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图鉴

日本妖怪大百科

148 妖怪|14 类别|第 2 页 / 共 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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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见
  • 唐伞小僧

    唐伞小僧

    少见

    karakasa kozō

    在夜路跳跃的旧伞·唐伞小僧

    住宅与器物日本各地 ── 旧伞的付丧神,没有特定的发源地

    这是江户时代以后的草双纸(带插图的娱乐书籍)和舞台艺术中被典型化的单眼、单脚的纸伞怪物的诠释版本。在这个版本中,唐伞小僧不是那种夺人性命的可怕怨灵,而是潜伏在暗处吓唬路人,并乐于观察他们反应的滑稽且喜欢恶作剧的性格。 虽然它的图像学根源可以追溯到室町时期的《百鬼夜行绘卷》,但现在广为人知的“伞柄变成了一只脚,从伞面伸出一只眼和长舌头的样子”,是江户后期“妖怪纸牌”、杂耍小屋以及歌舞伎机关道具反复生产的产物。它与辘轳首、三眼小僧等视觉冲击力强的妖怪并列,因为图案的趣味性而成为面向儿童的“玩具绘”中的经典明星。 它会出现在夜晚的小巷或屋檐下,伴随着扑棱扑棱的伞骨作响声单脚跳跃,并引发用长舌头舔舐人脸等视觉和拟声上的怪事,但没有实质性的危害。由于没有地区固有的传说,它的出没地点和活动内容可以根据不同媒介自由改编,这反而使其更容易适应近代的电影和动画。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江户的町人文化将旧器物拥有灵魂的“付丧神”最初的恐惧感完全转化为“角色(玩具)”,并升华至娱乐领域的终极形态。

  • 团三郎狸

    团三郎狸

    少见

    Danzaburō-danuki

    团三郎狸

    动物成精新潟县

    团三郎狸被称为佐渡群狸的总大将,以高超的迷惑术与对在地社会的深度联结著称。其幻术多见蜃气楼、凭空出现的行列或墙壁等视觉扰乱,常见于夜路、山口与海边的遭遇故事。另一方面,向困窘者出借金钱的传说与相川的矿山城镇文化相连,通过借据往来的叙事,显露民间信仰式的契约观。据说其居于下户村的地穴,并以幻象伪装成宅邸。驱逐狐狸的故事被视作对地方动物相的说明性传说,兼具狐狸与狸的术比拼、围观行列的禁忌、口头机智较量等多种类型。其后被祭祀为二つ岩大明神,人们既畏惧其祟而加以镇魂,也祈求其庇护。化作医者出入诊疗的故事,既显示其善于混迹人群的变化能力,也暗示其负病的灵兽一面。整体传承重在惩戒与教训而非过度加害,实利与幻术的双重性构成叙事核心。

  • 地黄煎火

    地黄煎火

    少见

    Jiosenbi

    雨夜泉绳手亮起的卖地黄煎者的怨火

    自然现象・自然灵滋贺县

    在近世的怪火传说中,地黄煎火是少有的对“人物、地点、原因”都有具体描述的例子。受害者并非无名的怪物,而是贩卖一种叫地黄煎的真实存在的甜食的行商人,案发现场则是靠近东海道水口宿的泉绳手膝头松——一棵人们能够确认其确切位置的大树。怪火的产生条件也被限定为“下雨的夜晚”,可以认为这是由于在潮湿夜晚看到鬼火、狐火的体验,与街道上发生的杀人事件的记忆相结合,从而凝结成了一种怪异传说。火作为对金钱执念的象征,继承了近世城市货币经济所孕育的怨念传说的谱系,作为扎根于同属甲贺郡水口之地的土地怪异,它与片轮车、甲贺三郎一样,具有被传颂的价值。

  • 夜哭石

    夜哭石

    少见

    yonaki ishi

    小夜之中山传承

    山林精怪静冈县

    源自东海道小夜之中山的典型传说:旅途中遭惨害身亡的孕妇之灵依附在石上,因思念腹中之子而夜夜啼哭。后人施以供养,灵迹渐息。其叙事广为流传,于民俗上与路旁供养、子安信仰、石塔建立相连,清晰呈现灵寄于石的古老观念。

  • 夜雀

    夜雀

    少见

    Yosuzume

    夜雀(土佐・伊予・纪伊 传承整合版)

    动物成精高知县

    夜雀是西日本山间广泛流传的夜行随行怪, 以鸣声示现为其显著特征。在土佐多作小鸟状, 北川村与伊予亦有作蛾或蝶状的说法, 形貌并不固定。常在独行时于身后与前方交替环绕, 贴近耳边细碎鸣叫以打乱步伐。富山村流传有驱散之咒, 并戒人轻率捕捉, 以免招致夜盲。在和歌山则相反, 有视其为预告狼现身、庇护人免受山中邪祟之征兆的例子。类话有奈良与纪伊的“送雀”、高知与爱媛的“袖口雀”, 尤其在津野山与城边被视为同类, 相传可通过紧握袖口、立三枝、念特定真言等方式回避。其民俗特征在于视觉形态的暧昧、以声音进行干扰、以及各地对其吉凶解读的差异。

  • 大头小僧

    大头小僧

    少见

    Ooatama Kozō

    江户黄表纸·绘草子资料版

    通用分类江户

    以天明至宽政年间的黄表纸与绘草子所见形象为基准加以整理。《夭怪着到牒》中将其定位为见越入道的孙辈, 并载有恐吓豆腐商以得豆腐的台词, 图像特征为头部硕大与婴孩般的体躯。《化物夜更颜见世》中亦有名称虽异但同类“大头小僧”的形象出现, 学界指出其与当时的见世物与町艺“ちょろけん”在语义上相近。近代以后常与豆腐小僧混淆, 然而民俗学上倾向避免混为一谈, 主张尊重各资料的称谓与造型差异。水木茂的诠释强调兽般的赤足与大头, 并明确区分于豆腐小僧。

  • 大烟管

    大烟管

    少见

    Ōgiseru

    大烟管(阿波·青石瀬口承)

    动物成精德岛县

    与阿波国吉野川青石瀬相关的水边化狸传说。夜半在瀬中停舟时会伸出巨大的烟管,强索大量刻烟草,是其独特之处。此形象融合了日本各地“索烟的异形”母题与阿波的狸信仰,体现以供物不足为由降祟致灾的民俗结构。相传所需多达四十匁袋十袋,实际难以随身携带,于是成为劝戒夜泊急流之处的实用教训。若装填完毕便无事离去,显出围绕约定与代价的边界观。其形多不明,仅感到巨大之手与烟管。舟常受怪声与波浪惊扰,最甚可致沉没,堪为将船上失慎与夜水之惧具象化的例证,起到规避过度好奇与怠慢、并传达瀬地理险性的功能。

  • 天狗砾

    天狗砾

    少见

    tengutsubute

    传承准据版

    自然現象・自然霊各地(主要有加贺、江户等记载)

    天狗砾被记作形体未定的怪异,其因由或归于天狗,或指为狐魅与神意的显现,解释多元。其征兆包括:投掷者不见却有碎石自四面飞至,触感与声响确凿却寻不见石,难留痕迹,并常在固定时刻反复出现。自加贺、金泽、江户等城镇到神社寺院周边皆有记录,亦有因看客增多或官员巡查而渐趋平息的例。道德语境中,它被视为警惕行为失范、或不祥导致歉收与疾病的先兆;古记亦常与雷联系,谓为天神所坠之石。民俗学上,则指出其与投石神事、强诉、印地之观念相关,被理解为超自然意志的表达。

  • 天降女子

    天降女子

    少见

    Amorōnagu

    传承准据

    幽魂亡灵鹿儿岛县

    “天降女子”被记载为奄美大岛天女传说的衍生版本,强调来访女性夺人魂魄的面向。她即使在晴天出现也常伴细雨,异样装束以背负白色包袱为识。主要以青年男子为目标,以微笑与媚态接近,对应者将被夺命或夺魂。她以勺中之水为媒,使人饮之并带往天上,被视为禁忌。民俗防御则传授“回以强烈目光”“遵守饮水礼法”等实用智慧,使之不止是怪谈,更与夜行、情欲戒律与待客礼法相连。其名有天降女、亜母礼女、羽衣美女等多样称呼,语形因地域而异,但核心始终为“自天而降的女子、细雨、诱惑、夺魂”。近世以后与羽衣传说交织,却仍保留浓厚的奄美来访神观念的影子。

  • 女天狗

    女天狗

    少见

    onnatengu

    传承整理版·女天狗

    山林精怪东京都山梨县

    女天狗是文献与口耳相传中零星出现的一系天狗形象。其装束多为小袖、薄衣、绯袴等女性服饰,因背生双翼与非常之力而被识为天狗。《源平盛衰记》所述“尼天狗”以宗教堕落为因的变生为核心,与法师天狗相对照,呈现女性形象。江户期的山中异境叙事中,因女人禁入观念强烈,多述女天狗不在;但关于川天狗则偶见有夫妻或具女性容貌的传承。将其谱系追溯至天逆毎姬的说法,见于近世博物学系书志,然未越出信仰与物语的阐释。地域差异显著,形象并不一,通常被理解为共享天狗一般的威能、幻术与飞行等属性。若避开创作性夸饰,可将女天狗把握为“天狗世界中的女性投影”,具体姓名与谱系多不详。

  • 如意自在

    如意自在

    少见

    Nyoijizai

    绘卷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据室町时期的百鬼夜行绘卷所见之如意怪,以及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的图像与词书加以整理。遵循器物历年生灵性的付丧神观,如意原本“随心取物”的功能被夸张为妖力。图像有二系:其一为茶褐色身躯、具长爪、以长臂为人抓背的拟人像;其二为长柄如意自身生羽在空中漂浮的物怪像。多于深夜现于卧房或佛间,能寻到人之痒处与手难及处。亦有解读谓对失德者会留爪痕,然地域口述稀少,主要依赖绘画资料与后世妖怪解说。

  • 安宅丸

    安宅丸

    少见

    Atakemaru

    安宅丸(器物灵谭)

    居家器物东京都

    以将军御座船而闻名的“安宅丸”,在被解体与转用之后,被民间视作仍携残余灵威的存在。其船体的壮丽与人们的敬畏感,结合“器物亦可成灵”的观念,化作对粗暴对待旧材必致怪异的戒律。其显现多为间接迹象,如异响、托梦、附于家人,细节随地点与讲述者而异。因史实船历与传承交织,此妖怪叙事更具象征与教训性。

  • 封豨

    封豨

    少见

    Hōki

    桑林的异国兽・封豨

    动物变化源自中国《山海经》的异国猛兽。在江户时代的异国奇谈中仅被提及名称,未与日本的地里传说相结合。

    这是一个从中国古典引入、长久沉睡于博物志中的“桑林之异国兽”的解说版本。在这个版本中,封豨不同于日本妖怪那种“在夜路吓唬人”或“栖息于家中带来财富”的人类尺寸怪异,而是被定位为能引发国家级灾难的“神话规模的狂暴之神(自然灾害的象征)”。 它那厚实坚硬的皮肤能够弹开一切物理攻击,其冲撞能将森林夷为平地,只要浸入水中便能招来暴雨。在古代中国,人类无法掌控的大自然的狂暴(如洪水与兽害)本身,正是借由“巨大的野猪”之姿显现的。后羿退治的传说,发挥着一种讲述文明胜利的神话装置作用——人类的英雄用“文化(箭术)”屈服了压倒性的自然狂暴,并进一步通过“食用(作为祭品)”将其完全置于人类的控制之下。 在日本,这种大陆规模的怪兽难以本土化,仅作为“异国奇兽”被收纳进知识的抽屉中。然而,现代娱乐产业发掘了它“坚硬、巨大、近乎无敌的冲撞力”这一属性,并将其作为最强敌方角色的原型进行了重新诠释。这使得古代中国人对封豨所抱持的“对压倒性暴力的绝望与敬畏”,出人意料地作为一种真实的恐惧被现代人所共享。这只失去传承的怪物,借助流行文化的力量恢复了其原本的威慑力,堪称妖怪接受史中极具戏剧性的案例。

  • 小玉鼠

    小玉鼠

    少见

    Kodamanezumi

    小玉鼠(传承标准)

    动物成精秋田县

    本版本将北秋田的又鬼狩人(マタギ)社会所传之山中怪异形象,置于狩猎仪礼与禁忌脉络中加以整理。其形似鼯鼠或小家鼠,圆润小巧而迅疾。若与人正面相逢,便骤然胀大,发出如火枪开火般的一击巨响。多数学说谓其自体爆裂,碎肉与内脏四散;亦有异传称其不爆,仅跳跃回旋而以爆裂声震野。无论何种,遭遇皆被视作山神之怒与警告的凶兆,按定法应立刻停猎;若执意继续,必招致无获,且惧有恶天气与雪崩相随。避祟之法为下山返家,诵念“ナムアブラウンケンソワカ”以自净。其起源或曰小玉流七名マタギ受罚化为小玉鼠,或解为冬眠之鼯鼠被掘出触犯禁忌而升华为怪谈。年代与文献无确考,传承以口述为主。

  • 山本五郎左卫门

    山本五郎左卫门

    少见

    Yamamoto Gorōzaemon

    稻生物怪录 诸本传

    山林精怪广岛县

    本版本以寛延二年三次之怪为核心的记述体为基底。首领于三十日怪事终幕以武士姿现身自报名号, 并提及与神野恶五郎之赌约。其自称非天狗亦非狐妖, 然而图像资料中有以三眼乌天狗风貌描绘之例, 显见表象与本文之间存在落差。诸抄本中其名多有摇摆, 见作“山本五郎左卫门”“山ン本五郎左卫门”“山本太郎左卫门”等, 别传亦载其所授之物或为木槌, 或为祈祷法卷。三次一带流传多则“试勇者”型类话, 共通排列为定期之怪异、当主之不动心、首领出场与褒词、临去留证之物。其具体正体与出自未定, 唯魔王格之统御者形象被凸显。综观近世随笔与绘卷之传本差, 其固有名与细节宜依各本差异而视之。

  • 岩鱼僧

    岩鱼僧

    少见

    Iwanabōzu

    岩鱼僧(遵循传承)

    动物成精岐阜县

    据江户时期记载与各地旧话的岩鱼僧形象:年老的岩鱼化作僧人现身,向渔者搭话,多以寺领或深渊之主为由劝其节制,受施食后静然离去。后常被钓作大岩鱼,腹中现出所受的饭或年糕,真相始知。其背后连通对渊与河之主的崇敬,与鳗等水之神格的观念相通。各地并存无害劝诫型、带死毒的警示型、以身挡堤决口的救济型,但皆被视为守护水域与生计边界的民俗规范象征。

  • 岸涯小僧

    岸涯小僧

    少见

    gangi kozō

    古图准据像

    水域精怪不详(见于江户时代的绘画资料)

    基于鸟山石燕的图像与其简要注记所做的重构。潜伏于河岸与崖下浅水处,伺机捕鱼。体型近似小僧,通体覆有粗硬体毛,口中牙齿如锉,据说以磨削之法啃食猎物。其水边性与蹼足等特征让人联想到河童,但由于文献未见龟甲与头顶之皿等决定性属性,故不附会。名称中的“岸、崖”应作出没环境的描述性成分,非地域名或氏族名。近代解说曾指出其或与山怪语汇中带“崖”的类例(如“タキワロ”)相连,但谨慎不作定论。现存第一手资料仅为石燕之画与文,未见行状、祟祸、供物等仪礼要素。于此,将其定位为水畔小怪,静伏而专注伺鱼。

  • 布纳加雅

    布纳加雅

    少见

    ぶながや

    山原森之精·布纳加雅

    山野之怪冲绳县

    布纳加雅是寄宿在山原深密林野与溪流中的红发精灵。它以半裸孩童的姿态现身,夜里则会在山谷间点燃怪火(布纳加雅火),人们去看这些灯火的试胆习俗“Arami”总是让人不寒而栗。虽然它与栖息在古木上的吉雉姆纳属于近亲,但布纳加雅不仅是整片森林与河川的主人,更以擅长驭火而独树一帜。它爱好摔跤与捕鱼,喜欢迷惑路人,同时也会惩戒伤树之人。如今,大宜味村已将这位红发精灵奉为“布纳加雅之乡”的象征。

  • 应声虫

    应声虫

    少见

    Ōseichū

    江户随笔传承版

    人妖精怪中国传入・日本各地

    据江户时期的随笔与说话所描绘的应声虫形象。特征为高热与腹部如口状的疮孔,其声仿主人的言语,亦时有恶骂。常求饮食,若拒之则发热更甚。治疗多试以祈祷与汤药,尤有选配其所厌之药物令其服下之法,据载可使虫体衰弱,继而离体而出。亦有记载称虫体似蜥蜴而具角,然形态并不固定,记述差异颇大。中国说话中的应声虫观念与日本所知的人面疮相叠加,遂强调腹部长口之像。亦见将此病用于市井表演之动向,然因顾忌家丑而屡被拒。其渊源跨本草与说话两端,被理解为介于医疗与怪异之间的病障。

  • 异兽

    异兽

    少见

    Ijū

    异兽(北越雪谱传)

    动物成精新潟县

    本版本依据天保年间刊本《北越雪谱》所载形象。其状近猿而大于人,长发自头顶垂至背脊,常自山中根笹丛分叶而出。无袭扰人家的意图,多为乞食,受施后常以代负重担等举动回报。与越后缩织造的生产民俗关系密切,在机织娘的逸话中,介入家内作业规范与穢忌观念之中,终致使工作如期完成。此类被视作山之灵性存在旁观人事,调和交易与生产循环之象,亦与祭奉山神、迎待山中客人的供食习俗相通。其后亦称时或目击,终随岁月归山,仅名流传。虽为不详之兽,却以无害而报恩之性,立于怪异与福祉之间,留存在地域口传之中。

  • 彭侯

    彭侯

    少见

    Hōkō

    江户期介绍版(书志·绘卷系)

    自然精灵中国传来(在日本被视为见于书志与绘卷的异国妖)

    江户时期的学者与画师吸收中国说话, 在木灵观念框架下整理出的彭侯形象。外观多绘为具人面之犬形, 所依附者为古樟等老树。山中回声被解为树之灵的作用, 因此部分山彦图像出现犬形时常援引彭侯记述为背景。近世博物志多明示引自中籍, 仅在在地传承上叠加异国条文加以阐释, 故缺少具体地域怪谈。日本侧记述多以木魅即木灵的同义理解归为“树之精”, 并接入伐木禁忌与老树信仰的脉络。形态与性情因史料而细节有别, 然自老树流血而现、具人面犬形这两点为共通要素。本版特点在于剔除浓厚的创作性渲染, 呈现中国原典条文与和汉博物志的接受关系。

  • 影女

    影女

    少见

    kageonna

    影女(传统描绘)

    人妖精怪日本民间传说(绘画资料见于江户时期京都一带)

    影女的形象源自鸟山石燕的绘画,被理解为依附屋舍与月影关系而显现的“只有影子的女子”。近世民居的纸门与板门透光,外光与室内暗处形成边界,女子的轮廓遂在其上浮现。传说多称其出没短暂,与其说惊吓行人,不如说是宅内不安的前兆。究其所本,未定为生者之影或死者余痕,亦常被系于家族厄运或土地神的喜怒。应对之法贵在不追不问,减弱火光, 关闭门扉, 不与之言。次日常行井口、庭木、地板下等宅旁清扫与祓除以安其气。其影无足音, 随风摇曳而改形。犬猫对此尤为敏感,然少有实害,亦不久留。

  • 恶路神之火

    恶路神之火

    少见

    Akurojin no Hi

    传承准据

    自然精灵三重县

    基于江户时期记录的形象。雨夜低空漂游,往来如一串提灯火。与其说迷惑行人,不如说更被惧为使接近者染疾之物,化解之法多为伏地静待其掠过。各地称呼不一,被视作伊势国怪火的一型。实体不明,声息稀少,愈近却愈少见热浪与臭气等感官描写,颇为异样。

  • 恶鬼

    恶鬼

    少见

    akki

    恶鬼(传统像)

    通用分类日本各地

    “恶鬼”的传统形象是对瘟疫、天灾等外在灾厄所进行的“鬼”之象征化总称,并非个体名,而多作为需调伏的对象被叙述。佛教传入后,被归为与善神对置的一类,常以被四天王、明王践踏而屈服的邪鬼像来彰显神威。民间则通过节分撒豆、悬挂具有臭气或棘刺的物品等护卫边界的举措,共享阻挡灾祸侵入家门的观念。文献上常与“恶魔、邪鬼”并称,语义互有重叠,并随时代延伸为不仅是外来灾厄,也可为引发动摇与烦恼的内在之魔;但在日常实践中,主要被当作外难的拟人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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