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鬼Amanojaku
本该被踩在脚下,今天却轮到它往上顶。
四天王像的巨足下,一只红黑色小猫弓起脊背。它仅用一只前爪便顶住脚底,竖着尾巴,仿佛早已读懂了我们的惊讶。 天邪鬼能看穿人心,总爱把别人的话与行动引向反面。它本是该被神将踩在脚下的邪鬼,可连这条规矩,它也不打算乖乖遵守。
查看作品只让脑袋出去夜游的猫,抱着大酒盏不撒爪的猫,走过暴雪却不留一枚脚印的猫。明明从未见过,你却可能一眼叫出它们的名字。 今夜,百鬼夜行踩着轻悄悄的猫步来了。觉得可爱,就凑近一点;若从猫眼深处察觉了妖气,那就请往后退一步。
天邪鬼Amanojaku
四天王像的巨足下,一只红黑色小猫弓起脊背。它仅用一只前爪便顶住脚底,竖着尾巴,仿佛早已读懂了我们的惊讶。 天邪鬼能看穿人心,总爱把别人的话与行动引向反面。它本是该被神将踩在脚下的邪鬼,可连这条规矩,它也不打算乖乖遵守。
查看作品大入道Ōnyūdō
一只墨色巨猫堵住山寺石阶,连山门也被挡在身后。它把一只比倒地灯笼还大的肉垫按向这边,从杉树梢上方用细长的金眼向下俯视。 据说大入道越是抬头仰望,身形就会变得越大,甚至能把对视的人吓晕。越想抬头看清它的全貌,留给自己的退路反而越小。
查看作品龙神ryūjin
惊涛骇浪之间,一只生着金角与蓝色鳞片的猫把前爪按上水面。平静从它触碰的宝珠向四周扩散,另一侧的风暴已经开始消融在明亮天空里。 龙神是掌管雨水、海洋与潮汐的水神。看似只是在拨弄一颗珠子,远海船只的命运却也跟着一起转动。
查看作品山姥yamanba
雷雨中的山屋里,一只白发蓬乱的巨猫递出野菜和蘑菇。那张咧得很大的嘴像是在笑,旁边的圆木上却留着深深的爪痕。 山姥既被说成吃掉旅人的鬼婆,也被奉为赐予山林恩惠的母神。开吃之前,最好先确认今晚出现的是她的哪一面。
查看作品一寸法师Issun-bōshi
夕阳下的海滩上,一只手指大小的猫扑向巨大的万宝槌。旁边放着碗做的小船、一根筷子和一把针刀,沙地上疑似恶鬼的脚印正渐渐远去。 一寸法师身材虽小,却凭过人智谋前往京城,夺得恶鬼宝物,成了出人头地故事里的主角。个头这么小,装起乖来更是无人能敌。
查看作品土蜘蛛tsuchigumo
一只巨猫从葛城山的古冢中贴地爬出。除了猫的四肢,还有四条蜘蛛腿牢牢抓住泥土;洞穴深处和倒下的太刀上,都缠着层层白丝。 土蜘蛛曾化作僧人,潜近病中的源赖光,放出千丝万缕的蛛网。想伸手拿刀,先看清动起来的究竟是前爪,还是蜘蛛腿。
查看作品垢嘗あかなめ (Akaname)
月光照进古老浴室,一只红褐色的猫把爪子搭上浴缸边缘。嘴里伸出一条长舌,从一头到另一头,仔细舔着残留水垢的木面。 垢尝每到夜里都会出现在疏于打扫的浴室。先别急着尖叫,仔细想想,把它招来的多半是昨天没洗掉的污垢。
查看作品猫娘nekomusume
灯笼照亮的街上,一只三花猫从小屋二楼跳上邻家的瓦顶。它吐了吐舌头,身后的人影还没追来,眼睛已经先盯上屋檐边的老鼠。 江户时代的猫娘曾在见世物中出名,人们说她是个举止像猫的姑娘。今晚不用解说,也不用表演,她正踩着真正的猫步逃跑。
查看作品轮入道wanyūdō
夜色中的大路上,一只黑猫把整个身体蜷成车轮,迎面滚来。四只肉垫收在内圈,裹住脊背的火焰不断在石板路上迸出红色火星。 轮入道本是燃烧车轮上长着僧人面孔的妖怪。据说见到它的人会被夺走魂魄,可别因为它蜷得像块可爱的猫饼,就开窗看热闹。
查看作品獭妖kawauso
月夜的河桩上站着一只湿漉漉的猫,正朝灯笼里的火吹出细细一口气。脚下水面映出的,却不是猫,而是一个模糊的旅人。 相传,水獭会变成人形,在夜路上搭话或吹灭灯火。天黑后若应了它一声,下一张映在水里的脸,或许就是你的。
查看作品朱雀すざく(Suzaku)
红猫端坐在朱漆门楼上,将一对巨翼展开,几乎铺满天空。从羽翼和尾巴升起的火焰并未烧坏屋顶,只把来自南方的灾祸困在其中。 朱雀是掌管南方、夏季与火焰的四神之一。抬头看确实很美,至于伸手去摸,最好还是等太阳下山。
查看作品付丧神tsukumogami
一只大三花猫走过月夜下的街道,脚边散落着有缺口的壶、石臼、扇子和念珠。白墙上的影子里,旧物纷纷长出手脚,排起了队。 相传,器物用得够久便会生出灵性,成为付丧神。若记得自己曾一次扔掉一大堆旧东西,应该也猜得到这只猫正往谁家走。
查看作品火车kasha
雷雨中的墓地里,一圈火轮骤然张开,黑猫用两只前爪死死抓住棺材。倒下的灯笼和念珠被留在原地,它连葬列前头的人一起拖进了黑暗。 火车是一种化猫怪异,据说会袭击葬礼,夺走罪人的遗体。天一打雷,先按住棺材盖,追猫的事之后再说。
查看作品化猫bakeneko
等家人都睡熟了,一只头顶手巾的三花猫用长舌舔起行灯里的油。纸门上那道硕大的影子,比猫更早用两条腿跳起舞来。 相传,家猫活得够久,便会化作能说人话、变成人形的化猫。尾巴虽然还只有一条,今晚这门绝活却已经不是普通猫能会的了。
查看作品木灵こだま
一只披着木纹的猫从老杉树根下迈出前爪,树干上还缠着注连绳。它的耳朵长出嫩枝,落叶像追着猫叫声一样,一路奔向山谷深处。 木灵栖居在古树中,也会借山的声音作答。若听见的回声比预想中多了一次,最后那一声就不是你的。
查看作品青鹭火Aosagibi
满月下的水边,一只长着翅膀的蓝灰色猫把前爪搭上柳树。青白火焰从脊背和尾巴轮廓间升起,静静照亮羽毛与水面。 青鹭火源于一种传说:年老的五位鹭会在夜里发出诡异光芒。远看像一团鬼火,走近才发现,还有两只猫眼正回望着你。
查看作品白泽hakutaku
一只白猫展开卷轴,用额头和身体两侧的九只眼睛解读图案。从双角之间到每一道目光,无处不透着智慧,也没有半点迟疑。 白泽是通晓世间一切怪异与灾祸,并把这些知识传给人类的瑞兽。若想瞒它什么,至少先找一个从九个方向都看不见的地方。
查看作品沙虫sandowāmu
沙海骤然裂开,一只披着铠甲般鳞片的巨猫破土跃出。猫脸下方是一张圆形大嘴,里面排着层层牙齿,长得惊人的身躯仍在沙下翻动。 沙虫是游弋于干旱大地、依靠地面震动逼近猎物的巨虫。就算放轻脚步,沙子也会比猫更早察觉。
查看作品镰鼬kamaitachi
旋风冲过积雪的山口,一只棕猫在半空挥动前爪。下一秒,路边的绳索和竹子齐齐断开,枯叶这才迟一步飞上天空。 镰鼬曾被人们当作伴随旋风而来、会割伤行人的怪异。等看清它时已经晚了,甚至连伤口自己,都还暂时忘了疼。
查看作品阿玛比埃amabie
肥后的夜海亮了起来,一只披着蓝色鳞片与湿漉漉长毛的猫爬上礁石。三条鳍足落在岩面,它张开嘴,仿佛正向远处的渔火传达什么。 据说阿玛比埃会预言丰收与疫病,还曾嘱咐人们,灾难来临时要画下它的模样,拿给大家看。先别跑,好好记住这张猫脸。
查看作品白虎びゃっこ(Byakko)
一只白色巨猫背负秋日落霞,从西门迈出前爪。黑色条纹与金色双眼,把落叶飞舞的院落从这头盯到那头。 白虎是镇守西方与秋季的四神之一。即使变成猫,它守门时依旧一丝不苟,面对可疑气息,连一爪宽的空隙都不肯留下。
查看作品马骨Bakotsu
月光照着旧路,一只白骨猫正一步步靠近。长尾巴也由节节骨头连成,身旁的石碑上,静静刻着它生前那匹马的模样。 土佐古籍中的马骨,是一副“会走路的马骨头”。血肉和嘶鸣都已失去,回家的路却像被每一根骨头牢牢记着。
查看作品一反木棉Ittan momen
萨摩的月夜里,一只白猫飞跃田野。从脊背一直延伸到尾巴的白色身体,像一匹长布般舒展开来,兜着风铺满整条路。 一反木绵是会在夜路上飞来,缠住行人脖颈和面孔的白布妖怪。就算它扑来的姿势再像猫,也不建议伸手去接。
查看作品滑头鬼Nurarihyon
晚饭前的和室里,一只长脑袋的猫揣着前爪,趴上了红坐垫。它正把爪子伸向主人家的饭碗,纸门外的家人身影却还没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滑瓢会擅自走进忙乱的人家,像主人一样自在休息。等你想把它赶走时,自己反倒已经有了做客的感觉。
查看作品以津真天いつまで (Itsumade)
月下的宫殿前,一只张开双翼的黑猫怪鸟从天而降。它扭动长长的身躯,伸出尖锐利爪,伴着赤红的气息一遍遍发出同样的叫声。 《太平记》中,那只飞临疫病之都的无名怪鸟,后来依叫声得名“以津真天”。只要无人回答,它的问题今晚就不会结束。
查看作品天狐tiānhú(日语读作 tenko)
灵峰之巅坐着一只金毛猫,起伏的白尾如云般环绕四周。左边是月亮,右边是太阳,只有那双能望见千里之外的眼睛,正静静俯瞰人间。 天狐是活过千年、已经通达天界的最高阶狐狸。戏弄人类取乐的阶段早已过去,如今谁敢靠近,连心里那点自负都会被它先看穿。
查看作品月兔Tsuki no Usagi
一只白猫背对满月,把两只前爪并在一起捣着石臼里的年糕。圆尾巴后方,映在月亮上的影子却竖起一对长长的兔耳。 月兔的故事源于一只舍身救人的慈悲之兔,后来被送上月宫。就算变成了猫,每逢十五夜,这份差事还是不能歇。
查看作品矶女iso-onna
风平浪静的黄昏,一只黑发垂入海中的猫把四肢搭上艉缆。嘴边还留着红色痕迹,离船舷只剩一只前爪的距离。 天草和岛原一带传说,矶女会顺着艉缆潜入船中,再用头发罩住人吸血。到了陌生港口不把艉缆系上岸,这条规矩自有它的道理。
查看作品般若Hannya
华丽的小袖和服落在地板上,一只白脸猫在衣裳前亮出利爪。额头生着两只角,黑色毛发深处还沉着一丝没有散尽的悲伤。 般若是能乐面具,照见被嫉妒和怨恨一步步推向恶鬼的女人心。若只顾着怕它的脸,转身便逃,你永远不会知道这只猫一直在等谁。
查看作品猫又nekomata
夜深了,地炉里的火渐渐微弱,一只头顶手巾的三花猫用后腿站了起来。分叉的两条尾巴夹着一团蓝色怪火,正在身后晃晃悠悠地起舞。 相传,家猫活得够久便会化作猫又。它白天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夜里练的本事却早已不只是模仿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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