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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图鉴

按名称、类型、地区与主题探索日本妖怪

54 妖怪|12 类别|第 3 页 / 共 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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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序方式: 名称升序
人妖・半人半妖
  • 长壁姬

    长壁姬

    名妖

    Osakabe-hime

    长壁姬(依传统传说)

    人妖精怪兵库县

    以姬路城天守为依代,被视为掌护城之鬼门丑寅方的城郭神性存在。名号除“长壁(おさかべ)”外,亦称小刑部、刑部。近世初期前多被泛称为“城中怪”,性貌未定,后逐渐定型为老姬或女怪之像。其来历与筑城时社庙迁座、八天堂的建立相关,被理解为能介入城中祭祀秩序的灵力。洞察人心,时以梳子、马镫甲之錣等实物为证显异;又记有对祈祷或挑衅显现为鬼神巨身的威容。正体说并列为古狐、城地主神、来历不详的姬君之灵、人柱传等,未有定论。若城主治政端正则为镇护,若秩序败坏则致祟,性格重在守护城与共同体边界的灵格。

  • 青女房

    青女房

    稀有

    Ao Nyōbō

    绘卷・石燕系图像

    人妖精怪日本民间传说

    “青女房”与其说出自单一怪谈,不如说是将宫廷女官形象妖异化后流传的图像类型。鸟山石燕将其描为侍于荒废旧御所的女官,夸张旧时代的礼制与妆容(涅齿、画眉),以营造幽冥之趣。在百鬼夜行绘卷中常与帷帐、铜镜、团扇等女房用具成组出现,多见其静随夜行之列。其名原本是社会称谓“青女(年轻女官)”,作为妖怪名的成分更偏后起。史料中虽见“青女”(《吾妻镜》)之记,但是否同一需谨慎,所共通者仅为年轻官女的外观。地方传承与口述事例寥寥,舞台多限于颓败御所与旧家座敷。此类作品带有创作色彩,却以怪异之姿呈现宫廷文化残影,可谓图像式妖怪的代表。

  • 飞缘魔

    飞缘魔

    稀有

    Hino-enma

    教训谭·古典图像准则版

    人妖精怪江户

    飞缘魔与其说是具象妖异,不如说是将因色欲致祸的结局具现的名目。其源流属近世读本与怪谈中的宗教性训诫,常以菩萨相与夜叉相的双相描绘。与其说直接现身于人前,不如说是指因缘中夹杂魔障之事的称谓更接近本义。后世有与吸精、夺气的妖女形象相混的处理,但古典以教化为主轴,鲜少与具体地名人物相系的固有叙事。此处依古典脉络,将其整理为引发诱惑、迷妄与家运衰微连锁的象征性存在。

  • 食月隐影

    食月隐影

    常见

    Tsukigui-gakushi

    现代版

    人妖精怪都市高楼与郊外观景地

    被城市灯影的闪烁与社交网络的齐声喧哗所引来, 当众人以相同的瞬间与构图追逐时, 它便拉长身影现形。它捏起盈亏交界如细薄书签, 只把镜头里的月亮揉圆。在人的梦里, 它从遮光窗帘的缝隙渗入暮色, 植入会议室与教室骤然陷入薄暮的既视感。被其囚缚者即便亲历天象也被“没拍到”的焦躁折磨, 反而在满月之夜到处寻找缺口。偶有细致观测, 将记录与体感分别珍视之人, 它会把影子的边缘略微归还到照片中。

  • 骨女

    骨女

    稀有

    hone-onna

    骨女(石燕图像准则)

    人妖精怪江户(版本起源)

    本版本以鸟山石燕《今昔画图续百鬼》所绘之骨女为基础。她手执饰有牡丹纹样的灯笼,化作白骨之女,于深夜前往所思恋男子的居所。原典出自浅井了意《伽婢子》“牡丹灯笼”的女亡灵故事,石燕将其要点——艳丽容貌与白骨真身的反转、灯火与情欲的连结——以图像表现。其核心是江户时期读本与怪谈中常见的“执念之灵”“可变之见”的观念,应理解为不受特定地名或人物传承所限的图像化总称。因此,骨女并非某一土地神或妖兽,而是被情念束缚的亡灵类型之可视化,牡丹、灯笼、夜路等母题为其关键节点。后世口述传承亦有骸骨现身行走之谈,但本像重在凸显因恋慕而出没与幽会场景的特征。

  • 黑齿怪

    黑齿怪

    稀有

    ohaguro-bettari

    黑齿新娘面·黑齿怪

    人形妖怪与半人妖东京都

    作为顶着黑齿新娘面具的妖怪,染黑齿的登场总是从遮脸的动作开始。对方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或者是宛如新娘般的身影。和服、低头、被遮挡的面容。在礼服的掩映下,想要一探究竟的人类自然的好奇心便开始作祟。然而,这份好奇心本身就成了陷阱。正如《绘本百物语》中的妖怪群像常常表现的那样,这个妖怪的成立不靠长篇大论,而是靠看到前与看到后的巨大心理落差。 当它抬起脸的瞬间,人们期待的美丽面庞并没有出现。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嘴。而且在那张嘴里,铁浆这种历史性的身体装饰,以一种浓黑的姿态,几乎占据了整个面部。染黑齿原本是因时代和阶层不同,而与美丽、成熟、婚姻相联系的习俗。染黑齿妖怪并没有抹去它的社会意义,反而将其过度放大。所以它才可怕。黑色的牙齿并不是“化妆失败”,而是只有化妆吞噬了整个脸庞的异形姿态。 这个妖怪的构造与无脸怪很接近,但又有所不同。无脸怪是将脸上的所有特征都变成空白。而染黑齿则是在空白中只留下了一张嘴。观看者想要寻找对方的眼睛,却没有眼睛;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只有嘴巴。脸部的中心,不再是用来读取表情的地方,而是化作一道黑色的裂缝逼近过来。人类用来理解面部的工具被一件件夺走,最后只剩下被过度放大的“嘴”。 与婚礼装束的关系也至关重要。新娘的装扮象征着祝福、家庭、结合以及社会的认可。然而当它作为妖怪出现时,那份祝福便成了相遇的陷阱。遮脸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娇羞,但实际上却是引诱对方靠近的帷幕。搭话、试图看脸、靠近。当这一连串的动作完成时,长着黑齿的大嘴便显现出来。也就是说,染黑齿不仅仅是一个丑陋的怪物,它是一个将礼仪和审美意识本身进行反转的妖怪。 江户时代后期的怪谈绘本,在纸面上巧妙地处理了这种反转。《绘本百物语:桃山人夜话》通过图文并茂的方式,带给读者“看之前的想象”与“看了之后的冲击”。染黑齿的优势,正是在于这种媒体特性。看图便能一目了然,而在明白的那一瞬间,人们也会猛然反思,自己当初为什么偏要去窥探那张脸。 染黑齿(Ohaguro-bettari)名字中“Bettari(黏糊糊地贴着)”的响声,也有助于对图像的解读。如果黑色的牙齿只是染得很整齐,那只是化妆。然而当被称为“Bettari”时,那种黑色就带有一种黏附在嘴边、仿佛要弄脏整张脸的浓度。江户的怪谈,正是通过这样的语感,从日常用语中唤起怪异感。只需在“黑齿”这个习俗名称上,加上一个表示过度的词语,读者就已经开始想象那绝非普通新娘的诡异之物了。 在现代的妖怪关系网中,染黑齿与无脸怪、尻目、毛倡妓、骨女齐名,同属“面容与装束之怪”。人们看脸来判断对方,看装束来理解场合。然而这个妖怪,用装束让人安心,用面容背叛期待,只将嘴巴异常地放大。它不以攻击力为武器,而是以认知的崩塌为武器。因此,它并不是一个会被退治的大妖怪,而是作为一幅难以忘怀的异常画面留存下来。黑齿的新娘面具,正是江户的审美意识在黑暗中翻转时所诞生的、无声而尖锐的嘲笑。 正因为如此,在绘制画作时,如果只是画一张可怕的脸,就会削弱它的本质。重要的是,首先要确立其作为美丽装束的存在,其次要有遮挡面容的停顿感,最后才是眼鼻的缺失与黑齿大嘴的瞬间暴露。染黑齿是一个在恐惧降临前先制造期待的妖怪,而只有在背叛那份期待的瞬间,它才拥有最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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