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图鉴
日本妖怪大百科
神格 
朱雀
すざく(Suzaku)
守护南方的四神·朱雀
动物变化 中国(四神中守护南方者,名字留在平安京的朱雀大路·朱雀门) 读懂朱雀的关键,在“南方的火之鸟”这一方位象征,以及它与凤凰之间那点微妙的同异。 它的起源在天上的星。中国天文学把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的连绵看成鸟形,称之为朱鸟(朱雀)。《淮南子·天文训》把南方之帝定为炎帝、其兽为朱鸟,配以火气、夏与朱色。《礼记·曲礼》的“前朱鸟而后玄武”、《史记·天官书》的南宫朱鸟,都立在同一套体系上。朱雀的朱是火气之色,象征燃烧着的夏之南天。 朱雀与凤凰的关系要当心。因图像与瑞祥的含意都极相似,两者常被等同,但朱雀属四神(出自天文与方位),凤凰属四灵(与麒麟、灵龟、应龙并列的瑞兽),本是两类不同的灵鸟。与其断言“朱雀即凤凰”,不如说:因极相似而被重叠着讲,这才准确。 在日本,南方即朱雀的观念刻进了都城。平安京的朱雀大路与朱雀门便是其痕迹。图像遗物上,曾有高松冢古坟的四神壁画,但南壁的朱雀因盗掘而失,四方俱全只限于龟虎古坟。这只最易失落的南方火鸟,至今仍在飞鸟的石室里张着翅膀。
稀少 
松明丸
Taimatsumaru
石燕图谱准据
山林精怪 日本民间传说 依据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的图像与注记所作的诠释版。其形如猛禽,缠绕妖火,喙端与爪端垂下火舌。所发之光并非照路之灯,而是扰乱视野与方位感的惑火。石燕认为此与“天狗砾”之光相关,将山中怪异发光现象编入天狗传说的一支。相传能破修验者与参拜者的诵经、禅定,使其分神,较少直接加伤,更多以挫心致迷步而为人所畏。虽少见地域性的口述传承,然常与怪火、天狗火的共识相互对应。
珍しい 
板鬼
Itaoni
传承遵照版
居家器物 推定来自京都周边(平安京)贵族宅邸的宫廷传说 依据《今昔物语集》的记述,名称为后世整理所定的“板鬼”。主体被视作木板本身,或寄宿于板的怪异,形态为自建筑的椽梁或格子中突出的板状。其动机与意志未被叙述,核心为导致熟睡者被压杀。在平安期的宫廷与贵族宅邸,夜间值宿与守门至关重要,怪异故事常带有维持纪律的教训。本例亦然,避开携带武具的二人而袭击无防备的寝处,衔接为“懈怠招致死亡”的伦理指向。因其为器物寄宿之怪,虽与付丧神的理解有接点,但不伴随古物化与自立成长的叙事,被讲为特定一块板随场景出没的一过性现象。无追缉与捕获的记录,出现与消失迅速且不留痕迹亦为其特征。
珍しい 
枕翻
makuragaeshi
传统型·寺社怪异关联
居家器物 日本各地 以“枕头牵系灵魂出入与边界”的古老观念为根基的枕返类型。多在特定的座敷、柱边、佛间等神圣与俗世的交界显现,睡者熟睡时会将头向佛像或本尊重新调整,或仅把枕头翻转以示秩序倒置。自江户时期起常见于随笔与绘卷,往往与寺院七不可思议、挂轴怪谈相连。在部分地域被视为座敷童子的戏耍,或是该宅亡者的现身,也有托为动物化形的解释。其可怖程度随时代而变,昔时被当作致命祟祸的前兆,近代以后多被视为寝室怪异中的较轻恶作剧。
一般 
分支狐
edabunki-gitsune
现代版
动物成精 代码仓库的深层 它如影子般潜入安静的开发环境,繁衍出同名的分支,让人的判断变得模糊。凭借让评审形同虚设的手段,或只把配置文件恢复到旧貌的法子,大量制造无法复现的故障。源于“影子映照”的迷信与协作的心累。名义只有一个,心却分成两半,借由人的犹疑而壮大。
名妖 
栄螺鬼
sazae-oni
图画·寓意性表象(石燕本)
动物成精 日本民间传说 鸟山石燕据《礼记》中的变化传说,戏画化表现海中贝类化为鬼形的道理。被绘作具有人臂、在壳盖上生眼的“涡螺”,与其说是加害之怪,不如说更偏向将变身观与物怪观可视化的范例。此像也与近世百鬼夜行图中的贝类拟人像相通,传达对海滨自然之物蕴含灵性的感受。后世流传的艳情怪谈色彩的逸闻创作痕迹浓厚,应与原像区分理解。
珍しい 
桐一兵卫
Kiriichibē
传承版
幽魂亡灵 日本·新潟县(南鱼沼郡、南蒲原郡) 据说在新潟县的山口与野道夜间出没的增殖型怪异。以幼童之姿使人放松警惕, 纠缠逼近诱使对方挥砍, 每被斩一次就会成倍增多, 迫使人逃离。其本体未被明言, 可被视作怨灵或山魅的一类, 传承中强调其在拂晓或鸡鸣时力衰散尽。名中“一倍”指其倍增之性, 刀具上的鸡纹饰被讲述为起护符作用的实例。具体来历不详, 多以遭遇故事流传, 用以告诫夜行山道的禁忌。
稀少 
槍毛长
Yarikechō
槍毛长(依图像传承)
器物成精・骷髅怪 江户 器物灵的一型,典见近世妖怪画。毛枪既具实用的武具性,又兼行列仪仗的象征性,因与名人或武勇传的关联而被视为易受灵威附着。鸟山石燕在《百器徒然袋》中依古图像骨架绘为挥木槌之姿,并以器物名指称。自室町以来的百鬼夜行图像母题在江户好古风与名物观念的叠加下,形成“槍毛长”的名指。近代版本与锦绘多有变奏,亦流传强调毛枪饰毛(鸟毛)的解读;然缺少固定口耳相传的故事,主要在画谱与书志中被谈论。
名妖 
桥姬
Hashihime
宇治桥姬(传统像)
人妖精怪 山城国(宇治川・宇治桥) 此版综合两种形象:其一为与宇治川之宇治桥相连的在地神格之桥姬,作为水神、土地神在桥畔受祀,守护渡河与往来平安。桥上有禁忌,忌称颂他处或吟唱易引嫉之曲,体现在地神厌闻他域流言的观念。其二为中世纪军记与能乐所展演的嫉妒鬼女故事:一女子参拜贵船,经在宇治川近似禊的修行而成鬼形,后于一条回桥遭遇武士之情节广为人知。鸟山石燕注记宇治桥之社,能《铁轮》定型头戴铁轮的鬼女相。民俗脉络上,桥为边界与夹境之地,水之神格与女性神观、对嫉妒情念的戒训彼此叠映,祭祀与物语两面长期并存。诸多带创作色彩的细节随异本而异,然对宇治桥的信仰与回桥遭遇、禁忌与守护的两义性乃其核心。
稀少 
机寻
Hatahiro
绘卷出典・石燕本
付喪神・骸怪 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以图与题解提出的观念性怪为基准的版本。相传宿于布帛的怨恨化作蛇形四处打听主人的去向,将器物之灵与蛇的象征性叠加。作为民俗资料其独立口述较乏,主要停留在付丧神谱系与水边闻机杼声的传说群之间的画题式梳理。在语源上常引入艺能中的“二十寻”等联想与谐趣解读,但确证依据有限。视觉上多绘长布蜿蜒成蛇,前端如舌或裂口。
珍しい 
次第高
shidaidaka
传承标准型
山林精怪 中国地方(岛根县、山口县、广岛县、冈山县) 对中国地方各地所传的“抬头可见”的路上怪异——次第高进行整理的基础形象。外观如人影, 头部与肩部融于黑暗, 身高会随目光而伸缩。加害性因传承而异, 但恐惧感会因“仰望”这一行为被放大。应对法为持续将视线向下, 看地面, 或从两腿间回望, 据说可使其缩小并消散。其与见越入道被指有亲缘, 名称相近的“次第坂”道路怪谈被视为依环境(坡道, 山道)而生的衍生例。猎师传中常与猫又相系, 各地对其真身的解读不同是其特色。虽多有创作性渲染, 其核心在于“视线会放大怪异”的禁忌教训。
珍しい 
正吉河童
Shōkichi Kappa
丰后爱摔跤的河童·正吉河童
水怪 大分县日田市(旧丰后国·正吉与河童的故事) 这一版着眼于正吉河童故事里“河童附身”这层意思。大多数河童故事在水边就讲完了,这一则不一样——河边的摔跤延伸到了家里。正吉被拉回去之后,还在跟看不见的东西扭打,这就被当成河童附了身。水里的怪物借人的身体爬上了岸,这正是故事里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 镇压的办法,也透着当地的信仰。先管用的是乡义弘铸的名刀——各地都传河童怕利刃,把刀挪走它又闹起来,刀的威力摆得明明白白。最后收场的是修验者的念经作法。利刃加法力,这套镇压河童附身的路数,在九州的河童故事里算是标准配置。日田有《日田郡志》等文献收了一堆河童故事,和同属丰后的“丰后河太郎”放在一起看,可以感受到这片土地上河童信仰的分量。
名妖 
杀生石
Sesshōseki
那须的毒气石·杀生石
居家器物 栃木县那须郡那须町(旧下野国·杀生石) 这一版,看的是作为毒石的杀生石,怎样在能乐的舞台和信仰的场所里被人讲述。谣曲《杀生石》里,云游的僧人玄翁在那须野走近石头,一个乡间女子现身,讲起石头的来历;不久石头裂开,里头现出一缕狐狸的魂灵。这魂灵悔恨生前的恶行,得僧人的法力相救,许下成佛的心愿,便消散而去。这里的杀生石,已不只是杀人的石头,而是迷途之魂的栖身处,是靠超度才能安抚的对象。 杀生石四周寸草不生,硫磺烟气弥漫,一派荒凉,自古就被叫作「赛之河原」,地上排着数不清超度亡者的地藏。紧挨着便是那须温泉神社,每年五月的御神火祭,相传会把神社的火一路捧到石头跟前,办一场镇住山火与石灵威力的神事。 这样看来,杀生石的可怕,与其说是石头自己有了心思在动,不如说扎根于一种边界感——「再往前一步,命就没了」。毒气弥漫的这一带,被当成人世与冥界的交界来畏惧;唯有侵入这条界的人,才会招来灾祸。
伝説 
比良山次郎坊
ひらさんじろうぼう(Hira-san Jirōbō)
次席的大天狗・比良山次郎坊
山野之怪 近江国・比良山(滋贺县,琵琶湖西岸) 读解比良山次郎坊的关键,在于「次于太郎坊的次席」这一序列的含义,以及比良山固有的中世典据。 在天狗界的序列中,次郎坊被定为仅次于爱宕山太郎坊的第二位。这一序列在《天狗经》的四十八天狗里、在八大天狗的框架里几乎共通,而「太郎坊」「次郎坊」这两个称呼本身就来自「一」「二」的序数。次郎坊与其单独被讲,更多是与太郎坊成对,作为天狗界的双璧而出现。 比良天狗确切的古层,在《比良山古人灵托》(庆政著,1239)里。比良山的老天狗回答庆政之问,讲述天狗的世界与来世,这段问答是比良山固有的一手史料,表明比良在中世已稳居天狗灵山之位。 这里要纠正一处常见的混同。次郎坊常被与中国天狗智罗永寿(即是害房)的传说相连,但《今昔物语集》卷二十的原话讲的是震旦天狗败于比叡山僧人,并未指名日方天狗的所在为比良山。把智罗永寿当作比良天狗,是后世的整理;比良山自身的固有传承,反倒应到前述的古人灵托里去寻。来自比叡山的移座之说同样不是史实,而应解作讲述灵山主导权交替的后世说话。据近江灵峰比良山而立,既畏佛法,又试人之骄慢——这份慎与刚的并存,正是次郎坊的形象。天狗研究的知切光岁,也把次郎坊放在仅次于太郎坊的位置。
名妖 
毛倡妓
kejourou
版本·石燕系
居家器物 江户 以鸟山石燕的图像与江户黄表纸为基础的代表性形象。衣着仿若游廓花魁,头发异样延长覆盖全身,面貌不可辨识。作为对以吉原为中心的都市文化的讽刺,以及由花魁与化生的谐音所生的作中存在,未示其固有名与来历。也有无脸怪的解读,被视为反转观看者欲望与成见的象征。史料以版本为主,口传极少。
名妖 
毛羽毛现
Keukegen
毛羽毛现(传统版)
通用分类 日本民间传说 出自鸟山石燕画图的来历不明之毛类怪异。其名意为“罕见”,以稀有性为其显著特征。后世将其与潮湿或疾病相连系,多为注释式解读,缺乏可靠口传依据。此处据原典立场,仅以外观与罕见性为可确证要素记述。
珍しい 
气狐
きこ(kiko)
化作一缕「气」的中位妖狐·气狐
动物成精 日本各地(狐之位阶的第三等) 这一版着重讲气狐在四等狐位里担当的那个角色:边界。 狐的位阶,并不只是一张按强弱排定的座次表,而是一道兽如何一步步靠近灵、靠近神的阶梯。气狐在这道阶梯上所站的位置,正是分开「还有肉身的野狐」与「已舍形体的空狐天狐」的那道接缝。野狐以迷人入歧路、变化骗人这类看得见的坏事闻名;气狐既已脱去躯壳,作起怪来便更往里走,附上人身,搅乱人心。民间讲狐附身的传说里,那只狐有时被看作并非寻常野狐,而是道行更深一截的气狐,根子就在这里。 气狐身上还看得出另一样东西——未完成。空狐的灵力是气狐的两倍,再往后修成天狐便远离人世;气狐却还断不了对人间的牵挂。它在兽的本能与神的超然之间摇摆,一面骗人,一面附身,反反复复,简直像只修行才到半途的狐。若说上位之狐是静静看顾人世的存在,那气狐便是离人最近、仍在苦苦挣扎的那一只。
珍しい 
水乞幽灵
mizukoi yūrei
遗言幽灵・乞水幽灵(传统)
幽魂亡灵 日本各地(传承以江户为中心流布) 基于《绘本百物语》中遗言幽灵与乞水幽灵并列的传统解读。因临终未能言尽心愿或带着饥渴之苦而亡者之灵,于夜间现形以求水。少谈个别姓名与事迹,更多作为促人行供养的道德譬喻。当僧人诵经、追荐、施饿鬼、施予亡者等善行得以传达时,随经文所述“甘露”的象征而来,渴苦被抚平。都市与乡村皆有传说,多见于井畔、桥边、墓所与路旁等人往来与水的结点。其性格重在引发怜悯而非过度恐怖,戒人失当相对致其祟,若郑重弔祭则得以寂息,此为叙事常式的均衡。
名妖 
水虎
Suiko
幼儿大小的鳞甲兽·水虎
水怪 中国湖北(本草文献·江户时期经书籍传入日本) 这一版着重展开水虎并非来自民间口传、而是“在书本里成形的怪物”这一面。河童诞生于人们对河边生活的恐惧,各地有数不清的面貌和名字;水虎的形象则几乎全凭中国本草与地志的引用传播。因此其描述的要点也大致固定——幼儿大小的身体、坚硬的鳞甲、秋天在沙地晾壳、以及只把膝盖露出水面。 日本的知识人引用这些中国记述的同时,也在发愁如何将其与眼前的河童对号入座。《和汉三才图会》把两者并列,谨慎地判定“相似而不相同”;《水虎考略》则试图将各地搜集来的水怪报告统一纳入“水虎”的框架。鸟山石燕在《画图百鬼夜行》里画的水虎,画的也是这种大陆传来的知识。捕获和药效方面虽然也有记载,但各本各说,实际如何并不清楚。水虎,可以说是近世学者试图用中国典籍去重新理解河童这种身边之怪时,所留下的另一副水怪面孔。
名妖 
水虎様
すいこさま
津轻的水虎大明神
神灵·神格 青森县津轻(岩木山周边·水虎大明神) 这一版本深入探讨水虎様信仰“将妖怪提升为神”的核心。河童本是将人拖入水中的可怖妖怪,津轻的人们并未选择驱除它,而是将其奉为四十八只河童的首领,委以守护水边秩序的重任,这正是水虎様信仰的独到智慧。 信仰与孩子的性命紧紧相连。嬉水时节供上黄瓜、放入河中漂走的仪式,既是对神明的祈愿,也在孩子心中刻下“水边不可掉以轻心”的生活训诫。神像借用辩才天之形,则是水神之间自然重合的结果。中国典籍中凶猛的“水虎”虽与之同名,内涵却截然不同。水虎様正是这样一尊水神:人们将对河童的乡土畏惧重塑为祈愿的对象,赋予了它北国特有的风土气息。不过,具体的祭仪和祝词因地区而异,许多内容如今已经失传。
珍しい 
水蝹
Kenmun
奄美的榕树精·水蝹
水怪 鹿儿岛县奄美大岛(榕树精·水蝹) 这一版细致地呈现了水蝹的身姿与习性。它虽与河童同类,却带着浓厚的奄美色彩。水蝹身高如孩童,皮肤泛红,长着像猴子一样的体毛,头发呈黑色或红色。头顶的盘子里蓄着力量之源的水,据说指尖、口水乃至盘子本身都会发出微光。本土的河童离不开河流与深潭,水蝹却以榕树古木为家,随季节在海山之间往返,这一点充分展现了它扎根于南岛自然的独特个性。 它的传说遍布各个岛屿,奄美大岛、加计吕麻岛、德之岛、冲永良部岛等地都有各自的说法。在老一辈的故事里,它多是个助人为乐、不伤人的精灵;可随着时间推移,恶作剧、吓唬人的一面反倒越来越突出。在与森林共生的岛屿生活日渐淡薄的今天,水蝹的栖身之所也一点点地远去了。
珍しい 
池袋之女
Ikebukuro no Onna
江户俗信·池袋之女
通用分类 武藏国丰岛郡池袋(今・东京都丰岛区一带) 江户后期的俗信传说:雇用了出自池袋的女子的住家,会连续发生投石声、雨户受损、碗盘与行灯在屋内飞舞、火头飞入座敷等喧闹怪事。多以主人与女仆私通为发端,辞退该女仆后现象收束是其常见定式。解释并不一,有将其归因于氏神对氏子的拘束观,联系秩父一带的“御崎附身”类故事,或视为人为操弄与骚扰的看法并存。此更像是伴随特定出身女性雇佣而来的怪事总称,而非单一妖怪个体,池尻、沼袋、目黑等同类地名亦有衍生例。
稀少 
沓颊
Kutsutsura
图像考证版
器物成精・骷髅怪 日本民间传说 依据鸟山石燕的插话与图像,将其整理为头戴器物(木沓)的兽人化形象。在《百器徒然袋》中与对页的长冠相对,寓意化了“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的格言,以妖怪图示为规戒,劝人避嫌。无确切的出没传闻或具体为害,仅被归入瓜田食瓜怪的谱系,驱散方式也多援引写有戒语的灵符故事。与日本特定名胜地名的联系史料不详,造型上多参照室町妖怪绘卷中头顶浅沓的兽形母题。
伝説 
河童
kappa
河边盘顶·河童
水域妖怪 日本各地的河流、池塘与沼泽 “河童”其实并不是某一只固定妖怪的名字,而是日本各地对栖身河流池沼的水之精灵的统称。南九州叫它 Garappa,东北叫 Medochi,四国叫 Enko,中部叫 Kawaranbe,近畿叫 Gataro,九州又叫 Hyosube——各地的名字与模样都略有出入,据说总数超过八十种。有的近似猿猴,有的浑身长毛,有的成群结队;但它们都共享同一个内核:栖于水边、头顶蓄着一盘水、会把人和马拖下水。河童,可说就是遍布全国的水之精灵这一大家族的共同称呼。 把这众多变种拢到一处的,是民俗学的一个见解。柳田国男与折口信夫认为,河童本是司水之神,随着信仰衰落才沦落成了妖怪。“拖马”传说里,河童总想把马牛拖下水,会不会正是远古向水神献上马牛、祈求丰年的祭仪留下的记忆?石田英一郎在《河童驹引考》(1948)中,把马与水神的这层关联同欧亚各地的神话作了比照。正因它本是司水之神,河童才会一面为田引水、馈人以鱼、传授接骨良方,一面又把人拖进水里、拔走尻子玉。恩泽与作祟两面,本就是这位沦落水神的一体两面。 水神的余韵,也透在四季流转里。西日本一带广泛流传:河童一到秋分前后便上山,化作山童(yamawaro),到春分前后又下到河中,重新做回河童。这与田神春日下山入田、山神秋日归山的往返观念严丝合缝。一族里的各路变种,就这样彼此地脉相连。 这一族甚至有自己的头领。九州的球磨川一带流传着河童大将“九千坊”的故事:他率领九千名眷属从大陆渡海而来,后因触怒加藤清正被逐出此地,迁往筑后川,成了久留米水天宫的眷属。河童并非孤零零的一只怪物,而是被想象成从这条川连到那条川的一整个家族——这一点,在这位“大头领”的传说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与河童有缘的地方遍布全国。岩手的远野有一处人称“河童渊”的小河,相传河童曾用头盘里的水扑灭大火,立功之后,常坚寺便供奉起一对头顶呈盘状的“河童狛犬”。茨城的牛久沼畔,毕生画河童的画家小川芋钱被唤作“河童的芋钱”;福冈的田主丸更自称“河童一族发祥之地”。东京的合羽桥则流传着一段往事:一位一心治水的商人,夜夜得到隅田川河童的相助。直到今天,各地仍在办河童祭,河童还成了酒的商标、城镇的吉祥物——它始终是日本最受喜爱的水中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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