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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绳山いいづなやま

饭绳山流传的 2 个妖怪。沿着扎根这片土地的故事与传承地一路走访。

别称: 飯綱山 / 飯綱三郎 / 飯縄権現
  • 天狗

    天狗

    传说

    てんぐ(Tengu)

    何谓天狗——类型与图像的总论

    山野之怪京都府·滋贺县·和歌山县(诸灵山的大天狗各座)

    这一版讲的不是某座灵山的一座天狗,而是一篇总论,要从图像与类型的历史里,把“天狗究竟是什么”彻底解开。各座的个别传承,留给各自大天狗的页面。 天狗之姿并不划一。第一类是鼻高天狗——赤红脸、高鼻,戴山伏的兜巾、披铃悬,手执羽团扇、脚踏独齿高木屐。第二类是乌天狗,有鸦喙与翅膀,执剑或金刚杖。第三类是被称作木叶天狗、木屑天狗的下位天狗,力弱而数多,被视为眷属。与其说是固定的分类,不如说是映出天狗之像随时代与地域而有的宽度。 图像随时代而变迁。平安时期的天狗,先是被想象成鸢一样的鸟,乌天狗之像便留着这一痕迹。长鼻变得突出,是在镰仓末以后;《是害房绘卷》里就画着一幕:化作人形的天狗,在变回鸟形时鼻子伸长。关于鼻高的起源,有学说说它源自伎乐面里高鼻的治道面,又把乌天狗系于迦楼罗面;也有看法把长鼻看作鸟喙的图像遗存——但都谈不上是定论。它又与《日本书纪》里被写作鼻长七咫的猿田彦神相叠,祭礼上以天狗面充猿田彦之役的风气,也由此而生。 天狗的两义性,根在佛教天狗道的观念。因学佛道而不堕地狱,因弄邪法而又去不了极乐——这一中间的境地,堕进去的被说成是傲慢的僧人。《天狗草纸》把这观念画成对七大寺僧人的讽刺,不过“只有高傲的僧人才会变天狗”这种简单化,知切光岁也提醒说过了头。它虽是魔,一旦被降伏便转成护法;据说修验者诵《天狗经》,便能招来诸国的天狗成就所愿——护法与魔之间这道摆幅,正是天狗的内核。 “八大天狗”这一归束,确切的中世典据在室町时期的谣曲《鞍马天狗》的词章里。大天狗把麾下诸国的天狗,按地理之序唱将出来——“筑紫有彦山的丰前坊,四州有白峰的相模坊、大山的伯耆坊、饭纲的三郎……大峰的前鬼一党,葛城高间”——这一段说明,八大天狗并非江户的创作,而是把根扎在中世的信仰与艺能里。不过它的构成因资料而摇摆,还有加上石锤山法起坊的异传,并非固定的名簿。

  • 饭纲三郎

    饭纲三郎

    传说

    いづなさぶろう(Iizuna Saburō)

    骑乘白狐的军神・饭纲三郎

    山野之怪信浓国・饭纲山(长野县长野市)

    读解饭纲三郎,须把三层重叠起来看:「饭纲权现」这一神佛习合的本尊像、「饭纲之法」这一外法,以及战国武将的信仰。 其信仰之古,有文献为证。建治元年(1275)的《阿娑缚抄》载有饭纲山之名与开山行者,《户隐山显光寺流记》(1458)记下「伊都奈三郎」「日本第三天狗」,《饭纲山廻祭文》(1546)说其出身为自天竺渡来的智罗天狗,《饭纲山略缘起》则传本地佛与千日太夫的系谱。自镰仓到江户,这是层层累积、代代相传的信仰。 本尊的图像极为独特。手执剑与索的乌天狗骑乘白狐,狐身常有蛇缠绕。本地佛或说不动明王,或说荼枳尼天,因资料而异。正是「天狗・狐・不动・荼枳尼」合于一身的这种复合性,使饭纲权现超越寻常的山中天狗,成为密教验力的汇聚之点。高尾山药王院、信州饭纲神社、千叶鹿野山神野寺等地,信仰尤以关东以北为笃。 「饭纲之法」是这份验力的实践面。这种役使天狗与管狐来治病、附身降下托宣的呪术,与爱宕胜军法、荼枳尼天法并称外法,操之者被称为饭纲使。把管狐养在竹筒里加以驱使的俗信,更使「饭纲」之名成了妖术的代称。 而武家的信仰,把饭纲三郎推上了军神之位。上杉谦信头盔的前立是饭纲权现像,这一点广为人知;也有武田胜赖把仁科之名赐予千日太夫养子之例。更有细川政元这样亲修饭纲法的武将。作为掌战胜之神,饭纲三郎在《天狗经》的四十八天狗里,是与现世利益结合得最紧的一座。天狗研究的知切光岁,把这多面的饭纲三郎纳入了诸山大天狗的体系。