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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受大神宫 (伊势神宫外宫)とようけだいじんぐう

丰受大神宫 (伊势神宫外宫)流传的 2 个妖怪。沿着扎根这片土地的故事与传承地一路走访。

别称: 外宮 / 伊勢神宮外宮 / 豊受大神宮 / 正宮豊受大神宮
  • 天照大御神

    天照大御神

    神格

    amaterasu

    高天原的最高神格

    神灵・神格伊势神宫内宫 (皇大神宫,现·三重县伊势市) / 天岩户神社 (现·宫崎县西臼杵郡高千穗町) / 神话上为高天原·三贵子之长女

    日本神话的特殊性:太阳神=女性。在基本介绍中提及了天照大御神的主要神话,而在深度解析中,我们将探讨“将太阳神设定为女性”这一日本神话在比较宗教学上的特殊性。古代世界的大部分太阳神格,如希腊的阿波罗、埃及的拉、印度的苏利耶、印加的因蒂、巴比伦的沙马什等,均为男性神格。相对而言,日本的天照、北欧的苏尔、波罗的海的绍莱(Saulė)、东欧的部分太阳女神等女性太阳神格则较为罕见。在战后日本神话学中,松前健等人提出了“天照的原型是各地的天照男性太阳神,后来被女性化”的男神说,成为战后神话学争论的焦点。如果采用这一假说,太阳神的女性化可以被解读为在古代日本王权、宗教与农耕仪式中演变出的一种独特的神格化过程。 “天岩户隐退” ── 太阳消失神话的比较宗教学。天照大御神隐藏于岩屋导致世界陷入黑暗的“天岩户隐退”传说,在世界神话学中是“太阳消失与重生”的代表性案例。无论是古埃及的阿顿信仰、北欧的苏尔特尔、赫梯的太阳神消失神话,还是波罗的海诸民族的太阳神重生神话,讲述太阳消失与重生的神话作为古代农耕社会对冬至、日食及农业周期的宗教回应,广泛分布于世界各地。天照的岩户隐退被解读为日本神道神乐与祭祀仪式的起源神话:通过“天宇受卖命的神乐舞、八咫镜、勾玉、常绿树、常世鸟(宣告永恒黎明的鸟)等祭祀道具”将太阳神从岩屋中召唤出来。作为古代日本冬至祭、新尝祭、神尝祭等宗教仪式的起源神话,它超越了单纯的英雄传说,具有宇宙论级别的重要性。 三神器 ── 王权与宗教的统一。天孙降临时,天照大御神授予琼琼杵尊的三神器(八咫镜、八尺琼勾玉、草薙剑)象征着古代日本王权、宗教与神话的统一。八咫镜体现了阳光与天照的御魂;勾玉是古代日本宗教中灵力与祈祷的象征;草薙剑则是须佐之男退治八岐大蛇所获得的武力与统治的象征。三神器成为古代天皇即位仪式的核心,至今仍作为皇室继承仪式的核心装置在发挥作用。神话故事对现代政治制度及国家仪式产生持续影响,这正是古代日本独特的“神话与政治连续性”的具象化体现。 伊势神宫与式年迁宫 ── 两千年的传承。伊势神宫内宫(皇大神宫)是自古以来供奉天照大御神的圣地。始于持统天皇4年(690年)的“式年迁宫”(每20年将社殿全部重新建造的仪式),使古代的建筑技术、仪式及神道文化得以传承了1300多年。这是一种“以常新体现永恒”的独特传承思想,与古代石造神殿“不变的永恒”形成鲜明对比,通过木造建筑的定期重建实现了“作为不断新生的永恒”。时至21世纪,式年迁宫仍在继续,最近一次的第62回迁宫于2013年举行。这是世界宗教史上极为罕见的体现了古代神道本质时间观、永恒观及更新观的案例。 天皇皇统与古代国家的正统性根基。作为古代天皇皇统的祖神,天照大御神从古至今始终处于日本国家正统性根基的核心地位。神武天皇 → 历代天皇 → 现代天皇的谱系,经过天照 → 琼琼杵尊 → 彦火火出见尊 → 鹈草葺不合命 → 神武天皇的五代传承得以确立,作为保证古代神话与古代国家连续性的机制而发挥作用。这与中国的天命思想、朝鲜的檀君神话、罗马的埃涅阿斯神话、英国的布鲁特斯神话等一样,是通过古代国家的建国神话确立正统性的代表案例。她在战前日本曾作为国家神道的核心被强调及政治利用,而在战后政教分离及主权在民的宪法体制下,又经历了一段重新评价与去政治化的复杂宗教和政治历史。 伊势神道、两部神道、吉田神道 ── 中世神道思想史。在中世日本,对天照大御神的信仰孕育了伊势神道、两部神道、吉田神道、垂加神道等多种思想体系。伊势神道(镰仓·室町时代)由度会家、荒木田家等伊势神官系统形成,并编纂了《神道五部书》等神道经典。两部神道(镰仓时代)是与真言密教的融合,其核心是“本地垂迹说”,将天照与大日如来视为一体。吉田神道(室町时代)是由吉田家、吉田兼俱(1435-1511)形成的独立体系,主张“唯一神道”,将神道置于佛教、儒教之上。垂加神道(江户时代)则是山崎暗斋(1618-1682)融合了儒教、朱子学与神道的体系,强调以天照为中心的神道伦理。这些中世及近世的神道思想均以天照大御神为核心展开,在日本固有宗教哲学的形成过程中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21世纪的天照大御神 ── 从国民总氏神到个人灵性。在战后政教分离与主权在民的宪法体制下,天照大御神的定位从“战前国家神道核心”的政治层面,被重新定义为“国民总氏神与个人精神支柱”的宗教层面。每年超过800万人的伊势神宫参拜人数,以伊势神宫为核心的“神宫大麻”(护身符)在全国的普及,以及神道教团、神社本厅的组织体制等,使得天照信仰在21世纪的今天依然处于日本人日常宗教生活的根本地位。与此同时,她也成为了在亚文化、游戏、漫画等领域被不断重新塑造的现代标志。古代神话与现代日本人的精神文化跨越两千年依然保持着连续性,这可谓是一个极其罕见的例子。她不仅是神话中的登场神明,更是贯穿日本文化整体、具有持续意义的核心象征。

  • 丰受大神

    丰受大神

    神格

    とようけのおおみかみ

    掌管朝夕御馔的外宫大神・丰受大神

    神霊・神格丹波国比治真名井(现·京都府宫津市周边) / 伊势神宫外宫・丰受大神宫(现·三重县伊势市)

    丰受大神的核心,在于将“吃饭的神”这一朴素的事实置于祭祀的中心。天照大御神是皇祖神,内宫也是伊势神宫的中心,但向天照大御神供奉神馔的机制却是由外宫支撑的。当伊势神宫官方由绪将丰受大神称为天照大御神的御馔都神时,这并不仅仅意味着她是掌管食物的神。为了能每天持续地迎接光之神作为光之神的存在,净化米、水、盐、火并进行供奉的这一行为本身,被赋予了神格。 外宫镇座的故事,将丰受大神描绘为“因被需要而受邀的神”。在基于《止由气宫仪式帐》等资料的神宫官方说明中,天照大御神出现在雄略天皇的梦中,告知仅仅待在一个地方非常痛苦,大御馔也无法安然享用,因此希望能将坐镇于比治真名井的等由气大神迎接到自己身边。在这里,天照大御神并非从上位任命丰受大神,而是围绕着饮食,需要丰受大神。神话的中心并非支配,而是供给与依存的关系。 这种关系,通过“日别朝夕大御馔祭”每天都在上演。在外宫的御馔殿,早晚两次向内宫、外宫、别宫的神明奉上御饭、御水、御盐等。神馔的品目有严格规定,由忌火屋殿特别钻取的火进行烹煮,并与从上御井神社打来的御水一同进行净化。在这里,丰受大神的力量并不像雷电或剑那样瞬间显现。她生火、打水、煮饭、供奉、奏上祝词,并在第二天早晨再次重复——她的力量显现在这种不间断的重复之中。 神馔的细节告诉我们,丰受大神并非“一般食物”那种模糊的象征。除了御饭之外,御水、御盐、御酒、鱼、海草、蔬菜、水果等都有规定,还要添上筷子。这并不是将自然的产物直接放上去,而是人们通过火、水与器皿,将其献给神明的一系列礼仪。丰受大神的神德,既涉及孕育出收获物,也涉及将其清净地烹调、运送至神前,并使其作为祈祷而成立的双方。 神话上的丰受大神,以丰宇气毘卖神、登由宇气神、等由气大神等多个名字显现。国学院大学的神名数据库将丰宇气毘卖神视为和久产巢日神之子,并指出了将其解读为食物或稻米之灵的可能性。另一方面,关于登由宇气神,虽然被认为是伊势外宫的祭神,但对其在古事记正文中的位置以及是否为同一神,仍留有谨慎的讨论。也就是说,丰受大神并非在一个古典中完全闭合的神明。她是重叠了古事记的食物神、丹波・丹后的真名井传承、伊势外宫的仪式而成立,具有祭祀史本身厚度的神明。 “外宫先祭”的惯例,也是理解这个神格的钥匙。在神宫的祭典中,首先在外宫祭祀御馔都神,然后才前往内宫。这并不意味着外宫比内宫地位高。相反,它代表着在参拜最高神之前,要先准备好向该最高神奉上食物的步骤。丰受大神不抢夺中心地位。但是,她会事先安静地满足中心之所以能继续成为中心所必需的东西。正是这种“预先满足”的作用,让丰受大神不只是辅助神,而是作为站在祭祀入口的神明脱颖而出。在迎接神明之前先准备好饮食这种感觉,表明了祈祷是从生活的步骤开始的。 这个姿态,对于现代读者来说也很容易理解。做饭的人、支撑餐桌的人、培育农作物的人、每天早晨在同一时间开始必要工作的人,往往不会成为故事的主角。但是,一旦这种重复消失,生活与祭祀都将难以为继。丰受大神并不在神话的幕后。她从外宫静静地持续向我们展示:准备食物本身,才是推动诸神秩序的核心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