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妖怪图鉴

古代传承的妖怪们

475 妖怪|13 类别|第 11 页 / 共 20 页
本地化进行中 - 日语版有更多内容
查看日语版
排序方式: 名称升序
海坊主

海坊主

传说

Umibōzu

九州・四国的海坊主

水域精怪长崎县爱媛县

源自九州与四国沿岸传说的海坊主。据说会现身于船上索要舀水的柄杓, 但从不从船尾登船, 只会自船首出现。若它紧抱在橹上, 船只继续划行时, 橹缘会像刀刃般切入使其痛呼“好疼”。在宇和岛一带多有伤人传闻, 然而也流传见到海坊主的人会得享长寿。

海坊主

海坊主

传说

Umibōzu

中国地方的海坊主

水域精怪长崎县爱媛县

出没于日本中国地方各地的海坊主。在长门会现身吹灭篝火, 在冈山的备讃濑户则以被称为“滑头鬼”的玉状身影戏弄人们。山阴一带会缠上在海边行走者, 企图将其拖入海中。鸟取《因幡怪谈集》记载其呈独眼如桩杭之形, 以黏滑的身体令人与之纠缠受苦。

海座头

海座头

稀有

umizatō

遵循传世图像

水域精怪日本民间传说

海座头在现存江户时期的绘卷与妖怪画中仅留图像,性质与行为并未传承。其主题多为波间直立的座头形象,琵琶与手杖等座头随身物被突出描绘。依据视觉特征,常被解读为象征海上遭遇的不可思议与在摇晃水面上直立的荒诞。村上健司将其定位为“仅存在于绘画的妖怪”,并提及其与海坊主系谱的意象可能相通。故本条仅据图像信息,关于具体的祸福、仪式、驱散法等均无明确传承。

海难法师

海难法师

少见

Kainan Hōshi

传承本位・伊豆七岛型

水域精怪东京都

海难法师是与伊豆七岛每年一月二十四日的物忌相连的溺亡者怨灵形象。其起源被说为对岛上官员的怨恨或在暴风雨中集体罹难的年轻人之死。遗恨之灵据说会乘盥或小舟自海上而来, 被目击者将遭祟。家家会在门口覆篮, 雨户插柊与海桐, 并避免外出如厕等禁忌。翌日焚烧所插海桐, 借其爆响与鼓胀卜作柄之例亦见。地域差异显著, 伊豆大岛泉津称其为“日忌様”, 祠祭延续, 并由特定家族于海边守候一夜。神津岛流传由神职于暗夜迎接的肃穆礼式, 虽为怨灵, 亦带来访神的面貌。三宅岛则在门前供盘与土器, 令幼子早寝。其核心是将物忌制度化以守护海与共同体的边界, 轻慢或破禁将招致怪异与不调。亦有指出在南部同类传承稀少, 分布存在偏倚。

涂佛

涂佛

名妖

Nuribotoke

传统图像准据

居家器物日本民间传说

以江户时期妖怪绘卷的形象为基准:黑漆般的僧形,双眼鼓出下垂,身后伴有发丝状或鱼尾状的附属元素。多数史料缺乏解说,其性质与来历并不明晰。于鸟山石燕之图中有自佛龛内现身的构图,近代以后常被再解释为器物之灵,但初衷已不可考。综上,将其视为象征居所内祭祀空间之不安与畏惧的图像,具体能力仅限于图像解读的范围。

涂壁

涂壁

名妖

Nurikabe

涂壁

通用分类福冈县大分县

此型不可目见,仅以触感如墙般确凿可感。依据北九州的迷路怪谈塑造,不以伤人为主,专注阻断前行。其存在感多在脚下至肩口高度横向铺展,正面强行突破难以奏效。改从侧面绕行、稍作休息,或以杖探地与路沿,便会减弱。常被理解为考验行路之人的灵性路障。

清姬

清姬

传说

きよひめ

焚烧道成寺的蛇女・清姬

人妖・半人半妖和歌山县

这个版本将道成寺传说中的“清姬”的个人特性放在首位。她不仅仅是一个蛇怪。告白爱情的女人、被逃避的女人、越过河流的女人、焚烧钟的蛇女这四个层面重叠在一起。道成寺以绘卷说书的形式传承这个故事,而在能剧《道成寺》中,后传里的白拍子消失在钟下,又再次作为蛇身的鬼女出现。换言之,清姬的恐怖之处在于,过去发生的事件并没有结束,而在演艺的舞台上一次又一次地被现时化。 在妖怪分类中,清姬既是“蛇女”,也是“般若化的女人”。般若在面具上刻下的愤怒与悲伤、桥姬在桥与河中寄托的嫉妒、八岐大蛇在神话中展示的蛇的灾厄性,清姬将这些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体上。寺院的钟原本应该是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但一旦触碰到清姬的执念,它就成了火炉而不是避难所。这就是道成寺传说的象征意义所在。佛法的寺庙、熊野参拜之路、日高川的水、钟的金属声、女人的火在这一点上碰撞,爱情故事由此变成了妖怪传说。

渡边纲

渡边纲

名妖

watanabe-no-tsuna

斩下罗城门鬼腕的武士·渡边纲

人妖・半人半妖京都府大阪府

在这个版本中,我们将渡边纲解读为“斩下鬼腕的边界武士”。让纲的名字最为响亮的,是他在罗城门或一条戾桥遭遇鬼,并斩下其手臂的故事。地点发生在城门或桥梁绝非偶然。城门划分了都城的内外,桥梁连接了此岸与彼岸。鬼,正是出现在那个边界。 纲的武勇,并不能一刀将鬼完全消灭。他能斩下手臂,但鬼本身却逃脱了。留下来的手臂,既是战利品,也是怪异尚未结束的证据。这正是斩鬼腕传说的趣味所在。被斩下的手臂作为物品进入宅邸,被置于人类的监管之下,但鬼为了夺回它,会再次回到人类的世界。 化装成老妪的鬼的再次造访,暴露了纲的弱点。他虽然武力出众,但对于以亲属模样出现的对手,却很难失礼。鬼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在退治妖怪的传说中,看穿怪异的眼力与武力同等重要。纲虽然成功斩下了手臂,却无法完全防备乔装的鬼。这种不完美,使他成为了一位具有人情味的英雄。 作为赖光四天王之一的纲,在大江山退治中也占据着重要地位。在单独的传说中,他斩杀了边界的鬼;在群体的传说中,他在赖光的指挥下前往讨伐酒吞童子。也就是说,纲是将个人的武勇与团队的退治鬼怪行动联系起来的人物。他的刀既参与了一对一的怪异事件,也参与了宏大的讨伐物语。 这个版本的纲,站在胜利与让其逃脱之间。斩下鬼腕的场面虽然鲜明,但鬼夺回手臂的展开,表明怪异并不能被简单地封印。即使在边界斩了怪,怪也会回到家中,变成亲属的模样,回到记忆里。渡边纲的故事,同时讲述了退治鬼怪的痛快,以及鬼依然能潜入人类世界的顽强。 鬼的腕,是跨越了边界的物品。从鬼的身体被切离的瞬间,它既是异界的一部分,又被保存在人类的宅邸中。纲持有手臂作为胜利的证明,但那手臂也成了鬼回归的记号。战利品,同时也是咒物。 化装成老妪的鬼,攻击了纲的人性。武士虽然对鬼很强,但无法抛弃对亲属的礼仪。在这里,故事从力量的较量转移到了认知的较量。如果知道对方是鬼就能斩。但当鬼借用了家人的脸庞时,人就无法轻易挥刀。 这个版本的纲,并不是完美无缺的讨伐者,而是一位在边界取胜,却在家里动摇的英雄。正因为如此,传说才显得厚重。退治鬼怪并没有在外面结束,而是因为带回来的东西、相信的对手、被打开的封印,在回到日常之后,又重新开始了一次。 纲的魅力,就在于包含这种动摇在内的武士特质。如果只是强大,那么怪谈很快就会结束。但他既强大,同时又会被骗。所以故事从刀的一击转移到了宅邸的对话,从外面的退治鬼怪深化到了内部的疑虑。 这种余韵,使得纲的武勇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胜利故事。

源赖光

源赖光

名妖

みなもとのよりみつ

率领四天王的退治鬼怪之将・源赖光

人妖・半人半妖兵库县京都府

在这个版本中,我们将源赖光解读为“统领四天王的退治鬼怪之将”。在赖光的故事中不可忽视的是,他并非单枪匹马的剑豪,而是团队的核心。他统合了渡边纲、坂田金时、卜部季武、碓井贞光这四天王的力量,获得了神佛的庇佑,使用伪装和毒酒潜入鬼城。退治鬼怪不仅是武力的较量,更是组织与策略的物语。 在大江山讨伐酒吞童子时,赖光并没有从正面攻破鬼城。他化装成山伏,作为旅行的修行者混入酒宴,让鬼喝下毒酒。这个步骤,仿佛是人类秩序入侵异界的一种仪式。武士要打倒鬼,不能仅凭刀剑,还需要改变姿态、融入环境,并使用神明赐予的毒酒。 赖光的英雄性被放置在都城与大山的边界上。酒吞童子盘踞在都城外的大江山,土蜘蛛作为疾病和异形出现在都城内部,罗城门之鬼则站在都城的大门上。赖光亲赴这些边界,将怪异拉回人类的物语中。因此,即使他本身不是妖怪,在理解妖怪世界的结构时也是不可或缺的。 他与四天王的关系,进一步拓宽了这个版本的解读。渡边纲承担了斩下鬼手的个体武勇,坂田金时则将山中孕育的怪力带给了人类一方。赖光将他们的能力编织成一个讨伐的故事。在将武勇的集合纳入天皇敕命与信仰的框架这一点上,赖光不是个人的豪杰,而是讨伐怪异的政治中心。 在这个版本中,赖光虽然通过打倒鬼保护了都城,但同时也将鬼的魅力作为物语保存了下来。酒吞童子因为被讨伐而声名远播,纲和金时也因退治鬼怪而被铭记。赖光的胜利不仅是消灭怪异,更是将其固定为代代相传的形式。这正是妖怪文学中退治英雄的悖论。 赖光作为指挥官的特质,因四天王的个性而显得尤为突出。正因为纲的刚剑、金时的怪力、季武和贞光的表现各不相同,赖光才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强者,而是一个统合不同力量的中心。退治妖怪不是个人竞技,而是一场分工合作的作战。 此外,赖光的故事还带有政治色彩。讨伐掳走公主的鬼,是恢复都城女性和秩序的行为;奉敕命行动的赖光,扮演着朝廷暴力机器的角色。鬼既是异界的敌人,也是都城统治力无法触及的边缘力量。 在这个版本中,赖光的胜利并非单纯的惩恶扬善。他越是奋力讨伐鬼,鬼的故事就越能美丽而强烈地留存下来。退治并非遗忘,也是一种保存。赖光既是消灭了妖怪的英雄,同时也是将妖怪推上大路传说的讲述装置。 如果这样来解读赖光就会发现,退治妖怪不仅是暴力,也是对物语的编辑。带谁去、求助哪位神明、在什么场合亮明身份。赖光处于这种编辑的中心,将鬼的世界重组成了人类能够讲述的形式。

滑头鬼

滑头鬼

传说

Nurarihyon

妖怪大将滑头鬼

人妖・半人半妖冈山县

这个版本展现的,正是现代流行文化中最广为人知的“妖怪大将”滑头鬼的形象。 那个在江户时代《画图百鬼夜行》中只是静静伫立、身份不明的老者,经过昭和至平成年代跨媒体的发展,已蜕变为掌控妖怪界权力平衡的绝对幕后黑手。昭和初期附加给他的“擅自闯入别人家中,不被任何人发觉并如主人般行事”的设定,如今被升华为了“操纵他人认知”、“完全抹除存在感,或反客为主支配全场”等高深的幻术与精神操控“能力”。 在漫画、动画和游戏作品中,他之所以如此“强大”,靠的绝非单纯的腕力或妖力,而是令无数妖怪心悦诚服的领袖气质、深不可测地融入人类社会阴暗面的狡诈,以及存活了数百年之久的深厚智慧。他时而是像《咯咯咯的鬼太郎》中那样令鬼太郎苦战的狡猾宿敌;时而是像《妖怪手表》中那样辅佐阎魔大王的严厉亲信;时而又如《杀戮都市(GANTZ)》中那样,展现出超越人类认知的形态变化(如巨大女体或骷髅等),成为令人绝望的强敌。 无论在何种作品中,他的共同特质始终是那飘忽不定、令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本质。在表面上温和老者的伪装下,隐藏着能轻而易举穿梭于人类与妖怪边界的冷酷算计,以及绝不让人察觉其真实意图的神秘魅力。他从虚无中诞生,以人们的想象力为食,最终成长为最为庞大的存在。可以说,他正是现代最强的妖怪之一。

濑户大将

濑户大将

稀有

Seto Taishō

图像·见立由来版

器物成精・骷髅怪不详(江户时代的绘画作品)

以鸟山石燕的画谱为渊源,将濑户、唐津等陶瓷产地与器物样式的竞逐,托寓为武者形象的付丧神式描绘。其身以酒盏、酒壶、温酒锅、盘碟等器物拼合为甲胄之饰,题跋巧用汉籍与军谈词汇,机趣横生。此非实地怪异之记,而是“器物有灵”的观念与将流行更替、名品权势比作“合战”的江户式教养所凝结之像。明治浮世绘仍多承袭,作为百器夜行谱系的典型而受鉴赏。

濡女

濡女

名妖

Nureonna

濡女(传承遵从版)

多在海滨与河岸现身,常被目击为湿发披散的女子。因地而异,有的传说会强迫行人抱其怀中婴儿以夺其双足,也有作为令人生畏的水怪,被描绘得似蛇身或具长尾。江户时期的妖怪画多绘作蛇体女子,但故事资料的实证较少。在石见被视作与牛鬼相关的水妖,民间对策为切勿徒手去抱。与近缘的磯女常被混称,名称与性状随地域而有差异。

瀑灵王

瀑灵王

名妖

Takireiō

石燕图像系诠释

神灵神祇滋贺县

以鸟山石燕的图像为基点,将瀑布场所中不动明王显现的观念,整理为妖怪图鉴中的一类诠释。所谓“瀑灵王”是画题之称,其本体被视为明王信仰的显现形。核心是出没诸国瀑潭,降伏鬼魅与障碍,被描绘为护持之存在,多见于修行者与参拜者的灵验叙事。其威德与降魔性格强于怪异恐怖,因此在怪异条目中更偏神灵属性。具体出没地名与年代事例记载有限,主要由图像资料与寺院缘起所传。

火前坊

火前坊

少见

Kazenbō

传统传说准据

霊・亡霊京都府

以鸟山石燕的画图为核心,并结合鸟部山的葬送文化与焚身求往生的信仰背景加以梳理。火前坊并非具名个体之人鬼,而被视作抱持未竟之愿或遗憾的僧侣之灵所化的怪火类型。其形如被火焰与烟气包裹的僧形,出没于夜间的墓地与葬送路。较少直接加害人,更多被叙述为令目击者生畏并起戒的存在,归入怪火与灵火的叙事脉络。关于源自麻布“我善坊”的语音关联之俗说尚无定论,主要典据限于石燕图与近现代的妖怪辞书。

火明命

火明命

稀有

Hoakari

呼唤风暴的荒御子・火明命

神灵・神格兵库县

火明命是《播磨国风土记》所记载的地名起源神话的主角,他是一位将其暴戾性格本身化作塑造播磨中部地形力量的“荒御子(Aramiko)”。他被父亲大汝命命令去取水并遭到遗弃,愤怒之下呼唤出狂风巨浪,掀翻了父亲乘坐的船只。散落的货物——蚕子、琴、箱、船、瓮、兜等——掉落的地方分别获得了日女道丘(姬山)、琴神丘、箱丘等名称,这便是姬路地名本身的渊源。这位神明的本质在于其双重性:尽管是一位荒神,但他的愤怒却赋予了这片土地秩序与名称。虽然有时会被视为与天孙系谱中的天火明命是同一神明,但在播磨,他被记忆为一位掌管海洋与风暴的本土御子神。

火消婆

火消婆

稀有

Hikeshibaba

石燕图像准据

人妖精怪江户

以鸟山石燕所示老妪形象为基点,将其整理为承载江户时期对用火与夜之黑暗畏惧的存在。民间信信火具祓秽的阳性,同时失火又可致巨灾,故灯火管理极为严谨。火消婆即为这份日常紧张赋形的“无形之手”,把宴席或旅宿座敷中灯火忽灭的事故,叙为妖的介入,象征抑制火势。名称在史料中有“吹消”“吹灭”等摇摆,皆以其行为(以气吹灭)为名。无特定氏神或地域缘起传承,口碑多见于二手介绍,民俗上可归为“灯火之怪”“座敷之怪”的一变种。

火车

火车

名妖

kasha

猫型火车(近世说话系)

幽魂亡灵岩手县群马县

约在17世纪末定型的猫又融合型传说。年老之猫伴随雷雨与暗云出现,抓住葬队或守灵之隙,自棺中夺走遗体。自鸟山石燕图像流布后,以猫形为主流。各地流变包括分叉之尾、率领火球、借黑云遁形等。目标并不限于恶人,范围广泛。民间防除法有通宵看守、将刀或剃刀置于棺上、持念珠与诵经、以扰乱葬仪破其势等土俗实践。

火间虫入道

火间虫入道

稀有

Himamushi Nyūdō

石燕图像准拠版

居家器物江户

以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之图与注为基点编纂的准拠版。自屋檐下伸出的入道上半身清瘦, 口边湿亮, 伸舌舔及行灯的油盘。其由来以教谕性解释为核: 懒惰怠工者之灵每夜现身, 舔灯油以弱其火, 阻碍写字与针线之事。名称与文字绘“ヘマムシヨ入道”相通, 被理解为源自涂鸦游戏的语源背景。生活经验中, 常与灶间与厨房里嗜油之虫的意象重叠, 被叙述为受暗处与油味吸引的存在。少致过度伤害, 喜摇动火光, 湿润灯芯, 消磨人的精神; 一旦被当场喝止便缩退, 性多潜于阴影。

灭法贝

灭法贝

少见

metsuhōkai

绘卷描绘准拠

水域精怪日本民间传说

据文献记载,灭法贝是出没于河流与沼泽等水域的来历不明之贝怪,仅以图像流传。其被描绘为从壳缘窥视的眼睛,尾状附肢摆动以移动;其行迹、害意与吉凶均未见记载。江户后期的绘卷多省去题记,以名称与形象引导读者推测由来,并与其他水妖并置是其特征。“めつほう”之名令人联想到越常之态,但无明确定本,亦未见书写差异或地名背景。故本条仅据图像学特征与现存史料作最小限度的整理。

灯台鬼

灯台鬼

稀有

tōdaiki

说话图像版・石燕准据

幽魂亡灵不详(传说源自唐土)

基于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等图像解读的版本。形象为披唐风衣饰、头上托台安置蜡烛的人影。相传其嗓音被药物毁去,身上刺有纹身,以泪水或指尖之血代替言语写下诗句。其本质并非妖异自身,而被理解为异乡受役之人的最终形貌,因而虽收入妖怪图谱,却更具以人伦与受难为主题的说话性质。诸资料描绘互有出入,但手持灯火、伫立夜阴的姿态始终一致。至于救赎与结局,各本不定,细节未明。

烛阴

烛阴

名妖

shokuin

书物传来・图卷所载版

神灵神祇不详(源自《山海经》的记载,经由典籍传入日本)

在日本被理解为借由《山海经》及其博物志式兴趣传入的外来神灵。图像多描绘为人面长身赤蛇,承续其以开阖双眼分昼夜、以呼吸兴季风与寒暑的要点。与烛龙的混称在近世解说中亦可见,但多并列原典段落与差异,倾向克制介绍,国内难见作为信仰对象的痕迹。因而缺乏在地祭祀、禁忌与口碑,主要通过阅读、摹写与入画而被接受。常被引作将外邦神格编入妖怪谱的例例,并被定位为时间与季节的拟人化象征。

烟烟罗

烟烟罗

名妖

enenra

薄罗之烟精

居家器物日本民间传说

据石燕图像而来,强调似薄纱般层层叠叠的烟雾结成人面之相。与其说致害,不如说是提醒家宅气场偏倚与用火戒律,更合于民俗脉络。形态不恒,随风与温度而变,据观者心境不同,面相时现时隐。

爱宕山太郎坊

爱宕山太郎坊

传说

あたごやまたろうぼう(Atago-san Tarōbō)

天狗总帅・爱宕山太郎坊

山野之怪京都府

是什么让爱宕山太郎坊成为「天狗的总帅」?这个问题,就在爱宕信仰的历史与太郎坊这一个体天狗形象的重叠之中。 爱宕山作为镇火的灵山,是与本地佛胜军地藏习合的爱宕权现的中心。记述其开创的白云寺缘起讲述役小角、泰澄登山,朝日峰的神庙,以及与胜军地藏的习合。胜军地藏是身披甲胄、骑马的武装地藏,兼具战胜与镇火之能。太郎坊作为背负这位爱宕权现灵威的天狗,便带上了超越寻常山怪的验者与守护神色彩。镇火的神花樒、各家灶上的护符、遍布全国的爱宕讲——这些深厚的民俗,正是把太郎坊推上各国天狗顶点的根基。 其专名最古一级的文证,见于延庆本《平家物语》(1309〜10年书写),记作「日本第一大天狗」「爱宕山的太郎房」。关于其真身,《源平盛衰记》的真济(柿本纪僧正)堕天说颇为有名,但真济是平安初期的人,与盛衰记的时代设定年代不合,这是难以断定的「一说」。应当把它读作——把「骄慢使高僧堕为天狗」这一佛教观念叠加在太郎坊身上的故事,其出身无法定于一处。 总帅的地位,在艺能与经典两方面都有印证。室町时期的谣曲《鞍马天狗》按地理顺序逐一唱出各国大天狗,近世的《天狗经》列出四十八天狗,把太郎坊置于首位。他率领乌天狗一族、统领比良山次郎坊以下诸坊的序列形象,正建立在中世以来天狗故事的层层累积之上。也有他披甲跨野猪的图像流传,但其核心在于——坐镇山峰、守护山城一带灵域的权现式存在。天狗研究的知切光岁,也把太郎坊放在诸山大天狗的顶点。

片叶芦苇

片叶芦苇

少见

kataha no ashi

本所七不思议·传统谭

天象灾异东京都

作为江户城市怪异的典型,人在日常自然的异常中体认灵性。“片叶”的形态异变,体现了在不追问成因的前提下,城市共同体以叙事共享不安的机制。怪异更被视作栖于场所的气息,而非植物本体,常与夜间的寂静与水声相连而被讲述。常见并列记载包括供养、立札、修建小祠等地方镇魂之举;与其他“七不思议”(如不落叶的银杏)并列之处在于不作理性解释而保其奇异。虽有后世将人物与事件具体化的润饰,然古传多由来不详,叙述以现象为中心。

显示 241 - 264 / 共 475 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