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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图鉴

按名称、类型、地区与主题探索日本妖怪

25 妖怪|12 类别|第 1 页 / 共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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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現象・自然霊
  • Kijimuna

    Kijimuna

    传说

    kijimuna

    细叶榕精灵・Kijimuna

    自然现象・自然灵冲绳县

    西南群岛的树精谱系与“细叶榕文化”。在基本说明中我们提到了称呼的地域差异与食物偏好,而在彻底解说中,我们将深入挖掘Kijimuna所立足的“西南群岛的细叶榕文化”的深层。细叶榕(学名 Ficus microcarpa)是生长在热带及亚热带气候的桑科榕属常绿乔木,其垂下众多气根的独特树形令人印象深刻。树龄超过数百年的古树被认为是神明栖息之树而受到敬畏,在冲绳各地的御岳(圣地)中作为信仰对象受到保护。Kijimuna与这些细叶榕古树紧密相连,与“砍伐御岳的树木会给村庄带来灾厄”的信仰融为一体。 与奄美Kenmun的比较民俗学。同样拥有红色身体、寄宿在树上、喜欢捕鱼和相扑等特征的奄美大岛妖怪“Kenmun”,一直是民俗学者们进行比较研究的对象。两者的差异在于: - Kenmun被认为是河童的同类,偏向“水怪”;而Kijimuna则是树精,偏向“自然灵”。 - Kenmun喜欢相扑;而Kijimuna的核心特征是帮助人类捕鱼。 - Kenmun有很多关于雌雄及夫妻的传说;而Kijimuna基本上都是单体行动。 如果将两者统合在“西南群岛的树精”这一上位概念中,冲绳和奄美的岛屿民俗便会作为一个单一的文化圈浮现出来。这是一个与民族移动史及语言史(琉球诸语、奄美方言)相对应的极其重要的分布态势。 “鱼眼”与灵魂观。Kijimuna只吃鱼的左眼(一说双眼)的独特食性,并不仅仅是出于对怪异的猎奇。在古代日本及琉球的灵魂观中,“眼睛”被认为是灵魂栖息的部位之一,吃掉动物的眼睛即被解释为摄取其灵魂的行为。由此可以解释,Kijimuna吸取的并不是鱼的肉体,而是鱼的灵魂;被剩下的鱼则作为“失去灵魂的躯体”而在一些地区的民俗中受到珍视。这是从绳文时代起便存在的泛日本“眼=灵”观念的琉球式变奏。 “因交友开始,以吵架告终”的故事结构。Kijimuna与人类的关系故事总是遵循着“在捕鱼上给予大力帮助带来丰收 → 人类犯下微小的过错(违背约定、损伤细叶榕、放屁) → 关系破裂 → 终生作祟”的固定模式。这种故事模式并非单纯的惩恶扬善。它是通过与树精的“交易关系”,将与自然保持克制、共存的理念作为村落的伦理观传递下去的功能。这是一种将“不要砍伐细叶榕”、“不要独占鱼类”、“对异界的存在要保持礼貌”等生活伦理以故事形式传承给下一代的结构。 自柳田国男、伊波普猷以来的冲绳研究与妖怪。岛袋源七的《山原的土俗》(1929年)是连接柳田国男、伊波普猷以来的冲绳民俗研究谱系的重要文献,体系化地收录了山原地区的口头传承。战前的冲绳民俗学也备受日本本土学术界的关注,Kijimuna作为“日本本土所没有的特有精灵”,在日本妖怪学的比较研究中占据了重要地位。战后,以崎原恒新为代表的冲绳本地研究者继承了这一传统,并在目前由村上健司编纂的《日本妖怪大事典》(角川书店,2005年)等总览性著作中作为一个单独条目被收录。 现代观光与流行文化中的重生。在战后冲绳的村镇振兴运动(1970年代至90年代)中,Kijimuna(Bunagaya)作为地域认同的象征被重新建构。大宜味村喜如嘉的“Bunagaya之乡”、冲绳电视台的吉祥物“Yutan”、1989年上映的电影《Untamagiru》(高岭刚导演,有Kijimuna登场)、每年举办的“Kijimuna庆典”等,在观光与媒体两个领域中持续活跃至今,这在许多只能存在于文献中的本土妖怪中是个特例。作为体现冲绳自然观、树木观与共生伦理的精灵,它在21世纪的今天依然生机勃勃。

  • 不落叶的椎树

    不落叶的椎树

    少见

    ochibanaki shii

    本所七不思议·传承版

    自然精灵东京都

    被记载为“椎树古木从不落叶”这一现象本身所构成的怪异,因恐惧与敬畏而闻名。与其说具有人格意志,不如视为土地气息或树灵的作用,被与其他七不思议(如置行堀、洗脚宅)并列,作为不明因由的异事而流传。虽见于《耳袋》及地志、奇谈类书,但未有直接加害人的记载,更像以诡异感令人生畏远避的一型。与树木信仰及宅院镇守树观念相合,“打扫无需清落叶”等夸张法凸显其怪性。关于其对应的实存古树众说纷纭,暂无确证。

  • 人面树

    人面树

    稀有

    ninmenju

    图会传承·石燕意匠版

    自然精灵不详(文献称见于西南千里之大食国)

    基于江户时期博物图谱式记载,参酌鸟山石燕画意的形象。其为生长于山谷的树,枝梢开出似人面之花。花不解人语,但会因呼唤或声响而露出笑容。笑意叠加则花瓣失力,终致萎落。此象在日本多被当作异国奇谈接受,少见与在地地名或具体逸事相连。花之表情老少不一,常被描绘为随风摇曳露齿而笑。其本体未详,或为植物之精,或为罕见异木,多以见闻记录对待,重在稀观而非惊怖。

  • 克鲁波克鲁(Koropokkuru)

    克鲁波克鲁(Koropokkuru)

    传说

    koropokkuru

    蜂斗菜下的小人・克鲁波克鲁

    自然现象・自然灵北海道

    “蜂斗菜叶下的人”这一生态学视角。在基本说明中提到了其阿伊努语的词源,而在彻底解说中,我们将深入挖掘克鲁波克鲁传说与北海道、库页岛生态系统相连结的事实。北海道的巨型蜂斗菜(学名 *Petasites japonicus var. giganteus*)叶柄能超过成年人的身高,叶片本身的直径有时也能超过1.5米。将这种巨大的蜂斗菜当作伞或屋顶使用的习俗在北方狩猎采集民族中普遍存在,阿伊努人自己也在日常生活中用它来避雨、晾晒物品或作为容器。“住在蜂斗菜下的小人”这一形象,正是由于这种实用植物在生活中的密切存在而产生的象征。 无言贸易这一普遍的仪式。克鲁波克鲁传说的核心“在半夜放下猎物就离开,彼此互不见面”的无言贸易(silent trade),并非阿伊努人所独有。希罗多德的《历史》中也记录了迦太基人与利比亚人之间的无言贸易,在非洲、东南亚、北极圈的诸多民族中也都确认有同类的习俗。在文化人类学上,这被整理为“跨越语言障碍或敌对关系进行物品交换时的仪式性疏远”。克鲁波克鲁的传说也可以被解读为将这种普遍的习俗故事化的产物,它或许并非单纯的“想象中的小人族”,而是反映了具体的贸易历史。 坪井与渡濑的先住民论及其被否定。在明治20年代(1887-1896)的人类学界,渡濑庄三郎关于竖穴遗迹属克鲁波克鲁的学说(1886年)以及坪井正五郎的克鲁波克鲁人种论,引发了一场卷入整个阿伊努研究的大争论。当时的学术界被分为两派:主流派(西博尔德学派)认为“日本石器时代人是阿伊努人的祖先”,而坪井派则认为“克鲁波克鲁是先住民,阿伊努人是入侵者”。《克鲁波克鲁风俗考》在《风俗画报》上的连载(1895-1896年)将学术争论推向了普通读者,在教科书、小说、绘画中催生了大量“克鲁波克鲁形象”。虽然战后随着考古学的发展,“绳文人 → 阿伊努人谱系”被确立,坪井的学说被否定,但这确实是学术争论塑造了国民想象力的罕见案例。 濑川拓郎的视角转换——“异乡的阿伊努”说。濑川拓郎《克鲁波克鲁是谁》(新典社,2008年)的创新之处在于,摒弃了“是否为先住民”的二元论,将其与“北千岛阿伊努人的中世纪真实情况”这一具体历史联系起来。他提出了以下论点: - 北千岛的阿伊努人实际上进行过无言贸易。 - 北千岛的阿伊努人直到中世纪都在使用竖穴式房屋。 - 使用陶器以及为了采集陶土而进行大范围移动也是北千岛阿伊努人的考古学事实。 - 只有北千岛没有克鲁波克鲁的传说(因为人们不会把自己的事情编成传说)。 这种将传说不是视为“想象”,而是作为“对不同阿伊努群体的具体记忆”来重新解读的视角,使阿伊努人内部的地域差异与历史多样性显现出来,也是解构作为单一群体的“阿伊努”形象的民族志成果。 别离故事与“丑陋容貌”的主题。充满好奇心的阿伊努青年抓住了克鲁波克鲁女性的手并把她拉进小屋,感到羞耻的克鲁波克鲁一族便迁往北方——这一别离故事属于“与异族接触·错误介入·关系破裂”的普遍故事类型。它在结构上与希腊神话中的厄科(Echo)、日本本土的仙鹤报恩、丰玉姬的“切勿偷看”传说(《古事记》中的海宫访问故事)有着相似之处。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而导致的离别,是将维持异族间边界、尊重距离的民俗伦理进行了故事化的表达。 现代儿童文学与阿伊努表象的伦理。战后,佐藤悟的《克鲁波克鲁物语》系列(1959年起)脱离了阿伊努传说,作为独特的原创奇幻世界重新构建了克鲁波克鲁的形象,成为了跨越世代的日本儿童文学经典。另一方面,在21世纪的今天,要求主流作品在借用阿伊努文化时必须尊重阿伊努人自身发言权的呼声越来越高。克鲁波克鲁形象的传播史,包含了学术争论、文学创作、商品命名(如“薯条三兄弟”等)、阿伊努文化的表象伦理等多层次的问题。我们不能仅仅将其作为“可爱的小人角色”来消费,而必须深入了解其背后的先住民历史与研究史。

  • 吊桶火

    吊桶火

    少见

    Tsurubebi

    传统像(怪火)

    自然精灵京都府

    基于江户时期怪谈与鸟山石燕图像的传统诠释,将“吊桶火”视作源于木灵、树之精的怪火。各地相传其为青白色火珠,从枝梢垂下,像井中吊桶般上下起落,迷惑行人。其火势不若外观般强,不会引燃衣物与草木。近世怪异记常引京都西院附近的火之怪为例,近代以降的妖怪辞典则将其整理为与“吊桶落”相近的怪火,或另作别种。多见于无月之夜或迷雾之晚,靠近则忽远,远离又复靠。有时会浮现面影,曾与人魂混淆,但多被视为土生的怪火。

  • 地黄煎火

    地黄煎火

    少见

    Jiosenbi

    雨夜泉绳手亮起的卖地黄煎者的怨火

    自然现象・自然灵滋贺县

    在近世的怪火传说中,地黄煎火是少有的对“人物、地点、原因”都有具体描述的例子。受害者并非无名的怪物,而是贩卖一种叫地黄煎的真实存在的甜食的行商人,案发现场则是靠近东海道水口宿的泉绳手膝头松——一棵人们能够确认其确切位置的大树。怪火的产生条件也被限定为“下雨的夜晚”,可以认为这是由于在潮湿夜晚看到鬼火、狐火的体验,与街道上发生的杀人事件的记忆相结合,从而凝结成了一种怪异传说。火作为对金钱执念的象征,继承了近世城市货币经济所孕育的怨念传说的谱系,作为扎根于同属甲贺郡水口之地的土地怪异,它与片轮车、甲贺三郎一样,具有被传颂的价值。

  • 墓火

    墓火

    稀有

    haka no hi

    传统图像版

    自然精灵京都府及各地墓地

    根据石燕图像所绘的墓地怪火。荒败的墓域、丛生的荆棘、梵字剥落的五轮塔这组景象,象征着寄居于无缘无供之地的火的观念。近世逸闻中,常以从人之血脂或墓土升起的磷火来说明,但也记载有因诵经或修补石塔而消散的例子,呈现宗教实践与自然现象观的交错。火常似追随人影般漂移,触之则倏然远避。少有害意,亦有如引路般在前方照明的传闻。

  • 天狗砾

    天狗砾

    少见

    tengutsubute

    传承准据版

    自然现象与自然精怪各地(主要有加贺、江户等记载)

    天狗砾被记作形体未定的怪异,其因由或归于天狗,或指为狐魅与神意的显现,解释多元。其征兆包括:投掷者不见却有碎石自四面飞至,触感与声响确凿却寻不见石,难留痕迹,并常在固定时刻反复出现。自加贺、金泽、江户等城镇到神社寺院周边皆有记录,亦有因看客增多或官员巡查而渐趋平息的例。道德语境中,它被视为警惕行为失范、或不祥导致歉收与疾病的先兆;古记亦常与雷联系,谓为天神所坠之石。民俗学上,则指出其与投石神事、强诉、印地之观念相关,被理解为超自然意志的表达。

  • 姥火

    姥火

    名妖

    Ubagabi

    姥之火(依据传统传说)

    自然精灵大阪府京都府

    此版据江户时期随笔与怪谈中常见的姥之火形象整合而成。在河内, 相传盗取神社灯油的老妇死后化为怪火, 雨夜徘徊于社前与乡间小路。在丹波, 又与保津川水难传说相连, 被畏为聚出于水面的群火。形状多为一尺左右的橙色火球, 有时带老妇之面或鸟影。与之接触被视为凶事先兆, 也有以呼语或忌言驱退的记载。其背后牵连神社灯油、弃子与水难等伦理脉络, 作为象征地域禁忌与信仰的怪火而被传承。

  • 山彦(山回声)

    山彦(山回声)

    名妖

    yamabiko

    传统像(木灵·山神眷属解)

    自然现象与自然精怪长野县

    山彦是山中回声现象的人格化,被解作木灵或山神的眷属。以同样词语叠声回应呼喊,被视为在山域边界处的应答标记,也因此劝诫人们切勿无端呼喊以免扰乱山之气。近世图像多绘为似犬或猿的小兽,《百怪图卷》《画图百鬼夜行》之像被认为受《和汉三才图会》所载玃(山猴)及居木中的彭侯形象影响。各地亦有鸟声(呼子鸟)或会回响的巨岩(山彦岩)作为媒介的传说,现象、灵体与怪物形象层叠并存,是其显著特征。

  • 彭侯

    彭侯

    少见

    Hōkō

    江户期介绍版(书志·绘卷系)

    自然精灵中国传来(在日本被视为见于书志与绘卷的异国妖)

    江户时期的学者与画师吸收中国说话, 在木灵观念框架下整理出的彭侯形象。外观多绘为具人面之犬形, 所依附者为古樟等老树。山中回声被解为树之灵的作用, 因此部分山彦图像出现犬形时常援引彭侯记述为背景。近世博物志多明示引自中籍, 仅在在地传承上叠加异国条文加以阐释, 故缺少具体地域怪谈。日本侧记述多以木魅即木灵的同义理解归为“树之精”, 并接入伐木禁忌与老树信仰的脉络。形态与性情因史料而细节有别, 然自老树流血而现、具人面犬形这两点为共通要素。本版特点在于剔除浓厚的创作性渲染, 呈现中国原典条文与和汉博物志的接受关系。

  • 恶路神之火

    恶路神之火

    少见

    Akurojin no Hi

    传承准据

    自然精灵三重县

    基于江户时期记录的形象。雨夜低空漂游,往来如一串提灯火。与其说迷惑行人,不如说更被惧为使接近者染疾之物,化解之法多为伏地静待其掠过。各地称呼不一,被视作伊势国怪火的一型。实体不明,声息稀少,愈近却愈少见热浪与臭气等感官描写,颇为异样。

  • 提灯火

    提灯火

    少见

    chōchinbi

    提灯火(各地怪火传承型)

    自然精灵日本各地(以四国、大和、近江的传说最为著名)

    各地传说中如提灯大小的鬼火之总称。部分地区与狐火、狸火混称,名义源于“妖物提灯而行”的理解。多在雨夜、河堤、墓地出没,悬于一定高度漂行。靠近则熄灭、击打会分散、成群游行等见闻因时代与地域而异。民俗学上常被视作怪死与祟祸的预兆、路旁禁忌的指示,成为劝诫人们切勿追逐或乱打的故事核心。近世随笔与怪谈多有记载,亦有固有名(如小右卫门火)留存在地记忆。自然自燃说与动物作祟说并存,真相未定。

  • 月兔

    月兔

    常见

    Tsuki no Usagi

    捣年糕的月兔

    动物成精日本各地(佛教传入后的广域传播)

    以日本图像学阐释的月中之兔。自飞鸟时期起,月像中的兔子已见作例;中古佛教绘画中常与日天之乌成对出现,被接受为承担天象的存在。进入近世后,源自中国的臼与杵形象经由书籍与版画传播,至十八世纪臼形逐渐演变为日本式的束腰形。此后,月兔由捣不老药的理解转为捣年糕,并通过“赏月”“望月”的语义联想而与岁时行事相连。在叙事层面,以自我牺牲的兔子被帝释天引至月宫为核心缘起,月面阴影与若烟之纹被解作其遗迹。民俗上,仰月寻兔影的习俗、月待与观月席间的说唱题材长期传承,并与其他天象灵与月天信仰互相重叠而存续。

  • 梦之精灵

    梦之精灵

    少见

    yume no seirei

    史料考证版

    自然现象与自然精怪日本民间传说

    绘画资料中的“梦之精灵”之名多为传闻,尚无确定可对照的图像。据称常被描作拄杖招手的老者形象,可理解为引导梦境的象征性存在。也有基于字形相近而将其与草木精灵混读的说法,但难以下定论。此处将其整理为以梦为媒介、传递吉凶征兆的自然灵,并结合占卜与祈愿中梦的地位进行解读,避免过度人格化与固有名的传承,定位为寄寓于梦之力量的灵格。

  • 芭蕉精

    芭蕉精

    稀有

    Bashō no Sei

    传承遵从・石燕图谱版

    自然精灵长野县

    基于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中芭蕉精的形象加以整理。芭蕉繁生巨叶,风雨所激之音与影被视为招怪之兆,信念认为老成之株宿有灵气。常化作美女扰乱僧俗之心,设问草木能否成佛,视应对而隐去。兼收琉球蕉园的遭遇传说、持刃可避之避怪法、以及信州“夜斩形影而翌晨芭蕉见伤”的变化逸谈。其加害性并不固定,多以惊惧与迷惑示戒。常见舞台为寺院庭园、蕉园与宅邸庭前。

  • 蓑火

    蓑火

    少见

    Minobi

    传承标准型

    自然现象与自然精怪滋贺县

    以琵琶湖起源的记载为典型,指雨夜里附着在蓑衣、伞、衣物上点点微光缠绕的怪火之总称。无热度,随人拍打动作而增亮增多,但脱下衣物、点起明火或随时间流逝会自然消散。各地称谓与解读不同,有视为溺亡者之灵者,也有说是动物作祟或自然冷光者。多被叙述为制造目眩与寒意而非闹事,且常仅被独自行路者所感知。

  • 蜃气楼

    蜃气楼

    名妖

    shinkirō

    蜃之吐气所成的楼阁像(石燕系图像)

    自然精灵海滨各地

    据鸟山石燕《今昔百鬼拾遗》所载谱系, 蜃即大蛤在海边吐气, 其气充塞于空, 化作楼台宫阙之像。图像多绘海上城郭与楼门倒映延展而漂浮, 时有与蜃本体或龙并列的作例。江户后期常被用于摺物与浮世绘题材, 成为看客谈资。传说不系于特定地名, 仅见于越中等海岸与滩涂的目击谈。作为妖怪, 它无实体, 来去无踪, 惑人而害少。

  • 逢魔时

    逢魔时

    少见

    oumagatoki

    百魅生发的黄昏·逢魔时

    自然现象与自然灵日本各地

    这一传承形象,主要以安永八年(1779)出版的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逢魔时”为中心构建。逢魔时并非指代某一个特定的妖怪,而是群妖开始出现的时刻条件。因此,没有赋予它独立的人格去袭击人类,而是将它作为光线隐去、熟悉的景物与人的身份突然变得不确定时的“黄昏本身”来对待。 石燕的解说虽然简短,却将定义、怪异与禁忌连贯在了一起。他首先定下时刻:“即黄昏。乃百魅潜生之时”,紧接着写下其结果:“世俗禁小儿出外”。因为到了傍晚就让孩子回家的生活告诫,与“百魅生发”这一怪异的解释,形成了一种互相强化的结构。不过,这只是石燕在 18 世纪后半叶记录的“世俗”解释,不能就此断言从古代起全国所有的家庭都遵守着同样的禁令。 在画面的下半部,空无一人的房屋和看似寺院的佛塔沉静在暮色中,左侧一轮巨大的夕阳正在西沉。在画面的上半部,如同云雾般的团块中,长着角的脸、野兽般的脸、以及分不清是人是鬼的脸,接二连三地探出来。这里的“百魅”并非列出了一百个具体名字的图鉴,而是作为连名字和形态都不确定的众多怪异的总称而出现的。石燕并没有将某一个具体的怪物置于画面中央,而是将天空与市井交界的整个空间,变成了妖怪出现的舞台。 解说词的后半段,提到了“王莽时”这一异体写法。根据林罗山在石燕之前提出的学说,白天是西汉,夜晚是东汉,两者之间的黄昏则相当于王莽建立的新朝。石燕将王莽篡夺西汉天下但新朝短命、随即转入东汉的历史,重叠在昼夜交替的边界上,重新讲述了这一旧说。并非王莽本人作为妖怪出现,而是将“おうまがとき”(oumagatoki)这个发音,用中国历史上的朝代更迭进行解读的一种充满智趣的比附。词典中同时收录大祸时、大魔时、逢魔时、王莽时等写法,也表明这个词汇身上汇聚了灾祸、遭遇魔物、历史过渡期等多种联想。 逢魔时的恐怖之处,不在于黑暗本身,而在于“尚能看见却无法正确辨认”。如果是彻底的黑夜,人们会准备灯火;但在黄昏时分,白昼的感官尚存,原以为是熟人的身影,走近一看却可能是陌生的外来者。柳田国男在《彼谁时》(かはたれ時)中认为,在那个很难仅凭衣服轮廓辨别对方的时代,人们恐怕要等听到脚步声、互相搭话之后,才能最终确认对方的身份。“谁人”(誰そ彼)、“彼人是谁”(彼は誰)这些词汇,正是将这种不确定性直接化作了诘问。 在柳田《妖怪谈义》里列举的各地事例中,声音成了衡量人与异类边界的尺度。在佐贺,如果只喊一声“喂”,会被怀疑是狐狸;在冲绳,被呼唤时必须要等对方叫到第三声才能答应。加贺的“ガメ”(龟妖)、能登的河獭、美浓和土佐的狸猫,即使化作人形,也无法发出当地人正确的口音,会因为回应的偏差而被识破真面目。不过,正如广田龙平所提醒的,柳田并没有明确标出每个例子的出处,不能断言这些全都是同一种“逢魔时习俗”。在这里,这些事例被定位为柳田将薄暮与外来者联系起来的一种比较阐释。 在这个时刻,并没有现代钟表上的固定数值。即使是江户时代的不定时法,也是以日出和日落作为昼夜的分界,其具体位置会随季节而变化。夏与冬、南与北、山区与平原,暮光降临的时间和长度都各不相同。将“暮六”或酉时简单换算为现代的 18 点或 17 至 19 点的对照表,充其量只是一个参考。逢魔时的本质,并不在于钟表上的数字,而在于白天的可视性与社会的安心感开始解体的那段短暂的过渡期。 因此,人们无法“打倒”这个逢魔时。在日落前回家、与同行者互相搭话、用灯火确认对方身份等行为,并不是消除时间的魔法,而是为了减少不确定性而生的生活智慧。太阳西沉,当彻底的黑夜降临,即使“百魅”的世界仍在继续,作为“昼夜缝隙”的逢魔时也已经结束。将石燕的百魅、柳田的外来者、以及现代作品中魔物出现的时刻串联起来的核心,就在于边界处那种“看得到却无法确切分类”的动摇感。

  • 镰鼬

    镰鼬

    传说

    kamaitachi

    镰鼬

    动物成精新潟县长野县

    镰鼬是江户时期绘画、随笔及各地口传中出现的风之怪名,既指现象也指加害主体。多与北方或山地的旋风、寒风相关,被记为行路时忽然跌倒并出现锐利裂伤,疼痛与出血常滞后,下肢受创尤为显著。其本体并不固定,或为不可见的小妖,或是乘风而行之兽,亦有视为神意所致的类型并存。信越一带相传破触历法禁忌则会遭遇,飞驒流传“三段作用”的说法。中部、近畿有直接称龙卷般的旋风为镰鼬的例子,江户随笔亦载旋风过后地上留有兽迹。土佐的“野镰”等异名则认为与丧葬器具妖异化有关,能致同类伤。在俳句中其为冬季季语,被用作风灾的象征。此处仅据史料所见加以并列整理,尽量不将其过度系于特定地域或人物。

  • 雪女

    雪女

    传说

    Yuki-onna

    雪景与异传中的雪女

    自然现象与自然精怪新潟县东京都

    雪女是一个宽泛的名字,指会在雪夜或山路上以女子之身出现的怪异。《鹰筑波》(1642年)已有早期用例;各地还有搭桥助人的无害雪灵、留下血迹脚印的女子、出现在哄孩子睡觉的话里的雪女等不同传说。白气、妻子阿雪与被打破的秘密之所以广为人知,主要来自小泉八云《Kwaidan》(1904年)中的故事。

  • 雪女郎 (Yukijoro)

    雪女郎 (Yukijoro)

    稀有

    yukijoro

    降自月亮的雪之公主・雪女郎

    自然现象・自然灵山形县

    雪女郎是日本屈指可数的豪雪地带——山形县孕育出的一种独具特色的雪女。与全国各地将雪女描绘成冻死旅人的冷酷怪物不同,山形县的雪女郎则浓墨重彩地保留了以福报回应人类善意的“报恩型”故事。在小国地区,传说她的真实身份是随雪从月亮世界降临的公主,因失去归途而在雪光之夜现身——这是东亚月亮信仰与雪女结合的罕见类型。在民间故事中,冷酷拒绝借宿白衣女子的人家会走向没落,而热情迎接的人家则会得到金块作为福报。雪女郎的身体在接触到人类的温暖后融化,在融化的痕迹中留下恩惠。此外在最上地区,还流传着试图让人抱孩子的产女系雪女,以及牵着牛的雪女的故事,雪女郎的形象并非单一。严冬的恐怖,以及即便如此也必须怜爱雪才能生存下去的雪国情怀,在这并非单一神格的雪女身上重叠描绘了出来。

  • 雪爷

    雪爷

    少见

    Yukijijī

    山中伫立的雪之长老

    自然精灵日本东北、北陆与甲信地区山地(不详)

    风雪垂幕降临时, 雪爷以披白衣的老者现身, 在远处呼唤夺人方向感。属雪异谈一系, 与雪女、雪入道机能相近, 但以老态为其特征。身影模糊, 越靠近越似雾化, 仅有声音自背后回荡。民俗上被视为警戒雪灾与迷途的象征性存在。

  • 雪童子

    雪童子

    少见

    Yukiwarashi

    越后传承型 雪童子

    自然精灵新潟县岐阜县

    据越后国的雪童子形象而来。其姿为雪日现身的小儿,常在暴风雪之夜自门口造访,于炉灶旁取暖。若受照料,能慰藉家人,亦会帮忙做家务。但随着春意萌动而力衰形淡。并无害意,更近似报季节来临的客神型来访者。来访可重复却不常驻,终将止息,映照雪本身的无常。名号亦作“雪童子”“雪孩”等,皆以雪与童形相连为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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