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间神宫あかまじんぐう

赤间神宫流传的 2 个妖怪。沿着扎根这片土地的故事与传承地一路走访。

  • 无耳芳一

    无耳芳一

    传说

    miminashi-hoichi

    持续弹唱坛之浦的无耳琵琶法师

    灵・亡灵长门国赤间关・赤间神宫(现·山口县下关市)

    这个版本的芳一,比起妖怪,将其解读为“差一点被带到怪异那一边的讲述者”最为深刻。他本身并不是为了威胁人类而出现的。相反,正是因为被平家的亡灵选中,他的身体才被迫变成了边界线。因为弹唱坛之浦的声音太出色了,死者们才想要将它据为己有。 芳一的力量与他的双目失明是分不开的。因为无法用眼睛确认宫殿,他是通过声音、气息、话语和命令的格式来感知世界的。亡灵的宴席,也不是视觉上的异常,而是由呼唤声与琵琶的演奏开始的。看不见的人,被看不见的死者呼唤。这种双重的不可见性,将芳一的故事从单纯的鬼屋故事,提升为了声音的怪谈。 与《平家物语》的关系,是这个版本的脊梁。《平家物语》是败者的故事,通过琵琶法师的弹唱,武士的覆灭被一次次地唤回现在。芳一集这种传统于一身,为了死者而演奏死者的故事。因此,他的恐惧不仅是被未知亡灵袭击的恐惧。更是讲述者被自己所讲述的故事吞噬的恐惧。 经文的防护,也是文字封印声音的场景。写满芳一全身的经文,让他的身影从亡灵眼中消失了。也就是说,文字成为了遮挡死者视线的结界。然而,因为留下了耳朵,只有声音的入口没有消失。对于琵琶法师来说,耳朵是技艺的根基,也是与死者连接的接口。被夺走那个地方的发展虽然残酷,但作为故事来说却准得可怕。 失去耳朵不仅结束了芳一的技艺。他更是凭借“无耳芳一”这个名字,成为了被讲述的对象。原本是在讲述平家的人物,这次轮到他自己作为怪谈被讲述。这种反转正是芳一故事的美妙之处。讲述者看似在故事之外,却不知何时进入了故事之中。芳一残缺的身体,正展示了这层边界的薄弱。 在现代的 YOKAI.JP 中,将芳一作为怪谈演艺的象征立起来,比仅仅作为亡灵页面的一部分更有价值。他将平家的怨灵、佛教护符、赤间关的土地性、八云的改编,以及“耳朵”这一身体部位的象征性串联在一起。如果要制作卡牌,背景应该放上琵琶、经文、海风和红色铠甲的亡灵,而芳一本身,比起恐惧地尖叫,更适合描绘他将耳朵朝向本不该听到的声音的姿态。 芳一的怪异性,取决于写在身体上的文字是否被阅读。亡灵看不见写满经文的身体。但是,因为只有耳朵没有文字,所以只有那里留在了世界上。这个设定非常精密,将看得到的、听得到的、写下来的、讲出来的事物之间的关系,集中在了一个场景中。 此外,芳一的故事也是“讲述的报酬”的故事。出色的讲述会吸引听众,但那些听众未必都是活人。技艺越高,讲述者就越能触及遥远的死者。芳一因才华而得救,也因才华而陷入危机。因此,这个版本适合将其作为同时拥有演艺的祝福与诅咒的人物来对待。

  • 砚之魂

    砚之魂

    稀有

    Suzuri no Tamashii

    坛之浦的幻影・赤间砚之精

    付丧神・骸怪山口县下关市(赤间关・石砚之海)

    这是最忠实于鸟山石燕解说的版本,将砚台这种静态的文具,化作了映照历史动态与悲剧的“幻影屏幕”的浪漫主义诠释版。这只妖怪绝不会威胁或诅咒其主人。只有当主人拥有深厚的教养,且对历史有强烈的共情力时,它才会悄然显现其身姿。 在被深夜的寂静包围的书斋中,注入凉水,静静地开始磨墨。当摇曳的烛光照亮开始闪耀着黑光的墨汁表面(砚之海)时,现象便发生了。忽然间,在刚磨好的墨的醇厚香气中,开始飘散出一丝微弱的“海风的气息”与“血的腥味”。紧接着,在砚台里仅几厘米的墨海中,掀起了雪白的浪头,极小的战船挤在一起,如米粒般大小的源氏与平家武士们现身,他们刀剑相交、拉弓射箭,接连沉入波涛之中,坛之浦的决战就此展开。若仔细倾听,怒吼声、波浪拍打声,以及平家女官们的悲鸣声,宛如遥远的幻听般在耳畔回荡。 这是从平家灭亡之海中开采出来的“赤间石”所承载的数百年的悲伤记忆,与文人阅读的《平家物语》的言灵产生共鸣,从而化作物理性视觉影像显现的产物。砚之魂证明了阅读这一行为是如何超越时空、与死者进行对话的神秘仪式,它是一位极其美丽、充满诗意,且带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哀愁的“文学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