

    本版本以伊予记载的形象为基准,将其描绘为潜伏于山中竹林的怪鸟。外形似鸡,红色鸡冠尤为醒目,于黑夜中只见其冠与所吐之火。其火为怪火不带热,不会引燃物体,常在夜路或村界忽明忽灭,只留震耳羽音的印象。其行性为夜行,极敏感于人开门的气息与灯火(如火把)的移动,立即退入丛竹。缺乏对人加害的传承,多止于惊吓之事,村落多将其视作象征山之气息的存在,吉凶未定。近世书志并见将其比作“噬火之鸟”的见解,亦有由羽音而来的称呼,博物见识与怪异传闻交杂记录,构成本像一端。民俗上被视为标示山与里之界的“边境之怪”,介于怪火与鸟怪两类之间,被传为温和的怪异。

  • 泥田坊

    泥田坊

    稀有

    Dorotabō

    石燕图像准据版

    山野精怪不详(鸟山石燕画集记作“北国”)

    本版本依照鸟山石燕的图像与短文解说,还原自泥田探出上半身的独眼、三指形象。避免在史料上进行过度扩展,强调寓意立场。其作为谴责卖田不孝与怠于耕作之声而现,于夜间立于田畔,低声反复诉说“把田还来”。因缺乏近世同时代的确证,故以石燕的文字游戏与社会讽刺为可能性前提进行复现,不指向任何真实地域或人物。视觉特征为沾泥的类僧形上半身、独眼、巨口、三指之手。

  • 泷夜叉姬

    泷夜叉姬

    名妖

    takiyasha-hime

    相马古内里的妖术姬・泷夜叉姬

    灵・亡灵茨城县千叶县

    在这个版本中,我们将泷夜叉姬解读为“相马古内里的妖术姬”。她并不是照搬史实中将门之女的人物,而是读本与戏剧的想象力侵入将门传说的空白处所诞生的存在。因此,要理解泷夜叉姬,不仅要看她是否存在,更要看为什么后世需要她。 泷夜叉姬的故事,将败者的记忆集中于女性的妖术之上。平将门既是叛乱者,也是怨灵,同时还是东国的英雄。被传为他女儿的公主,继承了父亲的战败,企图从废墟中东山再起。在这里,妖术不仅仅是魔法,更是将失去的政治梦想再次唤回舞台的力量。 国芳的《相马的古内里》,将这位公主推上了妖怪图像的中心。巨大的骸骨,在故事层面可以被读作召唤兽,但如果看得更深,它也是堆积在相马废墟中的死者与怨念的可视化。骸骨伫立在公主背后,个人的复仇便扩展为了一族与战场的记忆。 泷夜叉姬的魅力在于,恐惧与美丽并没有分离。她不像鬼女那样只是单纯地袭击人类,而是同时披着覆灭家族的骄傲、女性的孤独、妖术的华丽,以及废墟的阴暗。观者无法仅仅将她当作反派来处理。因为战败一方的故事,与骸骨一同站了起来。 这个版本中的泷夜叉姬,不是历史人物,而是历史催生的幻影。脱离史实并不意味着价值降低。相反,它正因为展示了人们在史实的缝隙中看到了什么而显得重要。在相马古内里的幽暗、将门的名字、巨大骸骨的图像重叠的场域,泷夜叉姬将战败的记忆转化为了妖怪之美。 作为女性妖术师,泷夜叉姬也是特异的。不是男性武士用刀复仇,公主使用的是废墟、咒术与幻影。这可以被读作被剥夺了直接武力的败者,以另一种形式夺回力量的故事。她的妖术,不是软弱的对立面,而是失去的权力的代名词。 相马古内里这个舞台,强有力地支撑着她的存在。“内里”原本是让人联想到政治权力中心的词语。然而它破败、废弃,成为了怪异的巢穴。泷夜叉姬是站在覆灭的政治空间里的公主,随着巨大骸骨的出现,过去的死者们再次回到了权力的舞台。 在这个版本中,我们并不将泷夜叉姬局限于“恶女”。她身披反叛与怨念,但其背景是战败的父亲、一族的记忆以及东国的骄傲。正因如此,观者在感到恐惧的同时也会感到惋惜。泷夜叉姬,在成为应该被讨伐的妖术师之前,首先是历史上的战败者所梦想的另一个舞台。 经过国芳之笔的泷夜叉姬,超越了故事中的登场人物,成为了视觉本身的妖怪。公主站在巨大骸骨前的构图,只要看过一次就难以忘怀。在那里,比起文字的脉络,战败、死亡与美作为一幅画面,更先一步向人逼近。

  • 津轻之太鼓

    津轻之太鼓

    少见

    Tsugaru no Taiko

    本所七不思议·传承版

    居家器物东京都

    作为江户本所的都市传说式怪谈,被视为器物与制度搭配的奇事。超常描写稀少,怪在于运作本身的不可解(如采用太鼓)。以地域风貌、武家屋敷的规训与多发火灾的城市环境为背景,声音的违和感被记忆并流传。另有异传称“敲板木却响起太鼓声”,暗示听觉误差或传闻变形。史料散见于地志与随笔,通常不附具体缘起与人名。后世改作多添消防与守夜的幽灵故事,然古传克制,重点在屋敷与瞭望櫓的组合之奇。

  • 流星附身

    流星附身

    常见

    Ryūseitsuki

    现代版

    人妖精怪高层大气与卫星轨道之间

    在城市夜色中,于活动或大新闻之后增多。其发光并非装饰,而是将边界层产生的热量转化为“喝彩”的咒术,尾部会与话题热度同步伸缩。人群越是同时举起手机,它的速度越快,并施展一瞬令街头路灯变暗的“喝彩吞食”。它会在音乐节上空盘旋,拾取拍摄者的一个愿望,但越是“想被看见”“想火起来”这样的上扬欲望越容易达成。相反,静默的祈祷与内省会被弹回,只留下次日的空虚。并不招致灾厄,但过度追逐者据说会在将眠未眠间被闪光残像牵引,失去对现实的触感。

  • 海人

    海人

    少见

    kaijin

    指间有蹼、垂皮如裤裙的海人

    水怪长崎县

    近世日本关于海人的记录有两条来路:一部分来自传入日本的海外见闻,另一部分出自国内博物志,后来两类材料逐渐混在一起。记录中的海人外貌大致像人,最醒目的特征是指间有蹼,以及全身松垂的皮肤。这些皮肤在腰间层叠,看上去仿佛穿着一条宽大的裤裙。 它是否能听懂语言并不明确。多数资料说,海人不懂人语,也不会开口回应;不过,也有异闻声称它能在陆地生活较长时间。人们同样不了解它吃什么,因为不少记录都提到它拒绝人类提供的食物。海人被捕后若远离水边,身体会迅速衰弱,有时几天内便会死去。 关于它的真身,有人猜测那是被误认的海狮或海豹,也有人认为所谓“衣服般的垂皮”其实是附着在身上的海藻,但这些解释都没有确证。相关故事一部分来自经长崎传入的海外见闻,一部分来自日本沿海的亲眼记录;不同资料中的名称与年代并不完全一致,不能轻易归纳成一种固定生物。它更适合被理解为近世海滨“捕获异形生物”故事中的代表。

  • 海坊主

    海坊主

    传说

    umibōzu

    低声借油的海坊主

    海坊主常被解释为航海者把大海带来的恐惧与不安化成的妖怪。它没有固定外形,有时只是一团黑影,有时又会以巨大的僧人模样从海面升起。较有名的一种说法是,它会靠近船只,低声问人“借些油来”。若真的把油交出去,它便会点起火焰,令船只沉没。 较晚近的故事又添上了不同细节:有人说它喜欢收集沉船与渔网,把这些东西堆在海底;也有人见它拿着发光的瓶子或提灯出现。它会惊吓海上的人,却也象征着大海深不可测的一面,令人畏惧,也令人敬重。

  • 海坊主

    海坊主

    传说

    umibōzu

    九州・四国的海坊主

    源自九州与四国沿岸传说的海坊主。据说会现身于船上索要舀水的柄杓, 但从不从船尾登船, 只会自船首出现。若它紧抱在橹上, 船只继续划行时, 橹缘会像刀刃般切入使其痛呼“好疼”。在宇和岛一带多有伤人传闻, 然而也流传见到海坊主的人会得享长寿。

  • 海坊主

    海坊主

    传说

    umibōzu

    中国地方的海坊主

    出没于日本中国地方各地的海坊主。在长门会现身吹灭篝火, 在冈山的备讃濑户则以被称为“滑头鬼”的玉状身影戏弄人们。山阴一带会缠上在海边行走者, 企图将其拖入海中。鸟取《因幡怪谈集》记载其呈独眼如桩杭之形, 以黏滑的身体令人与之纠缠受苦。

  • 海幸彦

    海幸彦

    神格

    うみさちひこ

    掌管海洋之幸的兄长・隼人祖神・海幸彦

    神灵・神格宫崎县

    海幸彦的真实身份是《古事记》上卷末及《日本书纪》神代下第十段的主角・火照命(在《日本书纪》中别名・火阑降命)。他是迩迩艺命(天孙)与木花开耶姬的三位神子中的长子,与次子・火须势理命、幼子・火远理命(山幸彦)一同在火中出生。三位神名皆带有“火”字,源于木花开耶姬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在燃烧的产房中生下他们的神话。神名“火照”代表火势最猛烈的阶段,而《日本书纪》中的别名“火阑降”也具有同样代表火势旺盛的含义。海幸彦的名号“Umisachihiko”意为“掌管海之幸(海洋恩惠)的彦(男神)”,表明了其作为渔业之神的职能。 故事的核心在于其在海幸山幸神话中作为兄长的地位。兄长・海幸彦掌管海中捕捞,弟弟・山幸彦掌管山中狩猎。某日,弟弟山幸彦多次恳求交换工具,拿着鱼钩去海里却不慎将其遗失。兄长严厉拒绝了弟弟的道歉,称“必须还回原本的鱼钩,其他的钩子我绝对不收”,甚至连山幸彦后来打造的一千个鱼钩也拒不接受。由此,山幸彦前往龙宫,从海神处获得了潮盈珠与潮干珠,并在归来时念诵诅咒将鱼钩还给了兄长。 此后,海幸彦逐渐陷入贫困,心怀怨恨地向山幸彦发起攻击。然而山幸彦用潮盈珠让潮水高涨使其溺水,当他求救时再用潮干珠退去潮水。在反复折磨下,海幸彦最终屈服,发誓将作为“俳优之民”世代侍奉山幸彦。这是古代诅咒文化、神威展现与屈服仪式的集大成之作,也是记纪中最具戏剧性的兄弟故事之一。 海幸彦被定位为南九州・隼人族的祖神。隼人是居住在古代日本萨摩国、大隅国及日向国南部的在地原住民,在律令制下隶属于宫廷的隼人司。海幸彦向山幸彦屈服的神话,制造了一种决定性的不对称结构:山幸彦成为了神武天皇的祖父(皇统直系),而海幸彦则成为了被统治的边疆之民的祖先。这在学术上被解释为7-8世纪律令国家统治南九州边疆之民的政治神话化。隼人的朝廷归顺在正史中有相关记录,构成了神话与历史的连接点。 海幸彦在海潮中溺水时的“足占”动作——摩擦脚部、胸口、脸颊——被视为宫廷仪式・隼人舞的起源。隼人舞是朝廷中隼人司向天皇献上的歌舞,在各项国家祭典上表演。现代宫内厅据称也继承了部分传统。海幸彦的屈服故事超越了神话,成为了古代日本宫廷仪式的神话依据。 其主祭神社的核心是潮岳神社(宫崎县日南市北乡町),这也是全国唯一将海幸彦作为主祭神的神社。神社坐落于日南市的山间部,远离海洋祭祀海幸彦的独特配置——这被解读为海幸彦“作为败者被赶入深山”的民俗学体现,也是隼人系氏族在地分布的反映。山幸彦作为皇统祖先在三大神社受到供奉,而海幸彦的主祭神社仅有一座,这种极度的不对称性真实地反映了统治与被统治的结构。 在民间信仰中,海幸彦作为渔业、海运及隼人系氏族的守护神,在南九州渔村受到了深厚信仰。在现代,兄长・海幸彦的“败者故事”得到了重新评价,他常作为悲剧兄长登场,与现代日本人同情弱者的心理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 海座头

    海座头

    稀有

    umi-zatō

    立于浪上的琵琶座头

    水怪鸟山石燕《画图百鬼夜行》及江户时期妖怪绘卷中的海上盲僧形象

    海座头只在现存的江户绘卷与妖怪画中留下身影,没有相应故事解释它的性格和行动。画面中心是一名座头直立于浪间,琵琶与手杖格外醒目。正因为脚下是不断起伏的海面,这个本不可能站立的姿态才显得格外诡异。 妖怪研究者村上健司把它称为“只存在于绘画中的妖怪”,并认为它的形象可能与海坊主相通。除此之外,现有资料无法说明它会带来灾祸还是福气,也没有相应祭祀或驱除办法。能确定的只有画中细节;它会带来什么,又该如何退散,都没有传说可以回答。

  • 海螺鬼

    海螺鬼

    名妖

    sazae-oni

    从海螺中长出的鬼

    付丧神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中的创作,并无可靠的地方传说

    鸟山石燕从《礼记》的变化故事得到灵感,把海螺变成鬼的想法画成了一幅带有戏谑意味的妖怪图。它仍保留海螺外壳,却长出人的手臂,贝盖上也睁开一只眼。石燕想表现的并非它如何害人,而是万物都可能变成异类这一想象。 近世百鬼夜行绘卷中也有把贝类画成人形的例子。海螺鬼因此更像海边自然物获得灵性的象征,而不是某个地方真实流传的袭人怪物。后来那则带有情色意味的海盗奇谈,创作痕迹很重,不应与石燕的原始形象混为一谈。

  • 海难法师

    海难法师

    少见

    kainan-hōshi

    正月二十四日来访的海难法师

    水怪东京都

    海难法师与伊豆群岛正月二十四日的避忌习俗紧密相连。它被说成海难死者的怨灵,起源故事有时指向遭人怨恨的岛上官吏,有时又讲一群年轻人在暴风雨中集体遇难。怀着遗恨的亡灵会乘木盆或小舟从海上来访,谁若看见它,便可能遭到灾祸。 当晚,家家会在门口罩上竹篓,在雨户上插刺叶桂花和海桐枝叶,闭门不出,连如厕也尽量不走到屋外。第二天,人们会焚烧前一夜插下的海桐,根据爆响与枝叶鼓胀的样子占卜收成。不同岛屿的习俗差异很大。伊豆大岛泉津称它为“日忌神”,当地的祠祭一直延续,还有说法称特定家族要到海边守候整夜。神津岛保留着神职人员在黑夜中迎接它的庄重礼仪,使这一怨灵也带上了来访神的一面。三宅岛则会在门口摆放盘子与陶碟,并让幼童早早入睡。 这些习俗久而久之,成了整座岛共同守护海陆边界的规矩。若有人轻慢海难法师或破坏禁忌,便会遭遇怪事或身体不适。也有研究指出,群岛南部很少见到同类传说,可见它的分布并不平均。海难法师并非泛指所有海上亡灵,而是与伊豆群岛一夜一度的历法、祭祀和生活秩序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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