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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图鉴

按名称、类型、地区与主题探索日本妖怪

592 妖怪|12 类别|第 22 页 / 共 2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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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毗罗坊

    金毗罗坊

    名妖

    konpira-bo

    守护象头山的四十八天狗·金毗罗坊

    天狗香川县

    金毗罗坊是体现了在神佛习合时代,金刀比罗宫(松尾寺金毗罗大权现)作为修验道灵山这一历史的妖怪。被列为“四十八天狗”之一,作为统率赞岐象头山的大天狗而被尊崇。其正体是由积累了严酷修行的山伏所化的天狗,抑或是金毗罗大权现的眷属(护法善神)。这种双重性,可以说是日本各地山岳信仰中天狗传说的典型结构。特别是在拥有海上守护与水神性质的金毗罗信仰中,作为镇座于背后深山中的存在,他负责防备魔障并降下神罚。如今金刀比罗宫虽已成为神社,但只要登上通往奥社的石阶,走在两旁古木参天的参道上,依然能深切感受到那片曾经被认为是金毗罗坊栖息地、带有修验道气息的森林所散发出的威严。

  • 金毘罗

    金毘罗

    神格

    こんぴら

    金毘罗大权现

    金毘罗(こんぴら)的词源是梵语 Kumbhīra(クンビーラ),乃是将栖息于古代印度恒河中的鳄鱼神格化后的水神。在印度教中,它是恒河女神(Gaṅgā)的坐骑,被佛教吸收后成为药师如来十二神将之首·宫毘罗大将。在日本平安及中世以后,常被描绘为蛇身。根据中世的本地垂迹说,作为象头山松尾寺镇守神被祭祀的宫毘罗大将与在地神·大物主神发生习合,作为“象头山金毘罗大权现”融为一体。关于其本地佛,有不动明王、千手观音、十一面观音等多种说法。这种三层结构的信仰(鳄鱼=蛇身水神→佛教护法善神→神道神社祭神)作为习合系神格的典型,在日本宗教史上占据着重要地位。 总本宫·金刀比罗宫位于香川县仲多度郡琴平町,镇座于象头山(海拔524米)的山腰。本宫海拔251米,奥社位于海拔421米处。参道的石阶至本宫有785级,至奥社有1368级——这是日本屈指可数的长石阶参道。主祭神为大物主命,相殿祭祀崇德天皇。关于创建有多种并立的社传:①大物主命的行宫遗迹;②大宝年间旗帜飘落;③役小角登象头山获得神验;④《延喜式神名帐》中记载的赞岐国官社等。学术上无法确定,将其视为中世以后信仰的集结更为妥当。 崇德天皇(1119-1164,第75代天皇)的配祀是御灵信仰的典型代表。保元之乱败北流放赞岐的崇德上皇,深切崇敬金毘罗大权现并曾参笼。1164年驾崩后,次年被合祀于相殿——这发生在明治神佛分离约700年前,是怨灵镇魂的典型。崇德天皇与菅原道真、平将门并列为日本三大怨灵,其合祀在宗教史上备受关注。 明治神佛分离带来的改名是其信仰史上最大的转折点。明治元年(1868)发布神佛分离令后,将神佛混淆的“象头山金毘罗大权现”更名为“琴平山金刀比罗宫”,实现神道化。确立大物主神为主祭神,崇德天皇为相殿。佛教系称号“金毘罗大权现”虽被废止,但在民间“こんぴらさん”的爱称被保留,信仰实质得以延续。 江户时代的流行神化是其作为海上守护神的大跃进时期。Kumbhīra 的水神属性与大物主神的海上信仰结合,在江户时代成为“海上守护·航海安全的绝大神”。汇集了商船、渔民及船员的信仰,形成全国第二大参拜热潮。各地结成金毘罗讲,通过代参制度运作。 《金毘罗船船》这首民谣从元禄时期开始作为参道之歌,在幕末至明治初期风靡全国。它是具有循环结构的“喧闹歌”代表作。如今它作为香川县的代表性民谣被传承,成为观光宣传的核心。 金毘罗犬是江户代参文化中极为罕见的民俗。无法亲自去参拜的人会让自家狗代替参拜。狗被旅人互相托付直到琴平。同样的习俗也存在于伊势参拜(托福犬)中,但金毘罗犬具有仅限江户以北的地理特殊性。 现在的正式表记为“金刀比罗(Kotohira)”,但这是明治时代改名时诞生的。按照惯例,神社名称读作“Kotohira”,信仰名称读作“Konpira”。现代依然被亲切地称为“こんぴらさん”,是香川县及四国观光资源的顶点,更是赞岐的象征性神格。

  • 金灵(及金玉)

    金灵(及金玉)

    名妖

    kanadama

    金灵·金玉 传承整理版

    幽魂亡灵日本各地(以江户、关东、骏河等地的记录为多)

    金灵在江户时期的绘画与评注中,被视为对道德实践的回报之象征,家业兴隆被解作天赋之理。其更像是由无欲与善行所感发的福气,而非如实在的来访神般现身。另一面,“金玉”则在各地传为怪火或球状来访之物,若于居家恭敬供奉则招财添福,但若削损或伤害其体,则转为败亡之兆,伴随严禁。近世草双纸与怪谈集中多绘有黄昏天际飘游的“钱之精”群,或伴随轰响飞来而入正直者家的光球。昭和以来的再话常将之与家运兴衰相连,而古记多显其象征性与怪火谈的性质。因地域传承间名称与性状互有重叠,各资料对“金灵”“金玉”的用法往往不同,须加辨析。

  • 金石子

    金石子

    少见

    Kanatsubute

    传承准据

    恶鬼巨怪奈良县京都府

    以《宝物集》的记述为核心,在御伽草子系的《田村语》中造型具体化的版本。被描绘为潜伏于奈良坂要道、袭击旅人与贡品的化生,僧形、巨躯与金砾三要素固定。金砾分太郎、次郎、三郎三等,威力层级分明,并常夸称可碎山裂甲。常见的讨伐者为稻濑五郎坂上俊宗,率兵以陷阱与机敏化解飞砾,再以秘传的鸣镝穷追不舍。故事多以其降伏与处决收束,被讲述为要路治安恢复之谈。作为象征地域坡道、山口危险与盗害的怪异而被理解,其金属光泽与飞砾带来的恐惧尤被强调。

  • 金神

    金神

    神格

    konjin

    封锁方位的凶神·金神

    神灵·神格冈山县

    在这个版本中,我们将金神解读为“封锁方位的凶神”。金神并不会像鬼一样站在门前。他以“今天不能去那个方向”、“不能挖那里”、“不能把房子朝那个方向移动”的形式,阻止着人类的行动。没有身形并不代表他软弱,正因为没有身形,他才能广泛地渗透进历法和方位之中。 金神的力量显现于生活的节点。建房、搬家、婚礼、出行、土木工程,都是改变家族命运的行为。当这些行为与凶方位的禁忌重叠时,人们就会推迟计划本身,或者进行“方违”(绕道以避开凶方),或者祈求法术。金神不是一次性的怪谈,而是在生活历法中反复出现的神,拥有支配日常判断的持久力量。 与鬼门和方除的关系,是理解金神的钥匙。在阴阳道的方位观中,空间并不是均质的,每个方向都寄宿着吉凶。在其中,金神作为一旦触犯就会招致严重灾祸的存在而令人畏惧。如果要将他描绘成妖怪,他不是长着犄角或獠牙的怪物,而是画在房屋图纸或旅行方向上的一条看不见的红线。证明神明存在的,不是越过红线的瞬间,而是越界之后发生的不幸。 在民俗社会中,金神也成为了解释灾厄的装置。当疾病、火灾、家属死亡或生意失败发生时,人们就会说:“那是因为那次建房触犯了金神所在的方位”。这不能仅仅被视为迷信。面对找不到原因的不幸,人们利用时间和方位的秩序赋予其意义,并学习接下来应该避免什么。金神既是恐惧,同时也是解释生活的框架。 这个版本的终点,是金光教中的转变。令人恐惧的金神,通过川手文治郎的信仰经验,被重新接纳为拯救之神——“天地金乃神”。不再是对凶神敬而远之,而是直面恐惧的核心,重新建立神与人的关系。正因为有了这种反转,金神才没有仅仅停留在“坏方向的神”。从禁忌之神转变为拯救之神,这种振幅正是金神的深度所在。 金神的可怕之处在于,虽然事前看不见,但事后却具有解释力。发生不好的事情后,人们回顾过去的行动,就会思考那时候是不是触犯了那个方向。金神既是阻止未来的神,同时也是重新解读过去不幸的神。 这种性质,在妖怪和神格之中也是相当抽象的。鬼有身形,狐狸有行动。但金神,存在于方向和历法这种制度之中。正因为如此,他的影响非常广泛。每当人们移动、建造、挖掘、出嫁、出行,金神的可能性就会浮现。 向金光教的转变,是将这种抽象的恐惧化为救赎的尝试。不再持续躲避一直被畏惧的神明,而是将那位神明重新接纳为天地的运作。这其中,民间信仰拥有着不仅是遵守禁忌,更是重塑禁忌核心神明意义的力量。

  • 金长

    金长

    名妖

    Kincho

    恩義に殉じた阿波の古狸·金長

    动物变化德岛县

    金を払って救われた一匹の狸が、恩を返すために守護霊となり、やがて四国を二分する戦の主役となる。金長は栄達の好機を恩義のために退け、修行で世話になったかつての師·六右衛門を宿敵として討ち、自らも致命傷を負って主のもとへ帰り着いたと伝わる。没後に正一位の神階を授かったとされ、その筋の通し方と恩義の深さは、阿波の人々に長く愛されてきた。映画やスタジオジブリ作品を通じて、今なお語り継がれる義の古狸である。

  • 金鱼灯

    金鱼灯

    常见

    kingyōtō

    现代版

    居家器物夏祭、捞金鱼、纸灯笼文化

    金鱼灯被认为是从被困在夏日祭提灯中的金鱼之梦里诞生的妖怪。入夜后它会轻轻漂浮在空中,用通红发亮的尾鳍散射微光。它常在迷路的孩子面前出现, 温柔地为其照亮回家的路, 但若过分沉迷于金鱼灯, 反而可能被引向远离祭典喧闹的地方。外表娇小可爱, 然而当它的光忽然熄灭时, 人们也说那是在宣告“夏天的结束”。

  • 针女

    针女

    稀有

    hari-onago

    宇和岛夜路的钩发女·针女

    人形妖怪与半人妖爱媛县

    把针女看作“宇和岛夜路上的带钩头发女”,这个妖怪的恐怖之处就不仅仅在于“头发变成了武器”。最初出现的是美丽的女子样貌,她不是在远处威胁对方,而是通过微笑来建立联系。在夜路上,当被不认识的人微笑示意时,人可能会出于礼貌回以微笑。针女正是把那个微小的回应作为信号,解开头发,露出倒钩。也就是怪异在等待对方的反应之后才开始行动。 “头发末端带有像钓钩一样的钩子”这种造型非常明快,几乎能解释“针女”这个名字的由来。针是用来刺的,但在这里是作为发梢用来勾住猎物的。它不是用来切割的刀刃,而是用来缠住逃跑者的钩子。乱蓬蓬的头发既是凌乱和恐怖的象征,也是美丽的女子长发瞬间变成捕获工具的反转。明明头发作为容貌和打扮的一部分被看着,但在靠近的瞬间,却变成了捕捉对方身体的外部之手。 如果要详细追究地名,针女可以被解读为爱媛县南部、宇和岛地区夜路上的妖怪。水木茂大道的官方解说将出现地点定为爱媛县宇和岛地区,而在一般的整理中也会添上旧城边町樱冈的名字。不过,针女并不是固定在某个特定神祠或古战场的妖怪。她的所在地是“宇和岛地区”这个生活圈,出现的场景是夜路。因此,在地图上最好以宇和岛地区为主轴,细节在正文中说明。与其勉强在缺乏确凿证据的一个点上标记,不如把她作为在南予道路上遭遇的怪异来定位,这样更符合这个妖怪的特质。 在讲述针女时,无法避开与濡女子的重合。濡女子也作为一种会对人微笑、并纠缠回应者的女妖怪而为人所知。村上健司提到,由于针女的特征与宇和岛地区的濡女子共通,因此水木茂有可能是强调了濡女子的特征而将其称为“针女”。这一指出并没有降低针女的价值。相反,这是一个重要的例子,说明了妖怪是如何被重新命名,并在图鉴中变得视觉上更加鲜明的。如果说濡女子是微笑与执念的妖怪,那么可以说针女是被赋予了“钩发”这一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形态的妖怪。 与相近的妖怪相比,针女的位置很容易看清。矶女被描述为在海边用头发袭击人的女妖怪,濡女则与水边或蛇身异形相联系。裂口女通过提问和面部的反转制造了现代都市的恐怖。黑齿大嘴怪从美丽的装扮中露出无脸和黑齿。针女处于这些妖怪的中间,不是撕裂脸部本身,而是改变头发。她没有水边女妖怪那么强烈的海的气息,也不像都市怪谈那么近代。她是一个只用微笑和头发,就站立在南予夜路上的妖怪。 因此,在描写针女时,不添加过多的能力反而更具冲击力。吸取大量鲜血、吞噬灵魂、在城市里飞来飞去等说明,作为后世的创作是可能的,但并不是由资料直接支撑的核心。确凿的轮廓是:女子的样貌、微笑、钩发、勾住男人并带走、宇和岛地区这个地点。越是微小的妖怪,不破坏这个轮廓来安置,恐怖感就越能保留下来。针女就是一个短暂而犀利的女性妖怪,在夜路上回以亲切表情的瞬间,让人意识到那个表情正是被她捕获的信号。

  • 钓瓶落

    钓瓶落

    少见

    tsurube-otoshi(つるべおとし)

    从古树坠下的断首·钓瓶落

    山野怪异京都府岐阜县

    黄昏的山路上,头顶树枝只响了一声。抬头望去,树梢已经融进黑暗,什么也看不见。正要继续前行,巨大断首便伴着笑声,以井桶坠落般的速度直扑下来——作为“从古树坠下的断首”,钓瓶落把骤然发生的坠落本身变成了恐惧。 《口丹波口碑集》收录的旧曾我部村传说中,有两个场景对理解这种形象尤为重要。法贵榧树上的怪异会问人“夜工做完了吗,要不要把钓瓶放下来,咿呀咿呀”,笑着降下,又重新升回树上。字寺的老松树上则会落下吃人的断首。传说还说,它饱餐以后两三天都不会出现。这一细节让它不再只是短暂的幻觉,而成为潜伏在村落夜路上、具有食欲的捕食者。 把两则故事重叠起来,便能看出钓瓶落的袭击方式。它先用声音或枝条的动静,把行人的注意力引向头顶;接着从树冠的暗处一口气缩短距离;袭击之后,又像被绳索收起的井桶一样回到树上。这个名字所刻画的,与其说是妖怪的长相,不如说是它的动作。井边人人熟悉的升降,被移到夜晚的古树上,便反转成一种可怕的悬念:没人知道下一刻会从头顶落下什么。 不过,巨大断首并不是钓瓶落的唯一形态。北陆传说中还记录了从树上抛下井桶的怪物、逼人问答的怪物,以及把触碰者带上天空的怪物。断首形象尤其有力地连接了丹波的食人传说与近现代妖怪画,却不能代表各地所有故事。这里呈现的钓瓶落,是从众多地方形态中凸显“潜伏古树的捕食者”这一支而形成的形象。 钓瓶火与它的差异,也不能只凭外形来决定。近世的“钓瓶下”和石燕笔下的钓瓶火,主要围绕从树上垂落的怪火展开。断首型钓瓶落则以怪声、坠落和捕食为核心,但两者都共享古树栖居与井桶式升降的想象。目前没有资料足以证明怪火后来简单变成了面孔,也没有充分依据断言它们毫无关联。更稳妥的理解是:共有的旧名与动作,在不同地方叙事中获得了不同的身体。 水木茂1992年的《钓瓶落》原画,很能代表现代人对“树上巨大面孔”的视觉印象。巨大的头部能在一瞬间传达危险,也容易把下坠时刻变成清晰的画面,因此比无形的怪声和落桶更容易被漫画、图鉴与立体造型记住。然而,当我们带着这个形象重新阅读地方传说,画面之外的声音也会浮现:询问夜工是否结束的话语、绳索的吱响、树叶的摇动,以及看不见的头顶逐渐逼近的气息。钓瓶落真正占据的领域,并不只是那张巨脸,而是人忍不住抬头的那一瞬间。

  • 钟馗

    钟馗

    神格

    Shōki

    传统图像・辟邪的钟馗

    神灵神祇京都府

    钟馗源于唐代逸话,作为驱邪神格传播至东亚,在日本以祛厄避痘的效验而被接受。其图像多为长须武人,戴冠着官服,目光炯厉,单手或双手持剑,常见追捕、踩踏或将小鬼装袋的姿态。新年与端午时常以挂轴、幡、屏风陈设,町家亦多在屋檐与屋角安置瓦制像。日本最早例可上溯平安末的辟邪绘,室町以后定型为画题,江户后期出现端午武者人形化。像与画多悬于玄关、门口、上座,被信为可阻疫神与邪灵入侵。今之社祠有限,但自近世以来的民间信仰在各地延续,屋顶钟馗像至今在近畿至中部仍可见。其能力象征为“怒目而视”的威压与剑势驱魔,兼具祓除药害与流行病的护符功能。

  • 铁鼠

    铁鼠

    少见

    Tesso

    依江户画谱的传统形象

    幽魂亡灵滋贺县

    以鸟山石燕画题“铁鼠”的形象为基调。巨鼠披着仿佛法衣的阴影, 眼赤如火, 牙齿坚若铁。其起源出自围绕园城寺戒坛之争的赖豪怨灵传说, 把山门与寺门为寺领与戒坛权益的对立故事化, 并与寺院典籍与什物遭鼠害的现实认知相叠合而成。称呼随时代与资料而异, 有“赖豪鼠”“三井寺鼠”等并存。中世纪军记夸大其数为群体灾异, 近世以后又与镇魂与祈福的社传结合。史料年代并不完全相合, 传说色彩浓厚, 然而寺社所存社名、连歌与口碑为其核心传承作证。作为退治谈, 有地域叙述比叡山一侧的大猫或守护神介入, 映现了相克两社寺的结界意识。

  • 铃彦姬

    铃彦姬

    稀有

    すずひこひめ

    头戴神乐铃的女子:鸟山石燕笔下的铃彦姬

    居所与器物鸟山石燕在《百器徒然袋》中赋予姓名与形象的器物妖怪。它与《百鬼夜行绘卷》诸抄本的持铃妖物在图像上前后相承,但没有可靠的地区出没谈或口传。

    鸟山石燕在《百器徒然袋》中赋予铃彦姬姓名与形象:她将铃和绳的形状叠在头顶,递出一把展开的扇子,是一位女性姿态的器物妖怪。题词怀想天岩户前奏神乐的天钿女,却没有说她就是天钿女、其化身或神话里的铃铛。把《百鬼夜行绘卷》中无名的持铃形象与芳年《百器夜行》并看,才能看清她不是地方怪谈中的角色,而是一路被改写与传承的妖怪图像。

  • 铃鹿御前

    铃鹿御前

    传说

    すずかごぜん

    守护铃鹿峠的天女・铃鹿御前

    人妖・半人半妖三重县京都府

    在这个版本中,铃鹿御前并非田村丸身边的配角,而是作为背负着铃鹿峠灵威的主角存在。她的本质不在于女神与鬼女、或天女与盗贼的二选一。在从京都通往东国的关隘上,保护旅人的神明与袭击旅人的危险同居于一座山中。铃鹿御前承载了这种两面性,正因如此,在退治大岳丸的故事中,她才能将大山深处的法则传授给外来的田村丸。 从田村物语的结构来看,铃鹿御前是胜利的关键。如果说田村丸是拥有武力与神佛庇佑的英雄,那么铃鹿御前则掌握着山岭的情报、鬼神的心理以及跨越境界的术法。因为有她的存在,鬼神退治不再是单纯的征讨,而是转变为联合山关神灵共同镇抚大山的物语。在与大岳丸对立时,铃鹿御前不再是“被消灭的妖魔”,而是作为“了解魔、超越魔的智慧”而屹立。

  • 铙钲五郎

    铙钲五郎

    稀有

    Shōgorō

    石燕图版准拠

    器物成精・骷髅怪江户时代・上方传承(大阪)

    以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中的“铙钲五郎”为基准,将器物生灵化的付丧神观与室町期《百鬼夜行绘卷》中“鳄口”形象相连接加以重构。其名带有文字游戏色彩, 并非可断定为特定人物的怨灵。然而结合上方流传的淀屋“金鸡”传说, 常被解读为对富贵名利的戒示图像。画中多作圆形的铙钲或鳄口生出四肢, 自行作响以示警。无确切的出没传说, 主要资料来源为绘卷与妖怪画及其题注。

  • 镫口

    镫口

    稀有

    Abumikuchi

    石燕图会准据

    器物成精・骷髅怪日本民间传说

    基于鸟山石燕《百器徒然袋》的图像解读之镫口形象。其状为陈旧的马镫生出眼与口,或滚落地上,或拖曳缰绳与皮带。因引用能乐《朝长》的词书,被解读为以战场与落武者的景象为背景,但其行为与致害并无确证。依付丧神叙事的一般法则,多视为长期服役的器物被弃置后之怨与留恋所成形象。与江户随笔倡导的“爱护器物”之教诲意匠相合,且《徒然草》第186段有关马具谨慎的语脉,似亦反映在与“鞍野郎”的并置图中。水木茂所述“久久等待主人”的形象属近代再述,缺乏古资料佐证,故本版本不采。未见实地口传的明确所在,亦不作地域特定。

  • 镰鼬

    镰鼬

    传说

    kamaitachi

    镰鼬

    动物成精新潟县长野县

    镰鼬是江户时期绘画、随笔及各地口传中出现的风之怪名,既指现象也指加害主体。多与北方或山地的旋风、寒风相关,被记为行路时忽然跌倒并出现锐利裂伤,疼痛与出血常滞后,下肢受创尤为显著。其本体并不固定,或为不可见的小妖,或是乘风而行之兽,亦有视为神意所致的类型并存。信越一带相传破触历法禁忌则会遭遇,飞驒流传“三段作用”的说法。中部、近畿有直接称龙卷般的旋风为镰鼬的例子,江户随笔亦载旋风过后地上留有兽迹。土佐的“野镰”等异名则认为与丧葬器具妖异化有关,能致同类伤。在俳句中其为冬季季语,被用作风灾的象征。此处仅据史料所见加以并列整理,尽量不将其过度系于特定地域或人物。

  • 长冠

    长冠

    稀有

    osa kōburi

    图像传承准据

    居家器物日本民间传说

    据石燕原书图像与题跋所绘,冠似能自立而端正行走,其旨在讽刺对权威的执著本心。冠本为端礼正位之器,然若有人为私利而绝不摘卸,则有解读谓器物反咒其主,获形而游。实见与怪谈少,多于绘卷与文字间作为不言之戒,与“沓颊”并举,承担分辨可疑举止与安身立命之教训。芳年等后世画师亦据此,将冠之精加入百器夜行之列。近世好事家亦以此为付丧神观之一例,谓冠与笏等礼具久而生灵。

  • 长壁姬

    长壁姬

    名妖

    Osakabe-hime

    长壁姬(依传统传说)

    人妖精怪兵库县

    以姬路城天守为依代,被视为掌护城之鬼门丑寅方的城郭神性存在。名号除“长壁(おさかべ)”外,亦称小刑部、刑部。近世初期前多被泛称为“城中怪”,性貌未定,后逐渐定型为老姬或女怪之像。其来历与筑城时社庙迁座、八天堂的建立相关,被理解为能介入城中祭祀秩序的灵力。洞察人心,时以梳子、马镫甲之錣等实物为证显异;又记有对祈祷或挑衅显现为鬼神巨身的威容。正体说并列为古狐、城地主神、来历不详的姬君之灵、人柱传等,未有定论。若城主治政端正则为镇护,若秩序败坏则致祟,性格重在守护城与共同体边界的灵格。

  • 闪球鬼

    闪球鬼

    常见

    Senkyūki

    现代版

    居家器物庙会夜市、学校操场

    闪球鬼是被反复把玩的旧悠悠球在夏日祭之夜沐浴月光后化作的妖怪。它的动作如电光般迅疾, 每次掷出都会留下一道光的轨迹。有时会将细线缠上人的手腕, 有时在夜空中起舞并发出妖异光芒, 令观者着迷。但若落在不擅使用之人手中, 细线会暴走, 让持有者摔倒或碰倒物品, 恶作剧不断。

  • 阎魔王

    阎魔王

    神格

    enma-o

    冥府的绝对法官・阎魔大王

    神灵・神格六道珍皇寺(现・京都市东山区小松町・836年承和3年创建・相传由小野篁所作的阎魔像・通往阴间的井)/圆应寺(现・神奈川县镰仓市山之内・1250年建长2年创建・相传由运庆所作的“微笑阎魔”,国家重要文化财产)/太宗寺・善养寺・华德院(江户三大阎魔・东京新宿/西巢鸭/杉并)

    阎魔的语源是梵语中的 Yama,被音译为“阎魔”、“焰摩”、“夜摩”、“阎罗”等。在吠陀时期(公元前两千年后半叶起)的印度,Yama 作为“第一个死者、第一个选择死亡并开辟了通往冥府之路的人”登场——在《梨俱吠陀》第10卷(霍特拉第10・14・35等章节)中有关于 Yama 的赞歌,他被歌颂为死后祖灵们所居住的“他界(svarga)”的统治者。最初他是一位守护死者的温和神格,但后来审判和刑罚的一面逐渐被强化。他与双胞胎妹妹 Yamī(在中国和日本被称为“阎蜜”或“阎摩天女”)并列。在被吸收进佛教后,他于东汉时期传入中国,并与道教的冥府观(如泰山府君信仰等)相融合。在奈良时代,他通过密教经典和地狱绘卷传入日本;在平安时代后期到镰仓时代,十王信仰在民间扎根并普及开来。 十王信仰的基本经典是两部中国伪经。①《预修十王生七经》——全名为《阎罗王授记四众逆修生七往生净土经》——相传为晚唐时期(9-10世纪)成都大圣慈寺的沙门藏川所撰写。②《佛说地藏菩萨发心因缘十王经(地藏十王经)》——这是一部被认为是在镰仓时代初期(12世纪末至13世纪初)于日本成书的伪经。它加入了“净玻璃镜”等日本特有的元素,确立了日本独特的冥界观。虽然它们是伪经(在中国和日本创作的经典),但却成为了民众信仰实践的根本,这一点非常有趣。 十王体系的顺序是:1.秦广王(头七)、2.初江王(二七)、3.宋帝王(三七)、4.五官王(四七)、5.阎魔王(五七・第35天)、6.变成王(六七)、7.泰山王(七七・四十九日)、8.平等王(百日)、9.都市王(一周年忌)、10.五道转轮王(三周年忌)。阎魔王是第5位大王,作为五七日的主审法官,他是整个审判的核心——在这里,死者生前的善恶会受到缜密的核查;通过俱生神(趴在死者左右肩膀上记录善恶的双胞胎神)的记录、司命(掌管寿命)的宣读、司录(记录罪过)的笔录,再加上“净玻璃镜”中映照出的死者一生的影像,最终确定其罪状——这是一个让人无法说谎的完美记录系统。 在属于第2大王初江王管辖的三途川渡口,夺衣婆会剥下死者的衣物,而悬衣翁则会将衣物挂在河边的衣领树上。衣物的重量——也就是树枝弯曲的程度——代表了亡者生前罪业的深浅;这一初次称量的结果将被送往阎魔厅。这是一个为阎魔王的最终审判提供前期数据、发挥重要作用的初审系统;在 yokai.jp 的体系中,它将与已有的夺衣婆物种(species)进行直接关联。 在中世的日本,以《地藏十王经》为依据,地藏菩萨被视为阎魔王的“本地佛(本来面目)”这一说法广为流传。认为“地藏拯救众生的慈悲之相”与“阎魔审判罪恶的愤怒之相”是表里一体的“二相观”,使得民俗活动中的“地藏盆(8月24日)”与“阎魔斋日(1月和7月的16日)”形成了对应。这种将慈悲与裁决的两面性统一于同一位神明的观念,是中世日本特有的宗教思想;它与欧洲的基督教(慈悲的基督 vs 审判的基督)有着类似的普遍宗教结构。 六道珍皇寺(大椿山・京都市东山区小松町595・北纬34°59′54.42″ 东经135°46′30.79″)是阎魔信仰的核心寺院。相传建于承和3年(836年)。在其阎魔堂(篁堂)内,供奉着相传由小野篁制作的阎魔大王坐像。平安时代初期的歌人、参议小野篁(802-853年)传说中白天在朝廷为官,夜晚则通过六道珍皇寺境内的水井下到冥府,在阎魔厅担任阎魔王的副手(冥官)。据说他在返回人间时,走的是嵯峨的福生寺(现已不存在)或者2011年发现的“黄泉归来之井”。直到今天,那口“通往阴间的井”依然存在于该寺本堂的背后,作为“通往冥府的入口”在特定期间对外开放。每年8月7日到10日的“六道参拜(迎接盂兰盆节的亡灵)”作为京都一项传统的祭祀活动延续至今。 圆应寺(新居阎魔堂・十王堂,神奈川县镰仓市山之内1543・北纬35°20′12″ 东经139°33′05″)是镰仓地区的阎魔信仰中心。相传建于建长2年(1250年),属于临济宗建长寺派。其本尊阎魔大王坐像(国家重要文化财产)因相传为运庆所作的“微笑阎魔”而闻名——这是一尊面带微笑、表情温和的阎魔像,它打破了单纯愤怒的形象,是中世佛教雕刻的杰作。“用微笑来展现审判的严酷”这种充满悖论的造型,体现了镰仓雕刻的精神内涵。初江王像、俱生神像(2尊)也被指定为重要文化财产。作为少有的凑齐了全部十王佛像的“十王堂”,它在宗教史和美术史上都备受重视。 江户三大阎魔确定为:太宗寺(东京都新宿区新宿2-9-2・以内藤新宿的阎魔像而闻名)、善养寺(东京都丰岛区西巢鸭4-8-25・药王山・拥有高达3米的大型阎魔像)、华德院(东京都杉并区松之木3-32-11・原位于浅草,关东大地震后迁至杉并)这三座寺院(以佛像大小为标准)。法乘院(深川阎魔堂,东京都江东区深川2-16-3・真言宗丰山派)虽然不在这三大阎魔之列,但同样香火鼎盛,是现今依然活跃的著名阎魔参拜圣地。 旧历1月16日和7月16日被称为“阎魔赛日・阎魔斋日”,相传在这两天,地狱之釜的盖子会打开,阎魔王也会暂停对罪人的酷刑。这两天也是学徒离开雇主家回老家探亲的“藪入り(返乡日)”;江户的平民们将其与参拜阎魔堂结合在了一起——1月称为“初阎魔”,7月则与盂兰盆节的开始相对应称为“盆阎魔”。各地的阎魔堂和十王堂都会在这一天开龛并举办庙会。“难得的假期 + 回顾死后审判的宗教仪式”的组合,展现了江户平民将宗教与劳动文化相融合的独特民俗。 在图像学上,阎魔王通常身穿中国官员风格的冕冠、通天冠和道服(唐代官僚的朝服)——这是在受中国文化影响的时期确立的形象,深受道教影响;右手在膝盖上立起笏板或在胸前手持笏板(笏板是审判官、官吏的象征);面呈愤怒相(典型的特征是倒竖双眉、怒目圆睁、张口怒吼、面色赤红、蓄须);展现出坐在桌前办公的审判官姿态;左右有司命和司录,上方有俱生神。重要的法器“净玻璃镜”——一面能放映出死者生前行为影像的镜子——是在《地藏十王经》阶段被引入的,成为了中世以后地狱画卷和阎魔像必备的物品。 在现代,“做坏事会被阎魔大王拔掉舌头”这句警醒儿童的话广为流传;阎魔信仰已经超越了佛教徒的范畴,成为了一种国民性的生死观。死后审判、因果报应、“净玻璃镜”放映人生影像等观念,已经深深融入现代日本人的伦理观底层,构成了融合佛教、神道教和民俗的、日本特有的生死观的核心。对于 yokai.jp 来说,通过将其与夺衣婆进行聚类(cluster),可以向读者展示一个整合了三途川、十王、地狱、净玻璃镜等元素的完整“冥界体系”。

  • 阴摩罗鬼

    阴摩罗鬼

    稀有

    onmoraki

    阴摩罗鬼

    动物成精日本(典籍传承源自中国)

    图像根据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形似黑鹤,目光如灯火,振翼时发出尖厉的鸣声。其由来多解作新近尸气所化,常在寺院读经或供养缺失时现身。中土传说的框架传入日本,于江户时期的奇谈集中被再述。其出现更重在回应未竟之供养或暂厝之尸的环境,而非私怨,是维系寺社规范的教诲性怪异。目击多转瞬即逝,靠近则散去,几无痕迹。其身影本身即是警钟,被视为指示供养失当的征兆。

  • 阿伊努魁生

    阿伊努魁生

    少见

    Ainu Kaisei

    传承记述版

    幽魂亡灵北海道

    基于阿伊努口述传统所整理的描述版。衣物为纤维散开的阿特希衣,常在民居中出没于空屋、旧屋。多于夜半出现,人于卧所常以胸部或颈部被压的体验感知其来。其正体被理解为亡者或与死亡相关的污秽气息,常与“若疏于打扫屋内、管理火源与祈祷便会招来”的一般观念相联系。形貌并不清晰,多以影子或气息被叙述。据说加亮灯火或出声可使其退避。与东北的座敷童子仅存为“出现在座敷的灵”之比拟提及,并不伴随赐福传说。

  • 阿岩

    阿岩

    传说

    おいわ

    《四谷怪谈》中的阿岩

    幽灵・亡灵东京都

    歌舞伎《东海道四谷怪谈》中的阿岩,于1825年(文政八年)7月在江户中村座首演,作为与《假名手本忠臣藏》交织、耗时两天的连台本戏登场。剧中,盐冶家的浪人民谷伊右卫门虽然娶了阿岩为妻,却为了飞黄腾达图谋攀附邻家的婚事,狠心让阿岩服下毒药。第二幕中,被毒药毁容、半边脸肿胀溃烂的阿岩,一边梳理着脱落的头发,一边在镜中目睹自己骇人的模样,最终在极度痛苦中挣扎死去——这出“梳发(髪梳き)”成为了菊五郎家族千锤百炼的一大看点。第三幕在砂村隐亡堀,被钉在门板正反两面的阿岩与小佛小平的死尸漂流而至,在伊右卫门面前正反翻转——这出由同一演员通过飞速换装分饰两角的“翻门板(戸板返し)”,堪称机关布景的巅峰之作。在落幕的蛇山庵室中,更是接连上演了亡灵从燃烧的灯笼中飘然现身的“灯笼现形(提灯抜け)”、将人拽入佛龛的“翻佛龛(仏壇返し)”等无数的机关特技。这些怪力乱神的情节,虽与历史上真实的贞妇田宫岩毫无瓜葛,纯属戏剧虚构,但由于其栩栩如生,人们渐渐将阿岩视作真实存在的怨灵而敬畏有加。故事的核心骨架,建立在男人为了出人头地抛弃妻子的自私自利,与女人那被无情践踏的满腔忠贞无处安放之上。阿岩并非无缘无故作祟的恶灵,而是被毒害后依旧深爱丈夫的极致深情扭曲反转的产物。能够同时唤起观众的同情与恐惧,正是南北戏剧的真谛所在。在演出该剧时,以饰演阿岩的演员为核心,剧组全体人员都会前往四谷的于岩稻荷参拜,祈求演出成功与平安——这一习俗应运而生,并一直传承至现代的歌舞伎、电影和舞台剧之中(据说按古例,饰演背叛者伊右卫门的演员不可前往参拜,否则反而会激怒怨灵)。舞台上发生的事故或受伤,往往被口耳相传为“阿岩的作祟”,这本身就是一个罕见的案例:一个被虚构出来的怨灵,竟然在现实中引来了真正的信仰与敬畏。讽刺的是,作为这种信仰源头的于岩稻荷,原本供奉的却是一位重振家道、寓意吉祥的贞妇阿岩。

  • 阿摩美久

    阿摩美久

    神格

    あまみきよ

    开拓琉球的开辟神・阿摩美久

    神霊・神格冲绳县

    阿摩美久是传说中从大海彼岸的“尼赖加纳”渡海而来、创造了琉球群岛的开辟之神。相传她最先降临在久高岛,开辟了以安须森御岳为首的七大御岳,并让人们在此安居。《思草纸》吟咏了阿摩美久与志仁礼久二神创世的故事,而《中山世鉴》则记载由阿摩美久一神完成了创世。与被供奉在神社正殿的日本本土神明系统不同,阿摩美久直接栖息于森林中的御岳与海上的圣地之中。国王巡拜东方的“东御廻”仪式,正是将这位神明的降临传说在地理上进行重演;在冲绳,神话的足迹至今依然可以徒步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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