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KAI.JP

妖怪图鉴

按名称、类型、地区与主题探索日本妖怪

60 妖怪|12 类别|第 2 页 / 共 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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霊・亡霊
  • 悟君

    悟君

    名妖

    satoru-kun

    从背后靠近的电话预言者

    灵・亡灵电话仪式型的都市传说 / 公用电话与手机之间的过渡

    这个版本的悟君,作为从电话那头走来的预言者而出现。他并不是一个只有恶意的怪异。他有着明确的功能:回答召唤者的问题。正因如此才危险。如果只有恐怖,人们还能避开,但一想到也许能得到答案,就会忍不住去尝试危险的步骤。悟君看穿了这种好奇心。 电话这种媒介,只让声音先到达。没有脸也没有身体的对方,在耳边宣告位置。当那距离缩短为“现在,在车站哦”“现在,在家门口哦”“现在,在背后哦”时,电话就从通信设备变成了召唤的通道。正如松山宏收集的电话型都市传说群一样,悟君的恐怖,就诞生于远隔性反转为近接性的瞬间。 与狐狗狸的比较,能很好地照亮这个怪异的性格。狐狗狸因为是多人围着纸,责任被分散到了集体。而悟君是一个人打电话,责任完全回到了个人身上。没有“是不是谁动了硬币啊”这样的退路。来电记录、铃声、自己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证据。想知道的心情,就这样直接变成了召唤的签名。 站在背后这个终点也很重要。因为不在眼前而在背后,就会产生想要确认的欲望。但是确认的瞬间,就会打破禁忌。这是怪谈中古老的结构:当不准看、不准打开、不准回头的禁令被打破时,异界就会暴露出来。悟君虽然是电话怪谈,却是将与仙鹤报恩、浦岛太郎、黄泉比良坂相通的“不可看”类型,转移到了现代终端上的存在。 如果按照朝里树对现代怪异的整理,悟君作为“有方法的怪谈”是非常强大的。不是仅仅听个可怕的故事,而是写着步骤。有了步骤,人就会面临“试还是不试”的选择。那个选择本身就已经参与到了故事中。即使是不去执行的读者,也会在脑海中拿起公用电话的听筒、按下号码、听见铃声。 在现代,因为公用电话本身减少了,悟君看起来也变成了一个陈旧的仪式。但减少并没有削弱怪异,反而让它变得更浓。车站前角落里留存的电话亭、医院走廊里的绿色电话、雨天起雾的玻璃。不再被使用的通信设备,看起来就像是为了连接这边和那边而留下的祭具。悟君,就站在失去了便利性的工具重新找回咒术性的地方。 最后留下的问题是,得到答案之后要怎么办。悟君会回答问题,但未必能拯救人生。知识非但不能消除不安,反而确定了背后确实有某种东西存在的事实。占卜的怪谈经常具有的悖论,即“知道了就能安心”的愿望反转为“因为知道了所以逃不掉”的瞬间,这个怪异用一通电话的距离展示了出来。所以他是预言者,同时也是对寻求知识的惩罚。

  • 悬衣翁

    悬衣翁

    常见

    kenne-o

    衣领树的计量鬼・悬衣翁

    霊・亡霊中国偽経『十王経』の三途の川の老爺、奪衣婆と対、渡来仏教

    作为冥界“后端工程师”的悬衣翁。在基本说明中,我们提到了悬衣翁是与夺衣婆成对的存在,而在这里,我们将彻底剖析他所具有的“系统特殊性”。夺衣婆负责直接接触亡者、剥去他们衣物的“前端”暴力实务;而悬衣翁则负责接收衣物、将其挂在衣领树枝上进行罪业计量的“后端”数据处理工作。树枝下垂的程度(罪的重量)这一结果,会直接作为初江王(或阎魔大王)进行审判的基础数据被发送过去。他甚至不与亡者对话,仅仅专门扮演一个机械性地衡量业障的“无情测量仪”的角色。 日本冥界观中性别与信仰的逆转。通常来说,在神明或鬼神的组合中,往往是男性神明占据主导地位,而女性神明处于从属地位;但在三途川的这双鬼组合中,情况却完全反转了。名字家喻户晓、令人畏惧,最终甚至作为“止咳之神”接受平民祈愿的,是身为老妪的夺衣婆;而身为老翁的悬衣翁,却完全从历史的正面舞台上淡出了。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日本的民间信仰有着强烈渴求“母性”或“老妪的咒术性”的倾向;另一方面,“剥去衣服”这种直接的动作,在煽动民众恐惧心方面更具轰动效应。 现代对“悬衣翁”的重新发现。在现代的妖怪文化、恐怖作品以及游戏等亚文化中,夺衣婆经常作为Boss级角色或令人印象深刻的NPC登场,而悬衣翁的戏份则少之又少,甚至绝大多数时候根本不会出现。然而,随着近年来佛教美术研究的发展和对地狱绘图的重新评价,“在衣领树下默默工作的老翁”的图像学意义再次受到了关注。如果没有他的存在,日本独有的“以剥下衣物的重量来衡量罪恶”这一精巧的冥界审判机制便无法成立。为了让具有压倒性存在感的夺衣婆得以成立,悬衣翁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作为舞台装置的鬼神”。

  • 扭来扭去

    扭来扭去

    名妖

    くねくね

    伫立于田园远景的白色人影·扭来扭去

    幽灵·亡灵2000年左右源于网络的现代怪谈

    “注视即是诅咒”的认知论恐怖。基本介绍中提到了故事结构和造型要素,而在深度解析中,我们将深挖扭来扭去最大的独特性——即对认知本身的惩罚。传统的日本怪谈大多通过物理接触(被砍脚、被斩首、被腰斩)或接近特定地点(废屋、山口、隧道)来造成伤害。但扭来扭去不同,它站在远景中并不会害人,但当观察者用望远镜或凝神试图“看清其真面目”——即试图完成认知——的那一刻,便会发疯。这种惩罚观察者主体性(理解、解释、语言化)本身的机制,为怪谈引入了哲学维度,显得尤为独特。 与洛夫克拉夫特式宇宙恐怖的共鸣。H·P·洛夫克拉夫特(1890-1937)在20世纪20至30年代确立了“试图理解超越人类认知能力的存就会丧失理智”的宇宙恐怖(cosmic horror)体系,代表作有《克苏鲁的呼唤》(1928)、《疯狂山脉》(1936)等。扭来扭去可以被看作是将这种机制移植到日本田园风光中重构的产物。虽然尚不清楚日本网络怪谈作者是否直接参考了洛夫克拉夫特,但“认知即受罚”的想法与美国怪奇文学的核心主题不谋而合,这展现了战后日本恐怖文化的知识底蕴。 选择“田园”作为空间的意义。扭来扭去必定出现在“农田、河滩、海边”等开阔的田园空间中。与大多数以“封闭空间”(废屋、学校、厕所、车站)为舞台的都市传说相反,扭来扭去出现在视野开阔的远景中。这与战后经济高速增长期城市出身人口增加、都市年轻人体验“田园生活”的机会被局限于假期、探亲或夏令营不无关系。对于暑假去祖父母家的都市年轻人来说,农田的远景本身就是一种与日常割裂的“非日常风景”,将扭来扭去放置其中,正是都市居民对“乡下某种模糊的不安”的具体具象化。 2003年2ch灵异版的文化背景。2003年时的2ch灵异版,支撑起了与后来的八尺大人(2008年)、如月车站(2004年)并列的网络发帖型怪谈黄金期。2ch的匿名性、虚构与真实界限的模糊、以及复制粘贴式的传播特性,成为了像扭来扭去这种“脱落虚构声明从而真实化”的怪谈的温床。民俗学者广田龙平(ASIOS)将其称为“互联网民俗”,并作为有别于口传时代都市传说的全新怪谈生成机制进行整理。 影视化的困难特性。2010年的电影版《扭来扭去》(吉川久岳导演)凸显了用影像重现原版“注视即诅咒”机制的困难。既然电影是一种“看”的媒介,去描绘一种“最好不要看”的事物就会陷入自我矛盾。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SCP基金会体系中“因视觉接触而受罚”的存在难以影视化上。因此,扭来扭去反而在文字、插画、朗读等“为想象力留白的媒介”中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成为一种罕见的怪谈。 作为“2ch三大发帖型怪谈”之一。扭来扭去(2000/2003)、如月车站(2004)和八尺大人(2008)诞生于2000年代初至后期的2ch灵异版,是代表性的发帖型怪谈,后来常被并称为“三大发帖型怪谈”。扭来扭去的认知论恐怖、如月车站往返异界的诡异、八尺大人民俗结界的结构化,这三者分别展现了独特的叙事机制。在2020年代的TikTok和YouTube怪谈频道中,它们被反复二次创作,成为了Z世代重新发现“2000年代日本网络怪谈”的途径。

  • 无耳芳一

    无耳芳一

    传说

    miminashi-hoichi

    持续弹唱坛之浦的无耳琵琶法师

    灵・亡灵山口县

    这个版本的芳一,比起妖怪,将其解读为“差一点被带到怪异那一边的讲述者”最为深刻。他本身并不是为了威胁人类而出现的。相反,正是因为被平家的亡灵选中,他的身体才被迫变成了边界线。因为弹唱坛之浦的声音太出色了,死者们才想要将它据为己有。 芳一的力量与他的双目失明是分不开的。因为无法用眼睛确认宫殿,他是通过声音、气息、话语和命令的格式来感知世界的。亡灵的宴席,也不是视觉上的异常,而是由呼唤声与琵琶的演奏开始的。看不见的人,被看不见的死者呼唤。这种双重的不可见性,将芳一的故事从单纯的鬼屋故事,提升为了声音的怪谈。 与《平家物语》的关系,是这个版本的脊梁。《平家物语》是败者的故事,通过琵琶法师的弹唱,武士的覆灭被一次次地唤回现在。芳一集这种传统于一身,为了死者而演奏死者的故事。因此,他的恐惧不仅是被未知亡灵袭击的恐惧。更是讲述者被自己所讲述的故事吞噬的恐惧。 经文的防护,也是文字封印声音的场景。写满芳一全身的经文,让他的身影从亡灵眼中消失了。也就是说,文字成为了遮挡死者视线的结界。然而,因为留下了耳朵,只有声音的入口没有消失。对于琵琶法师来说,耳朵是技艺的根基,也是与死者连接的接口。被夺走那个地方的发展虽然残酷,但作为故事来说却准得可怕。 失去耳朵不仅结束了芳一的技艺。他更是凭借“无耳芳一”这个名字,成为了被讲述的对象。原本是在讲述平家的人物,这次轮到他自己作为怪谈被讲述。这种反转正是芳一故事的美妙之处。讲述者看似在故事之外,却不知何时进入了故事之中。芳一残缺的身体,正展示了这层边界的薄弱。 在现代的 YOKAI.JP 中,将芳一作为怪谈演艺的象征立起来,比仅仅作为亡灵页面的一部分更有价值。他将平家的怨灵、佛教护符、赤间关的土地性、八云的改编,以及“耳朵”这一身体部位的象征性串联在一起。如果要制作卡牌,背景应该放上琵琶、经文、海风和红色铠甲的亡灵,而芳一本身,比起恐惧地尖叫,更适合描绘他将耳朵朝向本不该听到的声音的姿态。 芳一的怪异性,取决于写在身体上的文字是否被阅读。亡灵看不见写满经文的身体。但是,因为只有耳朵没有文字,所以只有那里留在了世界上。这个设定非常精密,将看得到的、听得到的、写下来的、讲出来的事物之间的关系,集中在了一个场景中。 此外,芳一的故事也是“讲述的报酬”的故事。出色的讲述会吸引听众,但那些听众未必都是活人。技艺越高,讲述者就越能触及遥远的死者。芳一因才华而得救,也因才华而陷入危机。因此,这个版本适合将其作为同时拥有演艺的祝福与诅咒的人物来对待。

  • 早良亲王

    早良亲王

    名妖

    Sawara Shinnō

    崇道天皇·御灵谭传统版

    幽魂亡灵奈良县京都府

    以在地与宫廷对早良亲王怨恨化作御灵的记忆为基础所成之像。在罪责疑云中以绝食去世,随后疫病、饥馑与皇统多难被视为祟。朝廷以捐献守户、诵经修法、改葬与追赠尊号等层层施为,礼祀御灵以谋和解。御灵被敬畏为纠正是非的灵威,社寺奉祭、时节法会与山陵陈谢延续不绝。后世以崇道天皇社为代表的祭祀完善,于京都与大和之间广布镇护信仰。其怨非止私怨,被视为警戒政事紊乱与谗言之征,执政者以供牲、誓纸与经供养为洁白公正之誓。御灵兼具荒厉与守护两面,祟息则转为护祉。

  • 明石样

    明石样

    少见

    Akashi-sama

    传承标准谭

    幽魂亡灵神奈川县

    整理自横滨市保土谷区流传的“明石大人”代表性叙事的版本。其核心为江户后期一位失心疯的藩主渴望杀人,砍杀猎人的女儿后被猎人所诛。此后其名被以点名方式恐惧相传,成为劝戒夜间外出的口碑。对其形貌、衣饰、出没时刻等描写不一,讲述者多仅强调其“会出现”“会带走人”等效果。它是贴合地域生活规范的“威吓故事型”怪异,承担家庭管教与社群安全意识的实用功能。涉及真实人物与地名需谨慎,常与专名“明石御前”并记,但详细谱系已不可考。

  • 晓家啦

    晓家啦

    名妖

    shōkera

    传统图像诠释

    幽灵与亡魂日本民间传说

    据鸟山石燕的图像,将其整理为从天窗窥视庚申待情形的监视性存在。或与三尸等同,或视作代行其职能的灵性作用体,检视人的怠惰与违约,若破戒则以锐爪降祸。其名亦作“しやうけら”“せうけら”,具体形象因地域与典据而有差,但被定位为将庚申信仰的规范意识具象化的妖怪。近世资料少有详述,后世的民俗性解读为之补充。

  • 朱之盆

    朱之盆

    少见

    Shunoban

    古典资料系 朱之盘(守首者)

    幽魂亡灵福岛县

    近世说话中的“朱之盘”常被描绘为赤面僧形,既有与“长舌姥”结伴作祟的例子,也有独自现形后再度出现以损伤人心的记载。其名在“守首者”“朱之盘”等之间摇摆,读作“しゅのばん”最为通行。古典插图与妖怪绘中多见赤脸、角、裂口、缠绕火气等形貌,细节依资料而异。多在夜间的社头、荒野、破屋遭遇,后果多被叙为惊厥、久病、死亡等心魂耗损。活动地域涉会津、越后等地,并非固定土地神话,更像流通的怪异谈类型。

  • 桐一兵卫

    桐一兵卫

    少见

    Kiriichibē

    传承版

    幽魂亡灵新潟县

    据说在新潟县的山口与野道夜间出没的增殖型怪异。以幼童之姿使人放松警惕, 纠缠逼近诱使对方挥砍, 每被斩一次就会成倍增多, 迫使人逃离。其本体未被明言, 可被视作怨灵或山魅的一类, 传承中强调其在拂晓或鸡鸣时力衰散尽。名中“一倍”指其倍增之性, 刀具上的鸡纹饰被讲述为起护符作用的实例。具体来历不详, 多以遭遇故事流传, 用以告诫夜行山道的禁忌。

  • 死神

    死神

    传说

    shinigami

    展现寿命之火的落语引路人

    灵・亡灵东京都

    这个死神不是用镰刀或骷髅来袭击人的怪物,而是把寿命变成“可见之物”的讲述装置。在落语《死神》中,最令人难忘的是无数蜡烛燃烧的场景。人的生命排列成一根根的火光,有长的火、短的火,还有眼看就要熄灭的火。抽象的寿命被转换成眼前的明暗,听众便不是在理智上,而是在视觉上接受了死亡。 这个版本的核心在于,死神与其说是在杀人,不如说是在考验人的判断。男人从死神那里学到了法术,知道如果死神在病人的脚边就能救活。这种能力本身看起来像是一份礼物,但这同时也意味着要背负起“能够看见的人”的责任。死神不发号施令,只给出规则。破坏规则的总是人类,而在这种破坏方式中,渗出了人类对欲望、恐惧、情感和名声的执着。 落语中的死神,也是将外来的民间故事转换为日本笑料的存在。虽然具有与格林童话《死神教父》类型相似的骨架,但在圆朝体系的口头表演中,医生的发迹、长屋的生活感、筹钱的滑稽感被推到了前面。因此,死神借用了西方的寓意形象,同时又披上了江户东京平民演艺的呼吸。这种既可怕又好笑,在笑声中被逼向寿命苦短的双重性,支撑了这一怪异的日本化。 与冥府的诸王相比,这个死神不是行政官,而是中介人。阎魔王审判死后的罪行,夺衣婆剥夺死者的衣服,而死神则在活着的时候进入人的房间。正因为是在死前,所以才会发生交涉,正因为发生了交涉,所以才会产生故事。这种站在死后制度启动前、更加暧昧且危险的位置,使死神向都市怪谈和现代创作敞开了大门。 这个版本的恐怖之处在于,死神似乎并非只凭恶意行动。它既像是在帮助男人,又像是一开始就在诱导他走向毁灭。这种两面皆可解读的暧昧性,使死神远离了单纯的反派角色。人类希望逃避死亡是很自然的,但当这种愿望转向他人的生命或规则的漏洞时,死神就会从安静的引路人变成审判的镜子。 如果在现代的页面上处理这个死神,最好不要将其局限在黑衣的形象里。病房的照明、火的剩余量、站在枕边的影子、看不见的约定、医疗与迷信的边界等,死神的本质在于这些“预告死亡的符号”的组合。在卡牌或诊断中,如果将其设定为既反映恐惧结束的心,又反映想要知道结束的心的存在,这个怪异的深度就会显现出来。 在将死神页面化时,应避免仅仅放上一个西式的骷髅就草草了事。日语中的“死神”,是落语、改编民间故事、佛教冥府观以及近代医疗不安叠加后成立的。因此,比起外表,围绕死亡进行交易的结构更为重要。火光短、病床的位置不对、打破规则就要付出代价。这些条件的组合唤来了死神。 这种性格,也是死神在现代创作中被反复重塑的原因。由于死神不固定于古典的一幅画,它可以是黑衣青年、白发老人、亲切的引路人,也可以是冷酷的契约者。但其核心,依然是人类渴望逃避死亡的愿望,以及这种愿望必然会碰壁的瞬间。在 YOKAI.JP 中,保持这种可变性,同时将落语的蜡烛作为中心轴,是最具力量的做法。

  • 水乞幽灵

    水乞幽灵

    少见

    mizukoi yūrei

    遗言幽灵・乞水幽灵(传统)

    幽魂亡灵日本各地(传承以江户为中心流布)

    基于《绘本百物语》中遗言幽灵与乞水幽灵并列的传统解读。因临终未能言尽心愿或带着饥渴之苦而亡者之灵,于夜间现形以求水。少谈个别姓名与事迹,更多作为促人行供养的道德譬喻。当僧人诵经、追荐、施饿鬼、施予亡者等善行得以传达时,随经文所述“甘露”的象征而来,渴苦被抚平。都市与乡村皆有传说,多见于井畔、桥边、墓所与路旁等人往来与水的结点。其性格重在引发怜悯而非过度恐怖,戒人失当相对致其祟,若郑重弔祭则得以寂息,此为叙事常式的均衡。

  • 沟出

    沟出

    少见

    Mizoidashi

    绘本百物语版

    幽魂亡灵神奈川县

    以竹原春泉插图《绘本百物语》中“沟出”的形象为基调。作为对弃尸的谴责,白骨自行动作、歌舞的描写极具象征性,将“误待亡者则起怪”的民俗规范可视化。其更近于无供养死者于现世示警的怨灵叙事,而非单纯物怪。其舞歌之态虽带滑稽外观却训诫意味浓厚,促使听者实践弔祭。地名、人名(由比滨、户根八郎、北条时行等)具体,以军记记忆构成说话。由寺僧葬骨而息怪的情节,乃以供养达成镇魂、展现寺院社会功能的典型。

  • 火前坊

    火前坊

    少见

    Kazenbō

    传统传说准据

    幽灵与亡魂京都府

    以鸟山石燕的画图为核心,并结合鸟部山的葬送文化与焚身求往生的信仰背景加以梳理。火前坊并非具名个体之人鬼,而被视作抱持未竟之愿或遗憾的僧侣之灵所化的怪火类型。其形如被火焰与烟气包裹的僧形,出没于夜间的墓地与葬送路。较少直接加害人,更多被叙述为令目击者生畏并起戒的存在,归入怪火与灵火的叙事脉络。关于源自麻布“我善坊”的语音关联之俗说尚无定论,主要典据限于石燕图与近现代的妖怪辞书。

  • 火车

    火车

    名妖

    kasha

    猫型火车(近世说话系)

    幽魂亡灵岩手县群马县

    约在17世纪末定型的猫又融合型传说。年老之猫伴随雷雨与暗云出现,抓住葬队或守灵之隙,自棺中夺走遗体。自鸟山石燕图像流布后,以猫形为主流。各地流变包括分叉之尾、率领火球、借黑云遁形等。目标并不限于恶人,范围广泛。民间防除法有通宵看守、将刀或剃刀置于棺上、持念珠与诵经、以扰乱葬仪破其势等土俗实践。

  • 灯台鬼

    灯台鬼

    稀有

    tōdaiki

    说话图像版・石燕准据

    幽魂亡灵不详(传说源自唐土)

    基于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等图像解读的版本。形象为披唐风衣饰、头上托台安置蜡烛的人影。相传其嗓音被药物毁去,身上刺有纹身,以泪水或指尖之血代替言语写下诗句。其本质并非妖异自身,而被理解为异乡受役之人的最终形貌,因而虽收入妖怪图谱,却更具以人伦与受难为主题的说话性质。诸资料描绘互有出入,但手持灯火、伫立夜阴的姿态始终一致。至于救赎与结局,各本不定,细节未明。

  • 狐狗狸先生

    狐狗狸先生

    名妖

    こっくりさん

    狐·狗·狸复合神·狐狗狸先生

    灵体・亡灵源自西洋的转灵桌(Table-turning),明治17年(1884年)从伊豆下田开始流行

    动念动作效应与“伪怪”的意义。在基础介绍中已经提及了圆了的分类,而这里将深入探讨其科学解密的意义。动念动作效应(ideomotor effect)是英国生理学家威廉·卡彭特于1852年命名的一种现象,指人类在无意识状态下产生的微小肌肉运动。转灵桌、寻水术(Dowsing)、通灵板(Ouija board)以及狐狗狸先生——这些现象中硬币或指针的移动全都是基于同一原理。圆了在明治时期的日本独立验证了这一欧美最新理论,并展示了“妖怪可以用科学来解释”,成为战前日本启蒙理性主义的代表案例。狐狗狸先生的神秘感由此从“物理上的不可思议”转移为了“潜意识中引发的心理层面的不可思议”。 选择“狐狗狸”三兽的缘由。“kokkuri”的发音选用何种汉字本是随意的,但选择“狐、狗、狸”这三种野兽的背后,却蕴含着日本动物灵信仰的谱系。狐狸在稻荷信仰及玉藻前等传说中是迷惑人类的代表;狸猫同样以变幻、拍肚皮(腹鼓)、分福茶釜等变化莫测的形象闻名;而狗(犬)则在犬神、御犬大人等乡土信仰中作为凭灵媒介广为人知。将这三兽合而为一,实际上是借用江户时代以来最具代表性的三大动物妖怪进行集体召唤,巧妙地将1884年下田起源说中的异域色彩(西洋转灵桌),包裹在了日本传统灵体观念之中,堪称智慧的结晶。 校园空间中召唤仪式的传承。自1970年代的儿童热潮以来,狐狗狸先生已成为中小学课间与放学后的重要游戏。民俗学家宫田登在《妖怪的民俗学》(岩波书店,1985年)中指出,战后日本的学校成为了新的“召唤仪式场所”。狐狗狸先生(1970年代起)→ 花子同学(1980年代起)→ 八尺大人(2008年起)。这些怪谈都具有“在学校空间里召唤/封印灵体”的共同结构,可以被视为平安时代以来的咒术仪式(如丑时参拜、念诵尊胜陀罗尼等)世俗化与游戏化后的现代演绎。 禁令与“正确结束方法”的流传。从1970年代后期到80年代,许多学校发布了禁止玩狐狗狸先生的规定。这主要为了应对儿童频繁出现的异常行为(如集体歇斯底里、过度换气、进入恍惚状态),反映了动念动作效应与群体心理结合时的影响。与此同时,关于“正确结束方法”的传闻在儿童间变得越来越精细——例如所有人齐声念诵“谢谢您”、将硬币移回鸟居图案、撕碎并扔掉或烧毁占卜纸等。这些仪式化的步骤在结构上与中世纪以来的解除诅咒作法(如反閇、散米、散盐)极为相似,作为现代儿童无意识重演古典咒术仪式的案例,引起了民俗学界的广泛关注。 漫画与动画中的重新塑造。自从角田次朗的《背后的百太郎》(1973-1980)问世后,狐狗狸先生便成为漫画与动画中反复出现的经典题材。在1995年东宝电影《学校怪谈2》(平山秀幸导演)中,它作为重要元素登场;在2012年的TV动画《妖狐×仆SS》中,主角的血统里也融入了狐狗狸先生的设定。近年来,像《银仙》(远藤ミドリ作,连载于史克威尔艾尼克斯《月刊G Fantasy》2011-2016年,2014年TV动画化)这样将狐狗狸先生拟人化的喜剧漫画也大受欢迎。明治时期的科学解密与现代亚文化的接受在同一个怪谈上交汇,成为了非常罕见的案例。 2010年代的现代版狐狗狸先生。2015年前后,现代版狐狗狸先生在初高中生中再次流行。这次是通过智能手机APP显示五十音图,朋友们将多根手指放在屏幕上滑动。据报道,部分学校再次出现学生大喊大叫、发出怪声的事件,迫使校方出面干预。140年前伊豆下田的漂流船员展示的“转灵桌”,随着时代变迁不断改变形式,却在现代日本的儿童及中高中生文化中代代相传——这正是狐狗狸先生最奇特的地方。

  • 猿梦

    猿梦

    名妖

    saruyume

    无法中途下车的噩梦列车

    灵・亡灵发祥于匿名论坛的梦怪谈 / 无特定地名

    这个版本的猿梦,可以解读为铺设在梦境中的一条铁路线。列车既是移动的手段,同时也是决定顺序的装置。乘客被安排坐在座位上,听着播报,等待轮到自己。可怕的不仅仅是将要发生什么。因为事件像车站名或顺序一样被井然有序地宣告,梦境的荒谬感披着制度的外衣逼迫而来,这一点尤为可怕。 猿梦里的“猴子”,与其说是妖怪的本体,不如说是主持人的面具。猴子虽然像人,但又稍微偏离了人类的伦理。所以在梦里,当像猴子一样的存在笑起来时,游乐园的滑稽感和刑场的冰冷感就会同时升起。在古老的猿神传说中,猴子站在山与村落的交界处,但在猿梦中,它站在睡眠与觉醒的交界处。它不是山神的使者,而是推进梦境节目的小职员。 这个怪谈之所以在网络上被深刻记忆,是因为它的叙述很短,结构也很清晰。坐上列车、听到预告、乘客减少、中途醒来、害怕下次入睡。这个骨架很简洁,读者即使忘了细节也不会忘记结构。正如朝里树整理的许多现代怪异一样,猿梦既是一个完成了一次的故事,同时也是一个在读者脑海中被重新演绎的模板。 从梦怪谈的角度来看,猿梦将“把做过的梦说给别人听”的习俗现代化了。“恶梦说给别人听就会变淡”,“相反,说出来就会变成现实”,这样的迷信在各地都有。在猿梦中,通过发布到论坛上,梦境非但没有变淡反而被复制了。读者读了他人的梦,带回了与自己的梦相似的素材。在这里,网络是梦的档案馆,同时也是让梦传染的媒介。 猿梦的舞台没有地名,这并不是弱点,而是它的优势。如月车站有着让人联想到静冈县西部的轮廓,而猿梦连这个都没有。所以读者可以把舞台转移到任何睡眠场所:自己家里的被窝、学校的午睡、夜行巴士的座位、病房的床。ASIOS 在都市传说的流通中所重视的“也有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感觉,在猿梦中只需最小的条件就能成立。 从这列火车上中途下车,只有通过起床才能实现一次。然而,故事并没有把醒来当作出口。倒不如说,醒来只是一次中断,是重新开始的预告。它不让恐怖在一个晚上被消费完,而是带到下一次睡眠中去。这种时间设计正是猿梦的怪异性所在,也是它以梦为舞台却侵蚀了现实生活节奏的原因。 如果把猿梦设定为一个妖怪,那么它的身体就是整列火车、就是声音、就是顺序表。直接追赶乘客的手脚是看不见的。取而代之的是,宣告下一站站名的声音支配着进程。这是将现代交通系统的安心感,在梦中反转为噩梦程序的产物。虽然不知道正驶向何方,但只有下一次的停车是肯定会到来的。这种确定性,将猿梦推上了一个被铭记的现代怪异的高度,而不仅仅是一场普通的噩梦。

  • 生灵

    生灵

    传说

    ikiryo

    生灵

    幽魂亡灵日本各地

    生灵在传承中兼具两面:一为因怨恨而起的祟害,一为临终前的诀别或礼数性现身。平安时期的物怪观认为,强烈的思念可离体成“影”,显于卧室、牛舆与门前。至中世与近世,梦中所见之景、火球与飞首的目击谈被视为离魂的证据。医方观念中将其归为离魂病、影之病,并留有目睹自身分身的证言。丑时参拜的诅咒法常被并论为生者有意遣念之举,但并非必然同一。地域传承对其名与形态多有异解,亦有记作发出脚步声的人影。总体而言,此类现象被理解为“凝结之思”成形,作为与死灵相对的生者灵性作用而被传述。

  • 生邪魔

    生邪魔

    少见

    Ichijama

    生邪魔(传承素描)

    幽魂亡灵冲绳县

    源自冲绳各地的生灵观念一支。恨意或羡望高涨时,人的灵体可在保持原貌的情况下离体,被视为会令对方罹患病痛与失调。传说中有通过赠与物实现附身、借由咒人偶(生邪魔佛)附着,乃至仅凭念头施加附体等多种形式。其祟不止及于人,也会影响家畜与田地。共同体曾以尤塔的祈祷、以秽污进行防制、通过恶言激怒以逼退等方式应对。相传此系谱或由女系相传,史料中可见因此被避婚的记录。近世亦屡见围绕其行使嫌疑而发生的诉讼与惩处。

  • 目竞

    目竞

    稀有

    mekurabe

    石燕图像准拠

    幽魂亡灵兵库县

    以鸟山石燕的图像与《平家物语》的怪异记述为基础所整理的形象。众多骸骨聚合成一体的巨髑髅,无数眼窝如同利矢般直指生者。个别亡灵不赋名号,合一的目光被解作试炼权势者心胆的相。多见于拂晓或静谧庭院,以视觉压迫放大对手的恐惧。应对之法是不动声色直视回望。祈祷与退散术的细节缺乏史料确证,亦有将其视作一种心理幻视的说法。被认为是战乱与变乱之地集体死亡记忆的成形,其具象大小随目击者的胆识而变。

  • 育子幽灵

    育子幽灵

    稀有

    kosodate-yurei

    在墓中养育孩子的母亲亡灵·育子幽灵

    幽灵・亡灵京都府

    育子幽灵是指死后在坟墓中产子,或是与胎内的孩子一同被下葬的女子,为了养育孩子而出现的亡灵。这则怪异传说的核心,首先是孩子在土中幸存下来的“墓中产子”,其次是幽灵付的钱在第二天早上会变成樒树叶或普通树叶的“变钱”现象。在京都六道之辻的故事中,情节通常是尾随去糖果店的女子,发现她消失在鸟边野的墓地里,挖开坟墓后发现一个正吮吸着饴糖的婴儿。 与讲述可怕的作祟或复仇的幽灵故事不同,这个故事的中心始终是母爱。女子并不怨恨生者,只是想让孩子活下去。被救出的孩子后来成为僧侣并积累高德的后日谈,采取了亡母之情升华为佛缘的形式,与东山一带的地藏和葬送信仰相呼应。就像凑屋幽灵子育饴本铺的饴糖一样,传说与现实中的物品结合并流传至今,也是这个幽灵的特征。

  • 舞动之首

    舞动之首

    少见

    odorikubi

    遵循传统传说

    幽魂亡灵兵库县

    以古典怪谈与奇谈集中的描写为蓝本的“跳舞之首”形象。生前强烈的怨念具象化,仅有头颅脱体并膨大现身。常以张合之口发出呻吟、笑声、磕牙等强烈的听觉威吓,不一定直接加害,却被认为会以恐惧引发跌倒、发热等灾祸。多出没于古旧寺院、墓地、路口、桥畔等人迹稀少之处,尤偏于守灵与夜更之时。少有明确来历或姓名,事件的异样本身往往被口耳相传。

  • 舞首

    舞首

    名妖

    maikubi

    真鹤海上互相撕咬的三颗头颅

    《绘本百物语》把舞首写成真鹤海上的怨灵。武士虽然已经被斩首,仇恨却没有随死亡消散;三颗头颅继续互相撕咬,并从口中喷出火焰。关于它们的来历,书中同时保留了两种说法:一种源于祭礼上的口角与械斗,另一种则说几人因赌博获罪处死。 无论采用哪一种说法,三颗头颅都会自行飞舞,在海面引起漩涡与怪火,并与“巴之渊”的地名故事相连。后来的黄表纸与读本中,也能看到三颗头连在一起飞舞的相似画面。这则海边怪谈既保留了人们对断首与怨灵的恐惧,也提醒后来者警惕私斗留下的祸患,以及礁岸和深水本身的危险。

  • 藤原广嗣

    藤原广嗣

    名妖

    fujiwara-no-hirotsugu

    成为御灵信仰前奏的叛乱者之灵

    灵・亡灵佐贺县

    这个版本的藤原广嗣,背负着成为怨灵之前的政治史。他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怪物。作为藤原氏的一员参与中央政治,在政争中被下放到大宰府,打着批判吉备真备、玄昉的旗号举兵。他的怨灵属性,是在那场失败之后产生的。 广嗣之乱,是将都城的权力斗争转移到了九州的军事空间引发的事件。大宰府是外交与军事的要地,被放置在那里的广嗣的不满,具有了不单是个人感情的广度。招募士兵、被追讨、被捕、被处决。叛乱的过程很短,但之后留下的灵性阴影却很长。 这个版本重要的一点是,不要把怨灵看作“死后突然产生的幽灵”。在日本的御灵信仰中,政治上的不公、含恨而死、对疫病和灾害的恐惧、镇魂的仪式交织在一起,才造就了灵威。广嗣可以被解读为在一个较早的时期,展示了后来与早良亲王、菅原道真相连的结构的人物。也就是说,他是御灵信仰的前奏。 与镜神社相关的传承,展示了中央的叛乱者转变为地方神灵的过程。在都城失败的人的名字,留在了九州的土地上,在祭祀和传承中得到镇魂。被排除在历史中心之外的人,在边缘的土地上获得了另一个中心。这种反转,与 YOKAI.JP 的地点文章也非常契合。 与玄昉的因缘,是将广嗣故事化的一根强有力的线。将指名为政敌的僧人晚年的不幸,解读为广嗣之灵的作用,这与史实的确认不同,展示了怨灵传说的想象力。怨恨并不是径直回报给对方,而是经过一段时间,卷入政治、宗教、疾病的焦虑之中被讲述出来。 在现代的卡片或诊断中,广嗣不要表现为一个华丽的怪物,而是最好表现为残留在记录字里行间的压力。比起盔甲,太宰府昏暗的官署、海边的刑场、被撕毁的上表、镜之社、眺望遥远都城的视线更适合他。他展示了差点被胜者的故事抹除的人,作为灵体重新回到历史中的模式。 广嗣之所以值得被仔细描写,正是因为他作为怨灵的形象并没有被华丽地固定下来。形象模糊的灵,不是因为资料单薄,而是可以表现为历史的层次。正史中记载的叛乱、留在地方的祭祀、与政敌的因缘一点点重叠,变成了一种轮廓不清的压力。那正是他的恐怖之处。 在御灵信仰的页面群中,广嗣既适合作为导入,也适合用于深挖。走向早良亲王,能看到皇位继承的悲剧;走向菅原道真,能看到向学问之神的转化;走向平将门,能看到东国的武威。将广嗣放在这些的前段,就能在更长的时间轴上理解怨灵是如何从政治史中产生的。 如果要把这个版本做成卡片,与其把脸部画得恐怖夸张,不如将撕毁的上表、面向遥远都城的海、镜神社的社殿、追讨军的影子组合起来。比起怪物般的外表,广嗣更是站在记录与记忆之间的灵。那种内敛的阴暗,正符合 YOKAI.JP 厚重的怨灵产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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