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切Amikiri
没东西可剪,只好在巷子里巡逻。
老町屋的小巷里,一个长着剪刀前肢的异形站在那里。巨钳已经张开,周围却找不到一张网。 网切顾名思义,会剪破渔网和蚊帐。至于洗衣网袋算不算业务范围,尚不清楚。遇上它时,最好别穿绳带太多的衣服。
查看作品这组特制镜头,可能拍下了和你一起在区役所排队办业务的河童,或者是下班电车上靠在你肩膀打瞌睡的狸猫。它们,就在你身边。
网切Amikiri
老町屋的小巷里,一个长着剪刀前肢的异形站在那里。巨钳已经张开,周围却找不到一张网。 网切顾名思义,会剪破渔网和蚊帐。至于洗衣网袋算不算业务范围,尚不清楚。遇上它时,最好别穿绳带太多的衣服。
查看作品数积童子(Number Block)Kazutsumi Dōji
榻榻米上,一个蓝发童子正在堆叠五颜六色的数字积木。它是在计算,还是正准备恶作剧,谁也说不清。 数积童子一边故意让个位数的答案错开,一边在游戏中教人数数。指出错误后,它索性再添一块积木。
查看作品毛羽毛现Keukegen
清晨的洗手间里,一身垂到地板的长毛占满了空间。它分明站在镜前,却怎么看都找不到脸和表情。 毛羽毛现的名字意指极少见到的东西。并没有传说说它专挑长期不清理下水口的人家现身,可看到这个发量,还是让人忍不住反省。
查看作品疫病神yakubyōgami
雨中的花园番街上,一名披红布、贴满护符的老人缓缓前行。路人没有回头,只是不约而同地拉开了距离。 疫病神会带来疾病与灾祸,人们畏惧它,也会用祭典和护符把它送出境外。与其打听它要去哪里,今天不如别绕路,直接回家。
查看作品猪口暮露Chokuboron
湿漉漉的巷子里,一个虚无僧打扮的小妖从木箱中爬出。头顶那只猪口小酒杯,拿来挡雨实在不太够用。 猪口暮露来自石燕的文字游戏,把酒器“猪口”与托钵僧的形象凑在了一起。它躲雨住木箱,头戴小酒杯;就算走出江户时代的画,也没换过一件行头。
查看作品岩鱼僧Iwanabōzu
山溪旁,一名鱼头僧人手持拐杖。比起水面,它似乎更在意钓客手里拿着什么。 传说年老的岩鱼会化成僧人,劝人不要杀生。在这条河,“只钓一条”也行不通。它会安静守着,直到你收起钓竿。
查看作品手之目Tenome
鸟居旁,一个黑衣男人坐在那里,把双手朝向这边。掌心里的眼睛靠得再近,也始终没有移开。 手之目的双眼不在脸上,而在手心。就算放下手机,也不代表已经离开它的视线。要不要挥手回应,最好先想清楚。
查看作品木鱼达摩mokugyo daruma
寺院坐垫上,一尊蓄着胡须的木鱼稳稳坐定。它看都不看旁边的敲槌,只有睁圆的双眼格外认真。 鱼闭眼也能不眠,达摩又曾面壁九年,两者合成的木鱼达摩,自然不怕线上会议那点困意。不过,应该不能敲。
查看作品如意自在Nyoijizai
堆满书的房间里,站着一个手持如意、背生双翼的僧形妖怪。脸上只有一道道旋涡,看不出它有意听人诉苦。 法具如意本可随心所欲地挠到痒处,化妖后便成了如意自在。背上那一点,它肯定够得到;可那双长爪是否只用来帮人,就没人能保证了。
查看作品松明丸Taimatsumaru
森林深处的枝头,一只猛禽的鸟喙与利爪燃起火焰。亮光足够照清四周,唯独前路依然漆黑。 松明丸与迷惑修行者的妖火有关。那光并非方便行人的路灯,而是要搅乱前进的方向。朝明亮处走,并不一定安全。
查看作品角盥漱Tsuno Hanzō
狭窄的厨房里,一名头生双角的女子把手浸入漆制角盥。水面分明一片平静,唯独镜前的空气沉得令人喘不过气。 角盥漱是宫中洗手器具化成的妖怪,据说还能让文字浮上水面。这件老器物最清楚的,不是怎样洗去污渍,而是哪些执念永远洗不掉。
查看作品朱之盆Shunoban
老巷深处,一个满脸赤红的僧人提着器皿回过头来。看起来一心想要吓人,走路却意外从容。 朱之盘会把人吓上两次,据说第二次甚至能夺走魂魄。第一次碰面平安脱身,也千万别放松;返程再次相遇,才是这只妖怪真正的拿手戏。
查看作品桐一兵卫Kiriichibē
夜晚的山路上,长着同一张脸的孩子们沉默排成一列。队首前方,似乎还有更多人影。 传说桐一兵卫每被砍一刀,就会分裂成两个,越砍越多。清点人数毫无意义。在鸡鸣之前,千万不要出手。
查看作品魔鬼女Makijo
湿润的山岩间,一名红衣鬼女俯下身子。发间露出的角与低垂的双眼,都没有返回城镇的意思。 传说魔鬼女住在石卷牧山,是当地故事中与大岳丸一脉相连的鬼女。今天她依然没有离开,只注视着山间流水。
查看作品水乞幽灵mizukoi yūrei
雨后巷子里,一名湿漉漉的女子递出一只小碗,脚边明明还放着蓝色水桶。可她的干渴怎么也得不到缓解。 乞水幽灵每晚向人讨水,是抱着未了心愿离世之人的模样。如果遇见,先别急着害怕,为她送上一碗净水,再安静祭奠吧。
查看作品津轻之太鼓Tsugaru no Taiko
黄昏的高楼前,旧火警瞭望台上的太鼓俯视街头,阴影里还藏着一道白色人影。 “津轻之太鼓”名列本所七大怪谈,留下了一桩谜团:那里为何不用梆子,而要击鼓报火警?今夜越是无声,越让人忍不住侧耳细听。
查看作品白溶裔Shirōuneri
柳枝摇曳的河岸边,一团陈旧白布迎风散开,边走边飘。布尾拖得很长,却到处不见主人。 白溶裔据说由旧抹布化成,随风翻卷的模样又像一条白龙。无人穿戴的布匹逆着河风,久久蜿蜒向前。
查看作品平将门たいらのまさかど(Taira no Masakado)
细雨笼罩的高楼间,一名黑衣男子停下脚步。平安时代的冠帽与现代写字楼,竟然安静地融在一起。 平将门既被敬为守护神,也相传会降祟于怠慢他的人。匆忙人潮到了这位面前,最好也稍稍让开一条路。
查看作品络新妇じょろうぐも
昏暗走廊的角落里,黑衣女子静静回头。墙面与指尖之间牵着蛛丝,不知不觉间,连逃生的路都被封住了。 络新妇会化成美女,把猎物诱进蛛网。今晚看起来也在加班,但她等的似乎不是末班车。
查看作品片耳猪Katakira uwa
雨中的奄美小巷里,一头独耳猪朝这边直走过来。传说片耳豚会从人的胯下钻过,抽走魂魄,而且没有影子。它一靠近,就该想起当地的忠告:赶紧把双腿交叉起来。
查看作品槍毛长Yarikechō
祇园的小巷里,一个异形抱着长毛枪与木槌,几乎占去全部路宽。它叫枪毛长,是武家队伍中用于仪仗的旧毛枪化成的付丧神。想和它错身而过,只能自己先缩进店门。
查看作品乳钵坊Nyūbachibō
雨后路上,一名僧人用金属钵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乳钵坊据说是铙钹、摺钲一类打击乐器化成的付丧神。它每次举起拿槌的手,附近的狗总会先绷紧身体。
查看作品机寻Hatahiro
老织坊里,女子坐在织机前,银色蛇身从脚下一路延伸。传说机寻由一匹布化成:女子一边织布,一边怨恨迟迟不归的丈夫,织成的布便成了蛇,出门寻人。梭声停下以后,那匹布仍在向门口爬去。
查看作品颤颤Buruburu
黄昏的无人车站里,一名面色青白的女子按着后颈,回头望来。震震是由恐惧化成的妖怪,会从领口钻入人体,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寒战不止。列车还没进站,背后的风已经冷了下来。
查看作品骨女hone-onna
夜巷里,一名骸骨女子手提牡丹纹灯笼,静静等待某人。故事中的骨女在男人眼里仍是一位美女,会夜夜以骷髅之身前去幽会。她等的那个人,或许看不见这张真实面孔。
查看作品金槌坊Kanazuchibō
町工厂门口,一个鸟脸工人把铁锤扛在肩上。古老妖怪画卷也留下了金槌坊的这副模样,可它敲什么、为何而敲,始终没人知道。上班铃还没响,只有厂主已经远远躲开。
查看作品矶抚isonade
湿润的木桩上,一道鲨鱼般的巨大身影像人一样坐着。矶抚是西日本的海怪,会藏起身形接近船只,再用带刺的尾巴把船员扫进海里。既然它在陆地上时看不见尾尖,就别为了确认而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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