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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图鉴

按名称、类型、地区与主题探索日本妖怪

592 妖怪|12 类别|第 23 页 / 共 2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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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玛比埃

    阿玛比埃

    传说

    amabie

    肥后海上发光的预言者阿玛比埃

    预言妖怪熊本县

    这一形态依据被认为刊行于弘化三年(1846)的瓦版,还原阿玛比埃在海上发光、向官员传达预言的场面。史料正文只用“如图所示”说明外貌,因此它的长发、鸟喙般的嘴、鳞片身体和三条腿或鳍,都只能根据同页插图描述,不应与后世阿马比古资料里的造型任意混合。 故事的重点是预言和画像传播。阿玛比埃说未来六年会有丰收,疫病也将同时流行,并要求人们尽快临摹自己的样子,让更多人看见。瓦版并没有明确写下“画像能够直接消灭疫病”;把画像用于避灾,是这段话在民间传播过程中逐渐获得的含义。 阿玛比埃通常被说成起源于肥后国海上,但各地还有不少结构相近的预言兽故事,名字和细节并不完全相同。阅读它时,既可以看见江户时代面对疫病的愿望,也要记住:现存依据只有一份瓦版,许多今天熟悉的寓意来自后来不断扩大的接受过程。

  • 阿菊

    阿菊

    传说

    おきく

    皿屋敷的阿菊

    幽灵・亡灵兵库县东京都

    “皿屋敷的阿菊”是一个永远数着缺失盘子的循环怪异所塑造出的怨灵。她的恐怖之处,比起外貌,首先在于声音与数字——在黑暗中低声数着“一只……两只……”,当数到第九只,面临那缺失的一只时,便会爆发出凄厉绝伦的惨叫。这种“缺失与循环”的结构正是皿屋敷故事的核心,听众们总是在恐惧中屏息以待那必然到来的“第九只”。阿菊的怨念,喷薄于无端罪名、阶级落差与主家横暴之中,是近世社会弱势群体所背负的荒谬与不公。 在此,必须将两大流派与近代的改编版本严格区分开来。第一是播州系——以姬路为舞台,侍女阿菊被卷入青山铁山篡夺家权的阴谋,在町坪弹四郎的诡计下,背负了丢失一只传家瓷盘的嫌疑,被严刑拷打致死并沉入井中。第二是番町系——在江户牛込的旗本青山主膳府上,女佣阿菊因打碎了盘子(或拒绝了主人的逼求)而被斩杀,亦或是自己投井化作水井之怪。无论哪种,都是由近世的怪谈、评书、净琉璃所孕育出的“亡灵阿菊”。 而应当与这些截然区分的,是第三个层面的塑造——冈本绮堂的《番町皿屋敷》(大正5年=1916)。绮堂并非将其作为怪谈,而是作为近代戏剧(新歌舞伎)来创作,摒弃了家族内乱的世俗情节,将其改编为旗本青山播磨与侍女阿菊之间跨越阶级的双向奔赴。阿菊为了试探播磨的爱意,故意打碎了传家之宝的盘子;得知真相的播磨因自己的真心遭到怀疑而愤怒,拔刀斩杀了阿菊——这里没有亡灵出没,故事被升华为了悲恋与人类心理的戏剧。简而言之,“从井底数盘子的亡灵阿菊”是近世怪谈中的形象,而绮堂笔下的阿菊则是近代知识分子重新诠释的独立文学塑造。两者绝不可混为一谈。

  • 阿露

    阿露

    传说

    おつゆ

    牡丹灯笼的阿露

    幽灵・亡灵原典为中国《剪灯新话》中的《牡丹灯记》,由浅井了意、圆朝改编

    《牡丹灯笼》中的阿露,比起恐怖本身,更是一个体现了“死后依然延续的恋情”的幽灵。作为旗本的女儿长大,在医生山本志丈的带领下,她对浪人萩原新三郎一见倾心。然而由于家庭原因,两人未能重逢,相传她因思念对方而相思成疾,最终丧命。但她的执念并未随死亡而消散,从初盆(死后第一个盂兰盆节)的夜晚开始,她便和侍女阿米一起,提着画有牡丹的灯笼,伴随着木屐“喀嗒喀嗒”的声响,每晚前往新三郎的住处。新三郎以为她还活着,与她频频幽会。然而,隔壁的伴藏看穿了她们的真面目——其实是已经被安葬的亡灵。感到恐惧的新三郎在所有门窗上贴满了海音如来的符咒,并将纯金的海音如来像带在身上以布下结界。被符咒阻挡的阿露无法进屋,每晚只能在门外怨恨而又悲伤地呼唤着新三郎的名字。 故事的悲剧在此时因人类欲望的介入而成了定局。幽灵一方为了实现阿露的愿望,用百两黄金收买了伴藏、阿峰夫妇。伴藏用泥土捏造的假佛像替换了海音如来像,并撕下了护身符。失去了结界保护的新三郎最终将阿露迎入屋内。第二天早晨,人们发现新三郎的脖颈被一具骷髅紧紧抱住,脸上带着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化作了一具白骨。 阿露的本质并非作祟或怨念,而是那种未能如愿、死后依然不断追寻对方的专情。正是这种高纯度的情感,将她推上了近世怪谈中屈指可数的经典幽灵之列。经历了中国《牡丹灯记》的原典、了意《伽婢子》的改编以及圆朝的落语这三个层面,阿露的形象逐渐凝聚成一个令日本观众潸然泪下的悲恋幽灵。

  • 隐神刑部

    隐神刑部

    少见

    Inugami Gyōbu

    讲谈传承准据

    动物成精爱媛县

    “隐神刑部”的形象,应放在松山狸谈被讲谈再编的脉络中理解。四国自古流布浓厚的狸信仰与变形传说,在松山既有守护城下与山野边境之意,也有迷惑行人之说。“刑部”之号示其与城结缘,守护者面貌被突出;同时在家中骚动等情节中,又附加了不可侵犯的约定与诱骗奇谋等讲谈好用的冲突,因而派生多种线索。不论何种类型,久万山的岩屋与洞窟常为终局舞台,以封印或镇抚收束故事。稻生武太夫的出场亦成定式,应是他处物怪退治譚接入所致,由此为松山一系的狸谈赋予超自然裁断权威。其神通与众多眷属,契合当地“群狸由头目统率”的观念,并作为解释城下年中行事、峠道与社前怪事的框架。今所传虽带讲谈润色,但核心仍是守护城与山之交界的狸之首领。

  • 隐身座头

    隐身座头

    少见

    Kakurezatō

    传承准据

    山林精怪奥羽与关东一带(北海道、秋田、关东)

    将“隐れ座头”整理为隐于东北与关东山间与岩穴的座头怪。夜半会发出踏唐臼、踏米臼般的捣击连声,主人不现身,传说会“借走”家中器具而去,也常有悄悄探看却发现声从邻家传来的说法。部分地域认为其会拐孩,亦有地方视之为赐福之神格,向诚实者赠予年糕或宝物使其致富。近世以来,隐匿聚落观念与对座头的神秘视合流,被认作“看不见的民”(洞窟居民)。民间亦留存把声响比作昆虫振翅的近代理解,但作为怪异的承担者,则多以座头之姿的灵性存在相传。

  • 隐里

    隐里

    稀有

    Kakurezato

    石燕图会版 隐里

    山野精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的“隐れ里”为据。画面右下的老鼠与小判令人想起地底之鼠运来福财的传说(即“鼠净土”故事),暗示村落与冥界、地下世界的连结。暖帘题“嘉暮里(かくれざと)”,表现其为日常延长线上骤然开启的结界。隐里并非某个个体妖怪,而像边界自身具意志般运作,反复引发迷路、时差、赐福、显现与消失。进入者的言行与贪欲不同,结果在殷勤款待与财物变质(化木叶)之间摇摆,此特点与山中异界谈及他界观互相呼应。

  • 雨女

    雨女

    名妖

    ame onna

    唤雨女灵

    天象灾异长野县

    史料中之“雨女”可追溯至鸟山石燕的图绘,但其书多借楚地故事寓意,独立怪异形象并不鲜明。各地口述主要见两型:其一为雨夜现身、觊觎孩童的女怪(如信州“雨媪”),常见片段性母题如靠近夜路啼哭之子、背负口袋等;其二为旱时招雨的灵格,关联祈雨与社人祷告,被敬为惠雨象征。二者并非相互矛盾,乃民间对雨之利与害的两面诠释。近世以后,“能招雨之人”的俗称也常贴于个人,属人格评语,应与妖怪像区分。资料地域差异大,亦多见名称与典据不详的传说。

  • 雨降小僧

    雨降小僧

    少见

    amefuri kozō

    雨仕童

    居家器物江户

    以鸟山石燕的图像为基础,强化其作为侍奉雨师的侍童性格。常以去除中骨的和伞当作头巾,手持提灯现身。其出身更根植于版本与出版物而非民间口述,在黄表纸中多以小厮形象登场。雨与侍奉贵人的观念重叠,被理解为小子神系的随从形象。本身并无明确召雨的神格,仅被暗示隶属于掌管雨之权能的存在。关于独眼、斗笠、提灯等描写因时代与典籍而异,未有定型的统一形象。其土地固有来历不详,主要依托江户出版文化而广为传播。

  • 雪女

    雪女

    传说

    Yuki-onna

    雪景与异传中的雪女

    自然现象与自然精怪新潟县东京都

    雪女是一个宽泛的名字,指会在雪夜或山路上以女子之身出现的怪异。《鹰筑波》(1642年)已有早期用例;各地还有搭桥助人的无害雪灵、留下血迹脚印的女子、出现在哄孩子睡觉的话里的雪女等不同传说。白气、妻子阿雪与被打破的秘密之所以广为人知,主要来自小泉八云《Kwaidan》(1904年)中的故事。

  • 雪女郎 (Yukijoro)

    雪女郎 (Yukijoro)

    稀有

    yukijoro

    降自月亮的雪之公主・雪女郎

    自然现象・自然灵山形县

    雪女郎是日本屈指可数的豪雪地带——山形县孕育出的一种独具特色的雪女。与全国各地将雪女描绘成冻死旅人的冷酷怪物不同,山形县的雪女郎则浓墨重彩地保留了以福报回应人类善意的“报恩型”故事。在小国地区,传说她的真实身份是随雪从月亮世界降临的公主,因失去归途而在雪光之夜现身——这是东亚月亮信仰与雪女结合的罕见类型。在民间故事中,冷酷拒绝借宿白衣女子的人家会走向没落,而热情迎接的人家则会得到金块作为福报。雪女郎的身体在接触到人类的温暖后融化,在融化的痕迹中留下恩惠。此外在最上地区,还流传着试图让人抱孩子的产女系雪女,以及牵着牛的雪女的故事,雪女郎的形象并非单一。严冬的恐怖,以及即便如此也必须怜爱雪才能生存下去的雪国情怀,在这并非单一神格的雪女身上重叠描绘了出来。

  • 雪爷

    雪爷

    少见

    Yukijijī

    山中伫立的雪之长老

    自然精灵日本东北、北陆与甲信地区山地(不详)

    风雪垂幕降临时, 雪爷以披白衣的老者现身, 在远处呼唤夺人方向感。属雪异谈一系, 与雪女、雪入道机能相近, 但以老态为其特征。身影模糊, 越靠近越似雾化, 仅有声音自背后回荡。民俗上被视为警戒雪灾与迷途的象征性存在。

  • 雪童子

    雪童子

    少见

    Yukiwarashi

    越后传承型 雪童子

    自然精灵新潟县岐阜县

    据越后国的雪童子形象而来。其姿为雪日现身的小儿,常在暴风雪之夜自门口造访,于炉灶旁取暖。若受照料,能慰藉家人,亦会帮忙做家务。但随着春意萌动而力衰形淡。并无害意,更近似报季节来临的客神型来访者。来访可重复却不常驻,终将止息,映照雪本身的无常。名号亦作“雪童子”“雪孩”等,皆以雪与童形相连为共同点。

  • 雷兽

    雷兽

    传说

    raijū

    久慈郡传承的雷兽

    动物成精茨城县秋田县

    在育秧期随雷鸣降临,被当地人畏为会扰乱田地的存在。驱逐时会击打劈开的竹片发声,并在田里竖立竹子指示其退路的民俗相随。它多被视为雷击灾厄的人格化,而非直接加害于人;靠近者据说会被夺气而发怔。其食性与外貌并无定论,传说或似鼬、似貉、似猫,形态多样。

  • 雷神

    雷神

    神格

    らいじん

    敲击太鼓引发雷鸣之神·雷神

    神霊・神格賀茂別雷神社 (上賀茂神社、現·京都府京都市北区) / 北野天満宮 (現·京都府京都市上京区、天神信仰) / 雷電神社 (現·群馬県邑楽郡板倉町)

    雷神形象的决定性画作是俵屋宗达的《风神雷神图屏风》。在这幅两折一双的金箔屏风上,左侧是背负着一圈连太鼓的白色雷神,与右侧扛着风袋的绿色风神遥相呼应。这一构图被尾形光琳、酒井抱一等琳派画师忠实地临摹下来,成为了如今风神雷神图像的典范。雷神背后的太鼓,据说只要敲击便会发出雷鸣。这种太鼓加上恶鬼般的身姿、身穿虎皮兜裆布以及锐利的尖爪,共同展现了天空狂暴力量的具象化。在信仰史上,雷神大致可分为三条线索:第一是以贺茂别雷大神为代表的古典雷神(上贺茂神社);第二是将菅原道真的怨灵视为火雷天神的天神一系(北野天满宫,创建于947年);第三则是名字中带有“雷”字,但本质属于剑神与武神的建御雷神,他不应与狭义的雷神混为一谈。在关东地区,以群马县板仓的雷电神社为总本宫的雷电信仰十分普及,人们供奉火雷大神、大雷大神、别雷大神,祈求免受雷击与五谷丰登。在农耕社会中,雷电劈向水田被认为是能让水稻结实的“稻妻(稻之夫)”,是丰收的吉兆。因此,雷神既是降下天罚令人心生敬畏的恐怖神明,也是带来雨水与丰收的恩惠之神,作为具有双重性质的存在而受到人们的尊崇。

  • 青坊主

    青坊主

    稀有

    Aobōzu

    传统图像·诸国传的青坊主

    通用分类长野县

    以江户绘卷与各地采访资料中的形象为基调的青坊主形象。外观多为带青色的僧人形象,或被描绘为独眼法师。实质被讲为动物化形、山神权现,或来历不明的怪异。兼具劝诫儿童夜间外出之民俗功能,也承载山野、空宅的怪谈与禁忌提示的口传。在各地没有固定的固有名与起源,其出现条件与言行随地域而异。石燕之图缺少说明,故诸本并列“独眼坊”或寓意未成之僧的说法,然皆非定论。依近代以前的口传,具体形象以“青色法师”“大坊主”“小坊主”等多名并存。

  • 青女房

    青女房

    稀有

    Ao Nyōbō

    绘卷・石燕系图像

    人妖精怪日本民间传说

    “青女房”与其说出自单一怪谈,不如说是将宫廷女官形象妖异化后流传的图像类型。鸟山石燕将其描为侍于荒废旧御所的女官,夸张旧时代的礼制与妆容(涅齿、画眉),以营造幽冥之趣。在百鬼夜行绘卷中常与帷帐、铜镜、团扇等女房用具成组出现,多见其静随夜行之列。其名原本是社会称谓“青女(年轻女官)”,作为妖怪名的成分更偏后起。史料中虽见“青女”(《吾妻镜》)之记,但是否同一需谨慎,所共通者仅为年轻官女的外观。地方传承与口述事例寥寥,舞台多限于颓败御所与旧家座敷。此类作品带有创作色彩,却以怪异之姿呈现宫廷文化残影,可谓图像式妖怪的代表。

  • 青行灯

    青行灯

    少见

    Aōandon(あおあんどん)

    鸟山石燕《百鬼夜行拾遗》中的青行灯

    居所・器物江户时期的百物语文艺与鸟山石燕《百鬼夜行拾遗》中的图像

    鸟山石燕《百鬼夜行拾遗》中与百物语和青纸行灯相连的异形。长发、头上有类似角的突起的人物站在正面打开的行灯后方。题词说,它有时会在将熄又复明的灯火与摇曳的影子中出现;但并未写到第一百则故事、最后一根灯芯或必定现身等条件。

  • 青鹭火

    青鹭火

    名妖

    Aosagibi

    传统传说准据

    动物成精奈良县新潟县

    青鹭火被讲作夜行鹭类如五位鹭在夜空或水面上呈现青白光的现象。江户时期已见于鸟山石燕画作与诸多随笔。人们畏惧古柳与老梅、河口与海湾、寺社境内等“气聚之处”留有怪火, 曾有射落后现出只是鹭鸟的记载。关于月光与水面的反射、湿羽的光泽、胸前白羽的反光, 乃至水边微生物附着的解释, 自近世已被提及, 人们在自然现象与妖怪谈之间往返理解。亦流传老成的夜鹭随季节带淡光、化作火球、从口吐火等说法, 使怪火谈、妖鸟谈、龙灯谈彼此交错。虽属惊异之谈, 然结尾多指射落后只是鸟, 其“易误认之怪”的性质尤强。

  • 青龙

    青龙

    神格

    せいりゅう(Seiryū)

    守护东方的四神·青龙

    动物变化奈良县

    青龙不是一条孤立的龙,而是只有放进四神这套方位体系里才有意义的灵兽。这一版要追溯它的天文起源,和它在日本的受容。 起源在天上。中国天文学把二十八宿分到四方、每方七宿,又把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的星辰连绵看成一条龙,这就是青龙。《淮南子·天文训》把东方之帝定为太皞、其兽为苍龙,配以木气与春,把五方、五色、五季、五行编成一套宇宙论。《史记·天官书》同样把天之东宫定为苍龙,把星座与灵兽系在一起。青龙的青(苍)是木气之色,象征自东方升起的春之生气。 它的古层刻在遗物上。曾侯乙墓漆衣箱(约前433年)是带有二十八宿之名的最古天文遗物,把青龙与白虎画成一对。到了汉代,四神纹饰装点瓦当、铜镜、画像石,成了辟邪招福的象征。 在日本,四神是作为天文、墓制、都城之学被接受的。《续日本纪》大宝元年(701)的四神幡是文献上确切的初见,图像上则有飞鸟龟虎古坟东壁的青龙,作为四方俱全的四神壁画之一翼留存至今。青龙就这样被安放在星与地相之间,作为掌东方、带来春天的守护之兽。

  • 面灵气

    面灵气

    名妖

    Menreiki

    传统图像解读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的绘画与注记为基底,将能与猿乐的面具视作经岁月蓄气而现形的样貌。面具所宿的灵性之“气”会在夜里现身,从架与箱中脱出列队起舞。据传并不轻易伤人,唯在遭粗暴无礼对待时才显怨意,后世又赋予其近似付丧神的性格,但其根本是面之精妙所生的生机寓意。重视艺道的人家会供奉洁祓,于晾晒与养护时致词祝告,以安抚其灵威。

  • 鞍野郎

    鞍野郎

    稀有

    Kurayarō

    石燕图版准据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的描绘为基础而成。鞍身化为躯干,词书点出前轮一带曾受伤之意。眼自镫革根部窥视,口缘自前桥处裂开露齿。双手如系革伸长之状,前端执鞭。其作例属付丧神谱系,依近世观念,古器因经年使用或怨念而生灵性。鞍为主从关系的系结之具,被视作承载战场记忆的象征,寓有警示非命之死与失德失仪的图像教训。与镫口成对陈列,意在强调整套马具之备具与戒慎;其物怪化仅作为映照疏忽与不义的镜像。

  • 鞍马山僧正坊

    鞍马山僧正坊

    传说

    くらまやまそうじょうぼう(Kurama-yama Sōjōbō)

    向牛若传授兵法的鞍马山僧正坊

    山野之怪京都府

    鞍马山僧正坊的传说,是一个应当审慎区分史实与后世附加来读的题目。 其舞台的可信,来自鞍马寺的历史。鞍马盖寺缘起传说,鉴祯于宝龟元年(770)结草庵,藤原伊势人于延历十五年(796)创建伽蓝。这座古老的灵山,拥有僧正坊所居的僧正谷,又被视为护法魔王尊降临之地。 向牛若丸传授兵法这一故事的确切搬演,始于室町时期的谣曲《鞍马天狗》。情节是鞍马的大天狗,向因躲避平家而寄身鞍马寺的牛若教授兵法;它作为能的五番目物演出,又向后世的歌舞伎、浮世绘广泛展开。但这一传授传说,更古老的《义经记》里并不存在。义经记所传的,是牛若取得阴阳师鬼一法眼秘藏的兵法书(六韬三略)的故事,并无天狗登场。 把二者相连的「鞍马天狗=鬼一法眼」之同一视,产生于近世。其出处是净瑠璃《鬼一法眼三略卷》(1731,竹本座首演),其中有一幕把鬼一法眼说成「从前在鞍马山教牛若剑术的天狗」。至此,义经记的鬼一法眼与谣曲的天狗授兵法传合为一体。因此,今天广为人知的「牛若向鞍马天狗学兵法」这一故事,正确的看法不是源自义经记,而是以室町谣曲为起点、在江户净瑠璃中与鬼一法眼相结的层叠传说。 另一点须注意的,是与护法魔王尊的关系。鞍马寺如今将其与僧正坊相连的宏大教说,是在昭和二十四年脱离天台宗、开创鞍马弘教之后才整备的近代教义,与中世僧正坊的传承属于另一系统。中世以来的僧正坊,作为四十八天狗之一,是授人武艺与山间之道的师者天狗。

  • 颓马

    颓马

    少见

    taiba

    颓马(传统记录版)

    天象灾异本州各地、四国

    颓马被记为伴随风与沙尘骤然出现的怪异。多发于四月至七月,尤以五月至六月为甚,晴阴交替之日需格外留意。各地传说所受害马的毛色与性别不同:美浓多为白马,远州多为栗毛与鹿毛,亦有说法称老妇与母马可免。见闻称其来时马鬃根根倒竖,泛起赤光,马一旦仆地风便随之止息。尾张与美浓的“ギバ”被视为颓马的人格化,化作小女孩自空中缠住目标之马,含笑即逝,被缠之马会向右旋转数圈后毙命。民间对策包括以布覆马颈、加挂驱虻腹带与铃铛;若骤变临身,则刺破马耳少量放血、在尾骨中央施针、以刀向前方斩开并念诵光明真言。寺社亦兴起镇护马病之信仰,奉马神之护符与腹挂作颓马避祸之具。

  • 颤颤

    颤颤

    少见

    Buruburu

    震震(依传承)

    幽魂亡灵日本民间传说

    以鸟山石燕的图像为基准重构其观念形象。震震不定形,多以人迹稀少之处的背后气息显现。它会触人衣领处,带来一缕寒意,使人心胆俱寒。“胆小神”“嘁嘁神”等别称,体现了对战场、夜路等情境下心理与生理反应的拟人化,将恐惧的征候视作“附体”的前近代理解。其祓除方法并无定式,民间记载多以火与灯光分散注意力,或与同伴同行以宽心,体系化的仪式不详。因无实体,难成捕缚或讨伐之对象,主要被用来解释侵袭身心的寒意与起鸡皮疙瘩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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