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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图鉴

按名称、类型、地区与主题探索日本妖怪

152 妖怪|12 类别|第 6 页 / 共 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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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见
  • 野狐

    野狐

    少见

    やこ/のぎつね(yako / nogitsune)

    九州成群而行的下位之狐·野狐

    动物成精九州北部、和泉国等地(位阶最低的狐灵)

    这一版本,我们把目光转向佛教,尤其是禅宗里如何讲述野狐。禅门有「野狐禅」一说,用来贬斥那种尚未真正开悟、却自以为已经悟道的半吊子境界,话里带着告诫。 这说法的源头,是宋代禅宗公案集《无门关》里那则有名的「百丈野狐」。唐代禅僧百丈怀海每次说法,总有一位老人来听。某天老人道出了自己的来历:很久以前他做这座寺院的住持时,有人问他「开悟之人还落不落因果(报应)」,他答了一句「不落因果」。只因这一字之差,他便被罚作野狐之身,五百世轮回不得脱。老人于是向百丈求一句正解。百丈替他改口道「不昧因果」,老人当下解了迷障,脱去野狐之身,得以成佛。 这里的野狐,成了一个告诫的象征——落入半吊子悟境的人,会被变成它的模样。除了乡野间迷惑世人的那只野狐之外,野狐还作为「自作聪明的下场」,在禅宗的语汇里长久地活了下来。

  • 野衾

    野衾

    少见

    nobusuma

    覆住人脸的山野滑翔兽·野衾

    动物变化东京都

    这一形态的野衾,是一只从树梢轻轻滑落、把布一样的飞膜压在旅人脸上的小兽。它真正可怕的并非獠牙或利爪,而是能在一瞬间夺走视线和呼吸。山路上忽然有东西从头顶落下,湿润的皮膜贴住面孔,眼鼻被遮,方向感也随之消失。正是这一连串贴身的感受,让普通飞鼠跨过了动物与妖怪之间的界线。 石燕的图像并没有把野衾画成庞然大物。它之所以令人不安,恰恰因为体形小、动作轻,又很难在黑暗中看清轮廓。它不像大蛇或鬼那样迎面而来,而会从枝头、屋檐或崖壁的阴影中,以旅人不曾防备的角度落下。展开的飞膜看似一块布,却并不是布,这也是它与“衾”的根本区别:白布之衾源于无主的布料,野衾则诞生于人把野兽身体错看成布的那一刻。 若把它的攻击概括为“蒙住人脸”,便能看清它与野铁炮的亲缘关系。传说野铁炮会从口中吐出蝙蝠状之物,罩住人的脸、封住眼睛;野衾有时被说成与那团东西相近,有时又被视为老蝙蝠的变化。无论哪种说法,袭击的次序都很相似:先夺走视线,再打乱呼吸和方向感,最后才牵连到吸血或吸取精气。山中突然迷失方位的恐惧,就这样被重组为妖怪的一套行动。 因此,也不能用“知道那是飞鼠就不怕了”简单解释野衾。飞鼠确实存在,可人在夜里看见黑影从头顶滑过时,未必来得及认清。深山中,鸟与兽、布与影、被风吹动的枝叶与活物,会在一瞬间混在一起。野衾栖身的正是这段无法辨认的时间:博物书提供动物名称,石燕把它变成妖怪图像,奇谈再添上吸血与蒙脸的性质。知识没有驱散怪异,反而成了怪异的材料。 这一版本尤其保留野衾介于“山中小兽”与“布类付丧神”之间的状态。身体是兽,看起来像布,行动却属于妖怪。旅人几乎没有时间判断它究竟是什么,面孔被罩住的一刻,恐惧总比名字先到。野衾并不需要成为一则宏大传说的主角;它最鲜明的形态,本就是凝缩在夜路一瞬间的怪异。体形越小,袭击反而越显得贴身——仿佛伸手便能拨开,却怎么也甩不掉。 从地域上看,野衾也很难归入单一县份。布形的“衾”可以联系佐渡、土佐的地方传说,野衾却带有更鲜明的江户出版印记:出版物把夜行山兽重新塑造成了妖怪。因此,这一版本以江户出版文化为起点,同时把它安置在夜间的山林、谷地和靠近人烟的林缘。潜伏在那里的不是现出全貌的巨怪,而是一小片黑暗——等你察觉时,它已经贴到了脸上。

  • 野铁炮

    野铁炮

    少见

    Nodeppō

    传承准据

    动物成精北国的山中

    以江户时期的插图奇谈所载之像为基准。潜伏北国山野, 多在薄暮至入夜活动。形似貉或鼯鼠之小兽, 出手时夺人视野以致混乱。记载有二: 一说以全身覆人之面, 一说自口吐似蝙蝠之物以覆其面。相传会吸人鲜血, 后世亦有解为乘夺视野之隙盗取随身食物。因时代背景中貉、狸、野衾与蝙蝠常有混称或同一视之情形, 故名号与性状多有摇摆。防法素朴, 如将卷耳置于怀中可免其遮目, 然细节随地域与时代而异。避免新奇附会, 以古典图会所示之像为限。

  • 金平鹿

    金平鹿

    少见

    Konheika

    熊野鬼之城传承版

    恶鬼巨怪三重县

    汇整熊野滩沿岸流传、以田村麻吕讨鬼谭为脉络的“金平鹿”鬼将形象。以海蚀洞“鬼之岩屋”为根据地,统率部众搅乱海路。与田村麻吕交战时,畏惧观音加护而固结界闭石门,意图持久。终为童子(千手观音化身)以乐舞诱其分神,探首于门隙时左目被箭射中而致命。被诛后,首级葬于谷间并施祟镇之法。地方传说又称其为海盗首领多娥丸,痕迹散见于社寺缘起与地名,如魔见岛、泊观音(清水寺)、大马神社、鬼之本等。史实难证,或为熊野地方平乱与在地势力记忆后转附于田村麻吕说话,但总体以传承之语相传。

  • 金石子

    金石子

    少见

    Kanatsubute

    传承准据

    恶鬼巨怪奈良县京都府

    以《宝物集》的记述为核心,在御伽草子系的《田村语》中造型具体化的版本。被描绘为潜伏于奈良坂要道、袭击旅人与贡品的化生,僧形、巨躯与金砾三要素固定。金砾分太郎、次郎、三郎三等,威力层级分明,并常夸称可碎山裂甲。常见的讨伐者为稻濑五郎坂上俊宗,率兵以陷阱与机敏化解飞砾,再以秘传的鸣镝穷追不舍。故事多以其降伏与处决收束,被讲述为要路治安恢复之谈。作为象征地域坡道、山口危险与盗害的怪异而被理解,其金属光泽与飞砾带来的恐惧尤被强调。

  • 钓瓶落

    钓瓶落

    少见

    tsurube-otoshi(つるべおとし)

    从古树坠下的断首·钓瓶落

    山野怪异京都府岐阜县

    黄昏的山路上,头顶树枝只响了一声。抬头望去,树梢已经融进黑暗,什么也看不见。正要继续前行,巨大断首便伴着笑声,以井桶坠落般的速度直扑下来——作为“从古树坠下的断首”,钓瓶落把骤然发生的坠落本身变成了恐惧。 《口丹波口碑集》收录的旧曾我部村传说中,有两个场景对理解这种形象尤为重要。法贵榧树上的怪异会问人“夜工做完了吗,要不要把钓瓶放下来,咿呀咿呀”,笑着降下,又重新升回树上。字寺的老松树上则会落下吃人的断首。传说还说,它饱餐以后两三天都不会出现。这一细节让它不再只是短暂的幻觉,而成为潜伏在村落夜路上、具有食欲的捕食者。 把两则故事重叠起来,便能看出钓瓶落的袭击方式。它先用声音或枝条的动静,把行人的注意力引向头顶;接着从树冠的暗处一口气缩短距离;袭击之后,又像被绳索收起的井桶一样回到树上。这个名字所刻画的,与其说是妖怪的长相,不如说是它的动作。井边人人熟悉的升降,被移到夜晚的古树上,便反转成一种可怕的悬念:没人知道下一刻会从头顶落下什么。 不过,巨大断首并不是钓瓶落的唯一形态。北陆传说中还记录了从树上抛下井桶的怪物、逼人问答的怪物,以及把触碰者带上天空的怪物。断首形象尤其有力地连接了丹波的食人传说与近现代妖怪画,却不能代表各地所有故事。这里呈现的钓瓶落,是从众多地方形态中凸显“潜伏古树的捕食者”这一支而形成的形象。 钓瓶火与它的差异,也不能只凭外形来决定。近世的“钓瓶下”和石燕笔下的钓瓶火,主要围绕从树上垂落的怪火展开。断首型钓瓶落则以怪声、坠落和捕食为核心,但两者都共享古树栖居与井桶式升降的想象。目前没有资料足以证明怪火后来简单变成了面孔,也没有充分依据断言它们毫无关联。更稳妥的理解是:共有的旧名与动作,在不同地方叙事中获得了不同的身体。 水木茂1992年的《钓瓶落》原画,很能代表现代人对“树上巨大面孔”的视觉印象。巨大的头部能在一瞬间传达危险,也容易把下坠时刻变成清晰的画面,因此比无形的怪声和落桶更容易被漫画、图鉴与立体造型记住。然而,当我们带着这个形象重新阅读地方传说,画面之外的声音也会浮现:询问夜工是否结束的话语、绳索的吱响、树叶的摇动,以及看不见的头顶逐渐逼近的气息。钓瓶落真正占据的领域,并不只是那张巨脸,而是人忍不住抬头的那一瞬间。

  • 铁鼠

    铁鼠

    少见

    Tesso

    依江户画谱的传统形象

    幽魂亡灵滋贺县

    以鸟山石燕画题“铁鼠”的形象为基调。巨鼠披着仿佛法衣的阴影, 眼赤如火, 牙齿坚若铁。其起源出自围绕园城寺戒坛之争的赖豪怨灵传说, 把山门与寺门为寺领与戒坛权益的对立故事化, 并与寺院典籍与什物遭鼠害的现实认知相叠合而成。称呼随时代与资料而异, 有“赖豪鼠”“三井寺鼠”等并存。中世纪军记夸大其数为群体灾异, 近世以后又与镇魂与祈福的社传结合。史料年代并不完全相合, 传说色彩浓厚, 然而寺社所存社名、连歌与口碑为其核心传承作证。作为退治谈, 有地域叙述比叡山一侧的大猫或守护神介入, 映现了相克两社寺的结界意识。

  • 阿伊努魁生

    阿伊努魁生

    少见

    Ainu Kaisei

    传承记述版

    幽魂亡灵北海道

    基于阿伊努口述传统所整理的描述版。衣物为纤维散开的阿特希衣,常在民居中出没于空屋、旧屋。多于夜半出现,人于卧所常以胸部或颈部被压的体验感知其来。其正体被理解为亡者或与死亡相关的污秽气息,常与“若疏于打扫屋内、管理火源与祈祷便会招来”的一般观念相联系。形貌并不清晰,多以影子或气息被叙述。据说加亮灯火或出声可使其退避。与东北的座敷童子仅存为“出现在座敷的灵”之比拟提及,并不伴随赐福传说。

  • 隐神刑部

    隐神刑部

    少见

    Inugami Gyōbu

    讲谈传承准据

    动物成精爱媛县

    “隐神刑部”的形象,应放在松山狸谈被讲谈再编的脉络中理解。四国自古流布浓厚的狸信仰与变形传说,在松山既有守护城下与山野边境之意,也有迷惑行人之说。“刑部”之号示其与城结缘,守护者面貌被突出;同时在家中骚动等情节中,又附加了不可侵犯的约定与诱骗奇谋等讲谈好用的冲突,因而派生多种线索。不论何种类型,久万山的岩屋与洞窟常为终局舞台,以封印或镇抚收束故事。稻生武太夫的出场亦成定式,应是他处物怪退治譚接入所致,由此为松山一系的狸谈赋予超自然裁断权威。其神通与众多眷属,契合当地“群狸由头目统率”的观念,并作为解释城下年中行事、峠道与社前怪事的框架。今所传虽带讲谈润色,但核心仍是守护城与山之交界的狸之首领。

  • 隐身座头

    隐身座头

    少见

    Kakurezatō

    传承准据

    山林精怪奥羽与关东一带(北海道、秋田、关东)

    将“隐れ座头”整理为隐于东北与关东山间与岩穴的座头怪。夜半会发出踏唐臼、踏米臼般的捣击连声,主人不现身,传说会“借走”家中器具而去,也常有悄悄探看却发现声从邻家传来的说法。部分地域认为其会拐孩,亦有地方视之为赐福之神格,向诚实者赠予年糕或宝物使其致富。近世以来,隐匿聚落观念与对座头的神秘视合流,被认作“看不见的民”(洞窟居民)。民间亦留存把声响比作昆虫振翅的近代理解,但作为怪异的承担者,则多以座头之姿的灵性存在相传。

  • 雨降小僧

    雨降小僧

    少见

    amefuri kozō

    雨仕童

    居家器物江户

    以鸟山石燕的图像为基础,强化其作为侍奉雨师的侍童性格。常以去除中骨的和伞当作头巾,手持提灯现身。其出身更根植于版本与出版物而非民间口述,在黄表纸中多以小厮形象登场。雨与侍奉贵人的观念重叠,被理解为小子神系的随从形象。本身并无明确召雨的神格,仅被暗示隶属于掌管雨之权能的存在。关于独眼、斗笠、提灯等描写因时代与典籍而异,未有定型的统一形象。其土地固有来历不详,主要依托江户出版文化而广为传播。

  • 雪爷

    雪爷

    少见

    Yukijijī

    山中伫立的雪之长老

    自然精灵日本东北、北陆与甲信地区山地(不详)

    风雪垂幕降临时, 雪爷以披白衣的老者现身, 在远处呼唤夺人方向感。属雪异谈一系, 与雪女、雪入道机能相近, 但以老态为其特征。身影模糊, 越靠近越似雾化, 仅有声音自背后回荡。民俗上被视为警戒雪灾与迷途的象征性存在。

  • 雪童子

    雪童子

    少见

    Yukiwarashi

    越后传承型 雪童子

    自然精灵新潟县岐阜县

    据越后国的雪童子形象而来。其姿为雪日现身的小儿,常在暴风雪之夜自门口造访,于炉灶旁取暖。若受照料,能慰藉家人,亦会帮忙做家务。但随着春意萌动而力衰形淡。并无害意,更近似报季节来临的客神型来访者。来访可重复却不常驻,终将止息,映照雪本身的无常。名号亦作“雪童子”“雪孩”等,皆以雪与童形相连为共同点。

  • 青行灯

    青行灯

    少见

    Aōandon(あおあんどん)

    鸟山石燕《百鬼夜行拾遗》中的青行灯

    居所・器物江户时期的百物语文艺与鸟山石燕《百鬼夜行拾遗》中的图像

    鸟山石燕《百鬼夜行拾遗》中与百物语和青纸行灯相连的异形。长发、头上有类似角的突起的人物站在正面打开的行灯后方。题词说,它有时会在将熄又复明的灯火与摇曳的影子中出现;但并未写到第一百则故事、最后一根灯芯或必定现身等条件。

  • 颓马

    颓马

    少见

    taiba

    颓马(传统记录版)

    天象灾异本州各地、四国

    颓马被记为伴随风与沙尘骤然出现的怪异。多发于四月至七月,尤以五月至六月为甚,晴阴交替之日需格外留意。各地传说所受害马的毛色与性别不同:美浓多为白马,远州多为栗毛与鹿毛,亦有说法称老妇与母马可免。见闻称其来时马鬃根根倒竖,泛起赤光,马一旦仆地风便随之止息。尾张与美浓的“ギバ”被视为颓马的人格化,化作小女孩自空中缠住目标之马,含笑即逝,被缠之马会向右旋转数圈后毙命。民间对策包括以布覆马颈、加挂驱虻腹带与铃铛;若骤变临身,则刺破马耳少量放血、在尾骨中央施针、以刀向前方斩开并念诵光明真言。寺社亦兴起镇护马病之信仰,奉马神之护符与腹挂作颓马避祸之具。

  • 颤颤

    颤颤

    少见

    Buruburu

    震震(依传承)

    幽魂亡灵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的图像为基准重构其观念形象。震震不定形,多以人迹稀少之处的背后气息显现。它会触人衣领处,带来一缕寒意,使人心胆俱寒。“胆小神”“嘁嘁神”等别称,体现了对战场、夜路等情境下心理与生理反应的拟人化,将恐惧的征候视作“附体”的前近代理解。其祓除方法并无定式,民间记载多以火与灯光分散注意力,或与同伴同行以宽心,体系化的仪式不详。因无实体,难成捕缚或讨伐之对象,主要被用来解释侵袭身心的寒意与起鸡皮疙瘩之因。

  • 风狸

    风狸

    少见

    Fūri

    书志传承合成版(江户期博物志系)

    动物化生源自中国传说(日本各地亦有传闻)

    以江户时期传入的中式博物志记载为基底,梳理日本随笔与图绘中的在地接受。其体形如小猴或貂狸般大小,短尾,红眼,暗色底上杂斑。多随风出没,惊扰人畜,或留下不意的划伤,危害不若鬼怪那般被夸张。在日本的实存性曾摇摆:《和汉三才图会》谓未见实物,《耳袋》载稀遇谈,《广倭本草》则将“狤𤟎”比定为镰鼬。由此虽名自外来,却在近世知识人的比附与同定中,收敛为“伴风的兽怪”“能致掠伤的不可见之物”的观念。其具体生态与形貌因书而错综,似由对在地兽类(貂、狸、猿、水獭等)与风害现象的叠合解读而成。

  • 饭笥

    饭笥

    少见

    mishigē

    饭笥・传承准据

    器物成精・骷髅怪冲绳县

    基于冲绳各地流传的饭笥付丧神形象。长久使用或被弃置的饭笥寄宿精灵, 夜间活动。可单独出现, 也常与锅笥等同类器物结伴, 在无人空地或垃圾场围成一圈起舞, 发出热闹声响。有人眼中会呈现为俊男美女, 靠近则邀人同宴, 但天明即还原为器物。亦有以牛等异形迷惑行人的传说, 然非夺命之辈, 更重在告诫人们勿粗暴对待旧器。民间提倡旧饭笥与锅笥勿随意丢弃, 宜静心处置并致谢。

  • 饿鬼附身

    饿鬼附身

    少见

    Gakitsuki

    传统版·山口的饿鬼附体

    恶鬼巨怪各地(神奈川县、和歌山县、高知县、新潟县等)

    在山口与山路间遭遇的典型“饿鬼附体”形象。一般被理解为源自战乱与路死者的饿殍之灵。旅人常随身带少量食物, 在翻越前先向山口献供以避祸。发作多为突然, 主诉为剧烈饥饿、四肢乏力、脚步难以前行, 常在阴凉或通风处动弹不得。处置简便, 只需含一粒米、咸味饭团碎、干鱼边角等, 即可缓解附体。预防则以分出便当一口祭山神或路死之灵, 或向路旁地藏献供为佳。忌骤食厚重之物, 宜以稀粥或杂炊缓腹。海边称“磯饿鬼”, 盆地与农村称“饥饿神”, 四国称“ジキトリ”等, 名称各异, 然症状与对策大致相同, 并与当地的亡灵供养与路旁祭祀密切相连。

  • 马附身

    马附身

    少见

    Umatsuki

    传统传说版

    幽魂亡灵日本各地(参州三河、远江、阿波、武藏等)

    此为近世笔记与轶事中常见的“被马之怨灵附体”之总称。其背后包含对不杀生与饲养伦理的劝诫,虐待、过劳致死与粗暴处置常为诱因。症状包括嘶鸣、四肢不自主运动、索求污浊之水、自我咬伤、自述马之视觉体验、代为倾诉对加害者的怨言等。附体主体或被视为某一特定亡马之灵,或被概括为畜生道之报应。对治方式记有加持祈祷、追善供养、整修墓所与供奉等,效验因事例而异。分布可见于三河、远江、阿波、武藏、播磨等地,涉及马夫、武家与农民等群体。虽不乏带创作色彩的奇谈,但整体上发挥了劝导动物供养与伦理的教化作用。

  • 马骨

    马骨

    少见

    Bakotsu

    土佐的直立马骨

    器物成精・骷髅怪高知县

    《土佐怪物草纸》中马骨的图象,在日本众多妖怪画中都显得尤为独特,构图充满了戏剧般的叙事感。在昏暗的室内,隔着一顶破旧下垂的旧蚊帐,两脚直立的白骨妖怪“马骨”,与一只巨大的蟾蜍怪“宿守”相对而坐,仿佛正静静互诉彼此的身世。马骨的肋骨与头骨完全暴露在外,是一具彻底的骨架,但腰间却围着一块破布,举手投足间透着人的气息。 这两只妖怪奇妙的对峙,其实隐藏着土佐地区深厚的民俗背景。“宿守”是四国地区方言中对蟾蜍的称呼。蟾蜍会吃害虫,本被视为“守护家宅的益兽和守护神”,人们深信绝对不能随意将其杀死。然而,在这部绘卷的配文中,却设定这是一只被人类残忍杀害的蟾蜍,因心怀怨恨而化作了妖怪。换言之,在火灾中烧死并被抛尸路边的“马骨”,与被人类无理虐杀的“宿守”,两者有着共同的背景——“因人类自私的理由而丧命,且未能得到妥善安葬的动物怨念”。它们在蚊帐这一象征人类生活边界的空间内相对而语,可以被深刻理解为:这些被逼入人类社会阴暗角落的“畜生”们,正以一种悲哀的姿态相互慰藉。 另外,江户时代的人们有将马骨熬煮后提取脂肪(骨脂),用来制作极为劣质廉价的蜡烛的习俗,并在黑话中称其为“马骨”。马的遗骨被用来在暗夜里点亮廉价的火光,而这只妖怪又恰好是在“火灾”这种烈焰灾难中烧死而生,这两者的巧合绝非偶然。当时人们的生活智慧与榨干生命最后一点价值的社会阴暗面,就这般敏锐地投射在了马骨的妖怪造型上。它站起身来,并不是为了作祟害人,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这身姿,正是那些无法言语的动物们发出的悲痛呐喊。

  • 马鹿

    马鹿

    少见

    umashika

    绘卷准据

    动物成精不详(主要见于江户时代的绘卷)

    此版仅依据近世绘卷所见的形象加以传述。其要点为马脸、鹿的分趾蹄、向上翻转的眼球、着衣并张开双前肢的姿态,未记其行为与能力。名称被解作源于“马鹿”一词的书写所引发的联想图像,其寓意性仍停留在推测层面。此处避免援引后世附会,仅在图像范围内加以描述。

  • 鬼一口

    鬼一口

    少见

    oni hitokuchi

    传承准拠版

    恶鬼巨怪大阪府

    “鬼一口”在中古以前的传说中,多指鬼类以一口噬人之举,而非固定形象。其典型场景多为夜间、雷雨、仓库或路旁等边界之地,常在男女幽会或私奔途中现身。《伊势物语》芥川段以雷声掩盖惨叫,残迹稀少,凸显“一口”之即刻性。《灵异记》《今昔物语集》中又见其化作男子的拟态功能,起到对婚姻与盟誓等社会秩序越轨的警示作用。自石燕图像化后,名称趋于固定,民间亦据此将战乱、饥馑、灾害时的失踪改述为异界吞噬之说。故此处“鬼一口”是一类型名,形貌不定,关键在于吞食之速与几无痕迹。

  • 鬼女

    鬼女

    少见

    kijo

    传承标准型·鬼女

    恶鬼巨怪各地(主要在东北、信浓、近江、伊势一带)

    整理自各地传说中常见的鬼女典型,被视为人世情念极致而转为鬼性的因果体现。外貌可在美女与老妪之间变化。多于夜间在山野与路口引诱行人,邀至宿舍或草庵后显露真形。常以佛法或加持祈祷使之退散或超度,既为恐怖故事亦具教化功能。各地对嗜食人肉、觊觎婴儿、吸血等描写强弱不一,但皆被理解为破禁、疑心与妄执之果。在能乐、说经、缘起绘卷等中被图像化,长角獠牙、倒竖乱发的鬼形与人貌之间的反差成为关键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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