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丽的电话来自被遗弃人偶的电话・背后的少女灵
merry-san
详细说明
都市怪谈中电话媒介型的代表。在战后日本的都市怪谈流派中,玛丽的电话被评价为同时满足了“物品附身型”、“电话媒介型”和“距离压缩型”三大特征的最高完成形态。它与厕所里的花子(1948年初出・空间固定型)、八尺大人(2008年源自网络・人形追踪型)并列,被定位为战后都市怪谈三大系统的代表。特别是将电话这一当时最新的通信媒介作为怪异传播的途径,这让它与战前、战时的口传怪谈或寺庙神社怪谈有着本质的区别,是一种以近代工业社会和量产玩具文化为前提的怪谈。
作为文化“他者”的外国制人偶。玛丽人偶被明确设定为“外国制”,这是传说中一个重要的细节。在战后经济高速增长期,通过进驻日军进入日本家庭的外国量产人偶(如芭比、布莱丝等,也是莉卡娃娃的参考原型),在日本的少女文化中带上了“憧憬”与“阴森”的双重属性。玛丽的电话中“被遗弃的外国制人偶作祟”这种结构,与松山宏的解读不谋而合,即战后日本对外国玩具的距离感,或者说对战胜国物品复杂的情感,最终结晶成了这种怪谈类型[1]。在莉卡娃娃强调“日本特色”并展开商业运作的背后,也可以读出同类的文化张力。
“电话”媒介的历史性。20世纪70年代后半期,是一个固定电话在普通家庭的普及率达到90%、孩子们在家里接听电话变得理所当然的时代。与此同时,莉卡电话(1968年起)和电话服务(报时、天气预报、占卜)等,也为孩子们提供了一种“电话那头可能存在人格”的想象空间。玛丽的电话其核心的恐怖感,即“有人在电话那头窥视着自己的家”这种感觉,正是这个时代确立的固定电话文化所特有的。在进入手机、智能手机时代后,“电话号码 → 所在位置”的对应关系变得淡薄,同类型的怪谈也逐渐变奏成了《鬼来电》那样的“来电铃声・电话留言型”。
重复句式的发音训练功能。玛丽的电话,也是孩子们背诵并口耳相传的口传怪谈的典型。像“我是玛丽,现在在○○”这种重复的句式,不仅容易记住,而且只要替换掉地点部分就能构成故事,具有极强的开放性结构。在学校的午休时间、远足、留宿会、试胆大会等讲故事的场合中,每个讲述者都会将自己居住的地区名称或具体地名融入其中进行再创作,从而衍生出了无限的本地变体版本。这也是《都市之穴》中所指出的都市怪谈“递归式口传生成”结构的典型案例[2]。
在90年代“学校怪谈”热潮中的重新整理。在20世纪90年代,以常光彻的《学校怪谈》(1990年)为起点的儿童书籍和电视节目引发的“学校怪谈”热潮中,玛丽的电话成为了标准的固定曲目。在1995年东宝的电影《学校怪谈》系列以及各类怪谈综艺节目中,它都成了频繁出现的故事。在这个过程中,原本只是发源于关东地区的口传故事,被整合成了全日本共通的都市怪谈剧目。它与同时期流传的“鹿岛玲子”、“半身死灵”、“红斗篷”等并列,是战后学校怪谈的主要构成要素。
“我在你的背后”的戏剧性结构。故事的最后一句“我是玛丽,现在在你的背后”,作为都市怪谈中戏剧性反转(peripeteia)的典型案例,也成为了文艺批评和民俗学研究的对象。因为“把听筒贴在耳边”这个动作意味着“视线从背后移开”,所以在电话那头的宣告完成的瞬间,人“回过头”的物理动作就会产生延迟。将这种身体上的时间差融入怪谈结构中,正是玛丽的电话的独特性所在。2011年的电影版也是将这最后一句作为故事的核心来构建的。
性格
不表露感情起伏,以重复的句式冷淡地宣告自己的所在位置。虽然不直接表达愤怒或怨恨,但“拉近距离”这个行为本身就起到了制造恐怖的作用
契合度
与那些对被遗弃的物品或旧玩具抱有负罪感的孩子反应最为强烈。“糟蹋了东西”这种感觉,是整个传说的伦理核心
能力・技能
弱点
不接电话、不拿起听筒、不丢弃人偶(可以通过道德上的选择来避免)。传说中并不存在物理上的击退方法(在结构上是一种借由回避“丢弃的罪过”来化解的故事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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